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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训练（7）
这时刚刚吃完夜宵顺路过来散步的比利看见玄天习惯性的准备打招呼，但当比利看见玄天的眼睛时，手僵在了空中。玄天那对棕色的眼睛没有了以前的随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畏惧三分的散发着暴虐之气的目光。从瞳孔中散发的是无穷的怒火和呼之欲出的杀气，那种眼神宛若夺命的恶鬼一般。“将......将军？“比利试探着叫了一下，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玄天的背影。
“shit！这下我们可有大卝麻烦了！”比利咒骂一声扭头朝小路跑去“希望这一次我们还能拦住这个疯子啊！“
 比利抄小路一路狂奔抢先一步冲到其他队员的房间把他们的叫了起来，明显是刚刚睡下不久的队员揉着睡眼不满的咒骂着陆续从房间里走出来，但当他们听到玄天的消息后瞬间炸毛，衣服都没换就全部冲到玄天必经之路的楼梯口去堵人。四人严阵以待，看那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准备打群架了。
很快，沉重而又带着愤怒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队员们冷汗直流，如临大敌。玄天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斧子就率先冲上去按住玄天的肩膀用不可抗议的语气说道“玄天，冷静！”

其他队员也纷纷说道“将军你先冷静！”
“将军，有什么事先和我们说一下，我们可以……”
但玄天丝毫不理会战友们的劝说，只顾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任何人。队员们担心更加激怒玄天不敢用力阻拦，让玄天一路“杀”到了房门口。斧子急了，干脆直接用身体挡住门任凭玄天怎么推搡两手仍然死死抓卝住门框不让玄天进入房间，玄天用力推拉几次未果后猛地一用力推开其他拉住自己的战友，然后迅速用左手抓卝住斧子的衣领，右手抓卝住斧子的左手一个转身使出一记过肩摔将斧子摔了出去，正好摔在准备再次围上来的其他队员。玄天乘着这个空档冲进房间并迅速插上了门闩，队员们看着上锁的钢门又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还在哀号的斧子，都能想象到过几天会发的事了。比利长叹一口气道“又一场战争，要来了啊。”
其实玄天发火并不少见，但玄天好斗的性格往往会在这时体现出来。玄天曾经接了一个非洲反抗组织的活，但由于正在于该国政卝府进行武装冲突，玄天带了整整一只分队并且携带了反器材武器进行渗透行动，但行动进行到不到一半反抗组织突然出了内乱，新的掌权者嚣张的通知玄天酬金减半还威胁如果不完成任务就要向政卝府军暴露玄天等人的行踪。交涉无果后玄天朝对讲机嘶吼，扬言要将他碎尸万段！玄天不顾士兵反对下令回撤，只是他们当时正处在山区，而且那年的喷气背包还在实验阶段并没有装备，他们只能在危机四伏的山区中磕磕碰碰的前进。而政卝府军在得知有一支特种雇佣兵小队潜伏在自家附近的山区还想要暗杀己方老大后紧急派出了一支炮兵连、3个狙击组和一个营的山地部队组成行动队对玄天的队伍发动了围剿。玄天等人本来就不熟悉当地地形又没有便捷的登山器械，很快被长年在山地作战的政卝府军赶上，炮兵的火力很快就将躲藏在半山腰没有有效掩体的玄天和战友炸伤，将他们净数赶出了半山腰，玄天等人被迫向炮兵无法轰炸到的山顶撤退。

在转移过程中有一个刚刚加入SAW不久的新人在转点时不幸被狙击手击中，众人在被轰炸时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随身携带的治疗针已经没有了，急救包也在那不断的的转移中遗失，玄天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战友，做了一个近乎自杀的行动。玄天在午夜时偷偷潜回半山腰取回了急救包。但期间被敌方发现，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所幸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带着急救包回到了战友们身边。
虽然暂时脱离了险境，但政卝府军的包围圈日益缩小，一但时间拖久了，就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玄天越想越窝火，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性，玄天放弃继续靠他们20几个人突出重围，使用信号增幅器联系上了欧洲的总部。玄天不惜耗费600万欧元打点关系让总部的最精锐的且最昂贵的4架“超侧卫”战机机组火速赶往非洲救援。飞行员们不负众望不仅及时的赶到，给没有防空手段的发、政卝府军炮兵阵地造成迎头痛击。玄天觉得这还不解恨，让飞行员反复盘旋歼敌，就连伤员都不放过！击退敌人的追兵后玄天抓紧机会在空中掩护下连夜撤离，但在众人抵达一个安全的废弃小村庄时玄天却又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张写着“2天。”二字的字条。众人无奈，只得在村子里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凌晨，还在梦乡中的队员们被发动机的轰鸣吵醒了，警惕的从窗口窥探，结果是玄天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一辆卡车已经开到了房门口。

