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金泰亨】《Almost Lover》九(追妻火葬场)完结

So you're gone and I'm haunted,
And I bet you are just fine,
Did I make it that,
Easy to walk right in and out,
Of my life.
»金泰亨视角«
自方家欠高利贷破产后,那些追债的人便一直纠缠着方家唯一的女儿不放,这些年来蛰伏在暗地里,直到一年前他和你离婚待你搬回原来的住所时才出手。
后来他在派出所里看见那些追债的人的时候亲口问了才知道,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放过你。

“这个方家小姐身上哪里有什么钱,逼她交出离婚所得的财产,兄弟几个看她姿色不错就想让她陪哥们几个玩玩,欠的债就可以一笔勾销,她却宁死不从,她那么想死……”
追债人的头目脸上还有着清晰的指甲划痕,笑得狰狞恶劣,双手锁着镣铐,看着审讯室里让所有人都出去的金泰亨,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浅灰色西装,舔了舔唇:“就让她去死好了,我不过是顺手一推,看着她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当时赶过来应该也看到了吧,到处都是血,都是从她脑袋里和眼睛里流出来的。”
金泰亨揪着那人的领子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眼睛发着狠厉的猩红,那人看见他双手发抖,笑得更加厉害,继续说道:

“可惜只坏了她一双眼睛,不过看着她那副样子拉去做妓女也不会有人要了吧。”
听着那人的话金泰亨却突然松开了手,转头看向他手上被玻璃酒瓶碎片划过的伤口,金泰亨忽地勾起嘴角邪笑道:
“你最好庆幸,她还活着。”
“你们去找她之前,应该还喝了不少酒吧?”
金泰亨淡淡开口,门外走进来他的助理,将满满一箱未开封的啤酒放在了桌上,而门口的警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拦。
“还能喝吗?”
金泰亨拿起一瓶,沉甸甸的酒瓶里充盈着昏黄色的液体,他抬眸睇向那人变得慌张的神色,又说道:“这一箱不够我再请你。”
“喝吗?”他两个字脱口而出,说得极为轻微,眼里锐利的寒峰直直刺向那人。

“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眼睛眯起,走到他身边,高高举起酒瓶。
再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鲜血混合着酒液迸溅而出,零碎的玻璃渣刺进那人的脸庞里,皮开肉绽,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金泰亨冷着眸子,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人,扯了扯领带,又随手拿起一瓶,对着助理说道:“门外他的那些兄弟,就托你和警察照顾了。”
“是。”
“这里是在派出所,你要,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的半条命。”金泰亨勾起嘴角,眼里的阴狠几乎要将吞噬了去,不由分说地再将手中的酒瓶卯足劲向地上的人砸了过去。
“剩下那半条命,我等你从监狱里出来再向你要。”

再那之后,金泰亨便戒了酒。
金泰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开口让司机再开快点,到了家门口便有些焦急地推开门走下来,进了屋内迎面走来的佣人接下他的外套。
“她呢?”
“夫人在客厅里靠着火炉取暖,晚饭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
金泰亨微微点头,向着客厅里走去。
一年之后,他又将你接回了公寓,又让身边的人重新开始唤你为夫人,自己也尽可能推掉不必要的会议和应酬赶在晚饭前到家,今天要花比昨天更多的时间陪在你身边,而这些,都是在你将一切都忘了之后。
他很自私,又任性,又固执。
这些他都知道的。
即使每一天,他都要重新向你介绍他自己,他是你的丈夫,你是他的夫人,你们是夫妻关系。即使你什么看不见,总是要双手摩挲着他的脸庞,却无法猜出一个大概的模样,但总爱牵着他的手,说他的手掌很大,像火炉一样暖,在你变得虚弱的每一天。

