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佩的冰糖味夏天（其四）

Chapter10 “咳咳...”突然而又强力的撞击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明明不断地睁开眼又闭上眼，眼前却只有一片漆黑。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起来，估计肋骨断了几根，压迫到了肺部。
这种感觉还真是痛苦可怕。张开嘴想大口呼吸，但不够，越想要抓住宝贵的空气越抓不住。
“你怎么样了？”
感觉衣服被撕开了，胸口一松。眼皮开始沉重，但是还有要紧的事，不能就这样失去意识。
“不要急！慢慢调整呼吸！”
对。先冷静，调整呼吸，大口呼吸反而会导致缺氧和体力流失。眼前终于变得清明起来。
这不是比我还急吗，斯佩。虽然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斯佩焦急不安的表情我是不会看错的——毕竟是很少见的表情啊。 

用眼角瞥到了即将狠狠拍在这艘船上的巨浪，高度已经超过桅杆了。浪尖像是猛兽的獠牙，即将闭合。毫无疑问，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已经在倾覆的边缘了。
“咳咳....斯佩，船，稳定...”每说一个字，胸膛就会有灼烧的疼痛感，还有肺内空气逃离的恐惧感。可以的话，我真想闭嘴。
“...我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力，可能无法照顾好你。抱紧我。”
斯佩咬紧了下嘴唇。她明白她最重要的任务是竭尽全力保证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不倾覆，而不是保护我。
很好。很冷静，这才是斯佩。我挣扎着抱住了斯佩娇小而又令人安心的身体。
虽然手臂无力，身体沉重，但是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能被海浪卷走。

斯佩将她的机械爪狠狠插入了甲板。背贴甲板，胸前是斯佩的温暖，我的心中涌现了此时不该出现的放松安心感。接下来就交给斯佩吧，她可以做到的。
姑且先这样休息一下吧——我阖上了愈发疲惫的双眼。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光是维持住平稳的呼吸就已经很困难了，肺部的无力给我带来的窒息恐惧感一刻都没有消失。
所以当我察觉到我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斯佩纤细的腰肢时，我甚至有种释然的感觉。这场拉锯战，我要输了。
气势磅礴的巨浪终于狠狠地拍打在了甲板上。
“咳咳...”虽然事先有准备好屏住呼吸，但是还是失策了。这股力量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无力抱紧斯佩的我，立刻被卷离了甲板。

“！”
不对。虽然我是掉进了海里，但不只是我一个人——斯佩舍弃了她的舰装，和我一起掉进了海里。
“两边，我都会救！”失去意识前，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吧。
Chapter11 站在镜子前，斯佩有些纠结地看着双手拿着的衣服。
“这件，会比较好吗？”斯佩能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颊逐渐染上了红晕。
毕竟是她的第一次约会，准备久一点也很正常。
“唔...虽然我更喜欢这一件，不知道他会喜欢哪种呢...”
“而且他说的约会，是哪种意思呢...”
斯佩反复多次确认了“约会”这个词语的意思。是朋友一起去约好见面的意思吗？还是...斯佩摇了摇小脑袋。

“比起执行任务来说，更加困难啊。”纠结的少女躺倒在了床上。
比起少女的纠结，青年这边就随意多了。穿了身干净简洁的衣服，修理了一下胡须，就算是准备好了。
活动了一下身体。“近几个月怕是都不能剧烈运动了，得好好养伤啊。”
青年苦笑。不过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斯佩...很厉害嘛。我还以为在那种漩涡下，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不可能存活呢。而且最后我应该是被浪卷到海里去了，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看了看表，还有半小时，出发出发，去接斯佩吧。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青年感觉有些累了。而且站久了会对身体产生不必要的负担，青年选择坐在了秋千上。

