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晚玉》——那年樱花林中晚香遇19

Chapter:19黑与白,日与月
上海·李氏集团
“你有点慢。”有些不耐烦的墨汐翘腿坐在沙发上粗野的喝着杯中的红茶。
“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李清歌微笑着眯起眼睛。说着她坐在墨汐对面的沙发上,摇了摇茶几上的摇铃,几名端着一只新茶壶和几盘插着竹签的各色的肉食小点心的集团员工们接连而出,待等到将物品摆放完毕后,向着她们的大小姐俯首施了个礼,便有秩序的撤离而出。
给自己倒了杯热的红茶,轻轻的吹了吹热气,泯了一吻,李清歌放下了茶杯。“那么,要不要享受一下悠闲的时光呢?”

“哎?”墨汐有些呆愣的看着手中已经凉透气的红茶,又看了眼清歌面前的冒着热气的红茶。原来她说的招待不周不是客套话而是事实么?话说,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啊?!
“十分抱歉,你刚才喝的那壶茶是我招待一位在你之前来的朋友时剩下的。不过,古人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相信墨汐你一定是能理解的吧?”
“切~”墨汐十分随意的将手中的茶杯置于茶几之上。“这种事情无所谓,你这么长的时间才出来就是为了准备桌上的这些零食?”很可疑。
“那怎么会呢?”李清歌轻笑。“你受了重伤,这么晚过来,一定是~”

闻言,墨汐心弦一颤,来了!她立即竖起了身子。
“一定是自己睡不着所以想和我一起聊聊天吧?所以我才要用心准备呀~”
“哎?唉~”墨汐对自己听到的回答有些意外,这个家伙不是一贯喜欢多管闲事的么?
“对了,说起来我有让你们机关的成员向你转告关于你昏迷之后发生的事,你有知道么?”李清歌表情十分关心的问。
“我都知道了,谢谢。”对她而言,说出谢谢虽然很难,但并不会不说,相反,她有恩必报,有仇必究,之所以那两个对她而言很难说出口,实际却是因为,很少她会需要帮助,几乎所有的任务,她都可以独自处理!但...对于那个女孩,也许是今天的失败,她终于变得有些害怕而不敢再自己独自应付了,只要有一丝多出来的可能,她都想,重新再握住女孩的手......

“......是么。”李清歌喝着红茶吃着肉表现的十分开心,她知道墨汐来找她的原因,但是,如果这件事由墨汐主动向她提出帮忙,她就能因此获得更多!更多!!的主导权,至少获得一份来S级实力的携灵者的‘人情’。
至于墨汐墨汐知不知道自己在伪装?
或许那根本就不重要。
古人云:‘智略计谋,各有形容,或圆或方,或阴或阳,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所谓主事成者,积德也。’ 因此,她只需要屡屡转移各种话题,表现出墨汐心事的莫不关心,就已经足够,只要这件事不由她自己主动询问或是挑明,墨汐就不得不选择自己将它说出口,当然,墨汐可以选择不说,但当她故意拖延了些许时间而墨汐却没有转身离去相反还喝起茶等自己的时候,李清歌就已经确定墨汐一定会说。

“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女孩。”
果然,如李清歌预测的一样,墨汐果然很快的开了道,并难得的用上了‘请’字。
“是么?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李清歌面带微笑的问道。
“那个女孩...你认识,我不相信这5年来你没有找过她。”
“那又如何?我为何要帮你?而且,你也没有证据我有在找她不是么,墨汐?”
“我们从小就认识,因此,我猜得出你心中的想法。”
墨汐直接揭穿了清歌的阳谋,虽然这并没有做出任何改变。
“那么,你能做什么呢?”李清歌问道。

拿起身边的棒球袋,墨汐从中拿出一条沾了红色血迹的绷带。“在那个空间中,我有说过,衣服、装饰,这些贴身物品被别有用心的家伙拿到说不定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更不要是像头发,血液这种身体的一部分。”
“然而,我当时所说的别有用心者就是指你......我知道你们李家所为千年的世家拥有着古老的炼金术,利用那种技术,我相信你能很快我和你都想要找到的女孩,只是...”
“只是,你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结局。”李清歌热心的帮忙补充道。

