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从地狱至人间8

转世有记忆土×转世无记忆卡。
我发现我自从开了这篇连载，写作方式就变化地厉害，不仅直白了，剧情还凌乱又散落。也不知道我图个什么。
心累，只想尽快完结。
【不能让带土一直活在过去】，这是卡卡西的想法。
他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也想要寻找自己为什么对带土如此在意的原因。
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在意带土了？是因为噩梦？是因为带土对他的好？是因为带土说起忍者时代闪光的眼睛？
又或者，是因为前世自己的执念？
卡卡西思考不出原因，只有【带土很重要】这个结果像倒进水的颜料，在心里无限蔓延。
那他呢？对带土来说重要吗？
当他翻阅以前看过的关于带土和神树那篇文章时，意外发现了文章的主人在寻求去联盟镇的导游。
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卡卡西这样认为。他带着电脑敲响了带土的房门，想让带土试一下这个工作。
可是带土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感兴趣，带土说想和他一起去而不是和陌生人一起去。
要怎么说服带土成了问题。
带土是个很倔强的人，从以前怎么也不肯告诉他前世的事那段经历就可以看出来。

不能直接硬碰硬，只能软着来。
他假意让带土自己考虑一下，又反过来小心地往上加筹码。
【我觉得大家一起去很热闹】【可是我想认识一下那个写文章的人】【你以前给我讲解忍者历史很棒，我想让别人也看看这样的你】……
他在心里陈列了好几个有分量的筹码，等待合适的时机自然地拿出来。
带土说了，想和他一起去，也许用有关自己的筹码更好。
真的吗？
卡卡西犹豫了，他想起了刚才自己的疑惑。他对带土来说，真的重要吗？也许带土只是看在前世自己的份上，才对他好呢？
卡卡西知道，把自己和前世自己割裂开是个危险的行为。过去自己这么干，差点变成了睡美人。
况且严格来说，他只是【旗木卡卡西】这个人失去记忆又从胚胎长大一次的个体而已，说不上和前世的自己除了记忆有什么区别。
经过一系列自我认知治疗，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承认鸣人和佐助两个在历史书上鼎鼎有名的人是他的学生了，也能产生一些不咸不淡的自豪感。
但却也做不到像前世自己那样，有更多的感情了。
只有带土是个例外。
在带土的事情上，他无法把自己和前世自己联系起来，这似乎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结果，只有有关于带土的噩梦现在仍在每晚翻滚。
梦越是真实，越是对他产生影响，卡卡西就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前世自己才对带土产生了复杂的感情。
而带土，看上去也对前世自己更情有独钟。
卡卡西想起了带土小心翼翼把那块前世自己的影岩打包回去的场面，心中一窒。
“我和前世的我，你更了解哪一个？”
他故意没有直接问带土自己和前世自己哪个更重要，试图遮掩自己不安的内心。
带土的回答则是前世的自己。
一瞬间，卡卡西觉得自己之前的烦恼都是无用的。
是啊，当然是了，带土肯定更希望和前世的自己相处，他怎么就觉得拿自己当筹码更好呢？
他说出了自己猜测的前世自己的想法，理智地让带土的选择往接下工作的方向倾斜。
【前世的我希望你能在我帮助下融入现世】，他努力表达着这个意思。
却在带土答应考虑之后，立刻抱着电脑转身就离开了带土的房间。
明明来之前，还期待着和带土聊聊对之后的计划的，卡卡西想。
带土最终还是同意了卡卡西的提议，他往招人启示的邮箱里投了简历，着重说明自己虽然不是本地人，却对忍者时代的（野史）十分了解。

过了一天，他就收到了被录用的邮件。
为了能更好完成工作，他和卡卡西提前来到了联盟镇踩点，毕竟这里和3000年前大为不同，有什么景点带土根本不知道，连路也不熟悉。
卡卡西一边帮他看地图踩点，一边在口头上帮他整理哪些话可以说，哪些不该说。
毕竟要是把月亮里有个外星人说出去了，还不得世界大乱？
只是，之前看起来对这个工作很感兴趣的卡卡西之后一直兴致缺缺的样子，让带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带土小心翼翼地问卡卡西。
“嗯”，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抬头看了看被供奉在神社的一大块神树的遗骸，在纸上【神社】的选项上打了一个勾。
“什么噩梦？能让你无精打采成这样？”
“梦到小时候的你被我设的绳索陷阱绊倒了。”
“那对你来说不应该是美梦吗？”
卡卡西瞪了带土一眼，只是青黑的眼圈让这个瞪视大大打了折扣。
他天生皮肤白皙，只要一睡不好，很容易从外表看出来，连卡卡西自己也没办法。
他昨晚做的梦的确不算是噩梦，只是半夜醒来纠结梦里绊倒带土的人到底算不算自己到了天明，没有睡好而已。