“好久没有坐过秋千了啊，真是怀念。”
说起秋千，就会联想到当下被枫叶染红的深秋。是因为名字的问题吗？青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想起来。
飒飒秋风吹过，带来符合时令的凉意。
微不足道的秋天，用以告别炎热明快的夏天，迎接严寒沉稳的冬天。
“夏天就这么过去了啊... 总感觉有些遗憾呢。”
因为斯佩的突然出现又消失，这个夏天青年再也提不起劲去好好享受。
“现在的话，吃冰淇淋会很蠢的吧。” 可惜青年不知道还能买些什么能让斯佩开心。
不过马上就在街边看到了合适的小零食。青年微微一笑。
就算隔很远，青年也能立刻意识到斯佩的出现。微笑着摇手示意她往秋千这边来。

“...等了很久了吗？”斯佩用手指捻了捻自己那一缕柔顺的红发，青年大抵也能辨别出来这是斯佩害羞的表现。
“那倒没有。今天也很可爱呢，斯佩。”青年坦率地夸奖着斯佩。
这倒不是嘴上的恭维，毕竟斯佩苗条而又意外有料的身体就是一个完美的衣架，穿什么都别有一番风味。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衣裙，整体以黑色调为主，胸口红色的领带加以点缀，不鲜艳很沉稳，很符合斯佩的气质。
斯佩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微微侧到一边，秀发也没有掩盖住延伸至耳根的红润。
有点犯规的可爱啊，青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仔细看斯佩的脸蛋，没有化妆过的痕迹。想想也很正常，斯佩估计也不了解这些方面的事情吧？

虽然青年比较喜欢素颜，尤其是斯佩如此精致可爱的素颜。但正因为是斯佩，才更想看一下她化妆的样子----尝试新事物、与平时不同的样子。
“不过，斯佩，今天有点冷哦？你穿的有点薄，不要紧吗？”
“啊...应该不要紧。我不怎么怕冷的。”斯佩有些犹豫地说道。
“时间到了，我们出发吧。”
看来她也很期待？
“喏，这个给你。”青年递出一串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的亮晶晶、红彤彤的斯佩没有见过的东西。
“唔？” 
斯佩没有拒绝，看着手中的食物，有些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很甜呢。”声音似乎有些兴奋。

喜欢就再好不过了。青年也拿出他的那一份开始吃起来。
“这个是冰糖葫芦。这么说起来，你确实不太有机会能接触啊。边走边吃吧。”
斯佩含住了一个山楂果，咀嚼起来。
“唔，这个好酸。”微微皱起了眉，不过嘴角却有些上扬起来。
“外面很甜，里面酸。挺好吃的吧？”
不过说实话，看斯佩吃冰糖葫芦的样子更能让人感觉到“甜味”，让人着迷。
青年就这么看着身旁的斯佩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糖葫芦，差点没撞到电线杆。
幸好被她及时拉住了。青年擦了一下冷汗。
“不要一直看着我啦。”斯佩害羞地向上望。
身高差的原因呢，这种抬头仰望的角度实在是太糟糕了，感觉胸腔被心脏的跳动压迫得疼痛起来。

“果然，斯佩太可爱了。”青年抚住了额头。
“斯佩，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走在街上，青年随意地问道。他倒不是没有计划，只是如果斯佩有自己的想法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斯佩？”
“嗯？是在喊我吗？...抱歉，我走神了。”看来斯佩比起自己来说紧张得多，很拘束。
这就违背本意了。本来目的就是让斯佩放松一下。
想了想，青年伸出手抓住了斯佩的小手。柔软小巧的手，很容易就能握在手中。
“放松点，斯佩，没什么好紧张的。今天的目的就是带你开心地玩一天，一直紧张怎么能行呢？”对于斯佩，还是直接挑明了讲会好一点。
“嗯，好。”看到青年坦然放松的态度，斯佩也放松了些，紧张感消退了不少。

