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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信笺】沙夜与八音盒

【天国信笺】沙夜与八音盒


一个很平常的早晨,沙夜,依旧还趴在事务所的床上。这张床是她唯一的同事雪绘,特意劝她这么布置的。开始的目的应该只是单纯的为了方便沙夜熬夜工作之后可以找到地方小憩一会儿,但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干脆拎着个行李箱就搁事务所里住下了。不过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就算是天使到了人间也一样得租房子住,再者关键她最近自己手头还不宽裕来着。
听到会客室传来的其他人的声音,沙夜微睁朦胧的睡眼,扭头看去,入眼的是雪绘令人安心的大脸,她看着沙夜半梦不醒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她摇了摇头,轻声道:“客户都来了,你还不起啊?!”
这时,沙夜才算彻底的清醒过来 “嘶,睡过头了”
时间走了一会儿,沙夜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专业的营业笑容。她扫了一眼会客厅,假装自己睡过头迟到这些什么的没有发生过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会客室中除雪绘外的一男一女。淡灰色头发的男人,和一个黑色头发的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对夫妇,身上的装束说不上华丽,但倒也说得上是干净利索。

【天国信笺】沙夜与八音盒


“您好,沙夜小姐,我叫席格罗,这是我的妻子谢莉。”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向沙夜微微颔首。
“您好,您找到我们天使侦探事务所,是有什么特别的事需要解决呢?”
“情况大致是这样的....”男人的表情显得有点踟蹰 “大概从两个星期以前开始,我们的女儿席琳,她失踪了。”
“报警也没结果吗?” 沙夜双手支起,做出碇司令的姿势。
“嗯,是的”男人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虚汗,“也去问了她所有的朋友,也找遍了所有她会去的地方,但终究还是没有她的下落。”
“绝对就是街对面那个人搞的鬼!”这时旁边的那个女人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她高声的说着,“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去把他家搜一遍,我们的女儿一定是被他绑架了。”
“你少说两句吧!别人又和我们家没什么联系。”席格罗冲谢莉斥到。
“可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啊,而且最近明明都能从他家里听到奇怪的声音不是吗?!还有,前几天还有警察到他家啊!”女人的情绪看起来还是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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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冷静一点。”雪绘正试图稳定客户的情绪。
话说你要是真那么笃定那就去把人家家给彻底搜一遍啊,跑我这儿来干嘛?还有你这看起来就是警察觉得是人口失踪,需要长期立案吧,你这就来我这病急乱投医吧...
不过嘛,赚钱嘛,不磕碜,沙夜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依旧是维持这营业笑容的接下了席格罗的案子。
“好的,这个案子,我们侦探社接了。”沙夜接过单子顺手就交给了身旁的雪绘。
“那席格罗先生,”雪绘询问一边翻着资料,“您能为我们提供一些令嫒的信息吗?”
“哦。。。。。。这是她的照片“说着,席格罗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少女有着和席格罗一样的淡灰色的头发,眼睛如谢莉一般冷峻而充满灵性。
席格罗夫妇的住所位于近郊的一个小区内,这个小区貌似是挺早以前就已经在这里了,小区内的景色给人的印象也如席格罗夫妇一样,不华丽,但干净。
“emmm,是这一块地方啊,看起来拢共就两个摄像头”沙夜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大致的环顾小区“一共四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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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我们家了。”席格罗在一栋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啊这,感觉还真的是阴间建筑呢,沙夜打量了下面前的建筑心中吐槽。
随后沙夜一行人便来到了席格罗夫妇的住所,与小区街道的干净不同,这居室内简直就是一个仿佛没有人居住过的洞穴:客厅的地板上满是灰尘,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光透进来。
