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时锦第二章

岐国地处岐山,岐国尚武,国主温若寒,温若寒野心极大,妄图吞并各国体统天下,近年来更是以各种借口挑起战争,由于岐国物资丰富且兵强马壮,周边小国无一幸免。十三年前战火已蔓延至蓝国邻国-----姚国。蓝国崇文,百年来开宗明义,文坛大豪、治国文臣数不胜数,然武将凋零,无力抵抗岐国铁骑,国主蓝启仁深知唇亡齿寒,遂与金国结盟,遣二殿下蓝湛蓝忘机为使常驻金国以表诚意。三年后,蓝国前镇国公(蓝湛祖父)逝世,其子(蓝湛舅舅)望蓝湛能回蓝国为其祖父守孝三年,蓝启仁遂遣江枫眠将军子女江澄、江厌离接蓝湛回国。
金国,通往楚王府邸的街道,申时。
一辆简朴的马车,穿行金国都城繁华似锦的街道上,由于街上的人实在太多,所以马车行进的很慢。蓝湛闭目静坐与车厢之内,外界的纷扰并没有打扰他分毫。马车在楚王府门口停下,蓝湛睁眼撩开车帘准备下车,见王府管家已做好迎接准备,蓝湛便顺从走下马车,站定后向管家道“忘机前来拜访,劳烦通传”,管家恭维道“殿下多礼了,王爷外出未归,还请殿下稍作等候。”
“忘机、忘机,我刚回来就听管家说你来找我了,怎么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害得你要等上许久”,人未到,声已至。楚王是金国国主金光善四子,名子卿,字容齐。容齐的声调里透着高兴,步子也欢快,不一会就到了厅前,蓝湛起身行礼,“见过楚王殿下”。容齐急忙扶起蓝湛,

容齐:“忘机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用在意这虚礼的,自打你来金国我们就认识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蓝湛:“礼不可废”
两人坐下,容齐为忘机斟茶
容齐:“对了,忘机,你来找我什么事”
蓝湛:“忘机特来告辞的,蓝国使团已到金陵,不日忘机便会随使团归国,为祖父守孝”容齐已将茶杯送至嘴边,听闻此言确实再没了喝的心思,表情也落寞了起来,叹了口气。
容齐:“从蓝国的文书送来我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忘机我……”
蓝湛知道要说什么,出言打断
蓝湛:“忘机名为使者,实为质子,承蒙殿下关照,这三年已是忘机之大幸,殿下大恩,忘机没齿难忘”
容齐:“忘机,我……,哎,不说了,你能在给我弹一曲吗?我想听”
蓝湛:“好,思追,把忘机琴取来”
思追:“是”
不多时思追将忘机琴取来,蓝湛落座抚琴,容齐将自己置于软塌之中,一手托腮,凝视着蓝湛,蓝湛弹的是他们初次见面时的曲子。容齐万千思绪生于心头,抬手示意邝露,不一会邝露端来琼浆,两人便如此直至容齐醉倒,蓝湛见容齐睡过去,轻柔的收了琴。
蓝湛:“劳烦将王爷扶去休息吧”
邝露:“是,邝露怕是搀不动王爷,殿下可否搭把手?”
厅外传来瓦砾相击的清脆声音,声音很轻,但蓝湛是习武之人,这点声响还逃不过他的耳朵,蓝湛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一片碎瓦沿着自屋脊而下,路过房檐最后跌落在地,又摔成更碎的几片,邝露见蓝湛望向厅外,也转头看过去。

邝露:“怎了殿下”
蓝湛:“无事,或许是哪只小野猫踩坏了瓦片,”
此时在屋顶的那只“小野猫”魏婴不由暗骂“你才小野猫,你敢扶他看我就….我就……,哎呀,待会再说”
魏婴自蓝湛出门便一直跟着,蓝湛弹了几个时辰的琴,魏婴就趴了几个小时的屋顶,听邝露说让蓝湛帮忙扶着容齐,气急之下一不小心捏碎了屋顶的瓦片,碎瓦滚落,瓦碎的声音被蓝湛听到,魏婴心道不好转身躺在屋顶。
蓝湛:“思追,去帮邝露姑娘将王爷扶回去”
思追:“是”
魏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望着蓝湛的身影,嘴角自然而然的扯出一抹笑,
魏婴:“算你识相,小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待蓝湛离开后,容齐从床上起来,虽然是装醉,喝的也是不少,揉了揉眉心,减轻头痛。邝露:“殿下为何留一留他,我看他也并非对殿下没有情谊”
容齐:“以我目前的状况保不住他,或许放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容齐心想,以前从未觉着这皇位有何好,如今倒是觉得可以争上一争
蓝湛的马车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随后一道黑影轻飘飘的落在厢顶,蓝湛撩开车帘,黑影窜入车厢内。
蓝湛:“走了?”
顾南衣:“是,您出了楚王府便走了,我看他进了蓝国使团的驿站,此人不在名单之内,属下愚钝,还未能查出此人身份。”

蓝湛:“再查”
顾南衣:“是,金子卿这边还要继续吗?”
蓝湛:“是枚重要棋子,每隔一段时间换一批人监视,不可掉以轻心。”
顾南衣:“是”
魏婴回到驿站时,江澄正在擦剑,江澄的父亲与魏婴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两家又是蓝国为数不多的武将,魏婴更是与江澄,江厌离一同长大,所以三人如同亲姐弟般。
魏婴:“江澄,你怎么又在擦剑,要不要喝酒”
江澄:“滚,本来你就是偷着出来的,不老老实实待在驿站,瞎跑什么”
魏婴不以为意“江澄,你知道我来干嘛的,来我都来了,我还不能去看看他吗?”
江澄:“你好自为之吧,魏叔叔要是抽你,我可救不了你”
说着就起身往外走,魏婴赶忙跟上,与江澄勾肩搭背,
魏婴:“江澄江澄,你快给我讲讲那个容齐,我虽然不认为蓝湛会喜欢他,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一路回了房间。
旭凤和锦觅第二次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