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万千——第一章

*《魔道祖师》 《陈情令》
*私设如山
*涉及玄幻、佛学之类的,纯属胡扯,百度 杜撰,勿要当真(阿弥陀佛 得罪得罪)
*射日之征时,魏无羡刚随江澄回营地后
*【】为原文 改动
*若发现有撞梗的,请及时告诉我,我改
假如世间有一轻血缘传承,重志同道合的宗门,收留了鬼道羡和温情一脉,结局会有什么不同呢?
在射日之征后,与含光君蓝忘机、夷陵老祖魏无羡等人一同脱颖而出的,还有一个宗门——阴阳宗。
阴阳宗,位于井陉挂云山,以墨竹为宗徽,是为数不多的,轻血缘传承,重志同道合的宗门,立世已有五百多年,因不与世争,所以甚少有人知晓此宗,故而门下弟子仅三千有余。
其招生严谨,心性不佳者不收,无德无义者不收,修道不修心者不收。且宗规宗训只有一条: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一致而百虑,终是修心修道,以民为本。这也是阴阳宗弟子少的原因之一。
射日之征前,温氏攻上不净世后,在返程时于井陉落脚,恰有几个阴阳宗弟子下山除祟时,与温晁等人在同一家酒肆遇见了。

那几个弟子本不识得温晁等人的,见是炎阳袍,不愿惹是生非,便又坐得远了些,奈何,温晁等人说话声音不小,愣是让他们抓住了几个重点。
“聂明玦”“莽夫”“聂怀桑”“废物”“清河聂氏”“大殇”“宗主”“功成”“统一仙门”
从头听到尾,又在附近打听了一下岐山温氏最近的行径后,回山报告了。
第二天一早,阴阳宗宗主褚倾禾与
二长老顾霎,带了一部分弟子,去了清河不净世。
了解了前因后果,决定回宗商议支援之事。
射日之征时,阴阳宗虽只在后方支援,但也因功不可没且道法诸多,大放光彩,因此各世家都想拉拢,特别是金光善。
百凤山围猎前日,褚倾禾收到金麟台的邀帖,邀她上金麟台,与百家共同探讨道心道法。
褚倾禾本欲拒绝,但金光善坚持不懈地给她送邀帖,便抱着怼死百家的目的,带着顾霎去了。
果然,一群蠢货开始“捧杀”她。
“褚宗主,巾帼不让须眉啊。”
“褚宗主的阴阳宗人才颇多啊。”
“褚宗主和阴阳宗的弟子们,大义凛然,救百姓于水火,在下早有耳闻啊。”

……
老娘TM谢谢你们啊!
“褚宗主和顾长老,行侠仗义,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对呀对呀,恭喜恭喜啊。”
“恭喜恭喜。”
?
啥?
她错过了什么?
“诸位,这事不能乱做,活也不能乱说啊,诸位知道在下和顾长老是什么关系吗,诸位就说我们是一对?”褚倾禾白了一眼已经睡得不知此方为何界的顾霎,怼了百家一句。
姚不起道:“这,看二位的关系,很容易看出二位关系很好,是恋人?或是知己?”
众人附和:“是啊,这很容易看出来啊。”
褚倾禾品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也就是说,诸位并不清楚在下和顾长老的关系,仅凭自己看到的表面,又发挥了一部分想象力,胡乱猜的呗。”
姚不起道:“褚宗主这是何意,我们各位只是关心一下你二位,褚宗主又何必如此。”
褚倾禾道:“在下如何了?在下也只是问一下各位宗主猜想的方式,是否是在下以为的而已。姚宗主,不知在下哪一句话得罪到姚宗主了,还请姚宗主明示。”
姚不起虽然年纪大,但奈何本领不大呀,包括怼人这方面。

