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羡忘】血浓于水23

真骨科,避雷。
严重ooc,勿上升。
快节奏来了,可能有逻辑bug,欢迎捉虫,有什么疑问也都可以提出来。
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找到了寒潭洞的位置,可是他竟怎么也进不去,站在洞门口大声喊时,里边也没有丝毫的回应,又一次无功而返,魏婴心底隐隐已经对蓝宗主生出了些许恨意,凭什么阻断他和蓝湛的相见。
魏婴试了好多种方法都无功而返,他甚至放低了身份去求蓝宗主,都失败了。
直到听学结束他都没能破了寒潭洞的结界,那时他在想,迟早有一天他会修炼到无人无物能阻挡他的境界。
走的那天,江宗主和虞夫人刚好外出办事回来途径姑苏,便来接了他们,魏氏毕竟是从蓝家出去的,多多少少算是有姻亲的关系,所以蓝家派了人去江边送他们,原以为到离开也见不了蓝湛一面的魏婴,没想到前来送行的人竟然有蓝湛,只是他的神色似乎有些苍白。
“阿湛,你怎么来了?”
魏婴不顾众人的眼光,跑到蓝湛身前,想要去扯他的手,惊喜的问道。

蓝湛稍微一躲,便多开了他的手,避重就轻道:“算着你听学要结束了,便出来送送你。”
实际上是他违背了父亲的命令,私自出了寒潭洞,破了结界,受了重伤前来为他送行,魏婴与他多少是与别人不一样的,更何况当时一声不吭的进了寒潭洞,连招呼都没和魏婴打,想到他因此可能担心自己好些时日,便在想怎么也要来送行的。
魏婴也不想在他面前提不愉快的事,就说:“回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我也算是没有遗憾了,你放心我一定还会来找你的。”
我们一起归隐,去一个没有是非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这只是魏婴的想法,这时他只是天真的以为,只要蓝湛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自己一直对他好,蓝湛一定会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一行人上了船,魏婴站在船尾,远远的对蓝湛挥手,直到岸上的人离去,还一直站在那处看。
江澄嘲讽一声:“真那么喜欢蓝氏,你干脆住那里得了,反正我们江家这坐小庙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个船上都是江家的人,只有他一个魏姓,他不想与江澄斗嘴,也不想进去船里,自始至终他都融不进那家人中,那家人也融不进去他。

“江澄,怎么说话呢?”
“江澄。”
一句是江宗主的呵斥,一句是阿姐江厌离的提醒,谁知两人刚一说,虞夫人就黑了脸:“怎么自己亲儿子说一句话都还要两个人教训。”
这句话说的,仿若魏婴不是他们江家人一样,其实也是,虞紫鸢从未把魏婴当作自家人。
魏婴冷哼一声,只当看一出热闹,这家里边一个唱红脸的,两个唱白脸的好不精彩,但其实魏婴心里也明白阿姐对他多少是有几分真心的,至于其他人,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没一个愿意护他或者说是护着住他;若说这江家真的有待他真心之人,那便是江家的一个侍女,玲姨。
去姑苏听学的几个月,也不知道玲姨还好吗,等他有能力了也一定把玲姨也带出来,让她自己寻一个好去处,而自己则和蓝湛过他们的小日子。
这样一想,他的嘴角不免挂起了一丝微笑,坐在船尾优哉游哉的慌着脚,坐在里边的江澄看到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底更加嫌恶:树要皮人要脸,魏无羡这种人怎么还厚颜无耻的感受不到一点羞耻!

从姑苏到云梦去的水路有好几条,但每一条都会经过灵湖,这灵湖除了净化那天会有怨气流露出来,其余时间就是普通的河流,而今天也远不到灵湖净化的日子,所以当船经过灵湖时,跟本没有人会想到这灵湖突然怨气滋生,若不是虞紫鸢和江枫眠反应的快,用灵气护住了船身,恐怕这船就要四分五裂了。
魏婴刹时惊了,猛然想起那次蓝家人过来净化灵湖时,自己与蓝湛掉入这怨气中的感受,近乎是要了他半条命。
魏婴激灵,在虞紫鸢用灵力护住船身的同时向天空发了求救信号,离这里最近的是清河的聂氏,聂氏崇武重义,魏婴相信只要他们撑到聂家人来到这里一定可以转危为安。
为了更好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船篷不知道被谁给震碎了,一时这船四面透风,能看到船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怪,魏婴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已经成型的厉鬼精怪,当即提醒众人:“大家小心了,这怨气竟已化作实形。”
“魏无羡,谁让你放的求救信号,这些人我们江氏能解决的,你在这丢什么人,怕死就直说。”

江澄这句话一出,魏婴简直想一脚把他踢到湖中,且不说每次净化灵湖都要数十个修为颇为不错的修士前来,就他们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从未修习过术法的,怎么可能突围,现在所有的路都被封死,就连上空都在信号被放出去后被怨气笼罩,别说逃了,能不能撑到救兵来都不一定。
“江澄,现在我不想与你吵,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有那能耐,就出了这,把这灵湖的怨气平息了,要没拿能耐就给我闭嘴。”
江澄自是不敢的,还想要狡辩些什么,就被虞紫鸢呵止:“少说话,留些力气,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
这句话刚落,便有安耐不住的水下厉鬼直接一爪子排向了这灵气形成的保护结界,那结界有了些许波动。
那厉鬼满目可憎,张着满嘴的大獠牙,眼眶猩红,以气化的行看起来空灵又可怕,这一厉鬼拍打之后,便有无数的厉鬼接二连三的扑上来,那结界竟有快撑不住之势。
魏婴忙不迟迭的用手画符,送出结界去攻击那不断发起进攻的厉鬼,江澄虽说没有魏婴学术精湛但也还顶用,忙着去加固结界松动的地方。

