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谜(四)

文笔拙劣,还请见谅。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周队!有情况,刚接到报案,丽天苑发生一起命案,我跟九泰已经在前往的路上了。”
周九良这边正跟孟鹤堂较劲冰箱里最后一根雪糕的食用权时,一旁的手机便急切的响了起来。
“好,我马上到。”
周九良的脸色一沉,也顾不得手里紧攥的起了褶皱的雪糕袋,趿拉着拖鞋就往卧室走。
他手忙脚乱的拖了睡衣套上裤子,裸着上半身便登上鞋子甩上短袖便往大门口走。
“我跟你一起去,命案现场怎么能缺了法医。”
周九良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只觉肩膀一凉,一只温凉的手按住了他欲走的动作,
他侧首对上那人略显凝重的神色,蹙眉思忖了几秒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只不过还没等他转过头去,就被人捂住了脑袋。

“唔……你干嘛!”
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正撞上那人温热的胸膛,一时情急之下两手胡乱挥着罩在脸上的T恤衫,
犹如被蒙在麻袋里的小奶猫横冲直撞着,好不容易寻到出口挣脱出来头,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卷毛侧首正欲大骂,抬眼却撞进那人满是责备的深沉眼眸之中,
他一时喉间微哽,竟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来。
“把衣服套上,出门像什么话。”
孟鹤堂强硬的给他套上了上衣,跟贴心的老父亲似的连袖子都给他抻好,
远比之前的那个奶乎乎的小团子模样,如今的周九良显然时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了,
除了脸臭一些,不得不说还是一个挺帅气的小伙子。
周九良不自在的拽了拽衣领子,侧开脸冷哼一声:
“用你操心。”
说罢便抬脚大步走了出去,孟鹤堂无奈的笑开摇了摇头,随即紧随跟上。

丽天苑位于市中区的繁华街区,住在这里的不是公司高管,那就是企业老板,
也有部分明星在此安家,简直就是非富即贵的人群聚集地。
等到周九良和孟鹤堂赶过来,公寓保安已经封锁了大门,非本区居民进出都要出示相关证件方能通过,
得亏刘筱亭张九泰早早到了现场,不然一时情急出门忘带警官证的周九良可能真的就被拒之门外了。
刘筱亭远远便看到了吃瘪被挡在公寓门外一脸臭的周九良,
他忙小跑过去,同保安人员解释了一下后这才将周九良他们迎进来。
“周队,这位是……”
他下意识看了眼跟在自家队长身后面容英俊的男人,忍不住好奇反问道。
“新来的法医,孟鹤堂。”
毕竟孟鹤堂来时周九良直接将他领进法医科观摩了下,随后便带进了办公室,
跟队里的崽子也没打招呼,除了秦霄贤何九华尚九熙见过他,其他人倒是连孟鹤堂的照面都没有打过。

“啊,他就是那个海归天才啊,你好,我叫刘筱亭。”
刘筱亭笑呵呵的向孟鹤堂伸出手,一排小白牙咧出一道可爱的弧度,
孟鹤堂微抿唇礼貌的探手握了握,三人脚步匆匆的沿着昏暗冷清的林荫道向案发公寓区的方向走。
“对了周队,嫂子也来了,主要是也没听你说新来的法医能来,所以九泰就……”
刘筱亭觉得有必要提前同周九良说一下,毕竟若是在案发现场碰上,指不定他们又得怎样骂他们呢。
“你们不长脑子吗!她都四个月身孕了还让她出现场,胡闹吗这不是!”
周九良一听瞬间跟点燃的煤气罐似的,步伐忍不住又加紧往围有警戒线的公寓门前走,
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围观的记者媒体也不在少数,
毕竟是在这等高档公寓区,难免会是什么大人物,三人冷着脸挤过蜂拥围上来的记者,

待逃出那镜头追捕和麦克风的迎脸袭击之后这才是算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从公寓外观装潢看就能看出住在这里的人是多么有钱了,二层小别墅,院门内点种着不少花草树木,
清郁之中又透着几丝淡雅的花香,位于右手边还有一处小型的鱼池,哗啦啦的清水沿着假山顶沿冒出,顺势奔涌流向池底,
白色欧美复古风的路灯点缀在蜿蜒通向门口的小路两旁,盈盈柔和明黄灯下,正前方的小别墅倒是透着几分高雅的艺术美。
“周队。”
张九泰刚一转身就撞见阴着一张脸从门口的周九良,他谄媚笑着,忙迎过去,
还没等走到跟前就挨了一记爆栗,疼的他是龇牙咧嘴却是连声都不敢出。
“你也是胆子大了,擅自做主了是不是,谁让你……”
话还没骂完,就被一道清亮的女音给打断,孟鹤堂循声望去,一个小腹微隆衣着一身白衣脸带口罩的女人刚从卧室门口走了出来。

