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侦/名学】禁毒笔记(十八)

%OOC预警
%勿上升真人
%缉毒PARO,非专业领域,有错请谅解
%剧情为主线,感情戏为辅
%主双北,副山花、鬼鸥、甜奶、南北
英雄的名字无人知晓,英雄的事迹永世长存
第十八章 特别行动(下)
很快,王鸥到达汇合地点,乔振宇看到她脖子上的咖啡色方巾,确定卧底身份,“你好同志。”“时间紧迫,我带你们去营救被困的人。”王鸥用一块迷彩头巾包住头发,套上防弹背心,从乔振宇手上接过一把经过消音处理的95式,六个人成一路小心前进。
南边两组开始向据点深入,蒲熠星从二楼窗户的缝隙中看到甄永福正在抽烟,“报告,发现甄永福。”“报告,发现敌人弹药库。”洪占波的小车已经来到冯友民存在武器的房间下面,机器人丢下几十颗微型手雷,继续向前迈进,很快小车来到冯友民手下聚集的地方,“敌人正在吃早饭。”
这时,撒贝宁发现站在走廊上的何炅,“发现卧底,冯友民位置确定。”他回头看了眼刘昊然,只见刘昊然盯着何炅的身影出神。“集中注意力。”“是。”

撒贝宁带着刘昊然猫着腰站在隐蔽处,等几个正在闲聊的小卒走远后,他们快速推进,何炅站在门口等着,解下匕首放在窗台上,一个小弟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确定没有携带武器,便放他进去,自己站在门外守着。
“上楼!”刘昊然双手叠放,将撒贝宁托上二楼,撒贝宁跳上二楼,翻身侧滚隐蔽,没有引起小弟察觉,撒贝宁拔出格斗刀,悄悄站起身,突然伸手将小弟拉到身边,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抹脖子,动作干净利落,没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机会。
撒贝宁将小弟的尸体放倒在地,随后刘昊然也爬上二楼负责警戒,撒贝宁轻声挪步到窗户下方,听到房间传来何炅的声音:“冯大哥,昨天您与我大哥叙旧时,我听到有一件旧事,挺感兴趣,昨晚还因为这个没睡好觉,今早便想来请教一下。”
“什么事当时为什么不问?难道是因为老甄在场吗?”冯友民正拿着一根木棒逗弄他的宠物——一只虎皮鹦鹉,“算是吧,冯大哥这只鹦鹉真有趣,您教它说话吗?”“没刻意教,我这宝贝机灵,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何炅假装对这只鹦鹉感兴趣,靠近了一些。

此时,蒲熠星也翻上甄永福所在的二楼,只见郭文韬正站在走廊上,脖子上系着一条咖啡色的方巾,蒲熠星抬头又看了郭文韬一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郭文韬做了个手势,然后自己转身走到甄永福的房间门口,焦急地叩响房门。
白敬亭与蒲熠星赶紧贴近墙根蹲下,只见郭文韬走进房间,两人赶紧快速推进到窗户下面,白敬亭轻轻掀开竹帘,露出可以观察的缝隙,现在房间里有甄永福、甄凯和郭文韬三个人,甄凯正躺在床上打游戏机,郭文韬与甄永福正在说话,神情看上去十分焦虑。
“大哥,刚才炅哥不知是为什么,气冲冲地去找冯寨主了,我来不及问清原因,只好来找大哥了。”“什么?他与老冯之间有什么恩怨?我过去瞧瞧。”甄永福刚要抬脚出门,郭文韬突然左臂一挥,直接将甄永福一把拉倒在地,同时白敬亭翻身跳进屋子,举枪对准甄凯,低声喝道:“别动,抱头蹲下。”
甄永福仰面倒地,摔得眼冒金星,他还未来得及呼救,枪口已经顶在他的脑门上,郭文韬摸出一贴膏药粘住甄永福的嘴。
再看何炅这边,他回到之前的话题:“我想问的是,当年我大哥帮您摆平的警察,是不是姓刘?”冯友民愣了一下,抬头正好对上何炅的眼睛,“看来我猜的没错。”何炅突然捡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旋掉笔帽,笔尖扎在冯友民的脖子上,“你最好别出声,我可不是什么正道人物,惹急了我就直接扎透你的气管。”

