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all须)——11.他是一道光

《越界》
圈地自萌/禁止上升
本文剧情主题为All须向
大概是没有官配,随意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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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底子,最不干净。”
他的一句话像是垄断了外界空气的所有声音,一下让卷的笑面逐渐沉淀成冷颜,俩俩双目相对,倒是须先扬起了笑容,不慌不乱地把墨镜摘下,玩弄着眼镜腿一边踱步来回。
“你擅长杀人,更擅长伪装。我知道你杀人的手段,也知道你杀人的习惯。你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我自然也得把你看得明明白白。”
须的脚步随尾音落停,歇站在卷的面前,猎物披上了猎人的行头,正手握着稳操胜券的猎枪。那腰间随时备枪的姿势被须看破,轻笑着伸手大胆碰去手骨,抓住了卷的防卫动作。
“但即便如此,我也留了你。”
冷话后的一记笑容打散了卷注视的谨慎,须能感觉到那只拿枪的手是如此冰冷,就连关节也是坚硬得像随时准备赴战。那双眼神收回了几分钟前的温柔,语气也异常冰冻。
“为什么留我。”

“可能,我们会是一类人。”
须的眼神牢牢扣住卷的目光所在,随后唇角一扬,也带动了卷的笑意。话里藏机,两人的明言都放在肚子里。拿枪的动作都相互退了一步,卷反握住了须的手。
“少爷难道不好奇,我的目的是什么。”
“这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
“那你还留着我,这可没意义。”
他紧盯着猜不透作为的须,眉眼之间的情绪从容得反常,直到那一句话道出,他大概知道,那人的确把自己调查了个遍。
“几倍。”
“什么。”
“需要我出他几倍的钱,你才愿意成为我的人。”
卷的沉默让须再一次轻笑,
“我知道,如果是以前跟你谈钱,肯定能把你收买得干净。”
他边说边转身面对着不语的卷,像回忆着自己调查到的信息,语气也变得低沉,继续说着。
“半年前你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弟弟,没能熬过重病。我知道钱对现在的你来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纯属是混口饭吃。”

那人重新开始出声,目光望向须,眼底却只剩冷光,仿佛被刺穿了痛处,无法呼吸又拼命挣扎。
“反正,我给你时间想。钱我肯定能满足你的要求,这儿的工作,也远比你那份危险且没有保障的杀人日子稳定。”
“为什么是我。”
须没想回应,转身的沉默给了一个留白。卷本想再次抓住那只手,但身后走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念头。
“贴身保镖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分寸?”
少年的声音让卷很快意识到是谁,重新整理身上西装,微笑着转过身,面朝阿绒,礼仪到位,举止到位。
“绒少爷好像对我有意见?”
“何止是有意见。”
少年站立在卷的身旁停下,侧脸相对,耳耳低语,眼锋望去两秒,打量的目光顺势扫过卷的全身。
“我很快就会让你离开这里。”
不甘示弱的人也回笑着,再次鞠了次躬,但当俯身起来一刻,眼神也褪成仇视的目光,不再刻意伪装。
“我的主人只有一个,除非他让我走,不然,谁也没法让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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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送去的人都被送回来了。”
“理由。”
“华氏那边说已经招到了相应的保镖。”
“....”
他把镊子夹着的冰块稍稍停住,才扔去水杯里。从那天最后一次接触到现在,已然过了好几天。立风也在心里不停问着自己,怎么老想做些举动,去更靠近那个人。
哪怕一点。
“嘶,这块冰,不够劲儿。”
淋漓的味觉带着冷意乍在嘴里,他皱着眉头把被子搁回桌面,背后靠向沙发,耳边是柜子上音响播放的歌曲,论平日,他最喜欢听,而且还会约来不少人喝酒玩乐。但现在却莫名满心烦躁,连冰水都浇不掉。
想抽根烟,却从衣服里掏出了上次某人遗留的黑色项圈。
“....”
攥在手里玩弄,反复扣上又拆开,仿佛这样可以更深刻地回味那天的一切。于是越想越不甘,起身的冲动收敛了脚步,眼角装着邪意,悄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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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死人了,在那条街。”
“死得特别惨,脸上也被画了一道红。”

