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顺荣-蜜糖陷阱 28 將身旁的迎雅推開

「嗯,那是甚麼小食店呢?聽妳這語氣,是東西妳不喜歡吃嗎?」
「不是。是那兩張現金券還有一個星期就過期了,你說我這個老闆是不是太吝嗇了,居然還想得出拿這種快過期的廢紙出來當抽獎禮物?!」
「那不還是有一星期才過期嗎?我們趕緊去,趕緊把現金券用完就行了。」
「可是那家小食店是在島上,要乘船過去,我只有周日休假那天才可以去吃。你不是也很忙嗎?你有時間陪我去啊?」
「有,就這個周日,我們一起去。」
「真的嗎?耶!!」
掛斷電話後,另一端的權順榮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打開辦公室的大門,走到外面的接待處。
「Cindy,」
「副……副會長,有甚麼吩咐呢?」下班時間早就到了,Cindy剛才只不過是打了個小瞌睡才沒準時離開,一醒來就已經趕緊收拾東西了,但是卻偏偏被老闆逮住了,看來今天還是……
「妳別這麼緊張,我就只有兩句話要說。周日的飯局妳幫我推掉,說下次再約一定去;還有順便幫我去藥店帶一包藥,就是這款……」
「知道!我這就去辦,那我先走了副會長,那辦公室的鑰匙……」

「給我好了,byebye。」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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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叮噹~」外面的門鈴亳無先兆地響了起來,還連續響了兩聲,彷彿在催促朴迎雅一樣。她只能沒好氣地放下手上的東西,小碎步地開門去。
「來了來了!小妹你怎麼又不帶鑰……順榮?你怎麼來了?」
順榮笑着脫了鞋走進屋裏,關上門,彎腰按着她一頭凌亂的長髮說道:「我來接妳啊,咱們約了今天去吃好吃的,妳忘了嗎?」
「沒忘,只是我們約了兩點,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還沒預備好呢!」她邊說,邊不好意思地別過臉,試圖掩飾自己那半邊還沒畫好的眉毛。
然而,他從剛才開門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注意到了。
這張因為不自信而側過來的小臉突然被愛人捧起,逼着要與他對視。此時,她才看到順榮看着自己的這雙眼裏只有笑意,並沒有半點詫異或嫌棄。
「你下次來之前先跟我說一聲嘛,我這樣畫到一半,不難看嗎?」
「不難看啊,我覺得還挺可愛的,剩下的一半讓我來幫妳畫吧!」
順榮直推着她到房間裏,將她按在梳妝台前,興高采烈地拿起桌上的眉筆,提出了這個突然從腦海裏冒出來的「好」主意。嚇得迎雅立即伸手擋格,不斷驚叫道:「呀,不行,我要自己畫!」

「哼!妳這是信不過我嗎?吓,我沒告訴妳平時我的妝平時是誰畫的嗎?」那隻氣得瞪眼鼓腮的倉鼠又上線了,真無法想像這和公司裏那個不苟言笑、一雙利目掃視人間的小老虎是同一個人……
現在這隻只在她面前露出本性的小倉鼠,可真是一下子就把她逗笑了,不禁指着他臉上調侃道:「唓,你的眉毛有畫過嗎?只撲兩下粉餅誰不會?!」
「妳敢小看我啊!我現在就畫給妳看!」
「啊!不要啦……」
海岸前窄長的碼頭上,兩人正快步跑去,但還是追趕不上那閘門關上的速度,只能氣喘吁吁地目送着泊在岸邊的大船放下纜繩,嗚嗚嗚地駛到彼岸去。
朴迎雅拿出兩張紙巾,一張自己要,一張遞給順榮。拭了拭汗,然後才湊到櫃台前問。
「你好,我想要兩張下一班船的票,請問多少錢?」
「妳要哪種船的票?價錢都不同的。」
「那麼有哪些種類的船?」
「就兩種,普通船、飛翔船。普通船三十分鐘一班,一張票三千圜;飛翔船十分鐘一班,五千圜。」
「順榮,我們乘飛翔船好嗎?普通船剛走了一班,要再等三十分鐘才有。」

「呃……好啊,妳拿主意吧!」
「嗯,那麻煩你,我要兩張下一班飛翔船的票。」
今天是周日,天清氣朗的,乘船遊玩的人也不少。幸好他們排隊排得早,一上船就找到個能看到海浪的好位置,算是個不錯的開始。
迎雅坐在更靠窗的那一邊,舉起手機,一會兒拍一下海景,一會兒拍一下自己靠在順榮肩上一起乘船的畫面,看起來心情可好了。
「順榮你怎麼突然這麼安靜呢?是不是剛才跑累了?」
雖然拍照的時候,順榮也很配合地笑瞇了眼,還生怕船上的空調會冷壞她,脫下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可真是呵護備至了。但是他這樣默不作聲真是很奇怪啊,和平常活潑話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迎雅實在是心裏疑惑,不禁擔憂地問道。
「吓?不是,就昨晚沒睡好。別擔心,我瞇一會兒就好了。」
「好吧,那你快睡吧,到了我叫你。」
……
迎雅繼續趣味盎然地欣賞着外面海天一色的美景,然而恬適的時光沒過多久,身旁的男朋友卻忽然不發一言地跑到洗手間去。
唔?有急成這樣嗎?迎雅本來只是這樣想着,但是隨着一分一秒地過去,他都還沒出來。又想起他從一上船就有點異樣的神色,還說昨晚沒睡好,該不會是在洗手間暈倒了吧!

「順榮!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快要下船了,你能自己出來嗎?要不要我進來扶你?」
「我沒……沒事,我這就出來。」
順榮扶着側邊的牆壁慢慢地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得很,感覺眼神都聚焦不了。
「你都難受成這樣還嘴硬說沒事?!你到底怎麼了?只是沒睡好又怎會這樣的?可是摸上去又不像發燒,聲音卻突然啞了,喉嚨痛也不至於這樣啊。這氣味,難道……」
「我先想下船喝點水,可以……」順榮也知道這次確實是自己不對了,然而嗓子偏偏難受得說不了幾句話,只能先如此說道。
「可以可以,我扶你下去。」
到地面了,但是暈昡的感覺還是沒能輕易消除,走不了幾步,又……
權順榮捂住自己的嘴,用僅餘的力氣,將身旁的迎雅推開,直往碼頭的角落踉蹌倒去。
用手拨开宁荣荣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