“刘华栋是你什么人?”“他是我的前辈。”外面的刘昊然意外地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此后他没有其他反应,继续警戒。
何炅一边说话一边拿走冯友民身上的武器,“你是警察?”“你可以这么理解。”何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玩味的态度让冯友民摸不清何炅的企图。
“你要是警察,就不会说出刚才那些话,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甄永福的命?”“我想把你们一个个都送进去,等着法官给予你们最公正的审判!”
何炅扯出一贴膏药,啪地拍在冯友民的嘴上,这时撒贝宁据枪走进来,扶着麦说道:“冯友民已活捉。”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拿出手铐将冯友民双手反剪,何炅捡起冯友民的手枪,两人押着冯友民准备撤离。
突然,冯友民的鹦鹉扑闪着翅膀向窗外飞去,一边飞还一边发出刺耳的叫声:“来人啊、来人啊!”刘昊然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将鹦鹉击中,鹦鹉扑棱着摔在一楼的平地上。
楼下的手下看到冯友民的宝贝鹦鹉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美丽的羽毛被鲜血浸透,顿时一片骚乱,“不好,有人闯进来了!”撒贝宁当即对麦喊道:“我们已暴露,南1南2已得手,迅速撤离。”这时,耳麦传来乔振宇的声音:“北1北2正在撤离人质,人员过多,请求火力掩护。”“好,不过你分两个人过来,甄永福的妻女现在仍在房间中躲避,需要人手接应。”“好。”

何炅拿起挂在墙上的AK,撒贝宁押着冯友民准备从楼梯撤离,刘昊然站在最前头,何炅断后,冯友民的手下拿枪冲出房屋准备射击,刘昊然立刻据枪射击,同时白敬亭在另一侧对着敌人疯狂射击。何炅立刻跑到前面,领着撒贝宁一路往下冲,“乒乒乓乓”将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敌人通通放倒。
张若昀与王鸥正在赶来增援的路上,“小心!”张若昀一枪击中王鸥左前方的敌人,此时大恩不言谢,王鸥暗示自己不要关心则乱,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两人很快赶到吴映洁所在的房间。吴芳早已被外面的枪声吓坏,现在有两个人冲进房间,她潜意识认为他们是来杀自己的,拾起桌子上的零碎东西一通乱砸。
“别动,蹲下,我是警察。”张若昀用枪唬住吴芳,王鸥看到蹲在柜子旁的吴映洁,赶紧收枪跑到吴映洁跟前,“鬼鬼别怕,姐姐带你回家好吗?”吴映洁抬头看着一脸尘土的王鸥,突然紧紧地抱住她,“我跟你走。”
蒲熠星与郭文韬已经押着目标冲到一楼,这时洪占波操控的小车冲向敌人阵地,发射钢珠,只听一片哀嚎,大部分人都丧失了战斗力。“走,直升机集合。”撒贝宁一声令下,队员押着目标一起往东撤,“占波,引爆炸弹!”等到撒贝宁一行人撤到安全区域后,洪占波立刻引爆了事先扔在楼下的微型炸弹。

冯友民的弹药库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吴映洁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大的热浪呼啸着卷来,王鸥护着她拼命往前跑,“把老大抢回来!”大山一声吆喝,带着还有战斗力的手下拿起火枪,推出越野摩托,准备狠狠教训这群妄图在他们的地盘上抢人的警察。
“昊然,你押着冯友民先走。”“撒队,我留下来狙击他们。”“这是命令,等他们都追上来就前功尽弃了。”撒贝宁将冯友民推给刘昊然,何炅冲刘昊然点了点头,撒贝宁又转向白敬亭:“小白,带着所有人撤,死一个目标我唯你是问。”“是。”白敬亭咬牙一跺脚,带着队伍继续跑。
撒贝宁与何炅手持一把冲锋枪,背上再背着一把,两人边退边射击追来的敌人,何炅拉开一颗手榴弹,一把丢到机车群中,一下子炸翻三四辆,“老何,你没穿防弹衣,到我身后。”撒贝宁一边说一边开火,两人趁敌人脚步还没站稳,拔腿就跑,飞身跃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后面,以石头为掩体,对敌人发起猛烈攻击。
“快躲到树后面!”大山以一株粗壮的大树作为遮挡,抬着一把RPK机枪对着两人疯狂扫射,何炅忙按下撒贝宁的头,一梭子弹打在石头上,撞出无数碎块。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撒贝宁与何炅换上新的弹夹,继续射击,冯友民的手下有不少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射击训练,既打的不准,自身隐藏也不行,被两人干掉好几个。双方打得昏天黑地,枪管滚烫的发红,就丢掉换另一把打。
“撒撒,你那儿还有弹夹吗?”“没了,我就枪里这一个了。”何炅的95式已经哑了,他观察了一下射击距离,手枪基本上造成不了伤害,“拖的时间足够了,撤。”撒贝宁拔了一个手榴弹向敌人扔去,趁爆炸跟何炅一起向东跑去,大山注意到对面突然熄火了,立刻喜上眉梢,“追,他们没子弹了。”
地势渐渐平坦开阔,树木也不像之前那么密集,“叫直升机过来接应我们!”撒贝宁对着麦大声吼着,突然小腿肚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一下子扑到在地,转身拔出手枪对着后面的追兵还击,何炅连忙拉住撒贝宁战术背心上的拎手,拖拽着他向前跑。
突然,一颗流弹打中撒贝宁的右手,痛得他无法举枪射击,何炅赶紧拔枪射击,又被一颗子弹击中腰部,后背绽开一个血口子,何炅捂着伤口踉跄几步,最后剧痛难忍、躺倒在地。
大山举起机枪想将两人扫成蜂窝煤,只听“咔”的一声,机枪也不出意料的没子弹了,他直接拔出腰上别着的大砍刀,对着撒贝宁的脑门砍去。