捏紧手中的绷带又松开,墨汐向着清歌点了点头。
“但是,光凭那个还不够,我还有~别的要求~~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你们机关的薇薇安执政官在找你。”
“这种事,我比你更清楚,但我打算先处理自己的私事。”
“我还是希望你先听我说完的好,免得你会做出什么让你以后后悔的事情,毕竟,你现在一定扔掉了身上所有能和机关取得联系的设备吧?”
“...说的简单些。”
“围魏救赵。”
......
法兰西·巴黎

远远地,巴黎的上空,阳光轻飘飘的从一片爱心的形状的白云下随风飘飘而下,它静静的洒在这座著名的铁塔,然后为这座浪漫的都市流下或银或金的光点。但,浪漫是只属于人类,她们为了彰显自由在地铁口拉起横幅游行或是为了爱情在人群仿若无人的接吻。就在她们的身边,爆炸、火焰、受伤以及流血每时每刻的都在发生。但是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已经被催眠,完全注意不到这场就在她们身边的这场战争的发生。这是由黑珍珠学院本部对伊贞机关法兰西及德意志分部的战争,它已持续了一整个夜晚,而唯一预兆出它将要完结的景象的则是坐在那埃菲尔铁塔上的一抹非黑即白的孤寂身影。

少女正是刚来到法国不久的白露,她抬头而望,金色瞳孔对上天空的高高挂起的太阳,相近的颜色却远不如它明亮以及炙热。比起那无可比拟的太阳,她的眼睛和她一样都更像是月亮,朦胧下充斥清寒。她那娇弱的身躯没有太阳的伟岸更没有那样时刻爆炸般的无穷力量,甚至她自己那微弱的光芒也不是自己发出,然而!她仅凭此就死死的抓住了和白天相同时间的整个黑夜!!和那远远比她更强的太阳掌管着相同的地位!!!
咚咚咚~耳后突然传来了暴躁的脚步声,显而易见的表达了来者的心情,不过,白露并没有认为这是值得她在意的事,即使,她能同时分心思考成千上万的事。如果说来者一定对她有什么打扰,就只可能是因为对方那不死不休的纠缠而让她不得不说一些废话了。

“你来的正好,狸狸。”白露并没有转过头只是随意的说着话。“有件事我想请你做一下,那就是——什么都不用做。”
“你!”砰——来者气愤的一拳砸在身侧的钢铁,使这座铁塔先是发出了响彻数里的犹如寒山寺大钟被敲响声,随后紧跟而来传出的是持续不断的重金属低鸣,铁塔下方圆2.3里的人类都几乎害怕的捂起了耳朵,随后,稍有胆大的则是开始小心的四处探着头寻找着声音传出的方向。
感受到身下钢铁的震动,白露稍稍向上偏过头,这座铁塔因为扭曲,它的尖端相比刚才很明显的向南偏移了10°,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只需要有太阳对它的照射的影子作为简易的日晷观测具体的时间就是了。

“这么容易暴躁可不符合一名优秀的领袖应有的样子。” 随着铁塔的振幅渐轻,白露那置于铁塔外因为铁塔振动而晃动的白丝小腿也渐渐恢复平静。手边的童话书再次从中间张开,两边的书页不断延伸化作她背后两扇层次分明的白色翅膀。白丝划袜悬空而起,水平高度不变的一个转身,只是还没等她再次落于铁塔,就被来者一个箭步提衣抓起。这种蛮不讲理的类似举动在整个学院中碍于身份的阻扰,能做到的自然也只有同样和她身为黑珍珠学院两大派系中的领袖,那个真正被大家认可的,拥有着S级战力存在的实力派的领袖——‘上官离。’

但,关于她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因此,除却冷眼看着对方抓住胸口衣服将自己提起的手,白露的眼神再无异色。
“原来我以为你故意在我面前装出生气的样子只是想演个戏玩一下,顺便让法国的人民不用去意大利就能看到比萨斜塔,没想到居然只是见色心起么?果然我不该对一只海狸想太多,对么?”
“唉~我!”上官离听到这句话,本来怒发冲冠的面颜瞬间铺满大汗,手上不由的一松,再意识到不对想要再次抓紧时,自己的手就已经被面前的少女挥手打到了一边。
“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是不是要不要1个星期不洗那只手了?”白露用着丝毫没有玩笑意味的语气提问。

