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机】机械之心

/《机械之心》在这里发一下！（be）
/殓机向注意避雷，嬉偶向
/恋爱是他们的，ooc是我的，皮肤行为请勿上升角色！同人行为请勿上升角色！
/渣文笔预警，瞎扯预警
/终于想起来我应该在哔b站发一下。。。
好的，如果能够接受就下划吧！
*深渊三剧情改编，参考了马一甲太太的考据*
##00
他愚弄了众人，也欺骗了自己。
##01
“‘恶之花’不行了。”异界行者望着那件最让他骄傲的作品，对旁边的嬉命人说，“我已经把‘恶之花’的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可是没用。”
“没关系的，皮克曼。”嬉命人凝望着那座高大的雕像，“我会在‘恐惧调查局’挑选新容器，你尽管开你的展览吧，我相信，你会引起大轰动的。”
##02
“别动那个，新人！”一个男人用拿鞭子的手挡住了正准备去碰一幅画的女子。那女子穿着精致的黑色礼服，头上戴着系有黑纱的礼帽。
“抱歉，教鞭前辈。”那女子连忙点头道歉，“我太兴奋了。”
“怎么了阿尤索先生？”嬉命人刚从异界行者那里回来，一进来就看到了这般景象。

“是新人，不太懂事。”教鞭把女子推到前面，“特蕾西.列兹尼克，代号人偶师。”他转过头去，“新人，这是伊索.卡尔，代号嬉命人。”
“嬉命人前辈好。”人偶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嬉命人有些呆滞——眼前的女子就是“恶之花”的一个翻版，以至于一时竟以为她是“恶之花”又一次复活。他赶紧反应过来，“嗯。”
“她还需要训练。”教鞭把人偶师拉走了，“先走一步。”
“嗯。”
“嬉命人”回到了办公室，内心一阵狂喜——这么快，新的容器就已经定下来了。
##03
在“恐惧调查局”中，嬉命人最忌惮教鞭。这个在“恐惧调查局”里的老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和嬉命人对着干。更令嬉命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能够驯服自己的深渊武器——那只鞭子，在教鞭的手中好像是一个孩子。现在人偶师跟着教鞭，对他来说，将人偶师引进深渊，无疑是一个大挑战。
可嬉命人并不怕，他也乐意接受这个大的挑战。
“嬉命人前辈好。”人偶师抱着一大袋东西从嬉命人身边走过，停下了脚步。
“好，列兹尼克小姐。”嬉命人转过身来和人偶师面对面，“现在没有外人，叫我卡尔即可……你要去干什么？”

“改装人偶。”人偶师抖了抖手里的袋子，“在我的实验室里。”
嬉命人觉得这是一个接近人偶师的好机会，“我跟你一起去。”
“啊，不用了前辈。”人偶师摆摆手，“我那可乱了。”
“没事。”他说，“听说你可以制造出精妙绝伦的机械人偶，我想看看你的手艺如何。还有叫我卡尔先生就行了。”
人偶师低下头想了一阵，“好吧，前辈跟我走吧。”
“叫我卡尔先生就行了。”
“抱歉，不习惯。”
早就听说人偶师是一个机械天才，所以她才有独立配备的实验室——这是一般新人所没有的。如她所说，那里是有些乱，不过制作好的人偶可是摆的整整齐齐。嬉命人注意到在角落里有一个与其它人偶不一样的人偶:那人偶是与其它人偶不一样的古铜色，人偶师还给它做出了白发，给它穿上了橙色的围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
他是谁呢？嬉命人思考着。
“你在想什么？”人偶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
“没什么。”
嬉命人跟着人偶师来到一张桌子前——上面摆满了零件，“我不明白，这些人偶傀儡不是挺好吗？”
“只是表面而已。”人偶师坐在桌子后，“这些连接上深渊武器之后，出现了点小问题，或者我应该用电流……”