何炅忍着剧痛开枪,可惜身体对手枪的控制能力大大下降,子弹擦着边飞了出去,再扣动扳机,才发现子弹打光了,撒贝宁趁大山被何炅的子弹打乱节奏的时候往旁边一滚,左手撑地站了起来。
“小子,你一米九,我一米七,你毫发无损,我连中两枪,你要是再拿着把大砍刀,胜之不武啊。”
“好,今天就让我用拳头,把你揍得哭爹喊娘。”大山将刀别在腰上,大跨步冲向撒贝宁,撒贝宁拖着一条断腿躲闪不及,被他拦腰抱起,大山再将他往地上一摔,把撒贝宁摔得口吐鲜血。撒贝宁根本爬不起来,他感觉刚才后背撞到了地上突起的石头,自己的腰椎已经骨折了。
大山又一手抓着撒贝宁的后衣领,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右膝飞起,结结实实地撞向撒贝宁的肋骨,清脆的骨裂声让大山更加疯狂,他将撒贝宁丢在地上,双手握成砂锅般大的拳头,高高举起,准备把撒贝宁的腰彻底砸断。
突然,他被一个人从背后撞翻在地,只见何炅的匕首插在大山背后的心口,何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挡在大山与撒贝宁之间,他的外套紧紧地缠在腰上,可鲜血还是浸透了迷彩。

大山向前扑倒,可惜何炅的致命一击对他而言并不致命,“凭你也想杀了我。”大山爬起来抽出大砍刀扑向何炅,何炅咬着牙冲上前,躲过刀风,一头撞向大山,大山被撞得向后退了几步,“好家伙,伤的这么重还有劲,你不是惜命吗?怎么还敢跟我打?”
“我是惜命,但我不能看着他被你活活打死。”“他是警察,你是什么?”“我也是警察。”“行啊,那我就送你俩一块上路。”大山挥刀砍向何炅,何炅左躲右闪,逼迫大山快速改变方向,让他脚步凌乱,抓住空当飞身跃起,拔出大山背上的匕首。
大山的后心顿时血流如注,何炅又冲上前往大山的腰部刺去,“啊!”大山痛得大叫一声,何炅用力一拔,却发现匕首卡在大山的骨头上,拔不出来,这时,大山的刀已照头劈来,何炅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颈部,半拉肩膀被斩断,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大量鲜血将何炅左半边的身体染成红色。
大山左手压在刀背上,将刀使劲向下压,何炅右手把着刀刃,痛得实在坚持不住,跪倒在地上,“小个子,想偷袭你大山爷爷,下辈子吧。”
大山正叫嚣着,突然他的太阳穴上炸开一朵血花,子弹在他的颅内旋转着冲击着,任谁健硕如牛也扛不住这样的伤害。大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爆头,他整个人仰面向后倒下,中枪身亡。

撒贝宁见大山已经死了,吊着得半口气终于松了,持枪的左手无力地垂落,手枪掉在一旁,他感觉自己断裂的肋骨刺破了脾脏,整个腹腔充满了血液,“老何,你怎么样啊?”
“跟你差不多。”何炅跌跌撞撞地走到撒贝宁跟前,无力地趴倒在撒贝宁身边,他也仰面躺在草地上,意识因失血过多而模糊不清,唯有肩膀的剧痛逼迫着他保持清醒。
“老何,你说那帮小兔崽子怎么还不来啊?”撒贝宁伸手摸了摸何炅已经发凉、满是虚汗的右手,“撒撒,你的手跟我一样冰啊。”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半空中,可他们一点也感受不到温暖。
好像传来了螺旋桨高速旋转的声音,可是好累啊,睡一会儿吧。
两人的手轻轻地扣在一起,所有的外在事物,好像都与他们无关。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歆享到胜利的骄阳。
万幸的是,我们在枪林弹雨中并肩作战。
我先跑了,狗头保命~~~
明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