“周队,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九泰的事儿。”
周九良的声音微哽,虽说免了一场挨训,但张九泰还是在周九良阴沉不定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危险的神色,他扬着手指点了点,
磨着后槽牙低语了句:“回头找你算账”后,这才迈开步子往女人所处的方向走。
“新来的法医已经到了,你就安心养胎就行了,没必要再专门跑来这里,对孩子不好听见没?”
周九良蹙着眉头上下扫了眼女人,虽说脸色没好看到哪儿去,可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他侧头看了眼不远处正扬着探究的视线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孟鹤堂,
有些不自然的撇了撇唇,眉头不自觉的一皱不禁恶声唤道:
“还愣着干嘛,法医的职责该干什么不知道啊?”
孟鹤堂闻言忍不住眉毛一挑,这双标态度很是让他吃味了啊,
还没等他挪开脚步,站在周九良面前的女人就已忍不住扬手胡乱的搓了把那硬茬的小卷毛,眉头一锁忍不住打抱不平了。

“怎么说话呢,不把我们法医当人看呐,小心以后尸检报告都没得看,态度还不好点儿谁惯着你。”
过分亲昵的动作自然的仿佛稀松平常,孟鹤堂忍不住脚步一顿,
他扫了眼一旁正在专注于搜查的其他人,对于两人的动作仿佛也都见怪不怪,待再望向两人时眸色不由得渐沉。
“你好,我叫吴宸,是你的上一任法医。”
女人自然注意到了孟鹤堂不一样的神色,她大方的探手,一手摘下口罩客气有礼的介绍道,
碍于风度,孟鹤堂自然也是要回应。
“孟鹤堂。”
他微抿唇扬手轻握了握她的手,简短回应道。
“我知道你,你可是我上学时那会儿最崇拜的偶像了,有幸见到真是圆了我一梦想。”
吴宸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毕竟曾经是存在于光荣榜上的男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难免不会激动一下。

“谢谢,里面是什么情况?”
孟鹤堂礼貌的微垂下头笑开应着,他侧首看了眼微敞开的卧室,也只瞥见地上零星滴落的血点,
充斥在鼻腔里的血腥气隐隐让人作呕,他指了指里面微侧了侧视线示意问道。
“你们进去看吧,我只能说……凶手真的挺残忍的。”
回想起自己刚到现场见到的场景,吴宸胃里不由得有些难受,怀孕了以后工作的确是受了不少限制,
她微扶了扶肚子,一脸异样的歪头示意着卧室里面,周九良扬手唤过张九泰再三叮嘱将吴宸安全送到家后,
这才套上刘筱亭递过来的手套随着孟鹤堂的脚步紧随跟着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死者的死状可以说是周九良这几年碰上的案子里死相最凶残的,
米白色的床幔下,一具女尸横亘在床上,她的两手被分别绑于两侧的床柱上,

本是白皙圆润的脸颊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划破,长长的血痕几乎横亘了她的大半张脸,
皮开肉绽的血痕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得有十几道,血污糊了她的整张脸,
可仍能通过她所完好的小片皮肤以及巴掌大的小脸看出她原本的清秀。
好看的杏眸惊恐的怒睁着,不知是汗湿还是被泼湿混着血粘连的头发微乱的贴在她的脸侧,
头枕似乎隐隐还可看得晕染开的湿气,她的两只手无力的悬在半空,被粗麻绳吊着,
手腕上磨出的血痕显而易见,最最让人觉得恐怖的,不是她看不清本来模样的面容,
而是失血染了大半张床空落落的肚子,宛如一只空洞的血红眼睛,无力的睁着怒望着天花板,
四散的内脏以及凌乱的肠子被扯的乱七八糟,宽松洁白的睡衣被鲜血浸染无力的贴在了她隐见富态的身体上,
身下洁白的床单以及薄也是粘满了暗红,她两条腿成大字状被捆绑在两侧的床柱上,

毫无空隙的死结硬生生将她的脚踝磨出了点点白肉,可想而知她是受了多重的折磨。
“周队,你真应该再去厨房看看,那里的……更精彩。”
尚九熙白着一张脸明显是刚吐过,他难受的抿着唇蹙着眉头又重新踏进了卧室,
随着周九良凝重的视线打量着床上的死者,随即抿紧唇压下喉间的反胃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提醒道。
“就这点出息?还怎么当警察。”
周九良鄙夷的抬眼斜睨了他一眼,尚九熙少说进队也有三年了,大大小小的案子他也跟了不少,
如今吐成这副熊样着实让人看不过去。
他这话音刚落下,就听得门外突兀传来一阵干呕,没一会儿就见同样状况的何九华也是一脸苍白的走了进来。
“周队,厨房……”
回想起自己看到的,他忍不住捂住嘴,好半晌才缓下来那股难受劲儿,这才把剩下的话给说完整。

“厨房……有情况。”
一个被恶心成这样,或许是个人问题,这要是两个就有点让人觉得可疑了。
周九良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脸白的跟吃了苍蝇似的俩人,忍不住抬脚往门外走去。
紫堂家主x紫堂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