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让】都听姐姐的（上）

#冒险更新
#不是学妹，是给让让写的单片，没办法我就是馋他身子，我下贱
你从小就被赵让的父母收养了。
你被收养的那年，赵让才刚刚五岁多一些。他很腼腆乖巧，他的父母告诉他你是姐姐的时候，他也就乖乖地叫了你一声“姐姐”。
一开始你是不喜欢这个小男孩的，不仅仅是因为那时候你已经九岁多快要十岁，你很清楚这个年纪的男孩儿有多调皮捣蛋，更是因为你知道这种被爸爸妈妈宝贝地不行的孩子大多都讨厌自己这种被收养的“玩伴”吧。从前孤儿院里就有很多六岁以上的孩子被收养了之后又逃出来回到孤儿院的，而且大多是女生。大部分都是因为那家的原生孩子讨厌她们，自己做了坏事往他们头上栽赃嫁祸，导致她们被收养了之后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孤儿院里面吃馒头。
但是你去到的这个家庭似乎确实有些不一样。
赵让比起其他同年龄段的男孩来说真的算是很安静的。他从来不会给别人添乱，而且也没有独生子女那样的自私，反而喜欢拿着自己最喜欢的袋装海绵宝宝水果糖和你分享。他每天每天都会和你说“姐姐早上好”、“姐姐晚安”，也喜欢缠着你跟在你身后像是个跟屁虫一样叫你“姐姐”。

后来你问了赵让才知道，原来赵让的妈妈很喜欢女孩儿，但是因为赵让生出来是个男生，所以妈妈一直不是很喜欢他。不过好歹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说不喜欢，只是赵让的妈妈以赵让是男孩子的理由不乐意放弃工作成为全职的家庭主妇，而赵让的爸爸和赵让一样是个好脾气，见说不动赵让他妈妈，也就只能由着自己的老婆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赵让的妈妈对女儿的渴望越来越大，但是碍于身体的原因，她无法给自己带来一个亲生女儿了。
于是，好脾气的赵让爸爸在自己老婆的无数次念叨之后答应了让她收养一个女儿，也正好给赵让当个玩伴。
不过，赵让需要玩伴正是因为爸爸妈妈并没有时间陪着他——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赵让的父母没有选择收养六岁以下的女孩儿，而是选择了收养已经九岁，早就懂事了，快要十岁了的你。
那一天，夕阳西下，秋风扫落叶。你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不衬身的羽绒服一直盖到了你的膝盖；红黑格子的围巾长长的，围了好几圈，将你的下巴和蓬松的中长发遮住；缺了一个裤脚的双层牛仔裤甚至还扯着线，就连脚上那对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羊皮靴都是裂了底的。你蓬松的头发像是干枯了的树枝，虽然茂盛，但没有多少生命力，稀疏但长长的睫毛也因为没有好好保养而活像是苍蝇腿。你抿着嘴，小巧的嘟嘟唇被你民成一条线。身后慈祥的院长奶奶用双手把住你的双肩，你们在这里等待赵让一家人的到来。

你的视线扫过院门前的老树，枯黄的树叶被秋风凿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树干也干裂开来，就像是搭在你肩上的那双手一样——粗糙而干燥，但是它们又都让你感到亲切。
其实你所在的这个孤儿院很穷，你们得不到那些有钱人的捐款。这些都是因为你身后的院长奶奶不愿意强迫孩子们学习一些什么技能去供那些富人们消遣，她只想让孩子们快快乐乐的。院长奶奶自己的儿子在外地工作，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却嫌弃她老了不中用了，不愿意回家来看她，也不愿让她帮自己带孩子，生怕当初将他教成研究生的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带成废物。因此，寂寞的院长奶奶将自己家的四合院当成了孤儿院，只要在街上有被父母丢弃的婴孩她都会捡回来悉心照料，这些被邻居看到了就都说她家是开孤儿院的了。奶奶对于这样的话向来只是笑笑回答：“挺好，挺好。”
于是，越来越多的孩子走了又来，而你们也全靠着院长奶奶的退休工资和她儿子给的生活费活下来。衣服也都是大的穿过了小的接着穿，吃的也都是馒头白粥，好些的时候会有加了糖的豆浆。
但即使是这样的生活，活在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不会抱怨，反而活得自在活泼。

