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苦柾国和银泰亨的故事(神奇脑洞)//正泰短篇//懒鬼酥脆

在遥远古老的东方世界,有一座美丽的紫色之城,生活着一群善良淳朴的人,因为紫色之城盛产各种各样的优质糯米,所以大家都称呼这里的人们为“阿米”。
东方之国世纪元年第595年,紫色之城里有三件事情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银硕珍城主和银南俊审判长成婚三年喜得一子。
旻地主的小儿子旻智朴被山贼其玧闵掳走。
紫色之城城草郑绝望入赘苦家并答应未来孩子随苦家姓。

而故事就在这美丽的小城里开始了。
————
613元年,东方之国最东边的魅力之都——紫色之城。
今晚是紫色之城继承人的成人礼盛典,阿米们都穿上了华丽的礼服,踮起脚尖,周游在繁华热闹的街道翩翩起舞。
本该歌舞升平的日子,却被急匆匆进城的护卫队打破了。
“城主!急报!”
“黄金巨龙来袭!”
银硕珍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

“砰!”
“怎么可能?你确定是黄金巨龙?”
护卫队队长脸色苍白的点点头,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敢说谎。
黄金巨龙是一个百年传说,为什么说是百年传说?因为每隔一百年才会碰到一次。
每隔一百年黄金巨龙都会大规模袭击一次紫色之城,每一次袭击都会造成血流成河的场面。
他们的祖先在历经几百年后终于妥协了,他们跟黄金巨龙的先祖签订停战协议,条件是每一次百年袭城都将献祭一千旦糯米和一位绝世美人。

于是就这样,紫色之城倒也安安全全直到今天。
可是。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到一百年之期啊!
怎么会突然被袭呢?
银南俊判长放下酒杯握住身边的人僵硬的手。
可是银硕珍根本没法放松。
其实一千旦糯米没问题的,这几年收成很不错,一千旦还是能拿出来的,可是……可是……
可是第一美人是他儿子啊……!
此时少城主房间同样接到急报。

“少城主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
“银碳啊,我已经讲过很多次遇事不要惊慌了吧?”
镜子倒映出的人唇红齿白,肌肤胜雪,眼睛微微上挑着表达着不满。
“呜呜少城主!黄金巨龙袭城了!”
“袭城?怎么回事?”
“护卫队在边城发现大量黄金巨龙出没,第一时间回传通报,这会城主和审判长已经赶过去了!”
“通知城中留守护卫队,舞会取消,疏散人群,务必保证群众的安全,告诫阿米们回家锁好门窗准备好食物和水,开放粮仓,随时备战!”

银泰亨起身拿过外套,卷曲的发梢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颤动,精心打造的华丽耳饰被月光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走,去边城。”
边城一向鲜少有人居住,这里靠近无际之森,除了几户胆大的猎人,几乎没有人愿意靠近。
而此时的边城却熙熙攘攘布满火光。
“城主,审判长,前方是无际之森的边界,据猎户来报,过界500里有大量黄金巨龙出没,它们似乎正朝边界飞来,估算着时间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它们了。”

护卫队队长话音刚落,远处爆发强烈的金光,那浓烈的颜色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马车靠近。
“黄金巨龙来了,列队!”
银南俊拍拍银硕珍的肩膀,握住腰间的宝剑神色严肃的下了车。
“护卫队听令!停止前行!让它们过来,准备好糯米!”
说罢,银南俊缓步走到队列最前方,看着那飞驰而来的金光,压低了呼吸。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老大,人类已经到了。”银龙甩甩纤长的尾巴,歪头看着身边的黄金巨龙。
巨龙金色的庞大身躯和银龙那小巧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对比,它仰头吐出一口龙息:“人类啊。”
人类是一种很狡猾的生物。
不知想起了什么巨龙默默叹了一口气。
很快,巨龙停驻在了银南俊面前,那高大的体型伴随着一阵压迫感。
“黄金巨龙阁下,百年之约未到,不知各位此行为何?”