只不过这个不能给带土说，说了带土也不能给他什么指导，因为这个原因就出在带土身上。
“只是一整晚都在纠结小时候的你怎么那么蠢，没有睡好罢了”，卡卡西道。
这下又换带土瞪着卡卡西了，“要不要和我比划一下？看看谁才蠢？”
卡卡西哼了一声，“我才不，我没有了记忆，不会战斗技巧，赢我你不需要五秒钟，这不公平。”
“那你说什么公平？”
卡卡西用手撑着下巴，沉吟了一下，“鉴赏《亲热朋友》？”
“……你当我没说。”
太阳从大门投射到了中心供奉的灰色神树残骸上，映出扭曲的影子，围满神社的树林里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蝉鸣，炎热的天气连草木都要融化，没有人来神社祭拜。
卡卡西和带土站在神社的大殿里，对着讲解词，时不时就需要喝几口补充一下水分。
八月，是夏天最后的一个月了。
几天后的清晨，他们在车站接到了主顾，是七人一行的小团体，都背着背包。领头的是个个子很小的年轻男人，茶发褐瞳，戴着眼镜有点呆呆的感觉。
卡卡西推了一下带土，让他去接待主顾。带土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到了那个男子的面前。

“你就是霹雳手里剑？”带土尴尬地念出了对方的网名。
“那您就是阿飞？”年轻男子道。
“对，我就是阿飞，那边银色头发的是我的助手旗木卡卡西”，带土指了指卡卡西。
卡卡西从善如流挂上了友好的微笑，和霹雳手里剑握手，“幸会。我曾经在半年前看过您的一篇文章，很有想法，没想到今天见到了真人。阿飞脾气比较直，不太会说话也没有耐心，哪里得罪大家了还请不要见怪。”
“您竟然看过我写的文章”，霹雳手里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双方多寒暄了几句，带土立刻就不耐烦了。他直接把霹雳手里剑的背包扯下来，扔进了租的车里，“上车，去办理入住，你们也可以和卡卡西商量一下行程。”
卡卡西对着呆住的霹雳手里剑一行人笑了一下，“我说吧，他就是这样的。”
霹雳手里剑觉得自己遇到了黑导游。
他本来想带着忍者历史同好网站的朋友一起来联盟镇寻找失落的有关于宇智波带土和神树的历史，还招了一个懂忍者时代野史的导游。
没想到这个导游脸黑行为更黑，上来又是抢包，又是把他们一行人赶到了车里，用十分钟帮所有人在酒店办理了入住，他们连挑选酒店的权利都没有，恐怕之前说自己懂忍者时代野史也是假的吧。

倒是那个银发的助手脾气很好，根据天气和景点分布和他们商谈行程，全程都笑眯眯的，就是说的那些景点，霹雳手里剑基本都没有听说过。
“我有行程计划”，霹雳手里剑拿出自己的行程计划给那个银发助手看，只见银发助手一边开车，一边瞥了那纸行程一眼，温柔又坚定地拒绝了那份行程计划。
“你真的要去那些地方的话，我怕阿飞掐死你。他对忍者的历史很执着，假的历史景点他绝对不去。”
假的？那银发助手在地图上划的荒野就是真的了？他们是来感受忍者历史不是来观赏景色的啊！
霹雳手里剑想要反驳，余光却看到副驾驶位的阿飞朝他看过来的不善的眼神，又感觉到队员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只能打消了反驳的念头。
他和队员都是普通人，那个阿飞穿了一身黑，肌肉结实眼神凶狠，怎么看都打不过。
“就按你说的来吧”，霹雳手里剑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保全自己和队员要紧。
于是他看着那个卡卡西笑了一下，竟然把他们拉去了附近的饮食街。
“要吃饭？”霹雳手里剑迷茫地问，“早上九点？”
“没关系，都开门了”，卡卡西回答。
“不是，我的意思是，太早了……”，霹雳手里剑没能说完，因为阿飞已经找了一家店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了，然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分发给他和他的队员。