人偶师自言自语起来，拿起零件熟练地拼装，“或许应该放在这里……不对接触不良了……这边呢？也不对……”
“或许——”嬉命人抓起人偶师的手，把手里抓着的零件放到了中间的位置。
“对呀！谢谢前……卡尔先生！”人偶师的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然后继续完成自己的创作。
“卡尔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嗯？”嬉命人挑了挑眉毛。
“为什么……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戴着眼罩。”人偶师头也没抬，“像教鞭前辈、观测者前辈……”
“为了遮挡被深渊侵蚀的痕迹。”嬉命人说，“我们是‘用深渊去对付深渊’，但我们的深渊武器是不完美的半成品，使用久后会侵蚀我们，从眼睛开始。”
“那你为什么没有……痕迹？”
“我一般不上前线，用深渊武器用的不多。”嬉命人接着说，“一些人被侵蚀失去自我，被淘汰下来，例如坎贝尔同志。另一些伤残人士会退出前线，做文书或调查工作，例如吉尔曼同志。”
“我将来……也会这样吗？”人偶师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我想是的。”嬉命人说，“怕吗？列兹尼克小姐？”
“为什么要怕？”人偶师反问道，“若我们贪生怕死，又怎能对抗深渊？既然我来到了调查局，就做好了准备。”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了……”人偶师又一次低下头，继续捣鼓眼前的零件，嬉命人在一旁看着，觉得她越来越有趣了。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偶师举起了一个东西，“电阻表，可以用电流提高傀儡自身的机能！”说着把电阻表安装到其中一个傀儡身上。
“试试看。”嬉命人把遥控器递给人偶师。这时教鞭闯了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教鞭似乎很不满意嬉命人在人偶师的实验室，“还好吉尔曼告诉我了，不然真找不着你。”
“怎么了？”嬉命人问。
“皮克曼的艺术展览出现艺术品暴动。”教鞭说，“跟我走！”
##04
“皮克曼的展览果真不对，嬉命人”观测者拿出一份报告，“展品‘碎裂瓷人’暴动。”
“嗯……”嬉命人望着那份资料出神，“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调查一下？克拉克先生？”
“我觉得不妥。”教鞭打断了他，“皮克曼的展览有许多拥护者，都是我们惹不起的角色，‘碎裂瓷人’的暴动反而使他更受欢迎。我们等风潮过了再偷偷调查。”
“那就先封锁消息。”嬉命人说，“以防更多的人为它痴迷，这段时间我会培养新调查员，不知名的调查员效果会更好。”

“谁？”
“列兹尼克小姐。”
“她？”
“我觉得她很有潜力。”
“你真的这么认为？”教鞭看了看他，离开了。
嬉命人歪了歪嘴角，没有说话。
##05
为了确保人偶师顺利做艺术馆的调查员，嬉命人去人偶师实验室越来越频繁了。以至于出现了一些谣言。不过基本上都被教鞭压下来了，“我知道你想培养新的调查员。”教鞭对嬉命人说，“但在外面的风评也要注意些，你这样会影响了新人”然而嬉命人只是一笑，转身又去了实验室。渐渐地，谣言都懒得传了。
单纯的人偶师并不知道这些事——这两天她基本上在实验室就没有出来过，她正在研究如何让自己那个小小的电子配件——人偶师称之为电阻表，更好地与深渊武器相契合，但是一直失败。
“嘶……”人偶师握着流血的手腕，她刚刚被炸伤了，“又失败了。”
“怎么回事？”嬉命人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怎么受伤了？”
“我……又失败了。”人偶师有些泄气。嬉命人从旁边的医药箱拿出药水和绷带，半跪在地上帮她包扎，“忍着点儿……”
“嘶……啊！”人偶师被这一炸炸的不轻，棉签刚碰到伤口就大叫起来。“疼？”嬉命人轻轻低下头帮她吹伤口。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人偶师的脸“唰”的变红。
“你就一只手了，包扎我不放心。”嬉命人熟练地用绷带包扎，“好了。”
“谢……谢谢！”人偶师转过头去，看向烧焦的电阻表，“只可惜又要从新组装了……”说完就又把手伸向那些烧焦的零件。
“别动！”嬉命人握住人偶师另一只手腕，“手都弄成那样啦，还逞强？最近我想到了一个新的零件，我就先回去帮你画画。”他将手里紧握着的那只手放到主人的膝盖上，然后起了身，“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特蕾西。”
嬉命人走出了实验室，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习惯了照顾这个不愿意照顾自己的小家伙 ，而且也不知道何时，他对她的称呼变成了“特蕾西”。
“是这样的。”嬉命人把图纸摊开，“我们把深渊力量和机械融合到一起，不仅能够增加人偶的性能，还可以用于伪装。”
“看上去是个可行的法子……”人偶师低头思考，“我们试试吧。”
一个下午这俩人都在捣鼓这个配件，直到太阳落山。
“完成啦！”人偶师像个孩子一样举起那个结合了深渊力量的配件。那个零件是铜色的，周围有深渊的触手，样子像一个心脏。