“人类,吾等此次前来是为了救治吾妻。”
“哦?巨龙夫人出了什么事?”
“吾妻两个月前不慎闯入迷雾沼泽身中剧毒,森林巫医说唯有紫色之城的苦情草可以解毒。”
银南俊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不是提前百年之约就好。
“你说的苦情草,我想想,好像苦家的镇宅之宝就是苦情草,没问题……”
“那吾就等着你们了。”
不是……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黄金巨龙们浩浩荡荡的离去,直到那金色一点都看不到。
不是吧……
这是要他们给送过去?
黄金巨龙的巢穴在无际之森的最深处,那里遍布了毒蛇虫蚁和危险的猛兽,甚至还有大片不知名的迷雾沼泽……
银南俊头疼的扶着额。
谁去送呢?
“我去。”
就像洞悉了银南俊内心的想法一样,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的银泰亨出声打断了银南俊的思绪。

“明天我去苦家,虽然苦情草是苦家的传家宝,但我相信只要说明原委,苦家不会舍不得的。”
就这样刚刚成年的就承担起巨任的少城主大人来到了苦家。
苦家,自紫色之城建城以来就存在的百年家族。
此时为了迎接少城主,所有人都聚到了议事堂。
“这,实不相瞒,少城主,我们苦家愿意贡献苦情草没问题,可是这苦情草之所以被誉为苦家历代的传家之宝是有原因的。”

“这苦情草生长极为苛刻,除了苦家人生活的地方在别的地方根本无法存活,只怕刚出城这草就已经失去药效了。”
银泰亨为难的皱着眉头,如果苦情草实在没法保存,那要怎么送到黄金巨龙的巢穴呢?
“那么我来贴身保存,和少城主一起去无际之森吧。”
议事堂的门被人重重推开,阳光逆着洒向屋里,那个少年懒洋洋的笑着,让银泰亨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不愧是第一美人,随便坐在那里都自带风情。
苦柾国感叹。
于是两人的送药之行就这么开始了。
告别了红着眼框的银硕珍城主,两位勇敢的骑士出发了。
“走了这几天也没遇到什么,看来是那些猎人说的太夸张了。”
银泰亨一口咬下手里烤的金灿灿的兔子腿,然后吐吐被烫到的小舌头再次不死心的咬上去,丝毫没发觉身边的人看到他这个动作时嘴角微微勾起的笑。

“小心总是没错的。”苦柾国说着又把手里烤好的前腿递了过去。
这时银泰亨脚边毫不起眼的枯树枝动了动,如果不是苦柾国一直看着他大概也是发现不了的,那枯树枝看起来就和自然掉落的没什么两样。
“小心!!!”
苦柾国一手把银泰亨拉进怀里,一个趔翘,手中的兔腿也掉在地上,枯树枝飞快的卷起那掉落的兔腿“窸窸窣窣”的没入了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那是什么???”
银泰亨惊魂未定的捂着心脏,完全没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苦柾国怀里。
“我想那应该是枯藤,猎人先生说过,枯藤会伪装成枯树枝悄悄靠近人们的脚边,趁人不注意把人拖进树丛里缠绕到窒息,然后吃掉。”
银泰亨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我,我我是少城主,这种枯藤才不会吓到我呢!哼!”
说完又悄咪咪的往后退了一步。

苦柾国暗自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棕色的发梢传来一阵无名的香气,那比他闻过的任何鲜花都要诱人。
为什么银泰亨好几天不洗澡还这么好闻?
话说进森林也有这么多天了,也该找个地方洗澡了吧?
“少城主,我们走了这么多天是不是要找个有水的地方稍微收拾一下,要是见到巨龙先生却一身汗臭是否有些不礼貌?”
有道理,银泰亨兴奋的拍拍苦柾国的肩膀。

“那我们快去找找水源吧!我记得地图上有一个小瀑布来着,我看看.......”
啊。
温软的身体离开了怀抱。
苦柾国觉得可惜。
不过想到一会可以一起洗澡。
苦柾国笑的更灿烂了。
很快两人走到了那个小瀑布,确实很近。
瀑布不高,水流也不是很急,完全符合洗澡的条件!
银泰亨兴奋的扒拉着身上的衣服,苦柾国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一件件的脱。

眼看着就只剩最后一件里衣了。
银泰亨突然停了手,一脸同情的看着苦柾国。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说到洗澡你一脸不开心了。”
靠一脸假正经取得信任的苦柾国不解的看着他。
“一定是因为苦情草不能碰水吧。”
银泰亨表示,你好可怜喔。
等等,苦柾国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不妙的问题。
苦情草。
拔下来之后真的不能碰水!