“我的话...我不了解的东西有很多，所以不论你带我去哪里都会很开心呢。”
突然有种不想让斯佩对其他人说这种话的自私感，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青年盯着斯佩的手臂，眯了眯眼。光洁的手臂上有细密的鸡皮疙瘩，果然自己的担心是正确的，斯佩应该已经感到有些冷了。
“那好，先去逛街给你买衣服吧！”
“嗯？我不需要的...”
“明明已经很冷了？不想回家换衣服的话，就听我的话吧。如果嫌冷就挽住我的手臂。” 
“嗯....好。”斯佩很顺从地挽住了青年手臂，毕竟她确实感到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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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佩相信我的眼光吗？” 青年摸了摸鼻头。
“嗯，相信。”
“任务艰巨啊。不对，或许很简单？毕竟斯佩穿什么都好看。” 
“...哪有...”
走在街上的两人，宛然一对甜蜜的情侣模样。
不过这样合适吗？青年突然这么想到。说到底，自己对斯佩是怎么想的？斯佩对自己是怎么想的？
“朋友”从来都不能概括两人的邂逅，“恋人”又显得过于唐突，“家人”更难以想象。
或许维持着这样亲近的关系，也是不错的选择？
瞥了一眼挽着自己手臂露出微微笑容的可爱少女，青年陷入了沉思。
逛街是一件很费体力的活动。需要进去很多服装店挑选，反反复复地进行比较。虽然青年自己并不喜欢这种麻烦事，不过为了斯佩，他也乐意效劳。

“好难抉择啊，都好好看。” 青年坐在长凳上，纠结地看着女店长两只手拿着的不同衣服。
虽然自己已经艰难抉择放弃了很多了，但是最后的决战还是无法果断些。虽然都很好看，但想要选出最好看的！真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好羡慕您的女朋友呢。又可爱，身材又好，穿什么都好看，太完美了(≧▽≦)。”
“哦呵呵，对吧，相当令人自豪呢。” 
“你在炫耀什么啦...”青年看到斯佩害羞的眼神了。
“斯佩，去试穿一下吧。”青年和女店长同时向斯佩倾注了充满期待的目光。
斯佩默默拿好衣服，快速躲进换衣间了。
“哈哈，您的女朋友很害羞呢。”

“嘛，确实是个经常害羞的孩子呢。”
在等待斯佩换衣服的期间，青年和女店长闲聊起来。
等了好久，换衣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哦，哦，好好看！”“是，是啊，真的好好看！”两人有些语塞，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青年毫不犹豫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诶？” 
“毕竟还要和第二件衣服对比，我要记录下这一刻的美好。”青年很严肃地说道。
“好，好吧。”斯佩捏着衣角，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也是可以坦率地说“漂亮”的存在啊。
“那，我去换第二件了哦？”青年有些不舍地点头同意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不过这种等待挺开心的，究竟会有多漂亮呢？这种满怀期待的等待不是很棒吗。

当斯佩换好全新的衣服又出现的时候，负责观赏的两人再一次语塞了。
“啊，好想让这孩子嫁给我。”
青年一脸诧异地看着旁边的女店长，虽然他也承认斯佩的魅力确实有这么大就是了。
这下可糟糕了，青年撑起下巴纠结起来。有时候，幸福的选择也未必是一件容易事。
“嗯，好，都买了吧！店长小姐，能不能打个折呢？看在我女朋友这么可爱的份上？”
“诶？女，女朋友？”斯佩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哎，好狡猾的说法呢。不过，行吧。希望你的女朋友会开心呢！” 女店长意外的爽快。这就是斯佩的魅力吗，如果只有自己的话绝对不会这么顺利的。

“不用这样的...”
“没什么。我怎么用自己的零花钱是我自己的事。你穿这些衣服也太好看了，我看着就感到很幸福。” 
说起来衣服真的很神奇，买来自己穿，穿来给别人看。说到底，给斯佩买衣服，是为她还是为我呢？青年思考道。
最终斯佩换上了厚一些的亚麻色针织毛衣。这下应该会很暖和了吧，青年松了口气。提上另一件衣服，青年给店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走在街上，斯佩依然挽着自己的手臂。这样她会比较心安吗？
说实话，青年有些累了。这种程度的运动，以前顶多是精神疲惫，但现在的确是身心俱疲。
青年摸了摸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得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调整一下计划，去看电影吧。