“去试试。”嬉命人递给人偶师遥控器。人偶师安装好零件，按下开关。傀儡的身上长出许多拟态触手，灵敏度大大增高了，也没有出现接触不良。
“成功啦！”人偶师激动的跳起来，“不过这些触手……”
“最近我们最大的调查对象是皮克曼的艺术馆。”嬉命人说，“那里充斥着深渊元素，傀儡的触手能够隐藏他。”
“想的真周到！”人偶师托着那个小小的零件，“谢谢你，卡尔先生。”
“没事，特蕾西。”嬉命人望着眼前欣喜的女孩儿，
“叫它‘机械之心’如何？”
“嗯！”人偶师回头笑了笑。
嬉命人也笑了。
##06
人偶师在嬉命人等人的帮助下实力突飞猛进，很快成长为能够外出调查的调查员。嬉命人为此很满意，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最近出了点小麻烦——有人正要接近那“不应该被知道的真相”。嬉命人偷偷地调查此事，去人偶师实验室的次数开始减少。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人偶师的影儿，嬉命人有一点担心，过去问教鞭。
“她今天请假了。”教鞭抚摸着他那跟深渊鞭子，“看样子应该是去公墓了。”

嬉命人想到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了，他倒是有点想念那个小家伙了。趁着没事，就去了公墓。
公墓空荡荡的，嬉命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着礼帽的身影:她半跪在一座墓碑前，低声说着什么。嬉命人好奇，慢慢走向前去。
“父亲……”
父亲？那是他的父亲。
“我好想你……”人偶师的眼圈有点发红，嬉命人忍不住靠上前，人偶师被吓了一跳，“卡尔先生？”
“抱歉，我只是想来看看。”嬉命人蹲到人偶师旁边，“你的父亲？”
人偶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嬉命人仔细端详墓碑上的照片，发现照片上的人很熟悉——似乎是人偶师实验室那个穿着围裙的人偶。
“如果可以……”嬉命人说，“能跟我说说……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人偶师看了嬉命人一眼，然后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经历。从她的口中，嬉命人知道了:她的父亲是钟表店的老板。人偶师用自己的机械天赋改良了机芯，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却也遭遇了同行的嫉妒。同行为了夺取人偶师的机芯技术，制造了一场爆炸炸死了她的父亲，合做了一张莫须有的欠款单，逼迫人偶师将机芯技术转让。她愤恨中对机芯做了手脚，惩罚了那些人。

“虽然他们受到了惩罚。”人偶师低着头，“但父亲再也回不来了，我将自己人偶中做的最好的那一个弄成他的样子，这样每天都能看到他。”
嬉命人总算明白了那个人偶的来源，“节哀。”
“我知道。”人偶师的眼睛越来越红，“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无声的眼泪划过人偶师白皙的面庞，落下。她小声的抽泣着。惜命人不知怎么安慰她，下意识将她拥进怀里。用手轻抚她的背部，轻轻的安慰。
抽泣了一小会儿，人偶师冷静下来，“抱歉……”
“没事。”嬉命人用手拂去人偶师脸上残余的泪珠，“回去吧。”
“嗯。”
##07
嬉命人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
一开始他关注人偶师仅仅是因为想让她去皮克曼的艺术馆。可时间久了，嬉命人发现自己越来越关心这个小家伙了，恨不得天天见到她。更令他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不想让人偶师成为恶之花的新容器了。
一个惊悚的念头闪过，“我该不会……”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可怕的念头赶出去，“不对不对，我不可能对自己的‘猎物’动那样的情感……”
他坚信自己是一定和人偶师接触太久太频繁导致的。反正现在人偶师已经成长成成熟的调查员了，他干脆就不去看她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沉思，“谁？”
“是我，人偶师。”
“进。”
人偶师抱着一沓材料走进来，“这是吉尔曼接线员给您的资料，卡尔先生”她说。
“我知道了。”嬉命人从人偶师手里接过资料，“谢谢你特蕾西。”
“没事。”人偶师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卡尔先生…”她抿了抿嘴，
“我想……调查深渊艺术馆。”
“哦？”嬉命人勾了勾嘴角，“为什么？”
“我不理解，调查局为什么要封锁消息？”人偶师的双手拄在嬉命人的办公桌上，“封锁消息真的好吗？即使这样深渊艺术馆还会继续开展，还会有更多人迷恋这种‘异界艺术’。那不是……弄巧成拙吗？”
“嗯……”嬉命人低头沉思，“是有点道理……可你才刚来不到半年……”
“我可以的！”人偶师双手拍桌，“我这就去找教鞭前辈！”
还没等嬉命人开口，人偶师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这个小家伙……”嬉命人叹了口气，注视着人偶师送来的那沓资料，忽然明白了什么？
“吉尔曼同志，”他冷笑，
“接近‘真相’可不是个好行为……”