奶奶也是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曾经是一个特级的高中教师，对于你们的教育，奶奶一直都非常开明。她按照你们的兴趣和特长来培养你们，第一波奶奶收养的孩子们现在也已经要有二十多岁了，他们有的人成为画家，有的人成为摄影师，逢年过节都会给奶奶送来礼物。但奶奶从不喜欢这些，她总会和他们说：“别送这些有的没的，我身体硬朗着呢。要真要送的话就直接给点钱吧，别怪老太婆我直接，院子里的孩子们啊，新年可指望着你们给它们添新衣服呢。”那时候奶奶脸上的皱纹会挤到一块去，看起来可是丑极了，但是却喜庆、祥和、自在。
你回想着这些事，突然，空旷的街道上远远传来引擎的声音——那是一辆崭新的车，它朝着这边不紧不慢地开过来，似乎是怕打扰到了落叶扫到地上那样。
很快，车来到你的面前，车门打开，赵让和他的父母从车上下来，还有着小圆脸的小赵让仰起头看着同样小小个的你。赵让的妈妈似乎心情很不错，她拉着你的手嘘寒问暖，但你却不习惯和陌生人这样接触——哪怕她会是你接下来很多年的“妈妈”。
你无言地撇开眼，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小赵让的身上。虽然赵让的父母为了提前和你熟悉而来过很多次，但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赵让。

小孩儿的脸蛋圆圆的，带着红润，小小的手戴着手套，扯住自己的衣角。他的脸上没有情绪，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开心，他有些畏缩地躲在爸爸的身侧，眼神中漫出迷茫。
他爸爸见你看着他，就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和他说：“来吧，让让，叫姐姐。”
小孩儿被推出来一步，但却缩了回去，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更或者说是两者都有吧，他只是迷茫地顺从着大人的意思，对着你叫了一声“姐姐”。
你没有姓，你在被奶奶捡到的时候已经有六岁多，而你却是在刚学会走路和说话的时候就被丢弃了——那时候你大概才五岁多一些。你的原生家庭也并不富裕，你对父母的印象也就停留在他们最后一次大方地给了你两个硬币让你去找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买糖葫芦吃。可是等你买到糖葫芦回过头时，你的父母早就消失在人海里了。
你被丢弃的那一年多，你遇上过给你糖果或者食物的好心人，也遇上过很不待见你的摊饼人。你偷过很多商店里的东西，最惊险的一次同时被七个商店老板追着要打，但你便是生得精瘦，却又跑得很快，在一个小巷子里一转身就将他们甩了个一干二净。

见识过这个景象的一个年轻读书人便叫你“阿柒”。
他每日放学都会带些小玩意给你，有时候是带着漂亮糖衣的糖果，有时候是被撒上了糖豆的面包——他大概就是你那时候最亲近的人了。他一直以为你不会说话，就致力于教你说话，但是不管怎么样教你，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你都只将精力放在他今天带来的食物上。直到最后他考上大学要离开这里了，才将奶奶带到你的面前，让你从此开始生活在奶奶的孤儿院里。你也是在最后的时候才对他说了五个字：“谢谢你，再见。”
其实你当时记得他的名字，但可能是不想叫吧；你也记得他教给你的所有东西，包括闰土刺的生物是猹……但是总之你现在是不记得了。
你跟了奶奶之后，奶奶也唤你“阿柒”，直到有一家人想要收养你，但却因为你没有名字所以没办法办手续时，奶奶才想着也给你起个名字。从那之后，你就开始发现院里的孩子都不再叫你“阿柒”，而是改叫你“拾柒”。说是名字，但在你看来这却比“阿柒”更像是一个代号，而“拾柒”的由来只是应为你是奶奶带回来的第十七个孩子。
这下你终于被收养，手续前两天早就办好了，只是你们还是定了个时间，赵让的父母也决定要带你去大饭店吃顿饭，算是给你洗风接尘了——所以你现在就叫赵柒了。