“吃！”阿飞挥手。
霹雳手里剑和队员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动手。
眼看阿飞抖着眉毛不耐烦了起来，霹雳手里剑眼尖地看到助手卡卡西用手肘捅了捅阿飞的腰。
然后阿飞像是想起了什么，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开始讲解。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忍者们组建了联军，总指挥就是当时砂忍村的风影我爱罗，他是史上最年轻的风影，算是很有才华的人。而这个我爱罗，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就是你们手里拿着的咸牛舌。四战后五大国为了看守神树残骸，调查那场战争特别的力量对这片土地的影响，都派了人驻守，就是他们的后代建立了联盟镇。所以这个镇子的饮食风格融合了五大国的风格，非常具有特点。这个咸牛舌虽然不是我爱罗吃过的那一种，但酱汁有风之国的风味，还算不错。”
霹雳手里剑的队员尝了一口牛舌，纷纷点头。只有霹雳手里剑本人，兴奋地看着阿飞，“您也同意神树就在联盟镇的猜想吗？”
阿飞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霹雳手里剑一眼，“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这个阿飞，虽然脾气坏，但是个真货！霹雳手里剑急忙上前和阿飞握手，“知音啊！”
阿飞嫌弃似地甩开了霹雳手里剑的手，脸色依旧不好。只是这次霹雳手里剑不怕了，能有什么比一个熟知忍者历史的导游更好？

只不过……
霹雳手里剑看了看站在阿飞身旁的银发助手，认真地提建议，“不过之后您能不能不要只看着您的助手讲解，我还以为您是给助手先生在讲解呢？”
阿飞脸色更不好了，助手则是转过身了，肩膀一抖一抖像是在笑。
半晌后，那个助手才转过来身和他说，“您说得对，他就是在给我讲解，因为他比较害羞，和别人说起忍者时代的事情就会脸红，所以只能看着我。”
（害羞）的阿飞用鼻腔喷了一口气，又去了下一家店。
一个上午，霹雳手里剑和他的队员吃到了各种美食，也见识到了阿飞的过人之处。他随便挑一种食物，就能说出这种食物是忍者时代哪种食物变生出来的，甚至还会附带一些人物志。
有的人霹雳手里剑听过，有的人，他却从来没有听过。
队员们兴奋极了，短短一个上午就对阿飞佩服有加，“比你懂得多啊，霹雳队长”，他们揶揄道。
中午最热的时候，他们吃得饱饱的，回到了酒店去休息。霹雳手里剑看到助手卡卡西轻轻敲响了阿飞的门，走了进去。
是商议下午的行程吗？不带上他这个发工资的，果然是个有个性的导游，霹雳手里剑想。
“怎么样？还可以吗？”卡卡西在进了带土房间后，动作轻柔地关上了门。

带土正躺在房间最中间的床上，纯白的被枕衬得一身黑的带土格外显眼。
窗帘严严地拉着，遮光性很好，一丝光也没有漏进来，只有几盏朦胧的筒灯作为光源。
卡卡西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他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的自己写的讲解词，发现了轻微的被翻阅的痕迹，看来带土有认真看。
其实熟知忍者历史的带土根本不需要讲解词，卡卡西写这个给带土，主要是怕带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有些事情和东西湮灭在历史长流中是有原因的，它们注定不能被提起来，更不能重见天日。
比如白绝、比如辉夜。
“什么可以不可以，人都到了这里了，我还能把他们赶回去不成？”
带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心烦意乱。
“下午按照预订去神社？”
“随你，反正开车的是你。”
“我想前世的我知道你愿意试试肯定会很高兴的，你如果真的特别不愿意，我替你也行”，卡卡西低头俯视着带土的脸。
带土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紧紧盯着正上方卡卡西的脸。
卡卡西坐在他的床边，手里拿着讲解词，扭着身子低头看他。银色的刘海垂落下来，平时难以见到的额头露了出来。青黑色的眸子里应该盛着他的身影才对，但房间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只有那些游走在卡卡西头部轮廓边缘的银色发丝，在筒灯的照射下，泛起清晰的暖黄。