“吵醒你了?”
他俯下身子,双手绕过你纤瘦的肩膀要抱你起来放在他怀里的动作吵醒了你,见你悠悠转醒,睁开灰灰盖着一层雾的眼睛,对着他下颚的那一处空气问道:
“……你是谁?”
这是你每次睁开眼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是你的丈夫,我叫金泰亨。”
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好像又变得瘦弱了许多,他忍不住将你抱更紧了些,低头嗅着你发丝里都沾着的药味,嘴唇贴上你苍白的脸颊。
“金泰亨,这是你的名字吗?”
“嗯,你是我的妻子。记住了吗?”
“妻子?我什么时候结的婚?”
他不知道自己撒了多少谎,又要拿多少谎言去填补:“我们结婚已经好几年了,你不记得了吗?”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又伸出手来试探着摸上了他的脸庞,棱骨分明的手指触摸到他的鼻子的时候你露出了笑容,又摸了摸你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的鼻子好大,而且有点挺,我的怎么跟你的不一样?”
他握住你的手,递向他的唇尖,你手心手背都是温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你的手好热。”
“而且还很大,一下就能握住你的。”他补充道,见你忍不住向他怀里瑟缩着,笑了起来:“不再摸摸,想象你丈夫是什么样的吗?”
“你一定很帅吧?”
你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手指不安又难耐兴奋地摸着他的每个指节。
他不禁失笑,眼神里却是泛出心酸的神色,低下头吻了吻你的唇,都是苦涩的药味,你唇齿间的味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头还疼吗?”
你点了点头,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过分虚弱的身体让你没有力气花在交谈上,只能用来休息,除了昏睡,你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时间观念。
他仔细帮你按揉着太阳穴,见你舒缓了皱起的眉头,意识半梦半醒之间,你费着力气抬起头,想要看向他,失焦的视线还是望偏了方向。
“你真的是我的丈夫吗?”
“当然。”
“那,我这条项链,也是你给我的吗?”说着,你摸了摸颈间的那条项链,每次醒来触摸不到可以让你安心的东西,就会摸到这条项链。
你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戴上的这条项链,连它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你戴着很好看,但是还是没有你漂亮。”

红色如杜鹃啼血般的艳丽,更衬得你脸颊苍白,毫无血色,好像落在雪地里的一瓣梅花,下一秒大雪纷飞,他想要抓紧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你长得很好看,他们说,你嫁给我亏的人是你,我以前一直不信。”他摸着你眼角处那一道道小小的疤痕,眼里浮上滚烫的热意。
“现在觉得,你跟在我身边,我亏欠你太多了。”
“太多太多,我又觉得自己还不起。”
你露出羞涩的笑容,却止不住睡意袭来,头枕在他胸前,合上眼不再说话。而他将你抱在怀里,滚烫的眼泪刺红了他的眼睛,一滴一滴落下,沾湿了你的头发。
他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却想将自己埋在你的怀抱里,只有听着你白皙胸脯下微弱的心跳声,他才肯安心下来。

“金先生?”
身后的佣人在开口唤他,他抬起头擦掉眼角的泪,整理好表情,将你慢慢放下,走出客厅,看见门口的助理,向着佣人点头示意,便走了过去。
“已经找到了?”
助理看见他眼角的湿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文件打开,说道:
“按照金总您说的,我们已经找到了符合您要求的墓园,这里是相关信息。”
“关于夫人的葬礼,您看……”
“……”他动作有些迟缓,翻看了那些墓园的介绍,指了指其中一家。
“我不要火葬。”
“明白了。”
“至于其他的,我会亲自安排。你回去吧。”
“可是……”
“我今天还不想说这些,葬礼的事情……”他微微哽住,才继续说道。

“再缓缓。”
助理闻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又抬头看了一眼他眼里的疲惫之色,点点头,走了出去。
“祝您和夫人用餐愉快。”
他闭上眼睛,听到佣人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应到。
再睁开眼,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一年了,又是冬天了。
他还没能好好带你去看公园里的银杏叶。
还有机会吗?
他走到客厅里,将你抱在怀里,你脖颈间的项链发着鲜艳的红色,一瞬间便刺痛了他的眼睛。
“夫人,该醒醒,要吃晚饭了。”
你垂着头,不见得有任何动静,他有些慌乱,却不敢用大了力气,害怕你就会粉身碎骨,嘴里呼唤你名字的声音加上了惶恐的哭腔。

“夫人,夫人?”
“你醒醒,你醒醒。”
“别这么贪睡好不好,你醒醒……”
眼泪落在了你的面颊上,良久,你皱着眉头,不适地睁开眼睛,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你是谁?”
他低声啜泣着,将你抱在了怀里,激烈颤抖的身体吓坏了你。
“你怎么了?”
“……我是你的丈夫。”
他抬起头,双手捧着你的脸颊。
“我叫金泰亨。”
明天,不,晚饭过后,就一起去看银杏叶吧。
“你是我的妻子。记住了吗?”
就只有你和我,在那条种满银杏树的街道上。
从秋朝,走到白头。
好不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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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完结
崩坏三舰长追夫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