不叫“拾柒”只是因为你固执地不喜欢这个称呼罢了。
你被奶奶目送着上了车，其实脚上这双鞋子裂了底，每走一步晚秋的寒风就要将你的脚底刺穿，所以你一直都沉着个脸。这倒没什么，只是把旁边的赵让吓得不浅。
“那个……姐姐？”直到上了车，你的表情才有所缓和，这下坐在你旁边的赵让才敢和你搭话——“姐姐你是不开心吗？”
你看着赵让回答：“我还好，只是刚才鞋底是裂开的，被风吹得有些冷罢了。”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那样，你脱下了自己的小皮靴，然后将裂开的鞋底拿到他面前。但他似乎对鞋子不感兴趣，只是在你把脚放在车里的沙发上之后捉住了你的脚，把你吓了一跳。
“唔……真的好冰。”赵让撅起小嘴，但是马上意识到不对，懦弱地和你说：“我、我帮姐姐你暖暖脚吧。”
随后他立马把你的两只脚抱在了怀里，然后还跟你解释：“我在家里也经常这么帮、帮妈妈暖脚的！”
“啊……谢谢。”你有些呆愣，但脚上隔着衣物传来了小赵让的体温，暖暖的，像个小火炉。你看着认真、执着于将你的脚全方位抱在怀里暖起来的赵让有些不了解他为什么那么……可爱？可能有些憨憨的吧，但你还是和他说：“叫我‘阿柒’吧，以前他们都那么叫我。”

“啊……啊！好的，阿柒姐姐！”赵让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你是要和他好好相处的意思，于是他很开心地笑了喊着你的名字。
坐在副驾驶的赵母只是偷偷看着后视镜里面的你们笑。
那天，你拥有了新衣服、新鞋子、新房间、新家庭——一切都是新的，并且你还拥有了一个很喜欢抱着海绵宝宝玩偶来缠着你要你每天晚上都陪他睡觉的弟弟。
四年时间过去，赵让和你越来越熟络，他对你的称呼也从“阿柒姐姐”变成了“柒柒姐”。
那年，赵让九岁，你十二岁多快十三岁的样子，你的身体开始发育，胸部开始变大。赵母也不得不教给你一些女生生理的常识，让你自己清楚。你也了解到长大了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再睡在一起了。
于是，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拒绝了赵让想和你一起睡的要求。结果谁知道小家伙死乞白赖，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动，硬是拽着你的袖子衣服马上要哭出来了的样子要你陪他睡。你也确实拿他这副样子没办法，就只能答应下来，那时候九岁的赵让就已经有十二岁的你高了——没办法，谁叫你小时候长身体的关键时候营养不良了呢？他见你答应他了，就很开心地抱住了你，海绵宝宝夹在你和赵让中间被挤得皱皱巴巴的。那是你第一次意识到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差别，不仅仅是性别，赵让这一抱就直接因为重力将你压倒在了你的床上，然而这要是换了你，说不定小赵让能够稳稳抱住你让你动弹不得。

小赵让抱着海绵宝宝钻在你怀里，你们枕着同一个枕头，他嗅着你身上和他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入睡。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赵母叫醒的。
她告诉你是赵让发现你流血了，但实际上那是你那天晚上来月事了，那也是你第一次来月事。床上的血迹吓得小赵让要哭，而这也把赵母吓得不轻，她还以为赵让对你做了些什么，赵让才九岁，而你也才十二岁不到十三岁，并且明明才交代过你不能和他一起睡了。
于是，从第二天晚上开始，赵让就被禁止了不能和你一起睡，为此他还大哭了一场。但这次没有人再偏袒他，毕竟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和他解释得清楚女孩子的月事是什么，也更怕万一哪一天赵让出自男人的本性对你做了些什么，这终究对你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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