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活在当下 (2)

后来队长们在群里说了这件事,谢金也找了个机会去玫瑰园将醒木和扇子还给郭德纲,顺便说了这件事,郭德纲看了这两样东西后没有说话,但是谢金能看出他的落寞,郭德纲将东西还给了谢金,谢金:“她让我还给您。”郭德纲:“还是您留着吧。”没有多说什么便上了楼进了书房将门关上。
李鹤东看着谢金将醒木和扇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然后锁好:“你不把它们还给师父吗。”
谢金:“怹不收,让我留着。”
李鹤东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好留着吧,我在门口等你,快点啊,外面可冷了。”但是没有一点催促之意,谢金眉眼弯弯,看了一眼李鹤东:“嗯。”
后来在天桥演出的几个队伍再也没看见过那个女孩,封箱的日子越来越近,每个人都更加忙碌,也渐渐地忘记了这件事,日子一天天过去,各队的小封箱都结束了,没过多久便是大封箱了,每个人都有些激动,忙碌了一年终于能迎来短暂的假期了,封箱一般都会演很长时间,现场有些观众都有些困倦,但只有少部分观众选择了离场,但是一般到了返场的环节就不会有人再起身离开了,但女孩是个例外,北展剧场投在观众席上的灯很暗,而且自从上次与他们告别后她的眼睛更坏了,现在除了感光基本没有任何识物的能力了,连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次来看他们的大封箱,家里人其实很反对,毕竟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且不说人太多可能有危险,还有就是大封箱的票这么贵,什么都看不见,去了也是浪费,女孩花了很久来说服他们并且承诺在观众散场之前离开家人才同意,刚刚弟弟已经发了消息说在剧场门口等她了,她。

。。。。。真的要永远离开北京了,不能和他们道别真是可惜,女孩收好手机站起身,摸索着在观众席中行走。德云社的传统就是调戏观众啦,这种机会怎么能放过:“诶,这位姑娘要到哪儿去啊,就快结束了,再留一会儿呗,票这么贵,不看完怎么行。”台下观众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到是女孩,被点到时身形一僵,但是还是继续往前走,女孩走到第一排的前面,台上的一部分人认出了女孩,当然郭德纲也认了出来:“姑娘请留步,可愿意上台来唱一段?”女孩脚步一顿,身子缓缓转向那个叫她的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几个队长大概猜到了师父的意思,便起哄道:“各位,都说德云女孩会的多,今儿个,我们请这个观众来展示一下好不好?”观众有些奇怪,以前没有这个环节啊,但是起哄是人的本能,便顺着几位队长的话头说了下去,女孩虽然没有正式登台演出过,但是演员的基本操守还是要有的,观众的要求演员要尽量满足:“那,好吧。”
孟鹤堂跑到台边,将女孩拉上了台,并引导女孩站到了话筒前,女孩看不见下面的观众也提不上有多紧张,微微低下头低声说:“先生,我该唱什么?”

郭德纲:“你想唱什么便唱什么吧。”
女孩抿了抿唇,然后对着话筒说:“那我给大家唱个穆桂英挂帅吧。”
观众和德云社众人鼓掌:“好!”女孩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陶阳把脑袋凑到周九良等人的身边:“哇,现在德云女孩都这么厉害了吗,唱的不亚于专业的京剧演员了。”
周九良:“她可不是单纯的德云女孩。”烧饼陶阳和杨九郎一脸疑惑地看着周九良,周九良:“你们没看微信吗?”
杨九郎最先反应过来:“是那个女孩子啊。”
烧饼也明白过来,但是老艺术家陶阳仍是一脸懵逼:“你们什么就明白了?”
周九良:“你又没看微信群。”这句不是疑问是肯定。
陶阳:“啊,微信群我嫌太吵就设成免打扰了。”
周九良:“。。。。。算了,一会儿师父应该会说的。”
等全场安静下来后郭德纲才开口:“其实吧,这位姑娘我是认识的,当年和小孟一起报考的德云社,可是因为出于一些顾虑没有收她为徒,但给了拜师礼里中的两样,说是等德云社好起来后再来找我,结果这么多年都没见你来,所以今天我来找你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徒弟吗?”女孩呆在原地,观众:“答应吧,姑娘,多好的机会。”

