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 水仙文】《精神病患者.11》【十壳/骨科/完结篇】

“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
“我向上是迷茫，我向下听见你说，这世界是空荡荡。”
——《撒野》凯瑟喵（词:巫哲）
——
*BE预警
*死亡预警
*自行避雷
——
[12月23日]
壳还算听话，这几天在家也不哭不闹，白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十解决一些家务，等十忙完便一起坐在阳台上看天空，晚上搂着十的脖子安安静静地睡。

除了十晚上仍然容易被噩梦惊醒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壳好像习惯了一般，每每只是静静地抱着十陪十坐到天亮，等十出去买早餐便赖在床上补觉。
一切正常，正常到十觉得不太正常。
“过两天圣诞，壳壳过节嘛？”十侧头看向壳，壳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
“没意思，还不如过元旦。”
“好，哥哥给你准备礼物。”

十还是每天陷在恐慌中，除了每晚做梦之外，十白天激动越来越高，有时和壳待在一起发呆，坐着坐着突然转头看了壳一眼，便开始出汗发颤。
十每次缩成一团总是喊着壳的名字，然后冲进洗手间洗手，壳渐渐地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虚假记忆综合征是指一个人的认同和人际关系以一种创伤经历的记忆为中心，这种例子在客观上是虚假的，但病人对此却深信……你有在听吗？”

医生敲了敲桌子，将愣神的壳拉回神来。
“抱歉，医生，是说这种记忆跟一种创伤经历有关是吗？”壳捏着裤子边缘，转头看了眼门，确认是紧闭的，吐出一口堵在心口的气。
“这个病初期还好，后期严重了会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威胁健康，作为家属你不要大意了。”
“可以治好吗？”
“目前只有抑制和缓解方式，彻底治好是不可能，你注意一下引起他这样的病因，一定要断了病因，避免病人情绪恶化。”

“谢谢医生。”】
[12月30日]
壳晚上侧头看着双眼紧闭的十，窗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壳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轻点在十的嘴唇上，又急急忙忙地缩回。
“哥哥真的是因为我吗？”
房间四下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窗外雨点被风吹着打进窗台的声音，壳扭头想看向窗外，视线被床帘挡住。
“哥……别挡着好不好。”

我也想看你的心，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痛，我也想保护你。
“挡着什么？”十突然醒过来，壳听到声音后转了过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与十对上。
“窗帘挡着我看外面的风景了。”
“外面下雨呢。”
壳不说话了，十从床上爬起来，默默地穿上拖鞋去拉窗帘。
【“我错了！我错了！”
“哥你怎么了！”壳想要去扯十的时候却被推了一把。

“别过来！不要抓我！”十不停地后退，最后从阳台跑回了客厅，整个人缩在沙发脚下，“我不能自首，我还有壳壳呢……”
壳没说话，看了十一眼跑回了房间，扒着门看十的情绪慢慢恢复，眼里尽是落寞。】
所以真的只跟我在一起会犯病是吗。
“哥……”
“哥你把窗帘拉上吧。”
刚将窗帘拉开的十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壳，迷茫地点了点头，也没问，又默默将窗帘拉回去。

“哥，我想……”壳看着十，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房间听得清晰。
十忘了眼窗帘，意会得点头，“好。”
“我能叫你小十吗？”
“好……”
【“我能叫你小十嘛，哥！”
“臭小子！没大没小，小心待会儿受不了！”】
……
[12月31日]
“我去买早餐了。”

“好。”壳躺在床上，十一如既往地起身穿好衣裤，顺便还低头吻了一下壳的额头，壳抱着十的脖子，抬头在十唇上轻啄一口，十愣了一下。
“哥！拜拜啦！”
“拜拜。”十笑了一下，壳许多没那么开心地笑着说再见了，十想着就转身离去了。
“明天元旦了。”壳撑着发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身，走到窗口看向楼下，看着十的身影默默远去，以往的这个日子，十一定会打电话给壳，然后抱怨为什么会有“跨年演唱会”这种东西，否则晚上一定能好好玩。

今年不用了。
最普通的一次跨年。
“希望来年一切都好起来。”壳轻轻扬起嘴角，替十许下愿望，“也希望你未来一切安好。”这是壳的愿望。
【“哥，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壳看着窗外，由于住得偏僻，路上没有一辆车，也没有一个人，十去了早餐店，壳便自言自语地和“哥哥”说话。

“你说回不去了再向前，可是前方有什么区别？”
12月的冷风吹在他身上，一片寂静回应了他。
“最后一次晚安。”】
十提着早餐往家里跑，他觉得他的壳壳在等他，以他对壳的了解，突如其来的主动一定是一种暗示。
“壳壳！”
十到门口时，正好看到家门口的一片血泊。
直觉有时候是准的，有时候又没那么准，特别是在疾病的影响下愈发迟钝的十，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突如其来的主动的意思——最后一次占用。

“壳壳！壳壳你在干什么！壳壳！”
楼层不高，失血过多。
[1月1日]
“今天元旦，我想在家陪老婆。”办公室四十出头的警官对一旁的小伙子笑眯眯地讲。
“警官，有人！”小警察指了指门口进来的十。
刚要收班的警官立马收起嬉笑的脸，“小伙子，大元旦的来警局，是被人抢了还是怎么？”

“我来自首。”
[2月7日]
“能看守好不？”两名警员看着病床上打了镇定剂熟睡的十。
医生点头毕恭毕敬地笑，“放心吧，病房装了监控，窗户有栅栏。”
“那就好。”一名警员转头对另一位说道，“他说的杀了爱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诶对了，上次局里查的资料怎么样。”
“父母查过了，都活着，不过好像他还有个弟弟，是个退圈明星，跨年那天自杀了，叫华壳，今天好像还是他生日。”

“，明星？估计又是舆论压倒的吧，可惜了，弟弟跨年自杀，哥哥在弟弟生日住院，父母真可怜。”
“是啊，父母真可怜……”
——
“你说一二三，打碎了过往，消亡……”
（完）
文/橙橙_小卡西yu
——
可能有些人不理解我为什么BE我想解释一下。（我不是无脑BE）

虚假记忆综合征是一种精神病，目前无彻底治疗方法，后期会出现身体机能下降危害健康，十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一个人的悉心照料和坚定的信念灌输，壳自己就需要人照顾，因此壳明显不合适这个人选，文中有解释虚假记忆和创伤中心有关，且壳正是十得病的根本原因，因此反而会加重十的病情，壳自己意识到了这点，十这样明显影响了壳的病情和情绪，两人一直下去就是互相折磨，而这种情况下，一个抑郁症患者自杀几率会上升，我也想过十畏罪（虽然他没罪）自杀，但是感觉元旦自首和壳生日住院以及旁人的对话更具戏剧性，写我所想。

我第一章没有标注死亡预警是因为那时候我是有HE念头的，不是故意不标雷，但是后来确实死局了，我不喜欢强行HE，也不可能天降个人把他俩带走照顾搞新cp（厌叛偏激），希望说了那么多，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