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問情(71):意外橫生,黑璧被迫隨照照回京……(白璧×黑璧×朱厚照)

連城墨忍不住朝朱厚照伸出了手。
「墨兒,你做什麼?」朱厚照見連城墨的手伸向他,狐疑道:「你要摸朕?」
「嗯。」
朱厚照聞言大喜,立刻動手自解裡衣:「你想摸哪兒?不!你想摸哪兒都行,快!」
難得墨兒如此主動,朕得把握良機!
然而……
「不是,墨兒,你手往上做什麼?是要往下,摸朕的……」朱厚照見連城墨手沒往下伸,內心十分失落。
連城墨沒理他,直接把手掌貼到朱厚照額頭上,另一隻手手掌則貼在自己額頭上,歪著頭想了想:「沒發燒。怎麼淨說些胡話?」

「什麼胡話!是實話!大實話!」朱厚照一把扯下連城墨的手,報復似地狠狠親了他的手掌一口。
連城墨像是被燙到似地快速縮回了手,可惜被朱厚照牢牢抓住,令他尷尬不已:「你這人怎麼沒個正形……」
他嘻嘻一笑:「朕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要什麼正形?」
連城墨臉一紅,努力扯回自己的手:「什麼老婆……快放開……」
朱厚照用力將連城墨往自己身上拉,緊緊抱住他後,立刻將他壓上了床,連城墨急道:「不行!不行!」
朱厚照用手指刮了一下連城墨精緻的臉蛋:「墨兒,男人不能常常說不行哦!」

然後不懷好意道:「這一大早的,朕那兒挺『激動』的,墨兒就從了朕吧,嘿嘿嘿~」
「趙安,是真不行,太醫說你臟腑出血,必須臥床休息,動都不能隨意動的。」連城墨奮力要起身,掙脫出他的懷抱。
「唉呀!」朱厚照懷裡一空,十分不滿:「那親嘴總行吧?」
「親嘴!?」連城墨聞言羞得滿臉通紅,聲如蚊蚋道:「那……那種事……我……」
「蛤?墨兒說什麼?很樂意?太好了!趕緊的!」朱厚照飛快抓住他,捧起他的臉就親。
本欲扯開朱厚照雙手的連城墨,突然想起張永說過的話,覺得自己有愧於朱厚照的深情,只好緊握雙拳,努力忍下掙扎的衝動,兩眼緊閉,一動也不敢動。

「墨兒真乖……」朱厚照親得如痴如醉:「好甜……」
「唔……唔……」連城墨受不了了,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就在朱厚照吻得忘我,對連城墨上下其手時,照例又有人進來打斷他。
「啓稟皇上!」
連城墨一聽見聲音,立刻就推開了朱厚照,忙低頭擦了擦唇邊的唾液。
朱厚照火大極了:「張永!你為何老是壞朕的好事?」
張永揖道:「奴才該死。可是,無垢山莊的人來了。」
「無垢山莊?他們來幹什麼!?」朱厚照怒道。
「應是我莊裡的連總管,是我讓他過來的。」連城墨解釋。

「是嗎?」朱厚照不悅地撇撇嘴。
「我有事交待他,皇上且先歇息,我去去就來。」
「那你去吧。」
連城墨施禮後,便跟著個小內侍出去了。
朱厚照看著連城墨走遠後,對張永說:「去把沈煉叫來。」
「是。」
「皇上有何吩咐?」沈煉抱拳道。
朱厚照靠在床上的大迎枕上:「差人上法華寺,想辦法拖住連老夫人,別讓她太快下山。」
「皇上想拖住她多久?」沈煉問。
「兩三日吧,久了墨兒會起疑的。」
張永不解道:「皇上,侯爺等的就是連老夫人,得跟她老人家辭行,才能隨皇上回京的,您怎麼……?」

「哼,只怕連老夫人回莊,墨兒才真是走不了。」朱厚照冷笑道。
「皇上,您……您想做什麼?」張永很緊張,深怕他家主子又轉什麼壞心思。
「不知道,正在想。」朱厚照不耐煩地搔搔頭:「還有,那個連……連……」
「欸?」張永聽不清楚,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一直記不住連城璧的名字,朱厚照實在煩了:「那個連什麼城璧的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張永道:「回皇上,他叫連城璧,皇上剛剛已經說出來了。」
「朕說出來了?」
朱厚照昨日眼中只有連城墨一個人,其他人統統成了不重要的風景,他連看一眼都沒興緻,如今很後悔當時沒把連城璧認清楚。

可誰知道拜訪岳家,還得防著小舅子占老婆的便宜?
一想到連城璧妄想染指愛人他就來氣,恨不得一刀砍死連城璧。
可他昨日才答應連城墨不會傷害無垢山莊的人,怎能今日就自個兒打臉?
這個連城璧真是麻煩!打不得、殺不得,可留著他又是一大隱患……
看來也只能先隔開他們兄弟倆了。
「張永,想辦法留住安平侯,這次進了府衙,就別讓他回去了!」
「是。」
此時沈煉問道:「那連城璧怎麼處理?」
「先擱著,朕要好好想想怎麼對付他。」朱厚照咬牙道。