女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郭德纲示意观众们安静下来,女孩:“抱歉,如果是几年前我一定会很高兴地答应,但是现在我根本在这条路上根本没有任何前途了,您不能收一个现在就目不能视,以后还口不能言的人为徒。”她的语气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坚定,在她说完这句后,她看不见郭德纲眼中的惋惜,遗憾等等复杂的情绪,但站得靠前的几位看见了师父不曾流露出的神情。
于谦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也别勉强人家姑娘了,来小孟,把人姑娘送出去,别让人磕着碰着了。”
孟鹤堂:“好嘞。”然后走出人群拉着女孩的手腕往下场门走去,师兄弟们很自觉地让出一条路,一段小插曲,但演出还要继续,封箱还要继续封,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郭德纲迅速调节好情绪,很快就将这一篇揭了过去。
到了后台孟鹤堂的脚步缓了下来,和女孩并肩走在通往后门的走廊上:“我以为师父亲自跟你说你就会答应的。”
女孩:“其实当时我差一点就要动摇了,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次来看你们的封箱我家里人本来是不同意的,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的表演才松口的。”

孟鹤堂:“所以你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女孩:“是的,家人觉得我一个女孩子跑这么远身体又是这幅模样,太不安全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来北京了,就在哈尔滨呆着过完生命最后一段日子了。”
孟鹤堂:“这么晚了,你该怎么回去?”女孩:“我弟弟在大门口等我。”孟鹤堂突然停下脚步:“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以免像上次一样,一别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女孩:“嗯?”然后一笑:“好啊,留个联系方式咱们就可以一起聊天啦,不过你没有笔你怎么记啊。”
孟鹤堂摸遍了全身最后从兜里找到了一支眉笔:“找到了,你说吧。”
女孩:“XXXXXXXXX”孟鹤堂电话号码记在手腕上,盖上笔帽,将眉笔收到兜里,然后牵起女孩的手腕继续向剧场外走去。
孟鹤堂走回后台,后台吵吵闹闹的,演出结束了,大家都换好了衣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人群之中却有一个略显突兀的身影,那个身影孟鹤堂看了十年,他走到自家小孩身边,周九良:“先生,你回来了。”孟鹤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周九良拦住了他:“先生你先去换衣服吧,有事咱们一会儿边走边说。”孟鹤堂点点头,走进更衣间。待孟鹤堂出来,后台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周九良已经将两人的东西收拾好提着两个包站在外面等孟鹤堂出来:“先生咱们走吧。”孟鹤堂:“嗯”接过自己的包,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冬天北京的夜风刮在脸上像小钝刀子般,又冷又疼,孟鹤堂缩了缩脖子,周九良看着他家先生:“先生我还以为你这个穿着一身薄薄的大褂在外面走了两遭的人是不会怕冷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周九良的身体很诚实,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围巾给自家先生围上:“先凑合着吧,到了车里就好了,咱们说说话,转移转移你的注意力。”
孟鹤堂:“聊什么?”
周九良:“先生刚刚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孟鹤堂:“你觉得那个女孩是个怎样的人?”
周九良:“我觉得吧,那个女孩虽然做过一个任性的决定让她没了退路,但是在其他所有事上都看得十分通透,这份对世事通透甚至超过了先生,她很聪明也很理性,但又不少感性的一面。”
孟鹤堂一笑:“咱们九良对人家的评价很高嘛。”
周九良低下头:“先生。”孟鹤堂:“嗯?怎么了?”
周九良:“看到她后其实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有一天也得了这种病,我会怎么做。”
孟鹤堂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周九良的下文,周九良:“我觉得我会做出比她更过激的决定,对于我来说相声和先生就是我的性命,如果我不能说相声了就不能给先生捧哏了,这样的话。。。。。。”

孟鹤堂打断周九良的话:“九良,你还记得当时她说过一句话吗?如果有师兄弟或者搭档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做出那个决定吗?”
周九良有些迷惑:“先生您想说什么?”
孟鹤堂抱住自家小孩:“因为我们是搭档,所以无论你能不能说相声,我都会陪着你,你更不会做出和她一样的决定,因为我在。”周九良回抱了他孟哥,有能陪伴一生的搭档,真好。小孩的怀里真暖和,孟鹤堂埋在周九良的怀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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