苦柾国心里默默扭曲了几秒。
一言不发的走到大树下面坐下。
“我望风。”
哦,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里的水很清澈呢。
银泰亨舒服的半眯着眼,靠在水里的大石块边,看着银色的小鱼在水里穿梭,仿佛这几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苦柾国远远坐在茂密的树下,看着只剩雪白的肩膀露在水面的美人,不自觉地出神。
许久,银泰亨愉快的朝岸边挥舞着小爪子。

“怎么了?”苦柾国起身。
“我找到一块大石头,把苦情草放在上面你就可以洗澡啦!”
苦柾国默。
好主意。
衣服顺着结实的后背滑落,小腹上曲线蜿蜒进裤子松松垮垮的边缘,远远走过来像极了神话里的阿波罗。
银泰亨莫名咽了一口,把脸埋进水里,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
苦柾国好笑的看着只露出眼睛的人,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银泰亨说的石头。

“石头在?”
“在这里呢!我刚刚还靠......?”往身后探去的手落了个空。
“咦?石头刚才还在的?”
苦柾国募得警惕起来。无际之森里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不少,丰盛的猎物意味着危险重重。
“到我这里来。”话音刚落,瀑布之下水柱骤起,河蛟半透明的鳞片发出刺眼的光,那硕大的身躯足足有两人高。
平静的水面翻腾起来,鱼虾都害怕的散开,苦柾国眼疾手快一把将银泰亨拉到身后。

“人类,你们竟敢擅自闯入我的地盘,好大的胆子!”
“河蛟阁下,我们只是路经此地,无意冒犯,我们这就离开。”
“既然敢闯那就别离开了!”说罢怒吼长啸,径直冲向两人。
“走!上岸!”说罢,拉着已经吓傻的银泰亨跑向岸边。
宝剑就在衣服那里!
苦柾国一手使劲把银泰亨甩进茂密的树丛,俯身抽出宝剑,银光一闪出鞘,这时粗壮的河蛟尾巴猛然扫过来,只见苦柾国落地两圈翻身而起,用力一挥,血光四溅,河蛟痛苦的呻吟吼叫。

“可恶的人类!”
河蛟再一次冲来,田柾国反手握住宝剑倾力越向河蛟一点没打算退。
刀光血影,河蛟七寸之上稳稳插入一把宝剑,沉重的身躯倒进瀑布里,染红了清澈的河水。
银泰亨瑟瑟发抖的捂住眼睛,苦柾国深吸两口气平复了喘息。
拨开树丛,银泰亨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
“没事了,别害怕。”
银泰亨缓缓放下手,睁开眼只见苦柾国一身是血。

“你受伤了?!”
小腹上被鳞片划破的血痕那么刺眼,血珠不停的往外冒。
“没事小伤而已。”
苦柾国脸色苍白,本来想笑一笑让银泰亨别担心,话还没说完,神经一松,就失去了意识。
火堆噼里啪啦的发出细微的声响。
银泰亨紧张的看着一脸潮红的苦柾国,伸手摸摸额头,果然已经发烧了。
苦柾国意识模糊,不自觉地抓住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手。

“别走......”
本想抽出手的银泰亨愣了愣,最终还是没有抽出手。
“拜托......”
手碰上温软的唇,呼吸触碰着手上的肌肤在银泰亨心里泛起涟漪。
奇怪,我又没发烧,为什么觉得耳朵烫烫的?
银泰亨甩甩脑袋,企图驱散心里莫名的燥热。
苦柾国不安的紧皱眉头,睫毛时不时颤动,额头上的汗水滑落,大概是做了噩梦。

苦家的男人似乎都很命苦。
明明是个百年大族,但是子嗣却不多,就如同他们的传家之宝的名字一样,苦家的男人几乎都失去了自己的伴侣,就像是一个“苦情”诅咒一样,苦家的爱情都无法善始善终。
那会的苦柾国还很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穿着白衣,父亲告诉他母亲离开了。
可是他并不清楚这个离开的真正含义,他只是哭着闹着要母亲,忽略了父亲泛红的眼眶。

后来他哭累了,闹到没有力气了,一个人从祀堂跑出来,躲在了种植苦情草的药园里。
“喂,你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出去吗?”稚嫩的嗓音响起,苦柾国抬头。
是个很漂亮的瓷娃娃呢。
那是苦柾国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你干嘛躲在这里偷哭?”
“我才没有哭!”
“你眼睛都哭肿了耶~爱哭鬼~”
“我才不是爱哭鬼呢!”

