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時王-魔法未來2013 第七章(為了誰?)

三人都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異類wizard率先向時王發起進攻。
他用常人近兩倍的奔跑速度朝時王奔來,而對于一旁的decade則是完全無視,甚至已經忘卻了decade的存在,不過這正好給decade創造了機會。
“attack ride!ride!blast!”decade原本的劍的劍刃,突然縮回了劍身中,取而代之的是手槍槍管,並以極高的速度射出了光彈。異類wizard的移動被強制打破,也讓他意識到,光去對付時王一個人而強行忽略掉decade是幼稚的。緊接著時王也向異類wizard揮拳。
“喝!看招!” 時王的拳擊,拳拳到肉,將異類wizard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一直的直線進攻也讓異類wizard看出了破綻,他馬上一個向後跳,躲過了時王的下一擊,並立馬在胸前放出了一個火球,將時王擊飛。
“啊!好燙!!!”時王飛出了今5米遠,雙手和肩部散發出濃濃的白煙,正常人挨著一下肯定會當場蒸發掉,但由于騎士裝甲的防護,除了巨大的炙熱和疼痛感感覺不出其他感受。
時王重重地摔在地上,因先前火球帶來的高溫,導致肢體也不聽大腦控制了。時王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異類wizard再次在胸前燃起比先前更大且更加炙熱的火球。只見一眨眼的功夫,火球邊向時王飛去。

完…完蛋了!!!
庄吾如此絕望地想著,閉上了眼睛。
想必馬上就要死了吧?要去那個名叫“死亡”的未知世界了吧?
“attack ride! strike vent! ”
只見另一個與異類wizard大小相當的火球向本沖著時王的火球相碰撞。
由於兩個高溫物體的碰撞,形成了巨大的熱浪,使周邊30多度的氣溫上升了至少20攝氏度。
50多度的氣溫使先前受到火球攻擊的庄吾差點中暑,但由於騎士裝甲的優秀“空調”性能,使得庄吾並沒有立刻失去意識。
隨後庄吾意識到,這一切是decade所為,於是他下意識地往後望。
待巨大的熱浪散去,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莊吾的眼前,庄吾不敢相信這個人的右手上竟是一顆紅色赤龍的頭顱,先且不談這顆頭顱是哪來的,光是讓人看著就毛骨悚然。雖然頭顱的眼睛失去了血色,但它的嘴卻發出了白白的熱氣,結合先前發生的一幕,與異類wizard發射出的火球相碰撞的另一顆,正是由這顆赤龍頭顱發出的。
至於庄吾為何敢肯定這個紅色的騎士是友軍?就是因為他腰上的粉紅(品紅)腰帶。
“想不到,還有兩下子嘛!”

“庄吾!你先退下!”
突然被這樣要求,庄吾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確實只會給小明製造麻煩,而且在沒拿到wizard的錶盤之前,自己完全不是異類wizard的對手。所以自己也只好作罷。
“明…明白了!小明教官,加油哦!”
用帶有女孩子腔調的“應援”后,庄吾徹底以“大”字形躺在了炙熱的地面上。能做到這一步,除了自身確實已經快到極限外,還有就是對這位優秀騎士的絕對信任。
哼,那傢伙還真就悠閒地都交付給我了!在decade這樣想的同時,右手上的龍的頭顱也已消失不見。
異類wizard顯然沒想到對方竟隱藏了個“挂B”。異類wizard也不是傻子,知道和decade硬碰硬是不現實的。
“好了,一對一。你覺得你有多少勝算呢?”decade帶有蔑視的口氣喊話道。
異類wizard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就算回答也只是“幾乎為零”。
於是異類wizard伸出左手,放在了腰上帶有骷髏左手的腰帶上。只見一道綠色的魔法陣由上至下將異類wizard覆蓋,同時其身體由原本的暗紅色轉變為暗淡的墨绿色。
decade突然感到腳底重心不穩,倒不是因為異類wizard形態轉變而驚歎甚至是恐懼,而是因物理層面上的原因。