“当然是有些软了,可惜时间太短没太记住感觉。” 偷偷的把刚才的那只手藏在身后,上官离挺直腰板很是硬气的说道,自己很实诚,馋小鹿的身子就是馋小鹿的身子,所以自己不但不下贱相反还应该值得表扬~
盯~很快上官离接收到了小鹿月光般的视线,清寒月色被自己脑补成柔和的月色,理论上这光芒可以净化心灵,但她只感觉被看到久了,自己那心中不断滋生的邪念似乎全被对方一眼见底,饶是她,也难免有些脸红,最终还是遗憾败北。
“......布料!我说的是布料!!材质真软啊,哈~哈哈~一定是特别贵的品牌吧~你不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哈!小鹿真是涩情,我都不懂的。”

盯~
“喂!小鹿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故意想摸你那里才这样的吧?怎么可能呢?!我堂堂学院实力派领袖?又不是变态!你怎么能凭空侮辱我的清白呢?!”
“......对不起,我就是一个变态。”
上官离如猛虎下山之势瞬间跪倒在白露的裙下,而她换来的白露的唯一反应也只是用手压了压裙摆没有让她看到她有些幻想看到的布料。
“李氏集团的李送的。”
“哎?什么意思?”上官离有些发愣抬起头。
“这身衣服,你不是说好奇它的布料么?至于价格,李没有和我说,不过~”说到这里白露抬起脚尖点了点脚下的埃菲尔铁塔。“应该和它差不多。”

“......”默默站起身,上官离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她的小鹿叫李氏集团的大小姐是只有姓甚至没有名的一个‘李’字而已,听说对方对小鹿的称呼也是十分疏远的用‘同学’的后缀称呼,但她敢确定,要是她问起李清歌和她比谁更是她的朋友,她也不会直接回答,绝对是一脸平常的用着十分好奇的语气问。‘作为学院两大派系的领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死敌么?’至于自己和小鹿之间这种相互间似乎无比亲昵的称呼也只不过是2年前的一个赌约的结果,根本代表不了任何感情。
“说起衣服,你觉得我这身装扮怎么样?”上官离略显期待的在小鹿面前转了一个圈。

她的打扮是和小鹿截然相反为了凸显出情侣装感觉的纯黑,上身穿着的是一件干练的皮夹克,下身则是露出大腿的黑色皮短裤,她本就高挑出众的身材又加上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本来她考虑过和小鹿一样不穿鞋的,不过最终还是因为不习惯无奈放弃了。发型上,她用着一只纯白的蝴蝶结缎带给自己打造了一条高束的单马尾,使自己一眼看上去就很严肃认真却又有些清纯,充满了事业风的同时还有些酷酷不良的相反的风格,可谓是精心准备良久。当然,这都是上官离自己认为。
因此...
“几天前,我的一只白蝴蝶标本不见了,后来我发现它是被一只全身黑的大猩猩的偷去放在了头上,于是我一直没有说,让那只黑猩猩产生一种那明显突兀的两种颜色是十分搭配的造型的错觉,看着她四处的欣赏并炫耀自己,你觉得我做的对不对?”。-

