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忘羡】煤球文学‖我已经是你的小兔子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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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叽×黑兔羡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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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这个人天生就仿佛踩在了蓝忘机的软肋上,每当蓝忘机看见变回人身的他就想出言送客时,他就摇身变回一团小煤球,在蓝忘机面前打滚试图萌混过去。
来这一下子是真的没有办法狠下心将这个爱粘人的小煤球送走,深觉那晚上的心一软,就跟要了命似的。
而狠不下心出手是一回事,口头上还是要表达自己的抗拒,反正说了也等于白说,无论他说什么魏无羡都是不会走的。
再说了,他一个人类,想摆脱一只修炼千年的兔子精,他觉得自己先去修炼个一千年再回来还差不多可以一战。总之就是思来想去后任凭他在家里当大王了。

现如今这个人正闭目养神状躺在他家后院柔软的草地里,嘴里叼着一根草,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将整个人都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隔着雕花镂窗看了好一会,蓝忘机觉得浮薄的日光将他的脸颊煨地有些温热,目沉似水,将一个完整的黑衣少年收纳入眼底。
他长长呼了一口气,偏过视线拂袖正欲离开,揭露视线的一角,瞥到了一片漆黑的衣料。
方才那躺在草地里的少年竟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蓝湛,你要去哪里?”
魏无羡依旧带着笑,发鬓微乱,发顶翘着一绺毛,很想让人伸手抚下去。他闻到他身上沾染一身的青葱草木气息,吸足了和煦暖阳的黑衣似是散发着热量,他看起来就像第二个小太阳。
但是他一直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肯好好穿衣服,整齐端庄的正装在他身上穿的就像马褂,从来不束冠,一瀑发丝只随意地用红发带扎成两圈。
明明是只黑兔子,皮肤却细白嫩滑,凑近来看还能看见皮肤下脉脉喷张着的血管。
天气闷热,惹得人心烦意乱。
他说:“不关你的事。”

又说:“你走。”
魏无羡“哎”了一声,不但没走反而还凑近了他:“怎么又让我走啦?火气这么大,我今日好像还没有招惹你吧?不过蓝湛你这人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你刚刚那表情分明就不想让我走。”
“……”蓝忘机僵硬道:“没有。”
魏无羡撑着手臂,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怎么,不想承认啊?那是谁刚刚一直盯着我看?”
像是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蓝忘机板着脸退后了一步:“……我没有。”
魏无羡嘿嘿一笑,又黏糊糊地上来缠他的手臂:“看就看了,有什么好羞的?你要是喜欢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我喜欢你看着我。”
“……”蓝忘机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臂,这话听得四肢血液循环都开始沸腾。他承认魏无羡确实是好看的,好看的人总会那么耀眼,让人移不开眼睛,让人想一直看着。
那风情万般的眼眸一弯,笑意隐在浓如蝶翼的睫毛下,而看他的眼神又何其炽热,让他突然觉得在直面自己的内心这件事上隔着群山万壑。
魏无羡觉得有趣极了:“好好好,知道你不喜欢触碰人,不碰你就是了。”

话音方落,他便脚腕旋转出一个角度,侧过头迅速在蓝忘机脸颊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气息含着笑,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
炙热的日头烫飞了几只飞鸟,风拂过树林吹响此起彼伏的沙响,现在是白天,不像先前的夜晚带着几分朦胧的困意,此下的触感清晰又真实,蓝忘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如煮熟的山芋一般烫手,将风吹过的那圈淡淡水痕显得尤为冰凉,他不敢置信道:“你干什么!”
魏无羡咧出一口白牙:“不让我碰,可没说不让我亲吧?”
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蓝忘机难得一见失了雅正,又气又羞,从牙缝里挤不出几个字,就算能挤出几个字了也未必说的过他,干脆怒而转身,拿了竹篓子将他拂开就走。
魏无羡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他这一亲惹得蓝忘机心情不好了,赶忙追上道:“蓝湛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可平时我是兔子的时候,都亲过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没生气啊。你要是不喜欢,那我换回来再亲你?”
“不需要!”
蓝忘机已经窝着团火走出老远,魏无羡再说了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他觉得魏无羡简直是个不知羞耻、浪荡轻浮、油嘴滑舌的兔子精,魏无羡不走他自己还不能走了不成。