##08
查出了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嬉命人心情大好。准备再去人偶师的实验室看看，却每一次都不见她的人影。
“嬉命人！”教鞭叫住了他。
“嗯？”嬉命人转过身。
“人偶师最近拉着我对她做高强度训练，说是要增强实力。”教鞭紧盯着他，“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特蕾西想去调查深渊艺术馆，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那地方是一个无底洞，她不能去，你也不能让她去！”
“抱歉，那是她的选择。”嬉命人背过教鞭，“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你无权替她做出决定。”说完就大步走回了他的办公室。
嬉命人回到办公室，脑海里想的却是教鞭的话。
“那地方是一个无底洞，她不能去，你也不能让她去！”
桌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是人偶师的自荐信，她要去深渊艺术馆。嬉命人端坐桌前，拿起笔。这封信上只要签下他的名字，人偶师去深渊艺术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笔尖在颤抖，嬉命人迟迟不敢签下字，与教鞭对话的场面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忽然不愿意为人偶师签下这份自荐信了。
不行！嬉命人这么告诉自己:她是自己选定的，“恶之花”的新容器。人偶师自荐调查，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皮克曼的创作灵感马上就要枯竭。每一次他做事都没有失手过，这次也绝对不会！

嬉命人对自己的忠告起了作用，雪白的自荐信上，落上了伊索.卡尔的大名。
“特蕾西。”嬉命人叫住了揉着酸痛肩膀回实验室的人偶师，递过那封自荐信，“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交给上级吧，预计明天批准就会下来了。”
“真的吗？”人偶师忽然来了精神，“真的谢谢你，卡尔先生！”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调查。”嬉命人挤出微笑，“要加油哦！”
“当然！”她边说边准备往上级办公室走，“我先去交信，然后就下班了，再见！”
“再见。”嬉命人的嘴角弯出诡异的弧线，
“不要让我失望。”
##09
调查组人员名单很快就发下来了。
这一次不只有调查员:人偶师，教鞭和观测者。还有负责稳定他们意识，不被深渊力量所控制的嬉命人。
“看来上级终于重视这个案子了！”人偶师把调查局的勋章挂在胸前，“有三位前辈在，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嬉命人远远地望着他们，这一次他的加入，不只是稳定他们的意识。还有防止那个无尽接近真相的人说出对他不利的消息——他的真正任务，是让人偶师成功成为“恶之花”的容器。

一般这个时候，他往往很兴奋。可这次怎么都兴奋不了，甚至有点悲哀……
四个人潜入深渊艺术展览，偷偷的往深处走。
“休息一会儿。”教鞭疲惫的坐在地上，破解了重重机关的他们太累了。嬉命人拿起通讯器躲到角落，准备听取接线员传来的情报。嘴角那诡异的弧度又显露出来。
“喂，喂。是嬉命人吗？我是接线员菲欧娜。”
“是。”
“立即转告调查组人员，迅速撤离，这是一个阴谋。我之前给你的资料中说过……”
“抱歉……”嬉命人听着那头着急的接线员，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
“我说抱歉，吉尔曼同志。”嬉命人小声的说，
“你太接近真相了……”
“难道说……喂？喂？有人能听到吗？”
没有人听到接线员最后的话，嬉命人拔掉了通讯器的天线，然后一脸可惜的走出来。
“组织也太不给力了。”嬉命人拿起坏掉的通讯器，“这东西说坏就坏……”
“走进这扇门。”人偶师操纵着安装了机械之心的傀儡，“就可以到创作的源头了。”
“小心。”观测者阻止了傀儡的前进，“有红外线网。”