修仙之人的灵气总归是有限的,而这厉鬼仿佛有无穷尽似的,退了一波又上来一波,可想而知这湖里曾丢入了多少净化不了的冤魂厉鬼。
最终,一处的结界松动,一只鬼的利爪立刻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厌离袭去,魏婴反应极快,随便出鞘,一剑钻喉,那化形的厉鬼顷刻间灰飞烟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灵湖的鬼化了形,在这怨气中竟没有上次那么强烈的撕裂感,只是轻微的有些不适。
结界已破,灵力也消耗了大半,再形成结界也不现实了,只好御剑一拼,试图突破上空形成的怨气结界,却不想越向上怨气的压迫感越重,似要把他们都撕裂开来,不得已又降了下来落在船上,这时魏婴才真的明白那次他和蓝湛掉进去的只是表层,所以才会有那么强的压迫感,而下边这些怨气已经化形,变成实体进行攻击,就不会像那些未化形的一样严丝合缝的撕扯着他们,但若是被这些化形的厉鬼攻击也绝对够呛,不死也要重创。
又一刻钟过去,四人之中除了被围在中间的江厌离没有受伤,其他三人都多多少少的挂了彩,魏婴喘着粗气,手中握着随便,强撑起精神,警惕的看着随时准备进攻的那些厉鬼:他还要去见蓝湛,一定不能死在这里!

随便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剑气迸发,直接逼退了想要从四周袭击他的厉鬼。
这鬼地方不禁凶险,还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他们的灵力,特别是结界破时,三人都有深切的感触。
最先倒下的事修为不怎么样的江澄,当一只厉鬼朝他扑来时,是魏婴把手中的剑投掷过去,才帮他挡了那一劫,却不想自己被一只厉鬼挖的半个肩膀鲜血淋漓。
魏婴抱了句粗口,空手篡了灵气从掌心打出,那只厉鬼立刻灰飞烟灭。
三人都累了满头的汗,魏婴因救了江澄的那一下,受的伤是他们之中最狠的。
当剑再回他手中时,他突然自嘲的一笑,若他刚才不出那一剑定也会有人护着他,自己逞什么强,他这胳膊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他是真的担心会废了。
希望都是绝处逢生时出现,灵湖上方传来一声钟声般宏厚的声响:“里边的人别担心,我们马上布阵净化这怨气,打开一条出口,你们速速上来。”
话落,魏无羡片刻也不敢耽误的跃剑而上,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是落了大半,还好他这胳膊算是能保住了。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们上去的过程中,眼看着那怨气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蓝天白云就在眼前,自己的腰间却突然被缠上了紫鞭,虞夫人是何等的修为,就算现在的魏婴再有天赋,和虞夫人之间也是差着几十年的修为,更何况他因刚才救了江澄是他们之中伤的最重的,当时的自己离虞夫人最近,江澄因个人原因上来的慢,当那厉鬼突然从湖面冲上来时,虞夫人近乎是处于本能直接用紫电把魏婴甩出去替江澄挡那劫难。
虞夫人想的也很清楚,她那一鞭并不一定把那凶悍的厉鬼摔的后退,甚至有可能被那厉鬼抓着鞭子,毕竟她现在不是全盛状态,而这厉鬼能飞这么高,绝对要比她之前对付的要难上不知道多少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挡着,这魏婴就是最好的人选,反正不是她的孩子,死了也不心疼,更何况还生了那样与他娘相似的眉眼。
如果说着一鞭子甩出去,魏婴还有可能躲时,江澄近乎毫不留情的隔空一掌打在魏婴的心口,加速了他往下坠的速度,与此同时那尖锐的利爪穿膛而过,血肉被撕烂的声音,那血喷洒般从口中腹部留了出来。

恍惚间,魏婴觉得自己的意识模糊了,看着刚才自己救了一人那狰狞的嘴脸,苍凉一笑,比这样从希望处跌落,他脑海中最不舍的是蓝湛,说好的要带他归隐的,要食言了。
于此同时的云深不知处,蓝湛脱了外衣,跪在戒律堂,蓝宗主看着跪的笔直,毫无悔过之意的蓝湛怒道:“为什么私自打破结界,出了寒潭洞。”
“送行。”
“我可曾说过让你远离他。”
蓝宗主一脸痛苦的模样,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实在是没办法开口对蓝湛说,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不让蓝湛与魏婴接触。
“魏婴很好。”
又是这句,当时回答他的就是这句。
蓝宗主怒不可竭,也不管他刚从寒潭洞出来破了结界身受重伤,下令罚三百大板。
蓝湛握紧了拳头,一声不吭,脸上的坚定之色看了让人为之动容。
“打!”
一声令下,一声又一声,厚重的大木板拍在人身上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戒律堂,整整三百下,蓝湛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好几次被打的跪不住趴在地上,脏了他洁白的衣衫,又直起身子跪直,把嘴唇咬出了血也不愿意发出一声痛哼,垂在身侧的手也因握的太紧,硬生生的挤出了血。

这三百下结束,蓝湛虚弱的站了起来,离去时不忘行礼,挺直背脊离去时,刚走出戒律堂门口,突然胸口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感应般,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昏倒在门口。
“忘机~”
临昏迷前,他好像看到应是他的兄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接着便对周围的一切事物没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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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是不是加更了很多字?
蓝忘机受 羡忘 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