他能怼得过褚倾禾?
呵。开玩笑。
想当年褚倾禾可是把一个不讲理的长舌老妇,怼得心脏病发作,楞给气死了。当然没人怪褚倾禾,因为当时整个井陉的人……哦,不止人,甚至连山间修仙的灵物都想这么做了。
金光善连(继)忙(续)调(捣)解(乱):“姚宗主只是不会表达而已,褚宗主可莫要怪罪。”
褚倾禾笑道:“当然当然,在下明白姚宗主嘴贱,不会说话,自是不会怪罪的。不过姚宗主还是管好自己的脑子和嘴,毕竟在下和顾长老是表兄妹,可别被你乱伦了。”又忽的想起什么,捂住嘴道:“诶呀,姚宗主,不好意思啊,在下也是个不会表达的,还请姚宗主莫要怪罪啊。”
偌大个斗妍厅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姚不起的脸,也一阵绿,一阵黑,一阵红,颜色变换得可谓是精彩纷呈啊。
如此有趣的尴尬场面,还是被金光瑶打断了,一场闹剧最终是以百家“友好”地敬酒结束。
【经金光瑶布置,蓝曦臣和蓝忘机二人身前的小案上都没有设酒盏,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碟。姑苏蓝氏不喜饮酒之名远扬,因此也并无人上前敬酒,一片清净。

谁知,未清净多久,一名身穿金星雪浪袍的男子忽然走了过来,一手一只酒盏,大声道:“蓝宗主,含光君,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中间我就不照搬了,大家看原著第70章,或者看剧第26集吧,之后也是以“……”略过)
魏无羡又道:“什么东西都要交给你,谁都要听你的?看兰陵金氏这行事作风,我险些还以为仍是温王盛世呢。”
刹那间,金光善的国字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射日之征后,各家对于魏无羡修鬼道的争议越来越大,他本意是要威胁提醒一下魏无羡,你还有案底在身,不清不白,旁人都盯着你呢,别太嚣张,别想骑到我们家头上,谁知这魏无羡说话如此不知遮掩,他虽然早有接替温氏地位这份暗暗的心思,但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白亮敞地说出来,还加以嘲讽。
他右首一名客卿喝道:“魏无羡!你怎么说话的!”】
“他说错了吗?”
睡醒一觉……呃……准确的说是被金子勋吵醒的顾霎,放下手中的酒,扇了扇扇子道:“你们不齿温氏之行,却又做着令你们不齿的温氏之行,你们不矛盾吗?”
【另一名客卿站起身来,道:“自然有不矛盾。顾长老,温氏所作所为恶劣在先,我们以牙还牙,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又有何不可?”

魏无羡也站起了身,道:“以牙还牙,也应该还到岐山温氏的直系温若寒一脉和他手下人命无数的干将家臣身上,关那些并未参战的温部残支什么事?”
原先那名客卿冷笑道:“当年温氏屠杀我们的人,可没有顾及什么直系旁系、有辜无辜!温狗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褚倾禾倒是突然想帮百家烧柱香了,顾霎撒起起床气来,连她都受不住,怎么哄都没用,那这群和他唱反调的,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魏无羡冷笑一声,还没开口,就听得顾霎“啪”地一声,合上扇子道:“那正好,在座的不就有几位,是从岐山那边降服过来的叛族吗,而且正是原先温氏附属家族的家主,他们为了温若寒,可是做了不少恶事,害了各位家族中的不少弟子修士,趁他们都在,不如一起解决了吧。”
那几名家主见被他认了出来,登时神色一变。谁知,顾霎又道:“那些只医人,不害人的岐黄温氏一脉,尽是老弱妇孺,你们都下得去手,那这些害过你们,还叛变过的金丹修士,各位大义的宗主,总不能舍不得了吧?”
顾霎故意加重了“大义”两个字的读音,话里话外的讽刺,打着每个人的脸。

那些叛族都是金光善的客卿,虽说金氏没了他们,家式也依然是保留的最好的,但若是交出他们,那以金氏如今的家式,让金光善当上仙督,也是不够格的。
为了尽早拿到唾手可得的权利,金光善只得让金子勋交代出温宁的所在。
金子勋心有不甘,依旧不愿说。
【魏无羡忽的转过头,喝道:“金子勋!”
话音未落,他把手一压,放到了腰间的陈情上。
这个动作唤醒了整个宴厅的人,仿佛瞬间重回到了那暗无天日、尸山血海堆积的战场!
所有人霍然站起。蓝忘机沉声道:“魏婴!”
四下都有人惊恐地叫道:“魏无羡,你不要乱来!”
金光瑶温言道:“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放下陈情。一切好商量。”
金光善也站了起来,惊怒惧恨交加道:“江……江宗主还在这里,你就如此肆无忌惮!”
魏无羡厉声道:“你以为他在这里,我就不会肆无忌惮吗?我若要杀什么人,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蓝忘机一字一句道:“魏婴,放下陈情。”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在那双淡若琉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近乎狰狞的倒影。