“嗯,席格罗先生,您女儿的房间在哪儿呢?”沙夜忍住了吐槽眼前这混沌场景的欲望,有礼貌地问到。
“那间就是了。”
“好的,谢谢。”说罢她便过去打开了房间的门,而雪绘则去查看其它的房间。和预想中的不同,这间卧室的风格并不像一般的少女,而是多了一些学者的气息。古朴的书架和上面的书籍在这整座房屋灰暗的色调下是如此的相配,让人怀疑这些陈设都是这座房子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沙夜走向了木质的书桌,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八音盒,与房间里的其它物件不同,它没有那种略显陈旧的气息。反而是如此的崭新,就像放在古老的宝箱里的名贵的珠宝一样特立独行。沙夜将它拿在手里细细打量,发现这个八音盒上意外的没有音条,而翻过这个八音盒,它的底座下面竟刻着“K&X”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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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定情信物么?”沙夜把八音盒放回原位自语着 “k&x,是代表了谁来着,看看雪绘那边的进展如何。”
“不用看了,基本没有什么线索。”沙夜刚扭头准备走出房间,就看到雪绘半靠在门边冲她摇了摇头,“倒是那两位一直在争论什么,别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去听,另外,他们在注意打理自己着装的同时能不能也注意一下房子的卫生啊,这灰尘估计都能堆沙堡了。”
“他俩一直在吵么?”沙夜好奇道,“我倒是没听到什么声音。”
“对啊,一直在厨房里吵着,挺烦的。嗯?你那个房间不应该离厨房更近一些的么?”雪绘一脸的迷惑的看向她。沙夜并没有再给雪绘什么回答,而是更仔细的审视了下这个房间的构造。
“嗐,那今天我们先回去了吧。”沙夜说道。
“哎?就这么……”雪绘话音未落就被沙夜拿食指按住了嘴唇,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沙夜。
“嘘,懂得都懂。” 沙夜神秘一笑,接着就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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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格罗先生,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咯!”沙夜对着厨房中的二人喊着
接下来是长约大概十秒钟的寂静,然后又是一阵能明显的听出是一男一女在争论什么,声音说不上很大,但在门口也勉强能听到,再之后便是厨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席格罗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好的,今天您有发现什么线索么?”这个男人微笑着说着。
“算是有一些,但很抱歉目前暂时还不能透露给您。”沙夜不顾给自己疯狂使眼色的雪绘向着自己的委托人说道。
“这样吗?好吧,希望你们能快点调察出我们女儿的下落。”席格罗客气地说道,“需要我开车送两位么?”
“谢谢,不用了。”沙夜回答道。
在回事务所后,若有所思的沙夜突然向雪绘问道:“你还记得早上那个夫人提到的那个所谓‘街对面的那个人‘么?”
“记得啊,怎么?你该不会真的打算现在突然跑人家里去搜一遍吧?”雪绘没好气地吐槽, “还有,你刚才到底想到啥了,一直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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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只是去插个眼而已。”沙夜不怀好意地的打着哈哈。
“所以说啊”雪绘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才会给人留下奸诈小人的印象啊。。。。。。”
“这个嘛”沙夜笑了笑,说着她拿出了裤兜里的手机,“让我看看我埋下的小宝贝能给我带来什么有趣的小信息吧。”
“所以你在那个房子里留了监视咒?”
“bingo,答对了...... 等等”
沙夜突然眉头紧锁,她一脸惊异的注视着自己发着微光的手机。
“怎么了?”一旁的雪绘好奇地凑过来。
而在她眼前出现的,是她未曾设想的奇怪景象,手机的屏幕上所显示的并不是室内,而是街道,稍显昏黄的灯光照在路面上,彰显着这街道夜晚也和早晨一样的干净且安宁。
“你把咒语施错方向了么?”雪绘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没有,我当时还特意检查过,这不可能啊。”沙夜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难道是有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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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那房子里也有谁会这些法术的人呢?”雪绘坐了回去“还真当你自己是个唯一了?”