“......” 虽然没有听到小鹿对她服装的任何评价反而只是听了故事,但上官离只感觉自己的额头又有些满冷汗,纯白的装饰不一定是小鹿的,但小鹿的一切装饰都一定是纯白的,而她头上的那条白色的缎带就是自己偷偷潜入小鹿的房间偷的。于是,她立刻选择开始和小鹿谈起公事来,否则,他估计小鹿一定会把她当做变态而不再搭理自己。
“我们之所以会攻打机关的法兰西分部,不过是因为我们学院的学员在保护那个德国女孩时被机关德意志分部的部长‘基尔多夫·爱’发现而强行采取的转移注意力的措施。而小鹿你的任务则是表面上保护学院安全,实际上保护已经到达学院的那个德国女孩。机关的法兰西分部在机关的各大分部实力中排名仅次于上海分部,要不是因为它仗着内陆上有与之相近的德意志分部而把它的一多半力量用于英吉利海峡防守对岸的巴雷特家族,让我们的精锐部队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我们根本不可能深入机关法兰西分部的核心腹地,虽然,放到最后,即使我们现在为了把戏做全而联合了巴雷特家族准备一起进攻,我们也绝对不可能在机关的法兰西和德意志两大分部的联手下取得胜利,但你通过灵能卫星传送到法国并又通过灵网伪造我的命令干涉后方布防的方式故意将我们费尽努力打下的据点拱手让给机关的做法...我实在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的~只不过是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而已。”白露丝毫没有停顿的跟上狸狸的回答,并非想都不想而是早已确定不移。
“你是指尽快输掉这场战争,让我们赶紧投降?如果是的话,这种不光彩的事交给我不是更好么?反正本来你不干涉的话,也最多只能坚持半天,现在,学院的大家又会把这场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战争失败的原因推卸给你了,这样,真的好么?”不知道小鹿的真实想法,但上官离知道是小鹿绝对不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
“很好,因为,我要赢得这场战争。”
白露的语气很平静,那金色的瞳孔在上官离看来依旧如同月亮一般神秘却朦胧,她看不透,她不知那眼神里的感情是自信十足的坚定还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怎么赢?我们连立足之地就快没有了,不撤退的话就会被机关包围了。”上官离陈述事实。
“我已经为德意志分部打通了前往诺曼底的所有障碍,还为她们提供了作战了物资,很快她们就会遇到在诺曼底登陆的巴蕾特家族舰队了。”
“......喂~喂~巴蕾特家族不是我们这次作战的盟友么?你不会想着用轨道炮那种程度的武器对诺曼底进行无差别轰炸吧?” 关键这种事先不说道义上过不过的去,那种程度的武器早已在5年前就北欧分部一起消失了,否则,有的话上官离表示她早全拉上来使用了。说起来,之前她为了让巴蕾特家族加入战斗,强行吸引了机关法兰西分部的注意力,从而打通了巴蕾特家族前往诺曼底道路,现在,小鹿又做出类似却和自己相反的事,简直就是她们双方的一场完美配合......才怪嘞!这都是什么离奇的展开!!果真在学院内部就是派系斗争大于一切呗。

“小鹿,现在法国的战局是一场我们学院实力派加上巴蕾特家族对上机关两所分部的2V2战斗,如果你想要赢,除非能有办法3V2。”
“为什么同样是2打2,你就一定认为我们会输?”白露问道。
“因为我们的盟友巴蕾特家族的目的和我们不同。5年前因为巴蕾特家族把全部精力都用于接管了我们的北欧分院,以至于机关在欧洲大陆以诺曼底为核心向整个欧洲西海岸的海底修筑了一条对英吉利海峡的防御工事,她们此次的目的只是为了打破这条封锁线,这样她们所向无敌的灭国舰队就能任意的穿过的欧洲大陆,到时,要不要攻打欧洲大陆的主动权就完全在她们手中。因此,她们不会在这里拼的头破血流只为和我们一起划分一个小小的法国,她们不希望本就一团糟的欧洲再次出现我们学院的势力,所以,即使我们真有机会能赢,她们也会故意让我们输掉。”

“所以,和巴蕾特家族的结盟就已经注定了会失败,对吧?”
“没错,但是我们别的选择。”
“虽然你只是一只海狸,但是,连你都这么认为,那我现在可以肯定了,我们赢定了。”
“哈!!小鹿你有没有听我说,巴蕾特家族她们!”
“当然有,但是实力派选择的盟友和我偶像派有什么关系呢?我所要进行的2打2中,巴蕾特家族可并不是我的盟友。”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巴蕾特家族不是我们的盟友,那谁是?!”
“那就要你什么都不用做,如果无聊可以打开你的平板慢慢看着战局的发展。”

“那你呢?要和我一起看么?”上官离邀请道。
“我~”白露无趣的别过了头。“不是一直在看么?”
话落,上官离看到小鹿手中的童话书滑落出一张白纸,刚想着是不是她故意的需不需要给她提个醒,就看到它已在空中被那看不见的风折成一只纸鹤被缓缓的托上了天空,她看见那只纸鹤被越托越高,直到融入了天空中的那白色云层消失踪迹。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在小鹿没有来之前,整个欧洲她所看到的天空都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你的能力如果不用在这些地方而是用于提升战斗的话,至少该有A级的实力的。” 而且,这种能力的使用方式......这种程度的用纸量,要砍掉半个亚马逊森林才可以吧?

