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哥谭(70%甜30%虐,刑侦向,十卷/炸须/飒炸)第十六章(正式十五章)
2023-06-13 来源:百合文库

十家府邸
一周后
”老头子,去开门,咱儿子回来了!”才接到须须电话后的十母眼里是满满的欣喜,让卷鹅在她教反侦察的房间里等着,近乎难以克制地跑向正在开会的十父,并且不断推搡着他,十父什么都没说,就半闭着眼叹气一声,对着会议室里的手下给了个眼神示意会议暂停,被十母拖着跑到电梯门口。“儿子,你死哪儿了啊,也不给你爹妈解释一下,自己就跑了。”十母抱着儿子激动得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一般情况来说,曾经的须须应该会打开话匣子,然后浅浅一笑,但是这次他就在那里呆若木鸡地站着,嘴连要动的趋势都没有。“儿子,发烧了吗?”十母一惊,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成了这么陌生的样子。
“妈,咱等会儿坐下说,我哥和嫂子在的时候,你们估计会发疯。”不光是十母,十父也觉得怪异。“老头子,你继续去开会吧,我跟咱儿子说一下话。”

“妈,算了,等会儿吧。”说完须须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狠狠把门一关,连日常生活里淡定得像没有感情的十爷都探出头木木地看着自己弟弟的一举一动,此时的十母像被定住了一样看着须须。
晚餐时间
十母还是那么笑着看着须须,招呼他快吃,但是须须的动作里却是慢慢的犹豫与迟疑。“儿子,你病了吗?怎么这样了?”十母皱起了眉,尴尬的气氛在餐桌上蔓延。
“妈,就是你儿子不是曾经的那个儿子了。”须须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遮遮掩掩。
“须须,你什么意思啊,我们都在逗你开心,结果你一直这个样子,当我们傻子吗?有事就说,没事就大口吃。”十父刷的一下脸气得通红,拳头握出了青筋,音量可谓是吓人。
“爸妈,我不是Omega了……我跟我哥一样了。”十母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以形容,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为了那个贱人?拐走你清白的贱人?你这么想着他干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结果呢,你放下了吗?没有吧你?你是不是傻了?啊?”十父的情绪难以控制,十母此时的表情愈加奇怪,卷鹅不得不放下了吃菜的速度,而后放下筷子,走到十父身边,一边揉着他的肩边说:“爸,这事你就怪罪我吧,我建议他做出改变来放下那个人的,不要骂他,他内心也不好受……”
卷鹅的声音怪让人心疼,十爷不得不附和道:“既然都不是以前那个弟弟了,我们就接受吧。来吃饭,最近有很多好消息,须须,想听吗?”一旁的卷鹅难以抑制住自己激动的表情,惊叹于十爷从哪一天开始这么会调节气氛了。“对对对,确实是,来快吃,我还没吃饱。”卷鹅说完后和十爷对视一笑,准确来说,是十爷对着卷鹅笑了一下后,又看了几眼卷鹅的肚子。

“须须,我和你哥,有孩子了。你以后就要当伯父了,开心吗?”卷鹅笑得可开心了,十父感叹道卷鹅是他们多么正确的一个选择,也忍不住笑了。
“难怪看着你吃得这么多,我们都还没怎么吃,桌子菜都少了差不多好几盘。几周了?”须须说笑着,终于看得见笑容了。卷鹅忍不住揉了一下须须的脸,“这么兴奋,因为自己要有侄儿了?还小,4周。”卷鹅说笑着。“弟,第一次庭审过了,从明天起我就不是你们的移动摄像头了,放心了?”
须须一惊,眼里全在问为什么。
“须须,我给你讲,边吃边听。爸,叫厨房多做几道菜吧,我吃得稍微多了点。”
十父那表示同意的脸上是满满溢出的骄傲。
返回前一天
法庭
卷鹅,十爷,十父以及十家的律师坐在原告席,对面不远处是壳哥,飒飒以及警方的律师。主法官宣布开庭,“现在请原告方发言。”

