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罚【2】

“兼先生。”堀川国广打电话过去，看着巷子深处空无一人，“非常抱歉，我跟丢了。不过，应该是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人。等一下……”
国广没有挂电话飞身追上去，装作不经意地碰撞对方，扯掉了那件斗篷。
是个女人，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对不起。不过，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我记得你是吉坂那边的妓女。”堀川脸色很难看，冷酷的样子和冰冷的眼神吓得女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有人…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女人嗫嚅着。
“喂？国广，你那边怎么了？”和泉守兼定微微皱眉，难道那个天诛找上国广了？
“砰”
“兼先生？！”堀川国广听到电话另一端的枪声，心道不妙，很可能是兼先生遭遇埋伏了，他一手扯住女人，一边提高声音，“清光，兼先生怎么样了？！喂？！兼先生？清光？”
一串忙音。
恐怕真的遇袭了。
“请，请让我走。”女人几乎要哭出来，手腕被国广紧紧攥住，感觉就要被这股钳制她的力气撅断，“这位先生…”
“不行。”国广看也不看女人一眼，旋即给大和守安定打电话，“喂，去找兼先生和清光。”

“发生什么了？”安定听到话就抓起刀冲出营地，“你那边在干什么？”
“我这边追查天诛，还在拷问，他们怕是遇到埋伏了。”国广嗯了一声，挂断手机，拖着女人走向更幽深的小路。女人根本无法跟上他的脚步，也恐惧得无法自已，真是被拖着，在地上摩擦着皮肤，直至出血也不敢叫出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大和守安定找到了两人，却看见加州清光扶着面色惨白直冒冷汗的和泉守兼定。清光把自己的围巾用作包裹的纱布，按压着兼先生的伤口。
“狙击手么？”安定连忙搭手。
“应该是，不过不是致命伤，更像故意打偏的。”清光死死按着枪伤，失血即将造成休克，“子弹是贯穿出去了，应该没有打中肺。你开车了么？”
“就在外面。”
“好。一会儿你掩护我，我扶着兼先生去车上。”
“嗯。”
万幸的是，那个天诛的狙击手似乎已经走了，留下这个烂摊子让清光和安定解决。
堀川国广面无人色地走到遍布阳光的宽敞大街上，随手叫了一辆车，径直来往兼先生手术所在的医院。

一点也不顺利，那个女人，连“天诛”的脸都没看见，只是全程在电话上进行，声音也是变音处理的。再拨回去，只有号码为空号的提示音。
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巷子里半爬半踉跄地走出一个人，两眼空洞，失去对焦，一头乌黑的长发。仔细注意她的双手会发现，不仅指甲都消失变得血肉模糊，还呈现着不自然的扭曲，十根手指全部都被掰断了。谁也不曾想过，这样狼狈的女人，会是吉坂业绩优异的妓女，仅仅一天之隔。
“呵呵呵呵呵呵……”
“真是可怜啊。”男人低声感慨，女人不解地抬头。
“你这样还要浪费钱财，也接不到客。”男人露出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却满是恶意，“而且你的脸毁容了。不如死了吧。”他凭空捏造着，伸手扶住女人，看着对方歇斯底里，心情更加愉悦。
“咔嚓”
松开手，女人软塌塌地栽下去，被扭断的脖子白皙光滑，非常富有色情。
有节奏的口哨声清脆地飘荡在街尾小巷，带着异常快活欢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