围观的人堵住了去向,车子不由得只好停下。议论的声音从窗缝闯入,叫醒了须的思绪。墨镜下的双眼没有温度,倒是在听到声音以后望向一旁的卷。
仿佛在这场无声的对视里,两人都接收到了彼此的讯息。
“.....”
“你信不信也好,这次不是我干的。”
卷的目光扫了一圈窗外的一切,那死状确实雷同得细腻,也难怪那么多人都觉得是同一个人所干。须的墨镜也反光着窗外的一些景象,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责备。目光重新暼去司机座位,一声令下,车子重新找了道开行。
“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
“人不是我杀的。”
那人反倒在意起了其他,答非所问的打断了须的话题。眼睛里揣满心事,像是在很久以前,也曾被人质疑过什么。
须只是笑着,先应了他。
“我没有不信。”
“答应做你的保镖,我就一定不会无端惹事。”
“所以你答应了?”
“我还需要再想想。”
须戴着墨镜笑着,可惜没让人看见他罕见的折弯眸,头微微望侧面一靠,清心赏起了桥路上的风景。车窗慢慢摇下,海风也不断穿过发梢,半清醒了旁边出神的卷。

目光无声停留在须身上,若有所思的流连忘返。卷悄悄攥紧了拳头,便能抚到手指遗留的粗糙伤疤。
那阵回忆的声音一闪而逝,却难以抹去。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我没有。”
余音未落,鞭影一下飞往卷的位置,手臂抵挡,被外套吃下了鞭痕浅浅。突如其来又来一下,他试图抓住,却被抽打到几根手指关节,一瞬间麻痹了感觉,随后才涌起疼痛的反噬。
——“就跪在这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离开的身影毅然决然,只剩下原地吃着痛觉的人儿静跪在地,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但病床上虚弱的弟弟还等着依靠他治病,他只能忍着。即使手指在那几下里鞭打得生疼。他跪着垂放双手,恍惚之中轻轻动了动发疼的指尖,仿佛地面滴落几滴红色。
他垂眼望去,原来是被劈到了指甲。
他紧攥着拳头,无声抚摸着手指里的疤痕,没有出声。海风还在吹着,渐渐把他叫回了现在。卷望着赏景的须,那被风舞乱的鬓角还在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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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爷,你确定杀这么多人,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是个叛徒。”
男人擦拭着望远镜,手里的枪械装回腰口,仿佛为了堵住声声询问,而草率点了句号。手指腹的腥味这几天算是留了个遍,他拧紧了拳头把望远镜抓在手里。照在身上的阳光越大。便多了几分真实回到那时候。
——那家伙在约好一起闯出个名堂的时候临阵脱逃。
——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那声声响亮的枪声仿佛还在耳边,是那个人的连发稳中。他把望远镜放回身上,有几许怀念的味道存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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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
“事情查的怎么样。”
“没下落,那家伙掉水里后就找不到了。”
“知道了。还有,那个保镖什么来头,查到没。”
“查到了,资料干净,但您说这人肯定不简单,我又让人去偷摸瞧了一份须少爷那边的资料。”
阿绒靠在院子里的栏杆处正在思索,不远处的车声吸引走他的注意力。急忙挥手叫走了禀报的人,重新抓着肩上毛巾,游刃有余跑起了几步,朝着下车的须靠近。头上的发带一阵少年气息,笑着走来,又在身后的卷下车以后瞬间收回表情。

“贴身保镖怎么跟个跟屁虫似的。”
未见人先闻声,卷多半也知道车旁叫唤的人是谁,无视余光的风景跟去了须的身后,果不其然,少年挨训。
“一大早的,你给我好好说话。”
“是是是,一会儿一起吃早饭吧,老头出差去了。”
“哦。”
快步走的须留下背影,少年跟上,蛮力撞开了紧跟的卷,插队走在卷的前面。步伐停顿,随后再追上。
入门的几个身影更换外套,卷帮须把衣服拿好,轻摘手套,一夜未归的行程早已把两个人的精神头消耗光,可偏偏少年鼓足了劲儿。
“手不干净的人,只适合拿拿枪往旁边一站。”
卷往阿绒那处望去一眼,眼神交融的火药味没有少年那么不擅长藏匿。于是很快卷被须拉上手,冷眼看了阿绒一眼便拽去餐厅准备就坐。
少年也坐去了对面,满桌的早餐丰盛美味。
还没等开口邀人再坐近点,就收到一句。
“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人,只有我能训。”
“不就是个下人。”

无心几个字眼像把利刃刺穿了卷的心,鞭痕带着灼烧感烙一个印在身上。地位悬殊,地位悬殊,不停在脑海里叫嚣着,他无声握拳把手抓出指甲印,回忆的沉溺抽不开身,直到餐桌边的须把少年一口怼回。
“是我的人,不是下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在须身上看到了一种真诚的光芒,没有猜忌,也没有怀疑,有话就会直说,防备也绝对尊重。餐桌的两个人还在对着话,但卷已然没再关心,只是目光一直跟随在须身上,渐渐望出了神。
恍若嘴角有那么几秒的笑意,是曾经不敢握住的幸福和安心。
好像,我这一趟没有来错,
对么,
主人。
光遇白鸟淦平菇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