前往撤离点的路上士兵们纷纷问玄天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可玄天只是一笑带过。
 抵达撤离点后卝进行例行检查后货柜里所装的东西才被得知，原来玄天洗劫了叛军的一个金库！卡车里的黄金简直就相当于一波把亏本的全部捞了回来。所有队员看到这满车厢的金子都一脸震惊的看着玄天，而玄天却依旧只是狡猾的笑笑。
回国几周后玄天接到该国政卝府的雇佣，对叛军首领进行暗杀（反抗组织是秘密雇佣，政卝府军并不知道当初想袭卝击他们的是哪支部队）。由于那个夺权的叛军首领知名度不亚于之当初那个本.拉卝登，魔谷顿时名声大噪各个霸权国家纷纷秘密雇佣魔谷对自己的政敌进行暗杀。那一年，光玄天亲自上阵的酬金达500万美金的单就达10次以上。这还只是诸多行动中很普通的一次，最严重的一次冲突玄天同时出动了SAW,SVG,HTS三支特种部队和以及各式装甲和空中火力将其歼灭。（这里的空中火力指直升机，超侧位战机是秘密行动）
玄天冲进房间后马上把左脚的军靴甩了下来 

“奶奶的！要是真是利用感情欺骗集，老卝子一定要灭了他们！”
玄天咒骂着从鞋跟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零件，接着玄天皮带扣、手表、头盔夹缝等身上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个又一个小零件。葬仪社负责搜身的人估计打死都想不到玄天身上个个看上去很合理的地方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小零件。玄天将一手的零件“哗啦！”全部撒在桌上，由于零件相当精密那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零件起码不下20个。玄天本是非常讨厌做这种精细活的，但每到这种时候他总能表现的那么有耐心。只是在比利他们不甘心的巨大敲门声干扰下组装细小零件的时候屡次失败，在玄天手上的小螺丝因为敲门声第4次失手掉落的后，玄天抓起一旁的凳子猛地朝门甩去，凳子带着玄天怒火准确的击中钢门代替玄天发出咆哮，咆哮不仅吓退了敲门声也吓退了比利他们想要继续劝导玄天的念头。三人无奈，只能先扶斧子到比利的房间休息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暴怒的疯子能冷静下来了。
没有噪音的干扰，玄天很快就把那堆零件组装好了，那台黑色的，油漆稍稍有剥落的协助玄天进行多次报复任务的“帮凶”，名为“麦芽糖”的小型信号增幅器出现在了桌上。玄天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启动开关。但信号还没连接上却有犹豫了，好几个问题突然占据了玄天的大脑。

“为什么我要生气呢？集又还没通过评估，我卝干嘛要因为他的事生气？楪祈虽然是我喜欢的歌手，可人家的私生活关我什么事？他们之间的事与我这个外人又有何相干？”
不过网络可不会等玄天想清楚了才连接，在玄天沉思的时候东京分部的雷米克已经呼叫好几次了“Hello？有人吗？将军，你能听到我吗？”玄天这时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几个问题，连雷米克的呼叫也没心思回答。“将军？开玩笑也该有个度吧？将军？将军！”雷米克紧张的坐直了身子“回话！将军！”
“嗯？……啊啊！我在！我在！刚才有点走神了，不好意思。”
“该死的，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这个混卝蛋熊猫！（这是对方出现这种不回答状况时确定未被威胁的暗号）”
“哼！你个垃卝圾鸭嘴兽！我就不小心走了个神，至于吗？”
“你犯了错就这个态度？信不信我挂电话了？！”
“行了行了，别tm废话了！我待会把我头盔上摄像头里的视频发给你，把后面恙神涯在的房间监控发过来，没有就算了。”

“我去，求人办事就是这个态度？小心我可真挂电话了！”
“MD，叫你干卝你就赶快去干！30分钟之内不给回复老卝子枪毙你！！”玄天怒骂一句后直接掐断了通讯，另一边的雷米克顿时有点懵逼，但很快反应过来可能出大事了。这下雷米克不敢怠慢正在气头上的玄天，立马推掉其他安排，迅速着手处理玄天发过来的视频。
十分钟后，正在大口嚼着曲奇的玄天就接到了雷米克通讯请求，玄天不满的放下手里的曲奇，没好气的说道“有屁快放！老卝子在吃东西，别影响了我的兴致！”
“嘿，好你个玄天！又不是我惹你，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
“听不懂是吧？有屁快放，没话滚犊子！”
“行行行，算我倒霉，大半夜被你喊来加班，被吓都到出一身冷汗还要被骂！”
玄天有点被逗笑了“嘿，你个臭小子！少给我耍贫嘴，有什么事快说，没事我可真生气了啊！”
“得得得，视频给你发过去了，回来得请我喝酒补偿我啊！我可不受这委屈。”