“额…… 目前来看应该是有这可能了,那明天还得再去看看” 沙夜一边说着一边坐回了自己的书桌,顺手拉开了手边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银色的制式手枪。 
“还是在上个保险比较好”她自语着。
次日,沙夜和雪绘兵分两路,沙夜来到了俩夫妻之前提到过的隔壁的家伙的门前,而雪绘则继续去席格罗家,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一点二人吵架的缘由。当然,最好是能在不被人注意到的情况下。
在沙夜面前的房子与社区里的其它房子并无不同,看起来应该是统一的结构,就在她小步溜达到花园的一边,准备从侧面的窗子张望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了
“直接从正门进来吧,从旁边的窗子看还挺费劲的。”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沙夜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睡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冲她微笑。
“你不是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吗?“房子的主人让开一个身位,从沙夜优雅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直接进去不是可以看的更详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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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味道。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沙夜耸了耸肩, “谢谢您的合作。”
言罢,便从主人让开的身位中走了进去,在经过主人身边的时候,她突然的抽了抽鼻子,接着眉头也随之皱起。
“怎么了吗?是有什么异味吗?”注意到她状态的主人颇有风度地询问。
“啊,不是,没啥事,稍微有点鼻子痒。”她拿手搓了搓鼻子。
“哦,那就好。”那人将门关上,自己来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茶壶倒茶,并伸手示意沙夜坐下。
“怎么称呼?”他礼貌地问。
“沙夜,你呢?”
“在这里的名字是克里。”
“你好像很习惯接待陌生人?”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放在身前,不理会他语言中的一些刻意之处的沙夜接着询问。
“习惯倒算不上,只是最近像你这样的来访者有些多,所以多多少少有点经验了。”
“你知道我因为什么事来?”
“难道不是吗?”那人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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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夜不置可否的同样回以微笑,并打量起这个屋子,屋内四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魔法道具,放着茶壶的客厅茶几上也堆叠着一垛垛的书籍,毫无疑问那些全都是与魔法相关的。
一旁的留声机则小声放着弗兰克.辛纳屈的《Fly me to the moon》。
接着她收回目光打量着面前坐着的这个屋子的所有人,他看上去十分的年轻,但是在看到了这些在客厅堆积的魔法器具,她也没法给这人的年纪做一个准确的定论。
“看出什么了吗?”屋子的主人问到。
“啊……这……”
“所以你也是他们找来调查我的?”
“算是吧,”沙夜大大咧咧的把放有自己魔装手枪的右脚放在左脚上,“所以是不是你做的?”
“昨天那个咒语是你施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
“ok,那我的答案也一样,不是。”
“我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在哪里,倒不如说我现在也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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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夜怔了一下,接着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道。 
“那您和席琳的关系是什么呢?”
“我们?可以算是师徒吧。”
“师徒……吗?”
“是的,沙夜小姐。”
“那你送为啥要送她那个八音盒呢?”沙夜摊了摊手问道 ”小盒子的背面可有你名字的缩写呢。”
“这个嘛,其实我们俩的关系更接近于朋友,那个八音盒的话,是我送给她小礼物,就是代表师生关系的一个小法器而已。”
“法器?”
“嗯,一个能按照所有者的意愿变换发出不同音乐的法器。但实话说,我对年纪差我太多的小女生不感兴趣,我和她的关系也就是一个珍惜有天赋弟子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说到这,克里对沙夜笑了笑。
“那……” 沙夜拿手搓了搓鼻子“前一段时间警察过来察又是怎么回事呢?”
“哦,那个啊,应该是因为我机器运作的声音可能大了点,或者说我的音乐声太吵了吧,然后就被举报扰民了。”他显得颇为无奈地表示,“所以你看我现在都不敢把声音放太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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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相比起我,我觉得你还是把心思更多地放在那对夫妇的身上要好一些。”克里不慌不忙地说。
“机。。。。。。”沙夜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原本想说的话,是雪绘发来的消息。
『席格罗死了』
离开克里的家,来到对面夫妻的屋内,呈现在沙夜眼前的是一具由床单盖上的尸体,那是她熟悉的委托人,而站在一旁的是他的妻子谢莉,或许是在女儿失踪加上丈夫去世的双重打击之下,这位年轻的夫人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以至于她无法反应过来这些悲伤,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节哀顺变,女士。"看着谢莉的状态,沙夜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我发誓,我们一定会为您找到你们的女儿的。”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她这么说着,语气带着一些颤抖,“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在征求到了谢莉的首肯后,沙夜伸手掀开了白布,首先出现在沙夜眼前的是席格罗身上多到不能确定是否还在人类范围之内的体毛。看着这些超量的体毛,沙夜若有所悟的检查着他的尸体,首先希罗格的尸体上并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仅有的一个是食指的顶端有一处很小的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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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怎么回事?”沙夜一边仔细的观察者席格罗食指上的刺伤一边问“你来的时候就看到尸体了?”