“被告方好,法官好,我是华卷鹅,壳警官的养子。壳警官于我16岁时领养我,至今为止,总共侵犯我超过200次,其中数次加入打骂,于我22岁考得硕士学位后,强制我成为其名下公司的员工,因为公司售卖毒品不当,被外国政府拦截,导致成本未收回,他命令电子经营部的员工黑入税务系统,运用他从税务局高管处打听而来的信息成功盗取3亿元。后被政府检查,为推卸责任,让十家背锅,并伪造十爷黑进公安系统的证据。感谢。”对面的壳哥一脸愤怒,眼睛发红地瞪着不慌不忙而淡定的卷鹅。
对方律师首先要求提供证据,卷鹅对着十爷无奈一笑,低声说道:“把我衬衫后部拉起来,不要生气,都是他给我留的印子。”果然,白暂的背部脊椎骨及肋骨旁是6个刀疤,对方律师继续提问是否是十爷留下的印子,卷鹅麻木地出示了自己手机上的照片,“时间标明是七年前的三月,那年我17岁。”手机里的照片确实没有作假,一模一样的伤口在一样的位置。“这个伤疤是他侵犯我时候刻意留下的,就是说,在我没有成年的时候。”

接下来,卷鹅出示手机里两年前的照片,是一台外星人品牌的电脑,屏幕上满满是编码。“这是我和我的同事黑进财务系统时的电脑屏幕,下面那排绿色字体表示成功侵入。这个东西造不了假,财务系统不可能被黑进两次,我们都知道。”
壳哥的表情越来越愤怒,一把推开律师,气势夺人地质问道:“你当初还不是参与了的,对吧孩子,你还不是一个有罪的人。”
卷鹅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同意参与吗?那天晚上我差点被你打死了,几次之后累得半死还被你扇耳光,踹肚子,莫非你忘了?哦,我忘了,我肚子上也有个疤,还缝过针的,是你那天打出来的。”卷鹅的微笑里是满满的讽刺,越发衬出了壳哥的慌张。
“那你又怎么可以证明那个是我弄出来的?”壳哥似乎没话可说了。

“那天你还在医院里陪我缝针呢,你看。”卷鹅又出示了一张两年前在医院里的照片,壳哥的额头冒着汗珠,很明显他完全慌了。
“休庭。半小时后开庭。”
卷鹅淡定地走到壳哥身边,在他身边耳语道:“你好慌啊,做错了事就该承认啊,这可是你教的啊,不记得了?”卷鹅笑得令人背后一寒。“你说几个条件吧,我绝对同意,少爆一点料,求你了孩子。”壳哥双手合十。
“就说一个吧,把十爷身上的摄像头弄掉,不要害他性命,不要使阴招,否则你孙子就没了。”卷鹅再次一个坏笑,手摸到了壳哥背后的刀,飞速取出。壳哥吓到闭眼,试探着睁开却发现卷鹅把刀抵到了自己的腹部,“爸,谁让你私藏把刀进来的呀,快发誓表示同意我的条件,我就少出示几张证据,否则一尸两命哦。Hiahiahiahiahiahia.”卷鹅的笑声更令人发寒。背后的十父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异常,急忙跑过来,看到卷鹅手里明晃晃的刀一惊,“爸,不要打扰我们,你儿子快逃离监视了,你走吧,不会有什么的。”十父忻忻而逃。

“你都知道了吧,对吧,死壳子?看我和十爷的温存是不是特别不爽啊?我曾经可是你的啊?对吧,爸?我可是百分之百地享受,包括第一次,你们认为的qj。对你?我可是无力啊!”壳哥满脸恐惧地注视着卷鹅的脸,瞳孔放大得像个死人。“儿子,这是纳米录影仪的融化剂,对人体无害,你拿走,交易达成了吧,我爱你,孩子。”
“是吗?不会是有毒的吧?硫酸?要不我在你身上先试试?”卷鹅阴森森地咧着嘴,同时用刀抵着壳哥的大腿。
“真的,是真的,孩子,我发誓,这里还有,对于他只要一管就够了,用了之后平躺半天,精神会比较涣散,但是三天内绝对恢复正常。信我,孩子,用了不会出事的,孩子啊,求你了,我还要继续当官呀,求你了。”壳哥眼里带着恐惧的泪光。“我亲爱的爸爸,你没有演戏吗?你值得我信赖吗?”

“孩子,你被十家怎么了?你不是以前那个卷鹅了,你就信我吧,不是的话我在你面前自s,可以吗?”
“这才好嘛!”卷鹅回到原告席,看着壳哥的笑容还是那么阴森,壳哥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气愤,不断地颤抖着。
第一次庭审结束
“卷鹅,看来我和你妈教得很好啊,你在庭上的时候我为你感到骄傲。”十父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地称赞。
“谢谢爸,那个药剂做一下药物成分检查,没问题就给十爷用吧。你儿子该做点奉献了,现在一切都是他引起的啊---”十爷满眼嗔怪地看着卷鹅,卷鹅最后那个啊拖得尤其长,尤为甜美地注视着把自己搂在怀里的十爷。
这是在警方录像里反馈的最后一个影像片段。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