“哈哈哈，娘的……”玄天这下是真的被逗乐了“酒是吧？行！到时候伏特加管够！”
“诶诶诶！将军你伏特加就不行了啊，那种毛子发明的亚工业酒精怎么配的上我们这种文明人呢？喝点白兰地，威士忌就可以了 哪用的着那种玩意？”
“嘿！老卝子不是文明人，就喜欢白酒和伏特加！白兰地那些在我面前和可乐差不多。”
“别啊将军，偶尔喝点其他的换换口味嘛！说不定可能会有什么新感觉哦。”（其实是之前玄天用伏特加把雷米克灌的在众人面前吐了一身，有心理阴影了）
“行了，别搁这瞎扯淡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去之后你至少3瓶伏特加！好了，我卝干正事去了，你洗洗睡吧。”
“诶，别啊！将……”没等雷米克说完玄天就急匆匆切断了通讯，玄天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子几年的通讯员不是白干的，硬是把我的火气消了大半。”
心情稍有好转的玄天抱着“先看看”的心理在左臂内侧的臂式便携终端（在葬仪社没有信号增幅器这终端就屁用没有）打开了雷米克发来的视频。短暂的加载后一个内饰奇异的房间出现在屏幕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从黎明的阳光透过那些高大的窗户使房间内并不显得昏暗。明明这么大的空间，却只有几个装饰性的柜子和一个位于房间中央的球形装饰。房间内仅有一张床还有一部医用输血一体机，这一奇特的风格有点让玄天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他俩约会的小房间，还是风格诡异的治疗室？”顺带一提，由于房间里设施太少，潜入小组不得不将监视器装在内侧的门框上，这一看似没有办法的办法倒是让玄天有了可以监视整个房间的优良视野。屏幕下方，涯正打开大门等着楪祈的到来，身披外套的涯连看都不看外面一眼就关上了门，那毫不犹豫的动作就好像在向门外的集宣誓着对楪祈的主卝权。

玄天看到这里，忍不住摩拳擦掌的盯着屏幕上的涯，恨不得直接把他从屏幕里拽出来痛打一顿。
 涯走在前面，楪祈紧紧的跟着他。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照不宣。当涯躺到床上说了一句“开始吧。”的时候玄天眼睛瞪得两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但剧情并没有按玄天想象中的发展，楪祈坐在椅子上将手放在了医疗一体机的抽血处。
“这什么意思？输血？涯有病？治个病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干什么？这厮到底想对祈小姐干什么？”
在玄天满脸问号时，一体机上面悬挂的300ml血包已经充满了。随后楪祈帮涯将输液器的针头插进了涯的右肘，在这之后涯问了祈一个奇怪的问题，之后并没再多说什么，只有一体机运作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
 玄天为了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硬是看完了涯输血的全过程。看完像是演哑剧的视频后，玄天发出了感慨。
“就这？就这？我tm就为了他们这么点破事发这么大的火，想下令发动攻击，还把我兄弟给摔个半死？！”

玄天顿时有一种被涯给戏弄了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去与涯当面对质把事情问个清楚，但首要关注对象还是被欺骗的集。
“娘的，我就怕待会给集整出个什么心理阴影来。还是先去看看他吧。”玄天火急火燎的把靴子往脚上一套就冲了出去。“别待会给整自闭了，直接黑化，那我的计划可就完犊子了！”
不过虽然嘴上说着要去看集，但玄天人生地不熟的，刚才又发了一通这么大的脾气，走着走着，竟忽然忘了去集房间的路！现在玄天脑子里一片混乱而且大晚上的想找个人问路都没地方找。没办法，玄天只好凭借残存的记忆在各个路口不断徘徊。玄天的步子越迈越大，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跑了起来。
 跑起来的玄天飞快的穿过过道的，快速辨认着疑似集的房间。玄天正排查着周围的房间，在一个拐角处脚却、突然撞上了一块金属。那边马上就传来一声惊呼，原来玄天狠狠的撞上了才刚刚爬上轮椅的绫濑！幸好玄天反应够快，及时扶住了轮椅才没让绫濑再次跌倒。
绫濑生气的呵斥道“可恶！你们一个个走路都在看哪里啊！要跑步去训练场上跑，别老是在走廊上跑来跑去！”