“我敲了一段时间的门,谢莉才来给我开了门,然后和我抱歉自己在女儿的屋子收拾东西,没听到我的敲门声。”雪绘靠着自己的记忆力尝试给沙夜复述事件的经过,“然后我就问席格罗呢,她说应该还在上面睡着,于是我们上去敲门.....”
“敲门?”沙夜问,“为啥要敲门?”
“门锁着啊,”雪绘理所当然的回应,接着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似的说,“等等,对啊,为啥要锁门啊,她下楼打扫女儿房间干嘛把自己房间门锁了啊?”
“是啊,昨天她俩有说他们是分房睡的么?”沙夜抬起席格罗先生的左手,盯着那个刺伤,面露疑惑。
“没有。”雪绘摇了摇头。
“那就怪了……”沙夜放下席格罗先生的左手,“把这个也先记下,再回去理下线索吧。”
接着在雪绘把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后,沙夜又向谢莉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同时建议谢莉再尝试下报案,毕竟在多了一条人命的情况下,警察应该也会更加的重视起来,这之后她们合力把席格罗的尸体被搬到了客房,这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夜晚,沙雪二人也顺势告别,离开了谢莉和席格罗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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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的?”回去的路上,雪绘问,“关于报警那件事。”
“态度有点暧昧,”沙夜答道,“感觉好像认定是对面的克里干的,怎么说呢,总觉得好像谢莉夫人对克里的厌恶有点过于强烈了。”
“是么?”雪绘踢起了路上的小石头,抬头看着天空说道,“说起来,也快到能看见圆月的日子了。”
“哦,嗯嗯,好期待哦”沙夜的语气带着一丝丝敷衍。
“哦,听出来你确实很期待哦。”
“我能咋办,天堂每天晚上都是满月,都要看吐了。”
“啧,麻烦……”
此时在吵嘴的不止这两个人,还有马路另一边的两个青年。
“不是,你按我跟你讲的顺序把每个按键都按对,奏出正确的乐曲,那密室的门不就开了么,你怎么这么笨啊。”长得高一些的那个青年抱怨道。
“你去试试,你知道那些扮鬼的员工多吓人不,我听得好好的突然从背后出来把我吓一跳。。。。。。”
“啊……密室逃脱啊,估计那种风格的我是一辈子都不会玩的吧。”沙夜随口吐槽了一句, “话说奏出正确的乐曲就会开门的那种机关感觉好高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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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c,我想明白了。”沙夜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拍了拍雪绘的肩膀。
“喂!”雪绘揉着被沙夜拍过的肩膀,“你想明白啥了?”
“你有记录谢莉夫人的话么,雪宝?”
“那个肯定有啊,不过在事务所的文档里,怎么啦?”
“回去找给我看看,我好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了。”
“所以到底是啥……哎,你等等我啊你!”