“呼...好舒服。虽然在服装店坐着休息了一下，不过还是电影院的这种座位坐着舒服啊。” 
青年惬意地躺在靠背上，感叹道。
“你累了吗？身体还好吧？”旁边传来关切的声音。“抱歉，这种情况下还一直走路，对身体负担很大吧...”
“嘿嘿，没事没事。”青年打断了斯佩的道歉。
“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斯佩没看过电影吧？”
“没有。”
“我很期待这部电影的，一起来好好享受吧。”
“好的。”
其实这电影青年早就看过了。考虑过斯佩可能会对什么感兴趣，他才选择了这一部电影，青年认为这部电影相当优秀。

不过当疲惫得到缓解后，睡意就开始悄悄入侵青年的身体。电影开幕后不久，在昏暗的影院内，青年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斯佩将双手放在大腿上，一脸认真地盯着大屏幕。直到青年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之前，她都没有发现青年已经睡着了。
“果然很累了呢。”斯佩一脸温柔地看着青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电影就在温暖平和的氛围中开始又结束了。
Chapter12 “嗯...好舒服。”青年终于清醒了过来，灯已经打开了，偌大的影院只留下几个人还没走。
这怕不是花絮都放完了？青年有些发懵，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
青年直起身子来，才发现自己是借着斯佩的肩膀当枕头睡着了，怪不得这么舒服，还有好闻的香味。

斯佩倒是没有感觉到累，毕竟她的身体素质不是以人的标准能够衡量的。
“电影，很好看呢。你休息好了吗？”
有些惭愧啊，约会带人看电影结果自己全程在睡觉，这种行为可不好。对方生气都是情有可缘，能像斯佩这样体贴的女孩不会很多了吧？
“呃，休息好了。”
“接下来，还有很多地方呢。先去...”
“不用了。你的身体现在还不适合到处走，我现在有一个想去的地方，去那里好好休息吧。”
青年愕然。斯佩坚定地牵起了青年的手，往电影院外走去。
“原来是公园啊。”青年坐在长椅上，看着满地的落叶感叹道。
斯佩坐在离得很近的旁边，默默地盯着红透的枫叶。

秋风微微吹过，在傍晚的现在，青年感到有些寒冷。
“嗯，我去买点热饮吧，在这里等等好吗，斯佩？”
“我去帮你买吧？”
“不用不用。你想要什么？”
“我不需要...”
“那就和我一样，行吗？”
“嗯...好吧。”斯佩无奈地同意了。
“我记得来的时候有一家卖热饮的地方...”青年自言自语地离开了。
倒也不远。来回加上等待的时间，也就10多分钟而已。
“不过，秋天的夜晚，来得很快呢。”
走在路上，周围的光线很快黯淡了下来，有些地方已经点起了柔和的灯光。在这个寂静的公园中，氛围变得冷清但不凄凉。

远远地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等待的斯佩了。和她在这里坐一会儿，再一起吃个晚饭就送她回家吧。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晚上完全放心不下啊。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信心能保护好她。当然青年搞忘了，这种情况下不是由他保护斯佩，而是由斯佩保护他。
画师：kinoれこ id:72185050 等待着自己的她，嘴角也微微上扬。看来今天的约会，还是比较成功的吧？
“你回来了？”
“来，给你。热牛奶。”
“唔，好暖和啊，果然热牛奶才是最好喝的。”
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热牛奶带来的温暖。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当下的宁静与温馨。

“秋天，是很有特点的一个季节呢。”喝完了杯中的牛奶后，斯佩缓缓开口说道。
“夏天经历过的幸福会在秋天里面沉淀，变成甜蜜而宝贵的糖霜；夏天未曾经历过的懊悔会在秋天里凝结，变成酸涩的果实。就像今天吃的冰糖葫芦一样呢。”
“是啊。”
斯佩仰起头看向天空。秋日的天空澄澈而高远，不似夏日那般充满活力，显得深沉。尤其在晚上，更有一种萧索的感觉。
“直到这个秋天再一次遇到你，我才真正直视了这个夏天。这是我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最珍贵、最留恋、最后悔的夏天。”
斯佩侧过身来，小手捏成拳头撑在腿上，脸颊开始慢慢染上了红晕。她低下头来，继续说道：