同時隨著異類wizard形態的轉變,四周突然掛起了颶風。風力足以輕松掀起一輛轎車。
顯而易見,綠色的異類wizard的力量為“風屬性”。
但異類wizard並沒有向decade發起進攻,而是宛如克服了實際上確實克服了重力漂浮在空中。此時的他已經忽視了引力的存在,周圍的颶風也越發兇猛。decade已經覺得身體快漂起來了。但他卻扭頭向後看,確定庄吾已經撤離。
decade本以為異類wizard會乘著他重心不穩而向他襲來,以至於他已經想好了對策等待他上鉤。但異類wizard卻沒有,相反——他憑借著自身“风属性”的速度逃跑了。
“戚!別想逃!”decade迅速地從卡盒中抽出一張卡。一條紅色的赤龍在卡片上栩栩如生。
“attack!ride!advent!”
突然,天空好似被打碎一般,一條與剛纔卡片上一模一樣的紅色赤龍似乎所到召喚一般,一邊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一邊朝decade飛去。
decade一跳就是數十米,剛好落在赤龍的背上。
赤龍緊跟著異類wizard,雖然在速度上無法與異類wizard肩並肩。但至少能讓他保持在視力範圍內。之所以decade不變成在速度上更具優勢的“kabuto”形態,或“faiz”形態,就是想弄清楚幕後黑手的底細。雖然這種行動無異於“自投羅網”且現在只有他一個戰力——但萬一他能搞清楚敵方的戰力或別的什麼情報,就算深入敵府,也可以用“clock up”來脫身。

在天上飛遠比在地上跑要寬敞得多。在如此高的高度下,異類wizard除了逃沒有其他的辦法。在追擊了十多分鍾后,異類wizard降落在了一廢棄學校的操場上。
降落在這麽空曠的地方,簡直是“自討苦吃”!decade邊這麽想,邊從赤龍的背上跳下來,還把地面砸出個坑。
“這會可逮到你了,認命吧!”
decade再次從卡盒中抽出一張卡。卡片上是和紅色赤龍很相像的圖紋。
“final attack !ride!Ryu—Ryu—Ryu-Ryuki!”
decade已擺好架勢,雙腳蹬地,跳了大概五十米高。紅色赤龍也圍繞在decade的身旁,decade又在空中做出了一個720度的空中轉體動作而紅色赤龍巨大身軀包裹住了decade。隨後僅僅是一瞬間,decade就以一個飛踢的姿勢,朝他飛速襲來。同時decade的身軀也被炙熱的火焰包裹著,連那條赤龍也被火焰灼燒著身體朝他衝來。
完蛋了!這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的首單反應。,恐懼,失措,絕望,會將人拖入無盡的深淵。隨之而來的便是名為“死亡”的終焉。
但——異類wizard並沒有感受到上述任何一種感覺。

時間似乎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一切的一切都靜止了,沒有生息,沒有動感,沒有氣息,唯獨太陽仍懸掛在空中發出光和熱。
在這個寂靜的世界中,意識也似乎不復存在。沒有思考,沒有情感,也沒有感知。除了——
decade與異類wizard僅有十釐米左右的距離。也許挨著一下,自己就算命大活了下來,也得弄個重度燒傷吧?但這次命運站在了他這邊,decade一動不動地靜止在了空中,那條赤龍也不例外。
一個少年不知從哪裏串了出來。少年身穿藍色的大袍衣,其長度已經延伸至少年的腳踝。手臂上的紋身和長髮的造型,更是有種黑社會的既視感。
異類wizard也解除了變身狀態,變回了以之前的那個棕衣大叔形象。
少年率先開口道“看來,這次你又失敗了。搞得那麽狼呗,走吧!大正新一……”
大正新一身上與臉上滿是污漬,和泥土。事實上在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的戰鬥開始前,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只不過比現在稍微乾淨一點點。他緊跟著眼前的少年,眼裏失去了高光。
巨大的爆炸籠罩了整個操場,巨大的熱量使得周圍的植物達到了自燃的條件。火焰吞噬了一切,除了——
decade站在火海里,仔細回味著前幾十秒發生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了?如果那是“風屬性”的真正實力的話,那麽… 不!不對!在追擊他的時候,我能感覺得到!那種速度根本無法與“clock up”的速度相提並論,我的直覺應該沒錯。但如果不是速度上的問題那還會是哪的問題呢?異類騎士-騎士錶盤-時王。恩?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再結合在原本世界的“知識”八成是那些人沒錯了——時劫者!!!
在市區郊外,除了農場就是別墅了。
大正新一 一路沒有休息連口水都沒喝就這樣跟著少年來到了一棟白色別墅外。
一路下來大正已經見識過了許多別墅,毫無例外,只有有錢的傢伙才買得起這種房子。但像眼前這棟如此龐大的別墅大正還是第一次見。
別墅的大門是一扇黑金配色有兩個成年人那麽高的大門。別墅也擁有像其他所有別墅一樣標配的三層樓,只是比別的大許多。後院雖然因別墅的龐大體積擋住了,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也是大的出奇。能住這種地方的人,除了成功的企業家或者國家領導人外還真想不出什麽人能住的起。
少年走上大門的階梯,按了一下門鈴。兩個無論是長相還是身高都幾乎一模一樣的金髮雙馬尾女僕走了出來,她們的年齡似乎只有十歲左右,用連聲音也幾乎一模一樣的稚嫩嗓音說道“歡迎回來,烏尓大人!主人已經恭候多時了。”她們幾乎是同時開口的,以至於大正大吃了一驚。