不知上山走了多久,也不知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是何时消失的,再回过神时转头一看,脚跟后就一直跟着一只屁颠屁颠模样乖巧的兔团子了。
人类的步伐迈的本就大步,蓝忘机又是个手长脚长的人,小黑兔在身后追不停着走,毛绒绒的身体就好像真的有一只黑球在不断地滚动,蓝忘机脚步一顿,却没停下。
见变回原身都没有用了,魏无羡索性又变回来哄道:“蓝湛,别生气啦!别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
他又说:“你要是还气,要不许三个愿望吧,你有什么别的愿望吗?只要能做到我都可以满足你。再或者我就让你亲回来也行啊!之前明明你都很喜欢亲我的耳朵的。”
魏无羡说着恍然一拍手,变出了两只兔耳,笑道:“你喜欢我的耳朵是不是?那我给你摸摸我的耳朵吧。”
“蓝湛,哥哥,别不理我,你看看我嘛。”
“……”
蓝忘机自顾自地收割着草药,耳边的声音就如同嗡鸣一般,太吵了,吵的人心烦。
他不是一个容易牵动心绪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火气就莫名地开始变大。也许是因为每次被他耍的团团转,正要回击之时就百试不厌地变回兔子,还总是用一副天真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叫他束手无策。

说也说不过,也狠不下心真的去撵。
他转头,对着正叽叽喳喳不知道话题偏移到哪里去了的魏无羡说道:“别跟着我。”
魏无羡见蓝忘机终于说了句话,眸光一亮,欣然道:“可我已经是你的小兔子了,自然是要跟着你的呀。”
而说出这句话时,魏无羡的耳朵正一耸一耸地直立起来,来回晃动,乖顺的耳朵似是在邀请他上前摸一把。
小黑兔的毛确实很柔软,先前他将其抱在怀里就像冬天里抱着一团黑绒球,若是真到了冬天,怕是连汤炉子都可以省去了。
强忍着抱起来猛吸的冲动,他手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气,好容易平复了几分,才缓缓沉静道:“我没有过道侣,此前也从未见过你。我不喜欢你这样,也别再跟着我了。”
此番逐客令下的十成十的认真,浅淡的瞳神色牟定,看的魏无羡一个晃神刺目,沉默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来,丛林的密叶似镂空的屏风遮住了魏无羡的眉眼,他垂着眼睛,只能看见几片吹落的绿叶停留在脚跟前。
兔耳耷拉下来,声音绵软而沮丧:“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时间拨回很多年以前,小煤球还是一只不会化形的小煤球。
他已经忘了当时是为什么会那么恰巧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掉入了莲花坞数百年来强行突破都无法打开的禁制缺口;又为什么会那么恰巧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从禁制中百年难得一遇的穿梭回廊里掉入天寒地冻的极北之境;接着又那么恰巧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遇上极北往年最严酷的一个时辰。
魏无羡后来把这归结为天命的相遇。
真的煤球可以燃烧自己使自己变得暖和,可坏就坏在他又不是真的煤球。两只耳朵紧紧地贴在身侧,狂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撩得倾斜的飞雪砸在身上,一层层浸入肌理,寒意彻骨。
一望无际的雪,一只黑色的绒球在其中格外显眼。彼时小煤球还不够修为,使出什么厉害的法术,就连最简单的御寒诀也使不出来。掉入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把自己团成一团滚了许久都不见暖乎,兔爪都快要冻僵了。
风声凌厉,宛如冥王在默声宣告,一刀刀痛不欲生的凌迟。小煤球还不晓得什么是羽化,什么是死亡,只晓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一睡下去就要陷入无尽的黑暗。

蓦地,一束光从眼前闪过,直向它照了过来。小黑兔眯了眯眼睛,抬起头逆着光看见一袭染着风雪的白衣。
那衣服真是太白了,与天地间的冰川融雪一样白,白到发着光。
只觉周身的寒冷被驱散,汩汩灵泉涌入血液,浸润四肢百骸,小煤球这下看清了他的面容——如蜜色琥珀的浅眸,抹额缀着卷云纹如飞絮飘飞,面庞气质霜冷,却与满天的飞雪格格不入。
“睡吧。”
低沉的声音飘入耳畔,如奏一曲催眠之音。
这个仙君长得真好看——放松意识昏沉前的小煤球想。
等他再醒来之时,周围立着一个暖烘烘的小火炉,身上的皮毛都被烘烤地蓬松起来,窗外玉兰花纷纷扬扬,已然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知道一定是这位仙君救了他。于是没多久就恢复了精神的小煤球开始在仙君身边活蹦乱跳,跳上仙君提笔的宣纸,打翻砚台,在素白的纸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仙君倒也没恼,浅眸微弯,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丝弧度,只是轻轻将他提起来,拭净了沾满墨汁的脚。
被默许住了好一段时日,他便愈发胆大了起来。知道了仙君是云深仙境的二公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字,唤之湛。