“啊，抱歉抱歉，我有急事找集。还请你你多多原谅，再见。”玄天随口应付着绫濑抽身欲走却被绫濑紧紧拉住。
“撞了人就是这个态度，你们雇佣兵都这么没素质的吗？”绫濑没好气的说道。
玄天不想好不容易和绫濑搞好的关系就这么再次恶化只好耐着性子向绫濑鞠躬赔礼道歉。“抱歉，我找集有急事。不小心撞到你了，请原谅。”
“诶？这就是你的道歉？唉，算了。就一个雇佣兵来说你的道歉也算差强人意了。不过我也刚好有事想问你，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让~你~过~去。”绫濑开玩笑似的说出这些话，但态度十分坚决。玄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答应下来。
“那么，第一个问题……”绫濑语气突然冷冽起来“这么晚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呢？难道是想挖角？”
玄天矢口否认道“别瞎说！我找他只不过一点私事而已，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
“嚯~一点私事要大晚上的去找别人吗？我估计你也知道了吧，楪祈和涯的事。”绫濑步步紧逼的逼问道“是想趁这个机会去策反他吗？”

“你怎么想都行，赶紧让我过去！”被说中的玄天有点慌乱了，几次欲绕过绫濑都被拦住。
“啊咧？这么激动，难不成给我说中了？”绫濑狡猾的看着面前这个激动的大叔不免有点好笑“嘛，算了。就相信你是私事吧。毕竟刚刚我的一番说教让他找回了参加模拟战的信心，也不怕你策反。但在我看来他要过模拟战可没有那么轻松，不过这很可能会更加激发他的上进心哦。”
“既然你都知道了，现在可以放我过去了吧？”玄天强压性子说道“现在，可以请你让一下了吗？”
只可惜绫濑好像并不打算放过玄天，依旧拦住他说道“急什么嘛？那家伙的房间就在左拐第4间，就这几步路没什么好急的。不是说了有几个问题吗？你该不会是耍赖吧！”
“有事请你快说，我是真的有事要找集！请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玄天低吼着说出这句话，令绫濑感到了不同寻常的压迫和恐惧感。
“嘛……嘛……”绫濑也有点紧张起来“别那么生气嘛。最后一个问题，明天的模拟战你会不会参加？测试的考官是我哦，要不要让我们看看你的战斗能力呢？”

“唔……趁这个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也好。不过……”玄天说着说着左脚偷偷向后滑去，做出了一个准备起跳的弓步动作。
“喂……喂！你要干嘛！”绫濑看着不对劲的玄天下意识抓紧轮椅紧张的说道“你这样是……”
绫濑还没说完玄天已经高高跃起跳过了绫濑，在空中做了一个侧翻后稳稳落地。
“我觉得”玄天侧过脸不屑的对绫濑说道“能做的刚才那样的人过你们的模拟战，应该就和玩游戏一样吧？”
“你……你这家伙！可别得意忘形了！”绫濑气的推车便追，不过他哪里追的上玄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扬长而去。绫濑看着消失在拐角的玄天咬牙切齿的说“可恶，模拟战我一定给你好看！”
甩掉绫濑的玄天如释重负，虽然被绫濑拦了这么久，但根据刚才的对话玄天很快便找到了集的房间。
“第四间……是这个吧？”玄天犹豫的敲了敲门“集？我是玄天，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
没有回应，毕竟已经很晚了，玄天以为集已经睡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来的太晚了吗？希望明天不会出什么事吧。”玄天正准备打道回府，背后的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抱歉，我睡着了。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集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门口，脸上虽然有被吵醒的不悦但所幸没有多少沮丧的神情。
看到这种表情的集玄天好像吃了颗定心丸，心里多少安心了点。
“有些事想和你私下谈谈，我可以进去吗？”生性温柔随和的集也没多问，短暂的思考考后便移开身子示意玄天进屋。进入房间的玄天却不很拘束，随手勾过一张椅子坐下后掏出一根烟塞在嘴里，顺手还递给集一根。
“对不起，我不抽烟。”集婉拒道“你能不能也不抽？我不太喜欢烟味。”
玄天轻笑一声，将烟收了起来“我其实也不喜欢抽烟，我只在需要提神或有心事时才会需要烟草。而现在，我正处于后者。”
“所以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集被玄天这有点中二的话逗乐了，微笑道“那你应该找涯他们谈啊，我可不太会谈心啊？”
“呵呵，因为我的心事在于你啊。不找你找谁。”
“我？我有什么……是和你有关的？”集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们也算朋友，难不成我做了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吗？”