次日一早,查看了一夜文件的沙夜和雪绘再次到了席格罗夫妇家,正好看到谢莉坐在院子里。
“你们来了啊。”谢莉的脸上平静的仿佛忘记了昨日的悲伤,“那进屋吧。”
进屋以后,沙夜并没有再去调察什么,而是把头转向了谢莉,开门见山地问道。
“您身上有魔法师的血统吧,谢莉小姐。”
谢莉的情绪出现了些许波动,但并没有回答沙夜的话。
“没事,您不回答我,我就当您默认了。”
“所以这和我女儿的去向有什么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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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沙夜露出自信的笑容,“毕竟这样一来,您女儿的行踪就很好找了。“
她快步走到席琳的房内,拿起了书桌上的那个八音盒。
“接下来,让我们来见证席琳小姐的踪迹。”
说罢,她向手中的八音盒注入了一丝魔力。就在魔力被注入的那一瞬,八音盒中出现了一根金色的细线,那是它的音条。
随后沙夜在心里哼出了克里的家里循环播放的那首《Fly me to the moon》。随着八音盒逐渐发出美妙的音乐声,房间的衣柜也渐渐自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和沙夜所在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而其中的书桌旁还坐着一位少女,正在专心地读着一本书。她的头发呈淡灰色,就像席格罗那样,不同寻常的是,这位少女的脑袋上还有着一对像狼一样的耳朵。
沙夜悄悄地靠近了那位少女,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是谁?!”受到惊吓的少女下意识地转身,看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两个女生,和站在不远处的自己的母亲。看到这幅场面,她匆忙将自己的狼耳朵用手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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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莉则是一脸的惊讶,因为完全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什么时候被人传授了这样的空间魔法,而且她也从未想过要告诉席琳她身上可能存有的魔法师血统。
“谢莉夫人,您还记得您很不待见的那位街对面的克里么?”沙夜开始阐述起来。
“记得……”
“他其实是个黑魔法师来着,按道理来说大部分学习普通魔法的魔法师对黑魔法师有着天生的厌恶,这就是您会如此的讨厌他。然而不巧的是,不知道是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您女儿席琳身上的魔法师天赋被他所发现,”沙夜看了看身后那个死命用手捂住耳朵的少女,颇为无奈的继续道。
“并且还被惜才的克里收为了学生,所以才能弄出这样的空间。至于她躲在这里的理由,你刚才也应该看到了,就是她的耳朵,和您丈夫席格罗的狼人身份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丈夫他……”
“其实很简单,首先就是我昨天查看他尸体时候的体毛,我确切地记得那天在事务所时他身上应该是没有这么多体毛的。但昨天检查他的尸体时,他的体毛甚至连手背都要彻底覆盖住了,估计就是因为是这几天快到月圆之夜开始逐渐兽化了。至于其它的佐证,就是席格罗先生日渐暴躁的脾气了吧,毕竟我这几天看到你们经常会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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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耳朵……不是因为内心的邪恶?”沙夜身后的席琳小声地说道。
“这是你的狼人的血统导致的兽化,以前没有可能是因为魔法血统没有觉醒吧。下次这种事情先去问问你的老师或者父母,别在这躲着读闷书了,这些血统上的问题,就算是书籍也很难给出确切的答复的。”
沙夜顿了顿,对谢莉微微一笑,欠了欠身行了个绅士礼“那么,这个案子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也告辞了,希望您可以对您孩子更坦诚一点,毕竟这个孩子的出现,从来不是意外不是吗?”
言罢,拉了拉一旁的雪绘,便转身离去了
“…… 谢谢”看着沙夜和雪绘的背影,谢莉夫人犹豫半晌,突然,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上前一步,冲着二人喊道,“其实……”
“哦,对了。”沙夜回过头打断了谢莉的话,她冲她摆了摆手,“谢莉夫人,您的丈夫差不多快醒了,记得到时候让他结一下帐。”
说完,沙夜便带着雪绘消失在了谢莉的视线中。
“一定会的。”谢莉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低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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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席格罗先生快醒了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死了吗?”雪绘表示不解
“知道睡美人里让公主昏睡的纺锤吧,谢莉夫人在他身上施了那玩意儿的轻量版。”
“原理我知道了,但是为什么呢?”
“可能是不想你看到兽化的她丈夫,也可能是防止他在兽化以后发疯伤人吧,鬼知道呢……”
“那黑魔法又是个啥?”
“就是和普通魔法力量来源不同的魔法啦,普通魔法一般借用的是自然或者是神灵的力量;而借用其它力量,像是邪神,或者堕天使之类的就是黑魔法咯。但使用黑魔法的不一定就是坏人,这还是看使用者的。”
“那你是怎么看出那个谁是黑魔法师的?”
“我们天使一感觉到黑魔法就会犯鼻炎……”
“还有……”
“卧槽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原来你之前有听我说话啊。”
“嘶……那不是当然的吗。”
天使的脸不知为什么红了起来,她别过头去躲开雪绘的视线。

【天国信笺】沙夜与八音盒


“害羞了?”
“才没有!”她嘟囔着。
END
作者:@FlaLing0_ 
编辑:@纯洁的小瑟 
出场人物:@沙夜_Saya @雪绘Yuk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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