蓦地，带土联想起了以前带卡卡西去医院时，瞥到的卡卡西的线条优美的斜方肌。
两者都一样……一样什么？
带土迷惑了起来。
许是他长久地沉默，让卡卡西不安了起来。一只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他的头发，“带土？”
“哦，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我想前世的我知道你愿意试试肯定会很高兴的，你如果真的特别不愿意，我替你也行”，卡卡西把自己的话快速重复了一遍。
“不用你替”，带土先是迅速回答了问题，然后咀嚼起了卡卡西的话，慢慢地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底烧起。
“昨晚我就想问了，你把自己和前世的你怎么又分开了？”
“没有，只是前世的我那么在乎你，他的想法我想让你知道而已。”
“那为什么强调前世的你很高兴？你不高兴吗？”
卡卡西的表情一瞬间慌乱了起来，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我也很高兴，带土愿意试一试，总归是好的。”
“那你应该说我愿意试一试你很高兴”，带土带着一丝火气纠正卡卡西的用词。
“那……如果我说我不高兴呢？”卡卡西垂着眼，带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却无端觉得这句问话很重要，可能关联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情绪或者东西。

他在脑海里反复把最近卡卡西的行为拿出来研究，一种奇怪的猜想让他表情都变得诧异了起来。
“卡卡西……你是不是觉得比起你，我对过去的你更在意，所以吃……不高兴了？”带土艰难地把吃醋两个字吞进了胃里，不敢太刺激卡卡西的神经。
瞬间变得难堪起来的卡卡西的表情，告诉带土他猜对了。顿时，之前的火气全部变成了哭笑不得。
被带土猜中了，卡卡西索性也摊开说了，“你把前世我的影岩寄回家了。”
“嗯。”
“还说比起我，更了解前世的我。”
“嗯，还有呢？”
“在忍者时代遗迹不停地讲前世的我。”
带土叹了一口气，“你是想让我把你也打包寄回家，然后多多了解你，平时多说你的事？”
卡卡西忍住了差点点下来的头，脸烧的厉害，他好像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让带土一说出口，怎么就那么让人难为情呢？
“第一，我把你寄回家了谁在我身边？第二，过去是既定的，我当然更了解过去的你。第三，是我不对，我下午就去和霹雳手里剑他们讲你的事情，比如……”
带土伸出手触碰到了卡卡西的领口，那上面沾了一根银色的头发，带土想把它拿下来。

但某种悸动让他的手指从领口探了进去，想摸摸卡卡西的斜方肌。
触手一片滑腻温热，惊醒了带土。他飞速把手退出来捏起了那根头发，“比如你衣服上很滑很热，不是、是斜方肌沾了头发，不对、是头发沾了衣服！”
卡卡西呆愣地看着语无伦次的带土，他的脖颈上残留着带土手指的炽热，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他慢慢反应了过来，却只憋出了一句话，“是衣服上沾了头发，笨蛋。”
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情绪开始蔓延开来，让卡卡西眉眼间都放松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喜悦。那就是，他好像在某一方面赢了前世的自己。
霹雳手里剑一个午觉起来觉得世界变了。
他们坐上了助手开的车，前往预订的神社。
但早上一直板着脸的黑脸阿飞却像变了个人，他时不时就盯着开车的助手看，然后麦色的皮肤上慢慢泛起红色，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扭过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几分钟后，他会又去看助手，重复上面的动作。
而助手还是早上那样温柔又爱笑，只是霹雳手里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银色的眉比早上高了几毫米，连微笑也变得真诚了许多，时不时眉眼弯弯地和他们搭话，平易近人地厉害。

霹雳手里剑扶了扶自己500度的近视眼镜，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再次偷偷抬头观察助手，却猛然间看见阿飞转过来的头。
阿飞的脸色和早上一样黑，眼神冷厉地盯着他，像是某种警告。
“不要打扰卡卡西开车”，阿飞语气生硬道。
霹雳手里剑呆住了，这怎么看打扰助手开车的，都是阿飞才对啊。
一路上阿飞时不时和助手闲聊，说起了中午助手衣服上沾了一根头发的事。末了，阿飞还要问每一个人感想，语气像极了在下达命令。霹雳手里剑甚至有种自己和队员加入了某个惨无人道的忍者小队的感觉，队长阿飞总是在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命令让他们难做。
他在下车后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助手，助手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想的没错，你们就是被迫塞给影级忍者的下忍，不过放心吧，阿飞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让你们死的。”
说完，助手就去阿飞哪里说悄悄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留下霹雳手里剑和队员脸色发绿，甚至有一个胆小的女性队员开始抖腿，“霹雳，他们早上是不是得了我们信任，然后想把我们带到这里杀人灭口？”
霹雳摇了摇头，不确定道，“助手也说了，不会让我们死的”，但他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各种挟持人质吊着他们一口气然后勒索赎金的桥段。