“怎么会呢？放心！虽然这件事比较严肃而且是于你你有关，所以我不是来找你商量对策了吗？”
“与我有关？所以，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集？”玄天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身体慢慢向集逼近“就是今天晚上祈小姐又或者说是葬仪社的所作所为！”
集很快意识到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事了，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眼神也渐渐黯淡。
“那件事就不用提了吧，说不定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但是我已经和绫濑倾诉过了，只要能加入葬仪社我想我还是有机会的！所以，这件事就让他这么过去吧！”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集。”玄天看着重拾希望的集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看不出其中的阴谋啊。”
“阴……谋？什么意思？这能有什么阴谋？”集似乎有点不相信玄天的话，但手却紧张的捏紧了。
“我想在GHQ研究所时祈小姐应该对你说过什么，不然你也不会突然想加入葬仪社。虽然我不知道她当时说了什么，但我估计是对你的一些承诺吧，而就在刚才她告诉你是涯让她这么做。或许你以为这仅仅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但这更有可能是他们为了获得你力量打出的感情牌。也就是，反向利用你对楪祈的感情控制你！”

集听到这里心一下就缩紧了，手也捏的更紧了。
“不会吧……不会的，不会的！绫濑不会骗我的，只要我加入了葬仪社我就还有机会！”
“那万一这是涯一手策划的连环计呢？那你不就正中他的下怀？！”
集听了猛地一抬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趴在桌上将脸埋在了手臂之间。毕竟如果正如玄天所说，那就不仅仅是集也是玄天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等等。”集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这是在……离间吗？”
“离……离间？你怎么会这么想？！”玄天刷的一下站起摊着双手惊讶的看着集“我承认我有想把你拉到我们这边的意思，但这是葬仪社有明显的理由并且已经做出行动,我只是在提醒你！”
“但是你这样也有很明显的离间意思啊，在这种时候来和我说这种事还说绫濑她......”
“你还是不懂葬仪社的套路。”玄天不由分说的打断了集“我都说了如果这是一个连环计呢？你不就上了他们的套？我和葬仪社找你都是因为你的能力但我只是进行观察和培养，这就是我一直帮你的原因。而葬仪社现在已经露出了很明显的利用意图，你怎么还一个劲的相信他们呢？”

“你说你一直是在帮我，你又怎么证明这不是你的计谋呢？这些天我多多少少了解了葬仪社一下成员，而你我现在就是……就是……就是一对互相都不太了解的朋友。你又在这种时候拉拢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集也激动起来，一番话逼的玄天竟无言以对。
“我……我是……这个其实……诶呀，怎么和你解释呢......”玄天百口难辩，连搪塞都不知道该搪塞些什么。
“唉，也罢了。”玄天叹道“毕竟你我现在的确都不太了解，你怀疑我也是正常的。”玄天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你现在对涯多少有些了解，但对我几乎一无所知。更何况就算我把你拉过来，以后你要是发现我是个个人主义者，你这种性格的人可能会对我充满敌意吧。”
“个人……主义者？”集有些不解“就是自私者？”
“是啊，你就这样理解吧，但我还没有极端。不过我的思想有点偏左而且还有点好斗，所以就算你和我走了也会受不了我而偷偷跑回来吧。”玄天向集诉说自己这些隐私的时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某个情报上的人物。

“另外我的三观可能也和你们大部分人不合，呆在一起久了必会生矛盾。你待在这也也不是什么坏事，但现在你得多留意葬仪社对你的行动和交流，至少要保持一定的警戒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晚了来提醒我。不过我已经答应绫濑参加明天的模拟战了。”集搓卝着手，略带不安的答道“而且我还是想待在这里，在努力一把，毕竟万一有机会呢。”
玄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集的肩膀说“看样子我没法说服你啊，既然你想留就留下吧。如果你觉得葬仪社有什么小动作，或和他们有严重冲突时可以随时来找我。”
集没有回答，玄天识趣也不多问。但当玄天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停下了，短暂的思考后玄天决定告诉集实情。
“那个……集，其实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集缓缓抬起沉重的头，用充满疲惫和疑惑的目光看着玄天。
“其实，今天的事应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涯应该是有什么病需要输祈小姐的血，为了不让队员担心才这样避人耳目的。所以我想他们应该并不是恋人关系。”

集听完玄天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想开口问个究竟。但玄天说完就快速闪出了房间，集想追，但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告诉集他不可能追的上。集退到墙边，身体无力滑下，坐到了地上，脸上似笑非笑“什么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