这一天小煤球心下一决,将他们仙兔界的姻缘线变成一朵芍药花,叼到了蓝忘机的跟前。
蓝忘机一怔,放下了手中的胡萝卜,将他口中的芍药收下,夹在了书页里。与此同时,耳边便结契而成一圈细软的红丝带。
此时他还尚小,尽管与蓝忘机结了契,无法化成人形便无法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修炼最好之处永远都是本源之境,云深不知处修炼的灵气虽然旺盛,却远不如自己的故土云梦来的快。
在仙兔界,芍药为定情之花。而能在仙界蹦跶的小兔子,没有几只是真普通兔子的,一个个都是有修为的兔子精,只不过修为法力各有不同罢了。
他觉得见多识广的蓝忘机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第二日便欢天喜地回了云梦勤勤恳恳修炼去了。
漫漫仙途,受了红尘侵了色相便有执念,这一扇执念,魂牵梦绕了数年,也唯有命定之人才可化解。
小煤球是个闲不下来的性格,那日回去后芍药结情之事便从他的口中传遍了莲花坞。
同样未化成人形的晚吟兔闻言苦得一对兔子耳都快折没了,若不是这个人刚因为心情开心随口答应了包他一个月的酒钱,恐怕都想直接一爪子把他盖死。

十几年后刚学会化了形的魏无羡正坐在云梦的楼台上,桌上置一碟花生碎,手中一壶花间酒,与他的狐朋兔友载欢。
这些年他没少提起过蓝忘机,其他师兄弟的兔耳都快听成石雕了,现在见到他就想跑,话还没说出口便堵了个哑口无言。
如今好不容易刚结识了清河聂家的怀桑兔,逮着人就一顿输出:“怀桑兄啊,我问你,云深仙境的二公子蓝湛蓝忘机,你知道吗?”
这一番话说得格外正经,聂怀桑摇着扇子一顿,被他抓着肩膀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很满意地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蓝湛那么好,没人不会不知道他的。怀桑兄,你过来点,跟你说件事。”
聂怀桑凑近:“啊?何事啊?”
魏无羡神秘兮兮又志得意满地说道:“他是我夫君!”
“……”聂怀桑闻言,觉得自己的兔耳也快变成了一耳石雕,差点没被雷劈个半截。
魏无羡扬眉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聂怀桑又缓缓地点了点头,倒是赞同这句话,蓝忘机此人确实厉害,全仙界就没几个人打得过他的。又迟疑道:“可是魏兄,怎么我前些日子听说……”

聂怀桑一话未尽,莲花坞的小师弟大吼大叫地冲进了酒馆:“大师兄不好啦不好啦!”
魏无羡放下花生米,啧道:“你大师兄好着呢,跑这么快干嘛,忙着下凡抢亲啊?”
小师弟:“……”
接着魏无羡慢悠悠地喝了口酒,道:“何事啊?”
小师弟因为跑的太快而喘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才道:“大师兄,你夫君要下凡成亲啦!”
“噗——”
刚喝下的一口酒喷洒出来,酒壶应声碎裂,魏无羡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小师弟抹了一把脸,道:“呃……准确的说是姑爷到了下凡历劫的年龄,命格薄上记载,此次历劫为他在凡间定了一门亲事……”
魏无羡瞬间夺门而出。
小师弟只觉周围飘过去一阵风,大师兄的背影如颗黑豆滚远了,僵在空中的手对着魏无羡的方向:“哎!大师兄!我还没说完呢!——”
小师弟看了看全程掉链子的某聂氏兔子,瞠目结舌道:“大师兄这是下凡抢亲去吗?”
聂怀桑摊开折扇摇了摇,悠然喝了口茶道:“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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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小煤球好可爱好可爱ớ ₃ờ ớ ₃ờ ớ ₃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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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武神知道舰长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