她們兩個是姐妹吧?不過真佩服她們的主人是怎麽區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的。懷著這樣的疑問,大正緊跟在烏尓的身後。雙馬尾姐妹關上門后也跟在他們後面。
大廳的佈局似乎有點過於簡譜了,除了幾個看上去比較值錢的花瓶,以及一些奇奇怪怪像是通訊設備的東西外,整個大廳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大正甚至連電視都沒看到,真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怎麽想的?
四人穿過大廳,來到了餐桌前。別墅的裏面可比從外面看要大得多,他們從大門走到這裏足足用了三分鐘!只是大正太過於口乾舌燥沒有注意這些。
餐桌上坐著另一位紅髮少女,和一位看上去比較年長的紫發男人。紅髮少女身著銀色的連衣裙,戴著一雙金耳環,雖然年齡看上去只有高二女生的樣子,但卻顯得格外成熟。至於紫發男人則是身穿浴衣,顯得和房子的主題格格不入。他們正切著餐盤里的牛排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四人的到來。
“主人,烏尓大人和客人已經到了。”其中一個雙馬尾女仆率先開口道。大正依然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紫發男人放下刀叉端起一杯咖啡,品了一口后慢悠悠地說道“艾莉-今天的咖啡,一如既往地泡得很好。這咖啡豆是來自哪的啊?”
“艾莉”這應該就是這個女仆的名字了吧?她看上去不像是日本人。那那個女仆叫什麽名字呢?

“據說是一個叫巴西的國家生產的,主人。”
“哦——巴西。是哪一個大洲啊?”
“以這個時代來講的話,是一個叫南美洲的地方。它在這個星球的另一邊。”
“也就是說——是拉丁嗎?”
“是的。主人。”
雙馬尾女仆,一直鞠著躬用那稚氣的語氣答復著。只不過他們之間的話題有點太過於奇怪了。另一個女仆則一直保持沉默,眼睛注視著紫發男人。
“哦——我差點忘了。我們有客人來了。艾莉倒茶。”
“是!主人。”
艾莉站直了身子,拿上了餐桌上的茶壺,在一個最靠近大正的杯子里倒了茶。
茶壺倒出來的是紅茶,似乎已經泡了有一段時間了。
“艾莉不知道客人喜歡什麼品種的茶,所以只能用紅茶代替了,望客人喜歡。”
艾莉雖然看上去只有十歲,但卻擁有二十歲的沉穩。說話也有成年人那味。想必她們的父母是教育程度很高的人吧?
大正實在是太渴了,他粗暴地舉起杯子,直接將紅茶一飲而盡與女優雅的舉止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了——艾莉,萊利,你們退下吧。我有些事要處理。”
“明白!主人!”