對敵人心慈手軟從來就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還是情敵。要換了別人,敢對連城墨有歪心思,早就被他凌遲處死了!
連城墨將連城璧禁足了。
他擔心自己侍疾這幾日,弟弟真會帶人殺上門來,因而一大早便傳了連總管到府衙,除了交待莊內事務之外,也下令禁足連城璧,要莊裡人把弟弟看緊了。
「直到趙公子離開姑蘇之前,都不許二公子出莊,他若有違抗,就直接拿下關起來!」
「啊?」連總管有些意外。
「還有,老夫人一回莊立刻來報。」
「是。」
「都聽明白了?」

「明……明白。」
不知情的連總管,其實有些不明白。連城墨從來就不曾這樣對待過連城璧,但主子說什麼,他也只能照辦。
如此一耽擱便是一個多時辰,連城墨擔心朱厚照找他,急急回了朱厚照住的院子。
還沒走近朱厚照的屋子,便見屋外圍了一大內侍和禁軍,其中還有張永,個個伸長了脖子朝房門望去,顯得十分緊張。
連張永都給趕出來了,可見朱厚照是接見了極重要人士。
「這是怎麼回事?」連城墨問。
張永回頭一見是連城墨,急道:「侯爺,你可回來了,皇上正在大發雷霆,他現在的身子可不能動氣,您快勸勸他呀!」

「何事惹怒了皇上?」
「這……」張永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
「可是朝政之事?」這他可就幫不上忙了,他對朝務一無所知。
張永幾次張口要說,卻又把話吞了回去,連城墨只得耐心等他開口。
「唉!罷了,反正侯爺遲早會知道。」
「究竟何事?」
「剛剛才到的八百里加急,說是寧王近日將自南昌出兵,欲攻占南康、九江等地,再取南京……」
「竟有此事?」連城墨大驚。
無垢山莊的探子雖曾打探到寧王似有反心,但一直未見其有任何動作,時日一久,連城墨也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寧王竟真要造反,他不免汗顏如此大事,自己竟完全忽略了。
「奴才也只是聽說,可皇上氣成這樣,想來應該不假。」張永憂心道。
「皇上南下一事可曾對外公開?」連城墨問。
張永搖搖頭。
連城墨鬆了一口氣:「皇上此時待在姑蘇太危險了,應立即返京。」
若寧王得知皇上人在江南,離南昌近在咫尺,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
見張永支吾其詞,連城墨也猜得到朱厚照必是為了等他,不肯離開江南。
可他還沒見過母親,取得母親的同意,不可能就此離家。

不行,得說服趙安即刻回京,此地太危險了。
「不行!朕絕不會丟下墨兒離開的!」朱厚照果然一口拒絕。
「不過差個幾日,我見過母親後,一定會快馬加鞭追上皇上的車駕。」連城墨保證道。
「這種事誰知道?萬一墨兒趁著朕離開跑了怎麼辦?」朱厚照就是不鬆口。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對連城墨疑道:
「該不會……這寧王造反的八百里加急是墨兒搞出來的,想騙朕離開再逃走?」
連城墨聞言微微一怔。
朱厚照見連城墨不反駁,彷彿證實了他的猜測,整個火都冒上來了:

「怎麼?被朕識破了?心虛了?張永!把那信使叫來,跟安平侯當面對質!」
「使不得啊皇上!」張永十分緊張,急急走近床邊,在朱厚照耳旁小聲道:
「皇上,這可是謀逆,萬一真查出什麼,侯爺豈不就……」
「那就叫來吧,我沒做這種事,不怕對質。」連城墨平靜道。
朱厚照惡狠狠地瞪著連城墨,見他眼中一片清澈坦然,才稍稍放下疑心。
然後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又躺了下來,把雙手枕在頭下,一副無賴狀:「就算消息是真的,沒有墨兒,朕是不會離開的!」
連城墨急道:「寧王若知皇上人在姑蘇,很可能直攻姑蘇,活抓皇上,逼皇上退位,甚至殺了皇上的!」

「死就死吧,反正沒有墨兒在身邊,朕也是生不如死。」
朱厚照盯著床頂,想起那段尋死覓活的日子,再來一次他肯定受不了,還不如現在就死了乾脆。
「事關天下安危、百姓生計,皇上不能……」
朱厚照一煩,乾脆抓了錦被把頭蒙上:「朕不聽!朕不聽!」
連城墨無可奈何,突然覺得朱厚照和連城璧不愧是親兄弟,耍起無賴,誰都沒輒。
可沒見到白紅蓮,他是不會走的,兩人就這麼不說話地僵持著。
此時張永出來打圓場:
「皇上,咱們回程會經過法華寺山下,若是差人上山接了連老夫人,隨侯爺一起進京,在京裡住上小半年,那皇上既能早日回京,侯爺也能圓了與母親團聚之願,您看如何?」

朱厚照聞言在錦被下動了動,遲疑了一陣,悶聲道:「墨兒同意,朕就同意!」
張永又問連城墨:「侯爺,您看……」語氣十分焦急。
連城墨雖不願意,可考慮到朱厚照的安危,覺得自己似乎也沒什麼選擇。
他不能冒險,若寧王直取姑蘇,即使朱厚照逃過一劫,無垢山莊和地方百姓也會遭到戰火波及。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唯有朱厚照回朝主持大計,令齊國公防守江北、定遠侯就近平亂,才能盡快結束戰事,保天下平安。
於是他重重嘆了一口氣:「好吧,就進京吧……」
铠把伽罗草到满身是水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