人偶师带上她的那副架在帽子上的眼镜——果真，前方有密密麻麻的红外线网。
“谢谢你，观测者前辈。大意了。”人偶师小心翼翼的操纵傀儡，傀儡矫健的通过了高难度的红外线网，关闭了开关。
“按照计划。”人偶师转过头对后面的三位说，“两位调查人进去调查，另一位调查人和卡尔先生留在这里。”
“我和观测者去。”教鞭抢先拽起观测者往前走，“你和嬉命人呆在这儿。”
就知道教鞭会这么说，嬉命人早就料到了，正准备劝说教鞭让人偶师也进去，却发现人偶师早就跑到另一边去了。
“这个新人，太鲁莽。”教鞭丢下观测者就往前追去。
这下好了，不用嬉命人亲自出马了。
人偶师和教鞭进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好痛。
##10
嬉命人第一次感觉到心痛的感觉，他蹲在柱子边上，一言不发。
“舍不得那个新人？”观测者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那干嘛还要让她成为下一个‘恶之花’呢？嗯？”
“你都知道？”嬉命人有些惊异。
“那是当然，我可是先知。”观测者抚摩着他的役鸟，“我只不过不想参与罢了。”

嬉命人没有说话。
“你爱她，对不对？”
“怎么会！”这话把嬉命人惊得站了起来，“我会爱上自己的‘猎物’？”
“那可不一定。”观测者说，“你的心在痛。”
“呵，呵呵呵……”嬉命人忽然笑起来，脸部扭曲起来。
“心痛？是啊，我心在痛。可又能代表什么？我已经把她亲手送到深渊里去了……”他的嘴角下垂，“可我又……爱上她了……呵呵呵……”
观测者看着他，不知他到底是哭还是笑。只能说他现在的脸，很恐怖。
“我早该知道的……”嬉命人疲惫了，“我把我自己骗了……呵……”
两行清泪划过他的脸，是他进入恐惧调查局之后第一次落泪。
观测者一言不发。
##11
忽然，一种强大的冲击力冲开眼前的门，观测者和嬉命人被击飞了。
“怎么回事？！”观测者赶紧爬起身。
嬉命人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她脸色苍白，紧闭双眼，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嬉命人的瞳孔急剧缩小——“特蕾西！”他赶紧过来扶起她，内心十分欣喜。
“她不是被……”观测者走近，人偶师突然睁开了眼睛，将观测者吓了一大跳:她还是被感染了，一只眼睛里面生出了触手，蠕动着。

“特蕾西！”嬉命人想去抱紧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人偶师颤抖的站起来，离他们远远的。
“别碰我！”人偶师连连后退。
“没事！”嬉命人连连摆手，“你不会感染我们的！冷静！”
“发生了什么事？！”观测者问。
“我们中计了。”人偶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被深渊吞噬……危机时刻教鞭前辈代替了我……他……”人偶师顿了顿，“之后我就被强大的冲击力推了出来了，异界行者也被击昏了。”
“没事就好。”嬉命人上前想拉起她的手，“我们回去。”
“躲开！”把手里紧攥的东西扔到嬉命人的身上——是机械之心，“你只不过是想把我带回去，继续植入‘恶之花’而已，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哭了:
“亏我还……喜欢过你。”
她跑到窗户旁边，用手砸开窗户，“从今以后，人偶师死了。”
她不顾玻璃划伤皮肤，一跃而下。
“特蕾西……”嬉命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不要……”
他的心碎了。
##12
“嬉命人怎么回事？”坎贝尔先生问观测者，“怎么你们刚休假回来就心血来潮把办公室搬到原来那个新人的实验室去了。”

“你应该知道那天的事情。”观测者说，“我们牺牲了两位同志，教鞭和人偶师。”
“是啊，怎么了？”
“嬉命人爱着人偶师，但人偶师在他的眼前坠楼了……”
“哦……那他的心一定会很痛。”
“他欺骗了别人，也愚弄了自己。”观测者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给坎贝尔先生一张纸，“交给吉尔曼小姐，她被降职了。”
此时的嬉命人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待着，屋里的陈设一点也没变。他环视着一屋子的人偶，视线在正中间的那个特殊的人偶前多停留了一会儿。
角落里放了一个棺材，棺材里的人偶穿着精致的女式西服，半高的礼帽上面架着一副护目镜，样子与人偶师长得一模一样。嬉命人走到棺材前，微微鞠躬。
“跳支舞好吗？我的特蕾西？”说完就抓起人偶冰凉的手，把它从棺材里带了出来。
阳光透过斑驳树影从窗户投射到地板，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偶在屋里翩翩起舞。
一曲舞毕。嬉命人抚起“人偶师”冰冷的脸庞。泪水滴落在人偶的脸上，划过的地方变成了灰黑色。
他抱住人偶，泣不成声。
（带入了个人流的嬉偶，伊索ooc真的严重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