“萊利”這就是另一個女仆的名字,但是——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啊!
姐妹二人向紫發男人鞠了一躬后,向二樓走去。
“好了,我猜應該有點好消息吧?” 紫發男人再次端起咖啡邊品邊問道 。
大正不敢抬頭看紫發男人的臉,有沒有好消息不用看就知道了。
“他又失敗了!徹徹底底地,漂漂亮亮地——失敗了!”
烏尓替大正回答了問題,而且還不忘羞辱大正。
大正捏紧了拳頭,但不是出於羞辱帶來的憤怒,而是不甘心。不甘心被decade打敗,不甘心decade幾乎碾压性的實力……
“這次你沒有聽從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動了。是吧?”
大正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
“還輸得屁滾尿流得到這兒來了…”
大正依舊沒有抬頭和回答。
“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優子她……恐怕會很難過吧?”
嗯?!大正猛的一抬頭,紫發男人就已經站在他眼前了。
“對吧?”
紫發男人露出了陰陽怪氣的微笑。隨後雙手背後,轉過身去。
“你的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優子存活可能性的減少。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大正在顫抖,不光嘴唇,全身都在顫抖。終於他開口道“求您了!再給我一個機會吧!下一次我會做的更好!把那常盤庄吾給幹掉!求您了!!!”
大正把頭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流著眼淚和鼻涕。身上的污漬更凸現出大正的狼狽形象。
就算拋棄尊嚴,就算被唾棄被千刀萬剮,只要自己唯一的親人——優子能平安,他就能豁出去。
沉默籠罩著別墅,所有人都無言以對。大正仍把頭磕在地上,等待著結果。
“嘛——雖然我很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我拒絕。”
空氣再次回歸死寂,大正站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盯著紫發男人。大正的心被名為“憤怒”的火柴點燃了。
“為…為什麼啊?我們明明…明明目的不是一樣的嗎?我為你們付出了那麽多你們不能就這樣對我!!!都什麼跟什麼啊?把那個常盤庄吾幹掉不就都一了百了了嗎?這不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嗎…”
“大正新一,我先糾正你一下…”紫發男人打斷了大正新一的怒吼,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們雙方的目的可不是一樣的哦,大正新一。”
“你…你說什麼?”
大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幹掉常盤庄吾才是終極目標,這是都有利于雙方的好事,可他居然會說出“目的不一致”這種話,直到——

“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拯救你那病危的女兒嗎?可是你從最開始就沒說過要為了女兒而戰,自己編出的謊言,連自己都騙不了,更不用說來騙我了。”
烏尓擋在了大正新一的前面,用那充滿威嚴的眼睛說道“妄想再上前一步!”
大正這才意識到,自己裏先前站著的地方有兩步路遠,且自己的右手握著異類wizard的錶盤。而且大正對這一切毫無知曉,只有一種解釋,他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舉動的。
“唉…其實我也很喜歡你的女兒,而且我其實有辦法救她…”
“那…那麽…”
“但很可惜,我身體的力量還沒恢復,無法使出像治癒這類的魔法。而且我說過了,自己的謊言連自己也騙不了是怎麽也騙不了我的。”
大正呆站在原處,雙手緊握著,甚至要將錶盤給捏碎。嘴角也因牙齒的咬合而出血。
一直保持坐著的奧拉,也站了起來說道“好好想一想,你得到那力量是為了誰!如果真的是為了你那個小女兒的話,至少拿出點能真心誠意的嘴臉。而不是像這樣一直處處求著別人!”
“沒錯——剛纔那兩個雙胞胎姐妹你也看到了。我收养了她們,把她們當成我的親生女兒看待,雖然她們的女仆知識不是我教的,但是——我對她們兩的愛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愛喲。”紫發男人接話道。

大正根本沒有把他們的話聽進去,事實上,大正已經掉進了名為“仇恨”的深淵了。
“好吧!既然你們不肯幫我,那我就自己去解決。到時候你們可別羨慕嫉妒恨,看著我是如何拿到最強大的力量去斬掉他的頭顱的!!!”
大正大喘著粗氣,臉也因極度的憤怒而變得血紅。
“好吧,艾莉,萊利,送客。”
“不用!”
大正粗暴地擦掉了嘴角的鮮血和額頭上的汗,摔門而去。
“唉,終於清靜點了。真想不明白為什麼騎士錶盤偏偏對那傢伙起共鳴?”
烏尓一屁股坐著了餐椅上,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嘆息著。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就祈禱他能成功吧。你怎麽了,斯沃魯茲?”
紫發男人玩弄著頭髮,像是在沉思一般。
“啊?沒什麼,只是有點可惜呢。”
“可惜什麼?他?”
“不,只是可惜那可愛又可憐的孩子啊。本是應該好好玩耍的年紀,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斯沃魯茲好像遇見了優子的未來一樣,理所當然的述說著。隨後他看向了天花板,帶著疼愛且仁慈的微笑,彷彿能看見在二樓辛勤工作的雙馬尾姐妹一般,看著天花板。

假面骑士x崩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