苦柾国负气的犟着嘴,可一想到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又忍不住红了眼睛。
“我只是太想念母亲了......”
“那就去见她啊~”
“可是,可是父亲说母亲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瓷娃娃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这样的回答,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人,一身白衣,偷偷躲起来哭......
他是苦家那个小少爷?
银泰亨是和审判长一块来参加苦家夫人去世的葬礼。

祀堂里的气氛实在是有些沉重,银泰亨趁机溜了出来,结果因为苦家地形复杂,走着走着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原来他还不知道他的母亲去世了。
银泰亨看着默默流着眼泪的苦柾国,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么我就替伯母抱抱你吧。”
后来苦柾国明白了离开的真正意义,后来苦柾国知道了那个像瓷娃娃一样的人是少城主。
那个充满悲伤的午后,那个小小的拥抱,就这么一直印在苦柾国心里。

紧闭的双眸展开,火堆残余的光亮映着身边那个人熟睡的面孔,手还被他握住,这样的睡姿着实不舒服。
苦柾国小心翼翼的靠近银泰亨,忍不住在他的侧脸轻轻留下一个吻。
第二天睁开眼银泰亨发现自己是躺在干草堆上的,而本该好好休息的人已经烤好兔子了。
“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已经没事了,吃完就上路吧。”
事实上他们一路就再也没有遇见别的危险了。

害得银泰亨还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是啊,除了被苦柾国暗中斩掉的无数枯藤和已经当作猎物进肚子的各种小型猛兽之外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幸好苦柾国小腹上的伤口并不深,就这么几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眼看着黄金巨龙的巢穴近在眼前,可是迎接他们的却并不是黄金巨龙,而是气势汹汹的银龙们。
“人类,你们未免来得太迟了!”
说罢还没等两人解释,便架起他们直奔最高的巢穴飞去。

巨龙一族最高统领黄金巨龙已等候他们多时。
“人类你可知吾妻毒深致骨,只有合欢草才有用了!”
合欢草?
银泰亨不解的看着黄金巨龙,紫色之城并没有合欢草啊?
苦柾国若有所思的看着黄金巨龙。
“如果我们没有合欢草呢?”
“没有?”
“紫色之城所有的草药都由苦家供应,苦家并没有种植过合欢草,巨龙阁下您是在为难我们。”

黄金巨龙轻蔑的冷笑一声。
“为难?”
嘭!
地牢的门被狠狠关上。
银龙警告一番便离开了。
“现在糟糕了!他们一定会威胁父亲大人他们的!”
银泰亨沮丧的看着银龙离开。
苦柾国坐在黑漆漆的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我知道怎么找到合欢草。”
“真的吗?”
“可是我们现在在地牢里哎?”

苦柾国顿了顿,认真的看着银泰亨。
“你相信我吗?”
银泰亨慎重地点点头。
“只要把苦情草含在嘴里亲吻一夜就可以了。”
“!!!”
银泰亨惊悚的看着苦柾国:“你确定?”
“没错,苦情草恒温之后会蜕皮,蜕皮之后就是合欢草,可是苦情草无法自己蜕皮,必须在有水的环境下恒温才行。”
“现在地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和一根草。”

也就是说非得他们自己恒温了。
“那你自己含不就...”
“一个人含不住。”
苦柾国拿出苦情草来,是了,苦情草纤长又不能弯曲折损药效。
银泰亨心一横。
“来吧!”
话音刚落,苦柾国捏着银泰亨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今晚的月色正浓,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屏障冒了芽尖。
第二天天亮,合欢草被送到了巨龙跟前。

银龙们欢送两人下了山。
“至此黄金龙为了感谢两人的救命之恩,签下了只贡献千担糯米无需再上供第一美人的约定......”
“爹地,苦情草真的亲亲就可以变成合欢草吗?那我也要找爸比亲亲!”
“不行!”
“为什么捏?”
“只有相爱的人亲亲才可以,你不行!”
“爸比不爱我吗?”
“.......”

“苦柾国你一天到晚在讲些什么!”
房间门被猛的打开,苦果果歪着小脑袋看着银泰亨气呼呼的样子缩缩肩膀躲进了苦柾国怀里。
“我不是叫你讲睡前童话,你看看你讲的都是些什么?”
“我觉得让孩子了解他是如何出生的很有必要。”
“你给我闭嘴!”
苦柾国拍拍苦果果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耸耸肩。
银泰亨掐着腰,整个人气鼓鼓的,精致的眉眼“恶狠狠”的盯着这不安分的两父子。

苦柾国拍了许久怀里的小朋友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小心把他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看着还未消气的爱人,无奈的把银泰亨拥进怀里。
“那么现在来讲我们的睡前故事吧。”
女主是阿尔泰尔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