魏无羡道:“废话少说,想必诸位都知道,本人耐心有限。人在哪里?陪你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只给你三声。三!二!”
金子勋咬牙道:“……在穷奇道!就在穷奇道!”
魏无羡冷笑一声,道:“你早说不就行了。”
说完,旋即转身退走。】
顾霎也跟了上去,美名其曰:“防止有人没眼色,惹怒魏公子,逼得魏公子误伤他人。”
【只留下宴厅中的人,十之八九已惊出一身冷汗。金光善呆呆站在位上,半晌,忽然大怒,踢翻了身前的小案,满案的金盏银碟骨碌碌滚落下台阶。
魏无羡和顾霎拂袖而去。金子勋深深觉得方才露怯开口,输了面子,也跟着一并退场。
剩下的烂摊子,自然是金光瑶一个人张罗忙活,焦头烂额。
蓝忘机低下头,慢慢把手中的避尘收了回去。
金光瑶跌足道:“唉,这个,这个魏公子和顾长老,真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这么骂呢?”
蓝忘机冷冷地道:“他们骂得不对吗。”
金光瑶微不可查地一怔,立刻笑道:“哈哈。对。是对。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骂啊。”

蓝曦臣则若有所思道:“这位魏公子,当真已心性大变。”
闻言,蓝忘机紧蹙的眉宇之下,那双浅色眸子里流露过一丝痛色。】
褚倾禾看向蓝曦臣问道:“如何心性大变?恕在下眼拙没有看出来,还请蓝宗主指点一二。”
蓝曦臣刚要开口,姚不起就插了句嘴,“怎的就不是心性大变,动不动就拿邪门歪道威胁人,而且惩治温氏还要他同意不成,当着这么多家主的面,更何况江宗主还没发话呢,他到这样。”
“邪门歪道?如何邪门歪道?”褚倾禾周身冷气瞬间爆发,整个斗妍厅如临冰窖。
姚不起继续不怕死地说:“褚宗主何必动怒,这剑道才是玄门正道,魏无羡以笛音操控怨气驱尸杀人,难倒不是邪门歪道吗?”
褚倾禾道:“剑道才是玄门正道?那清河聂氏的刀道,又是什么?”
聂明玦顶着冷气,怒气上升,一拍桌子……两半了,“我聂氏的先祖乃是屠夫出身,因此聂氏以刀为武器,修的是刀道。邪魔歪道之所以是邪魔歪道,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但我聂氏的刀要的命不是人的,而是那些怨鬼凶灵、妖兽魔怪的。他魏无羡的鬼道如何能与我聂氏的刀道相提并论。”

“那魏无羡的鬼道就是邪魔歪道了?”
“如何不是?”
“那么请问聂宗主,您说邪魔歪道之所以是邪魔歪道,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那么他魏无羡除了在射日之征时索了温氏人的命,还索了谁的命!”
“……无。”
“请问聂宗主,既然你们看不上邪魔外道,那为何射日之征时,还要让魏无羡继续精进邪魔外道,大杀四方!”
“……”
“请问聂宗主,如果没有魏无羡,那射日之征还要再打多久,甚至有无胜利的可能性!”
“……”
“请问聂宗主,魏无羡在射日之征,救人无数,全力推动战争取胜,功不可没。为何,战争打赢后,无人念其功劳,无人称其德行,却是因其修习外道,功法强悍,人皆惧之,畏之,恐之,喝之,甚有其者,欲要求其放弃其所创功法,觊觎其所创法器,一而再再而三以恶言恶语损之,毁之,逼其不得不以令人惧怕之功法护身!”
“……”
“魏无羡九岁修道,十岁结丹,天性爱玩,不甚上进,却依旧是云梦第一,剑道与含光君不相上下!如此天赋,他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这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他不知道鬼道为人所不容吗?他不知道鬼道损身损心性吗?他不知道修习鬼道会害得他众叛亲离吗?魏无羡多精的一个人啊,他能不知道吗?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啊?这背后的原因、真相你们清楚吗?你们调查过吗?!仅凭自己的想象力就给人定罪,各位可真不愧是名门正派,可真是让在下,自!愧!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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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为什么褚倾禾啥都知道,问就是她调查了。
羡羡到底是几岁结丹啊,我……忘了……
千凯千玺啊—再快一点儿千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