“你没有害怕我，没有拒绝我，一直一直照顾着我。
“我想要的所有东西，你都给我了。在你的身边，我找到了了‘家’的感觉。
“我思考了太久太久。在我的心中，你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我确信我对你的情感和‘友情’不一样。
“我不想成为你的‘朋友’，而是想成为有着更特别意义的存在。
“我只是运气好，把我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你都会付出相同、甚至是更多的关爱——我不想这样。
“虽然我一无所有，但你温柔地接受了这样的我。我想，我该做出决定了。”
斯佩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不过她还是抬起头，缓慢但坚定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可以，可以让我成为你的特别的女孩子吗。”
虽然声音很坚定，不过眼睛却闭上了，很可爱。
青年将手心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达到今天峰值的心跳。
如此纯情的告白，谁都会沦陷的吧？何况斯佩是自己非常珍重的女孩。
不过，正因为如此珍重她，才要好好确认自己的感情。
迟迟没有听到答复，斯佩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青年闭上眼思索的表情，斯佩脸上的红润开始消散，变得苍白起来。
“啊，那个，如果你感到很困扰的话，抱歉，我...”斯佩的眼神开始摇曳，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这种感情...好难过。这下该怎么办？还能维持之前的亲近关系吗？斯佩被从未经历过的感情轻易地击溃了。作为情窦初开的少女，斯佩远没有战场上那般坚强。

“咦，咦？？”青年听到斯佩的声音不太对劲赶紧睁开眼，发现斯佩低着头，有泪珠滴在裤袜上。
——好了，我在考虑什么呢？
“我当然愿意，斯佩。不过我不能保证能给予你足够的幸福...不是那个意思，我会竭尽全力的！只是，哎，或许有更适合你的人...”
有些语无伦次了。要露出可靠的一面啊。
“...谢谢你选择了我，斯佩。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青年轻轻地把斯佩抱到自己腿上，拥入怀中，轻轻摸着她的头。
“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吧，没有骗你哦？”
强而有力的心跳，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暖安心感。
“斯佩，把头抬起来，闭上眼睛。”

能感受到怀中斯佩的身体颤了一下。斯佩老老实实地抬起了还有泪痕的脸，脸蛋又恢复了红润。看来她应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这次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果断地吻了上去。
斯佩柔软可爱的嘴唇，有着少女独有的甘甜美好气息，令人不禁想沉醉在其中。
“嗯？这个触感...似乎有些熟悉？”
有些纠结要不要更进一步，不过舌头不小心轻轻触碰了一下斯佩的玉齿，斯佩就乖乖打开了牙关。这要怎样才能控制得住理性？不可能做到的吧！
舌头交缠在一起，口中的津液也在互相流通，仿佛要在对方的身体内留下自己的痕迹。良久以后，青年才不舍地离开了斯佩的小嘴。

“这下可不能后悔了哦？”青年微微笑道。
斯佩睁开眼，微微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意。
“早就...不能后悔了。”
青年仔细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他突然明白了。
“在救我的时候，就已经亲过我了吗？”
“...嗯...当时掉下船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意识了。为了防止你呛水，我就...”
斯佩没有继续说下去。少女的矜持还真是可爱啊。原来是这样，虽然自己没什么实感，不过斯佩可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呢。
“啊，我好喜欢斯佩啊。”
“我也...”斯佩将头埋进了青年怀里。
斯佩在夏日留下的遗憾，就在秋天里面好好弥补吧？

然后在以后的时间，也一直爱着眼前的女孩。直至永远。
这个约定，一定要好好的遵守啊，我。
斯佩篇到此结束，这一篇也耗费了我大量的心血。虽然很长，但写的很开心。
不过，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下学期我会很忙，所以，有可能不会再写小说了。虽然没多少人看，不过还是要对那些愿意看我写的东西的人道谢。
真的好喜欢斯佩啊，如果感觉到这个故事配不上斯佩，那很正常。
还有张插图我很想用上的，就是斯佩的婚纱图，漂亮哭了，但没有机会。只有以后再写结婚短篇了。
下一篇（如果有空的话）预计是齐柏林篇。那么，文笔不佳，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