夏色吹雪/铭牌

方舟pa 有少量meaqua所以打下tag
灵感是fbk新时装上的狗牌,顺便补全了指环的设定
有4k
萨科塔狙击夏色祭×沃尔珀近卫fbk
鲁珀医疗神乐咩×菲林近卫大老夸
约莫是纸张在那种末日环境下的紧缺,罗德岛在某年开始放弃了纸质文档。只保留重要的信息用重要的纸张记载。而诸如姓名,血型,种族等都被记录在了一片小小的铁片上。
白上吹雪听说过这张“身份证”的别名,是一个雇佣兵的前辈告诉她的。“没想到吹雪这种正规公司拿到的身份证明也是和我们一样的狗牌啊。”她拍了拍比自己略矮一些白上吹雪的脑袋,笑的洒脱“嘛嘛,这也算是配得上吹雪的种族了呢,也不错也不错。”
彼时白上吹雪并不懂那话中的意思,只觉得生涩难懂,还带了些那时的她无法理解的硝烟味。
“欸——吹雪也拿到了吗!”夏色祭吵吵闹闹的声音唤回了白上吹雪。夏色祭提着属于她的,刻着“白上吹雪”的铭牌,金属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刺眼。白上吹雪微微点点头“祭的铭牌还没拿到吗?”
夏色祭将铭牌郑重地放回白上吹雪手中“欸,祭吗?听前辈说快制作好了哟,祭待会去拿哈哈。”白上吹雪将手握起,却意外的发现多了另一种触感。

“嗯?”她摊开手,发现一枚指环静静地被挂在铭牌的绳子上。白上吹雪抬头,对上那双笑的狡黠的绿瞳“这是祭的妈妈留下来给祭的哟,可别弄丢啦!”说罢,罪魁祸首抬头看了眼时钟,随后借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借口逃离了现场。
“去取一下铭牌”夏色祭是这么说的。白上吹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目送着那抹棕色的身影迅速逃离现场。
再次见面是在运输机上。博士组织了十余人准备前往目标地点迎击整合运动。
白上吹雪抱着自己的〈清〉坐在运输机一角,对面是舍弃中心热闹位置来陪她的夏色祭。她朝枪面呵出一口气,用布擦净,再呵出一口气,再用布擦净。只是重复着这一动作。
白上吹雪眨了眨眼,开始思考自己应该看着哪里才显得不那么失礼。在望着枪尖,天花板和闭眼中,白上吹雪鬼斧神差的选择了第四种。她将目光定定地聚焦在夏色祭身上。
她看到了夏色祭打理过的侧马尾,还有上面可爱的猫头装饰。她看到了夏色祭把铭牌挂在了胸前,黑色的绳子穿过铁片的小孔,晃晃悠悠的悬挂着,“夏色祭”五个字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过于耀眼。她看到了夏色祭今天换的是和自己同类型的作战服,曾经被同僚问过是不是情侣的作战服,是白上吹雪最喜欢的作战服。

棕色的风衣外印着一个巨大的罗德岛标志,里面是普通的白色的内衬。与一向喜欢淡雅的白上吹雪相反,夏色祭这套显得更张扬一些。下身是与白上吹雪一样的黑色短裤,以及一双黑色的高筒靴。
最后,白上吹雪目光上移,与另一双玩味的绿瞳碰撞。
“怎么了吹雪~祭今天居然让你看了这么久?”夏色祭早就擦好了枪并且看到不老实狐的不老实目光了,玩心大起的她并没有马上揭发,而是将枪在腰侧别好后安静地看着白上吹雪。
“啊……不,只是觉得祭今天又可爱了而已!”一时间被看穿目的的白上吹雪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狐耳随着心情的变化而紧张的贴在头顶,于是她选择了本来决定的第一项。
夏色祭的脸忽的就红了,可惜望向枪尖强做镇定的白上吹雪并没有发觉。
“说起来,那个白上居然慌了?”一旁吃瓜干员吃惊的发出响声,而后就被同伴一个掌击击中“全罗德岛都知道白上和夏色的关系就你不知道?你自裁吧!”
白上吹雪有些尴尬的撇过头,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夏色祭则是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那两人聊天,甚至还不时和白上吹雪讨论这其中的萌点。把白上吹雪整的有了吧舱门打开把夏色祭扔下去的想法。