这时候，阿飞已经和助手讲完了话，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走了过来。
“霹雳手里剑的提议不错”，他看起来很是勉强地拍了拍霹雳手里剑的肩膀，差点没把人拍倒，“我们组成一个忍者小队，你们能更好体验一下忍者时代的风情，我也能舒服一点。”
之后，阿飞就让所有人称呼他为队长，称呼助手为副队长，他们的目的摇身一变，从观赏神社里的神树，变成了在不惊动神树的情况下去调查神树。
只见阿飞带头，几乎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到了神社大殿供奉的神树的遗骸边，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是让我们过去，保持安静”，副队长低声解释，然后第一个带头走了过去，脚步也很轻。
“幸好这里的人以为这只是一颗有灵性的阴沉木”，阿飞一本正经道，“如果被人发现这就是神树的残骸，忍者的历史就要被得知了，这不符合我们的神秘主义。”
“那队长，神树还会再次苏醒吗？”一个队员问。
“不会了”，他们的队长胡乱一挥手，“这个星球的查克拉已经被偷窃一空了，神树再次苏醒的条件永远也不可能达成。”
“那我们这么如临大敌干什么？”副队长插了一句，背着背包手插进兜里，一副轻松的姿态。

队长瞪着副队长，“不是你说这样更有实感吗？”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有机会，阿飞是怎么带下忍的”，副队长卡卡西笑弯了眼睛，“其实我本来的计划是想让你当忍校老师，给他们讲讲神树的历史。”
霹雳手里剑觉得阿飞可能要发脾气了，但等了一会儿，只看到阿飞叹了口气，让他们在大殿坐下来，听他讲神树的故事。
阿飞的角度和普通人都不一样，是从宇智波带土的角度去讲的。明明历史上只记载了召唤神树的人是一个宇智波，但阿飞好像笃定了那个人就是宇智波带土。还捎上了另一个大胆的猜想，就是著名的宇智波斑是共犯。
“带土看到他的好友误杀了琳之后，对忍者的体制和无可救药的世界绝望了。他想起了之前宇智波斑告诉过他的计划，一个可以改变一切不幸的计划。于是他回到了宇智波斑身边，帮助他完成这个叫做月之眼的计划，企图得到永远的和平。”
……
“带土最后倒戈了，他意识到幻境里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这一切都是黑绝的阴谋，黑绝想要救出封印在神树中的他的母亲。只要拥有阴阳之力的鸣人和佐助一同结子之印，无限月读就可以解开。黑绝的母亲也会灰飞烟灭，神树也会失去活力。带土决定帮助鸣人和佐助。”

……
“他看着他的好友，知道他的好友内心肯定很难过。他送给他的眼睛被宇智波斑夺走了，离别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解除了误会交心，他却死了。他让他的好友完成他的梦想当火影，那个人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只有他了。”
阿飞摊了摊手，示意他说完了。然后接过了一旁助手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霹雳手里剑整个人还处于呆若木鸡的状态，他转头去看他的队员，发现他们的表情也跟他差不多。
如果阿飞讲的是野史，那这个野史也太逻辑通顺了，有的地方还弥补了正史上的空缺。
霹雳手里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阿飞说的话，至少有百分之70都是真的。
“您太厉害了”，霹雳跳了起来，眼镜差点晃掉，“能允许我回去后把您的故事写下来发表吗？”
阿飞被霹雳手里剑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随便你。”
霹雳手里剑兴奋地原地转了几圈，又问阿飞，“那宇智波带土的好友，叫什么名字？”
助手卡卡西这时不知为何咳嗽了一声，他看了一眼阿飞，阿飞也回看过去。
然后阿飞迅速给出了回答，“他叫斯坎儿，木叶的六代火影，叫斯坎儿，对，就是这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