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2023-06-13剑三剑网三唐门长歌唐琴 来源:百合文库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感谢是楚热热不热大大的捏图 脸型:夜醉风
第二话:遇定之宿
幸怀瞳孔绽大,一手捂在急剧加跳的胸口上,一手捂着丹唇,眺望着那急匆匆离开人的身影。
唐箬,年方三五,十年前上任的唐家堡堡主,唐老夫人最钟爱的门徒之一。年少开始,每每他执行的任务无不成功,因那诡异的手段,被外界人称为“鬼神”。以心狠手辣闻名,帮皇室清扫多少余孽,只要他出手必定血流成河,绝不留活口,任务定会成功。只是此人从不出席任何的宴会,无人知他的真面目,幸怀是何等的幸运,让他遇见了这位唐家堡堡主。
此时的幸怀有些惊魂未定,全身颤抖着。他惧怕,可是不是因为唐箬的传闻,而是这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刚刚只要多和他说句话,思绪将会被抽取。而且不知为何,幸怀有种曾遇见他的预感,有些熟悉,又有些抗压着,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快到开席的时间了,他也不便在此地多久留了。幸怀赶忙去宴会会场,他心想:虽然唐堡主有些可怕,但应该不会有所交际才对,还是快走吧,不然哥哥姐姐又要担心了。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就在幸怀迈出小径,往宴会中心前去之时,他不曾留意自己的铃铛掉落于地上了。唐箬从柳树后走了出来,他俯下身,捡起那串银白色的铃铛。看了一眼铃铛后,再凝视少年离开的身影,轻轻一闻:连这铃铛都有这股巨香…… 你到底是何人?
还好如时抵达会场,幸怀快快坐到自己指定的位置上。望着眼前这片盛大的宴席,对他是新奇的。他第一次出席宴会,便能见识到在座所有的权贵人士,和刚刚那人,究竟是幸?还是奇呢?少年一手托腮,一手在琉璃杯打转着。他就坐站在末端,纵使这一头金发多么稀奇,也不会显眼了。
开席了,先是如以往一样的歌舞表演先,再来就是长歌宗室弟子的琴技大会,能欣赏到那么精彩的琴艺,幸怀心想幸在今日有出席,不然这般绕梁三日的琴音又有什么机会可听到呢。“虽然平时先生有所指点,但和宗室子弟相比,自己果然差远了。” 他莞尔一笑,继续专心欣赏。
一双琉璃蓝瞳注视着底下的金发少年,唐箬身倚在凉亭的柱子上,一手执着酒杯,另一手搓摸着那银白色的铃铛,视线不曾离开那少年。尔后,他对着身后的护卫,缓声道:“去查这个金发少年的身份。”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是。” 回应主人后,侍卫离开了。
唐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与这少年是初次见面,为何却久久无法忘怀。他拿起铃铛,靠近鼻尖,又闻到那不知的味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呦哎呦,这不是唐堡主吗?”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唐箬的沉思。他转头一看,原来是杨父和当今的左相大人。他们一看到唐箬,更是加快脚步的过来了。
杨父首当其冲,“唐箬大人,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出席宴会,这真是长歌门的荣幸啊!” 一旁的宰相也说道:“唐老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陛下哪儿呢?” 这两人一上来就自来熟,尽全力要讨好唐箬。
“左相,长歌旁支……” 唐箬嘴角一个上扬,行了个礼后, “唐老夫人那儿一切安好,陛下亦是如此。若无要事,唐箬先行告退了。” 他不喜这些人的贱性。不等他人的阻拦,他便离去了。
“杨兄,底下那个金发少年是不是你的幼子呢?”
“回左相,确实。是个不成才的孩子,让您见笑了。”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唐箬一听,急忙转头望向杨父他们。他停下脚步,看着这二人的对话,心想:“他是他的孩子!这么巧。。。真是太巧了。” 唐箬深吸一口气,嘴角上扬,又再转身离去,自身笼罩着一股阴黑深渊。而此时在宴席间的幸怀慌了,他不断摸索自己腰间的铃铛。这是重要的物品,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向坐在身边的三姐姐知会一声后,便前去寻。
夜深。
宴席已散。幸怀低下眼眸,他有些失落地在大门等候马车回去。他始终找不到那串铃铛。灯火闪烁,他那如蝶翼般的眼睫沾着些泪滴,眼瞳红红的,又不能流下泪滴,只能忍了。瘦小的身影渗透着惆怅,晚风习习,尽是霜落伤意。“哥哥姐姐们和父亲还在里面和人交谈着,再等他们到来吧!”
稳健的脚步声向幸怀这儿前来。“小公子,夜好。”
幸怀抬起头,凝视着眼前高壮的男人,是唐箬,他身后还带着两个侍卫。他赶忙行过礼,微言道:“幸怀见过唐堡主。”
“什么?!唐门堡主?” “是那个唐箬?”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这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力和低声喧哗。
唐箬掏出腰间的那串银白色铃铛,并递向幸怀。“我刚刚在你给我指路的那条小径上捡到这串银白铃铛,我猜想这应该是你的。而且刚刚你匆忙离席,我寻思这便是你之所寻吧。” 他说话不失礼仪,声音低沉,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少年上,不予理会旁人的低语。
幸怀一见唐箬手上的铃铛,确实母亲赠于他的。他双手接过,撺紧手中的珍爱之物。他抬起头,向唐箬露出那柔和的笑容,月光似乎在他脸孔上挥洒下一片银光,连绵的笑意,刚刚的泪光点缀在瞳孔中,这一幕直击唐箬的心深处,仿佛有什么在心中起涟漪。
幸怀缓缓道:“幸怀谢过唐堡主,此物失而复得实属是唐先生的功劳。幸怀不知如何报答您。”
“不必了,小公子开心足矣。”
冷风袭来,吹向二人,体弱的幸怀受不了这冻意,抖索了一会。唐箬手挥向后方的侍卫,只见侍卫拿出一件雪白的斗篷。唐箬什么也不说,拿起斗篷,轻柔地为幸怀披上,并系上带子。“夜深了,莫冻坏了身子。” 语毕,他洒脱的离开了。独留幸怀于原地,幸怀捉紧斗篷的边角,静静地注视向唐箬离开的背影。有些话咽在喉中,无法诉出。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
长歌门门主的卧室里,一场谋划里头蔓延开来。唐箬饮了一口茶后,将杯子轻放在桌上。门主递给他一封信,里面是一道指令。唐箬轻轻打开后,先望向印有九龙玉玺的皇印后,再细读里面的字句。看了一遍后,他放下指令,凝视着门主,不慌不忙地说道:“这就是你唤我来这儿的原因吧,圣上这是要对左相下手了,而且平日与左相有所关联的家族都要一并抹杀。”
“是他们自己自作孽,怪不得旁人。敢结党推崇立储之事,实属冒犯龙鳞。这事就交由唐门了,亦是圣上的指令。” 门主冷静到让人无法想象。
“全部都灭吗?”
“最好是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
唐箬低下蓝瞳,若有所思道:“那我向你讨一人,杨家旁支——杨幸怀。这要求不过分吧。”
这倒是引起门主的好奇心来,“为何?”
唐箬的脑海浮现出刚刚幸怀的笑容,轻言道:“一个单纯,纯白无瑕的人如果被人在一朝内将所有的珍视之物都摧毁,那么他的反应是多么地有趣呢。”

[唐琴,唐歌]《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二话:遇定之宿


门主摇了摇头后,阴笑道:“你真是个残忍的男人啊,那孩子可是稚嫩得很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