“好,首先是先锋下去探探路,白上,等先锋下去后你就跟着凑下去辅助先锋,并且建立防线稳住阵势。”博士拉过一直躲在神乐后面的凑“你好啊,我是凑阿库娅今天多多指教:”凑迅速的自我介绍完就又躲到神乐背后。“我是神乐mea,职业是医疗,来罗德岛完全是为了治疗这个肥猪。但还是多多指教了祭。”博士看着蓄势待发的几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是,夏色。”他将目光转向夏色祭“原本打算让你跟随医疗组护航撤退的,但下面的局势未定,如果近卫不敌的话就跟着神乐一起支援。”夏色祭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好,白上,凑,到你们了。”博士指挥着两人下降。白上吹雪将长枪缚在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夏色祭后才轻巧地落下飞机,降落在战场中。
“喝!”白上吹雪沉下一口气,右手紧握长枪,而后猛地使劲,银白色的长枪扫过,引起一片血花的绽放。还不能大意……!白上吹雪反身将枪尖刺入另外两人的身体,同时右脚踢出,将企图接近自己的人踢开。人数比想象中的多,如果博士不能及时派遣支援的话……“小心!”身后响起了凑的声音,白上吹雪转身,发现一个整合运动的铁棒已经近在眼前。

“没事吧?”等再反应过来时白上吹雪才发现提着剑的凑阿库娅的脸上溅上了鲜红。“我没事。”白上吹雪握着长枪,抬手,还沾着血的金属擦着凑阿库娅的腰侧,在后腰穿出,只任凭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士兵撞向枪尖。
“都没事吧!”夏色祭拍了拍凑阿库娅衣服上的尘土,神色严肃。“看样子目前还能接受呢。”神乐将坐在地上的凑扶起左手运起能力。“诶,神乐原来是感染者吗?”夏色祭看到了神乐在手臂上的黑色装饰,虽然心中已大致有了结论,但还是抱着最后一点侥幸问道。
“嗯?是哦。还有叫我mea就好。其实大概已经感染一年了哈哈。”她无所谓的笑笑“反正人总是要死的,看看是怎么死而已。”说这话时她的狼耳明显下垂,显然是对自己的话表示不信任。
“魅娅和阿库娅也是认识很久了吗?”夏色祭朝白上吹雪的方向射出一串子弹,帮助她脱身。神乐挥起法杖让那个莽撞着往前冲的凑阿库娅疗伤“我和阿库娅是青梅竹马哦~从之前的流浪时期到现在的干员都是如此。”神乐的眼睛闪闪的,她望着凑的背影,小声的说“以后也会尽力是。”
“——等等,我去前面辅助一下她们。”夏色祭敏锐的感觉到,对面人数一直在增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前线二人已经力竭,再不去支援的话……

“阿库娅!”白上吹雪的喊声让观察敌情的夏色祭抖了抖,印象之中白上吹雪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于是偏过头望去——
凑阿库娅身上中了几剑,腿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擦伤,胸前似乎还有一抹血迹。
等等……胸前?夏色祭眯着眼,然后看到了凑阿库娅的前胸上中了一剑,被血染红的剑柄露在外面。凑艰难的后退几步,用剑拄着地。夏色祭抬起手腕看了看凑的生命示数,可悲的是已经从最开始战斗时的95%降到25%了,如果不及时撤离治疗的话……可是现在这个局面也很难突围撤离,探测仪上找不到白上吹雪的位置……夏色祭皱着眉,抬手打出一发子弹,正中一个士兵的眉心。她旋转枪口方向,朝着另外四个方向射出了一串子弹,瞬间倒下了一片人。
看着神乐已经冲过来替凑急救,夏色祭吸了口气,对神乐说“魅娅,听我说,因为现在找不到吹雪的位置,我来掩护你们撤退!”见夏色家不再犹豫,神乐咬咬牙,将自己的军帽扣在凑头上,又把自己的大衣搭在她身上,神乐有些费力的将凑打横抱起“走吧!”
夏色祭连着向一个方向射出子弹,清出一条小道“快走!”她背对着神乐步步后退,不停清除着敌人。混战了一会后神乐就抱着凑离开了人群,去了撤离地点。

夏色祭甩了甩被枪震麻的手。刚刚有一瞬她看到了一双狐耳,一双黑色耳尖的狐耳。夏色祭知道,无论从任务角度还是人情角度,她都不能丢下白上吹雪不管。
远处,白上吹雪像疯了似的斩杀着眼前的人,长枪耍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凶狠。整合运动的身体,尸体被高高挑起,落下。她的体力几乎耗尽了,可整合运动还是死死的包围着她,就像宣告了即使牺牲也要将她活活耗死一样。
“吹雪!”有那么一瞬,白上吹雪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不然在这个地方怎么能听到夏色祭的声音呢?可下一刻,她看到了那个棕色身影在半空轻盈落下,带起飞扬尘土的同时扫射掉一片人。夏色祭迅速扔出一个烟雾弹和一个催泪弹,然后把固定在白上吹雪腰侧的面罩一把取下,急迫的盖在白上吹雪脸上。高性能面罩立刻自动收缩,保护宿主。
“快走。”白上吹雪听到夏色祭压低声音说,于是她点点头,握紧了夏色祭的手。
整合运动鬼哭狼嚎着倒下一片,白上吹雪心中暗松了一空气。忽然,夏色祭猛地回身将她扑倒在地,手雷的巨响让白上吹雪耳鸣了,她感觉到夏色祭抓住自己的力道一下子大了,但是耳朵中只剩下恼人的电流声。

接着,白上吹雪坐起身,看到了夏色祭后背蔓延的血迹。
“快跑……!烟雾弹撑不了多久了,罗德岛不能没有你!”夏色祭拉断了绳子,将一片金属塞到白上吹雪手中。白上吹雪张开手,看到属于夏色祭的,染着血的铭牌安静地躺在自己手上。“可是……!”白上吹雪嘶吼着出声“罗德岛不能没有我,可白上吹雪也不能没有了夏色祭啊……!”夏色祭愣了,她呆呆的看着紧抿嘴唇的白上吹雪,忽而开心的笑了“可以啊,如果这次任务之后我还活着,你也找得到我的话,我们就在一起吧。”
白上吹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的。听当时在撤离区治疗重伤的凑说,白上吹雪回来时,眼内无神,白色的风衣破破烂烂的,生命示数已经降到35%了。但即便如此,她手上还是紧紧握着像是铁片一样的东西,锋利的边缘把手划出了血痕,但不管医疗组的人怎么掰都无法掰开白上吹雪的手。〈清〉的枪尖已经污秽不堪,枪柄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划痕。
刚回到营地后没多久,任务区域就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白上吹雪低着头,手中仍是紧紧的握着那片铁片。在爆炸结束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方。

自那个任务之后两个月,白上吹雪不顾神乐和凑的阻拦结算了工资,离开了罗德岛。在离别的时候,白上吹雪拒绝了任何补偿,只是要求把她的武器,铭牌——还有夏色祭的铭牌取走。博士沉思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应允了白上吹雪。
白上吹雪再次踏上了那次的任务地点。她裹紧了棕色的风衣,手握长枪一步步的深入。
在一家战火摧残过后扔屹立的医院中,白上吹雪终于询问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地方。她风风火火地推开病房,看到夏色祭呆呆地望着窗外,颈侧包着纱布,臂上,胸前也包裹着纱布。
白上吹雪轻轻的走过去,将早已准备好的铭牌放在了夏色祭的桌上。在床上的人诧异的回身时抱住了她。
“祭,我来完成诺言了。”夏色祭听到白上吹雪说。于是她抱着白上吹雪痛哭起来,将自己两个月以来的恐惧,愤怒通通倾诉。
夏色祭不知道是怎么逃离那个地狱的。
她只知道,她奋力的突破,用尽了最后一发子弹,最后引爆了手雷。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片尸海中,就像其他战友一样,就像其他的无名英雄一样,野葬在战场上。
但等她醒来后,自己却身处在医院之中。护士告诉她医生是在战场上找到她的,当时夏色祭已经濒死,但口中仍低喃着一个名字。

“白上吹雪。”医生觉得夏色祭还心存执念,于是将她带了回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夏色祭从地狱的边缘抢救了回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白上吹雪感觉到有液体濡湿了衣服,只觉得眼眶涩涩的。她抓紧了夏色祭的衣服,终于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双璧羡吹皱一池春水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