“那又如何?就为了打败S级的你而那么做么?” 白露问道,随后她转过了身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白丝划袜一尘不生,仿佛她从一开始就从未移动过一步......
“我......”
最终,上官离不知该作何回答,战胜身为学院实力派领袖的自己对小鹿而言从来不是小鹿的目的,自己,只不过是小鹿实现证明偶像派存在价值的障碍。
所以,上官离只是看着那些白色的云朵以这座埃菲尔‘斜’塔为中心渐渐的飘向各个方向。
什么也不都不做......
至于阻止小鹿的做法...她做不到...各种意义上......

......
上海·藏春旅馆·603室
“说吧,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魔界的东西。”玉藻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审问着鸭鸭,本来她是正坐在鸭鸭对面的,可是鸭鸭说这样比较能彰显她妖狐的威严于是她就站在床上重新说了一遍。
“嗯~其实呀,我会有魔界的东西~那当然是因为,我~也是恶魔哦。”作为一名优秀的‘司机’,卡缇娅故意转了几个弯子吊了吊枣枣的胃口才把话说完。
“哼~果然如此!本小姐的狐眼金睛一眼就看就鸭鸭你不是人类!吼~哈哈哈哈~”

玉藻插着腰大笑显得十分骄傲,卡缇娅则也是十分艰难的抱起自己的肚子控制自己没有因为枣枣的近距离表演笑出声。
“那,鸭鸭,你是七大魔族中,那一个分支的?”玉藻接着问道。
“嗯~我的话,怎么厉害,在魔界中属于最弱小的‘色欲’这一分支,没有枣枣的‘傲慢’分支强大。”
“这样啊,怪不得本小姐看到你之前在空间里时对付机关的那些执行员用到到最后一招,就是用手盖住了对方的眼睛说了句话就让对方倒下的那招会那么的熟悉,那就是‘魅惑’吧?!对吧?!对吧!!”玉藻的确定的说道。

“嗯。”卡缇娅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鸭鸭...”略有些犹豫,最后玉藻还是把话说出了口。“要知道本小姐可是七大恶魔君主中最强大的傲慢君主,而且!本小姐和其她那六个都是很熟的存在,不用考虑你的主君的关系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本小姐的分支,如果有一天本小姐重回魔界,本小姐可以给予你任何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地位的权力!怎么样?心动了没有,只要你开口请求本小姐,本小姐就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要求。”
“真的么?”卡缇娅好奇的问道。
“哼~那当然,你以为本小姐恶魔君主的身为是假的么?”玉藻十分得意。

“那,枣枣把你‘傲慢’恶魔君主身份让给我的话,我就答应加入枣枣。”卡缇娅的星星眼亮着兴奋的光芒。“这样,我就可以下令把全世界所有的美少女都抓到我的宫殿里来。”
“唉?哎!!”玉藻惊讶的下巴拉长到要脱臼。“喂?!!鸭鸭!!那有你这样的?!!你根本就不是‘色欲’这一分支的吧?!你是‘贪婪’那一分支的吧?!”
“可是?不是枣枣说可以给予我任何的地位啊?”卡缇娅歪着头表示不解。
“那也!那也没有直接抢了本小姐的职位的说法啊?!!而且抓美少女什么的,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身为君主可是要尽心尽责保护自己治下的子民才对吧?!”

“去抓美少女才是恶魔该做的事吧?你那是什么淳朴的‘冥风’。而且枣枣说自己是最强的恶魔君主也不对,七魔中战斗实力最强的明明是‘嫉妒’好吧!”
“胡说!本小姐才是最强!虽然,虽然本小姐承认‘嫉妒’她很强,而且就算最后那场的七魔战力比赛她没有迟到,本小姐也会打败她的,她会迟到错过比赛那也是只是说明了本小姐是天选之狐!七魔最强的称号就是命中注定为本小姐而打造的。”
“那,那枣枣你既然和其她几位恶魔君主都很熟,那我问你几个和她们相关的问题,要是你能回答上来的话,我就加入你的分支。”

“哼~你尽管问好了,本小姐和她们可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
“七大恶魔君主中,‘色欲’的真名叫什么?”
“哎?真名?阿斯莫德?”
“那是娱乐小说里的吧?你的真名难道是‘路西法’么?”
“这个......啊啊啊!!换一个!这种事情,都过去3万多年了,谁还记得这么清楚?!!!换一个,换一个!”
“那好,七大恶魔君主中的‘懒惰’,她的真名是什么?”
“......能给些提示么?”
“和世嘉的一款游戏设备的拟人化名称‘涅普缇努’有些像。”

“和那个有些像?那,‘涅普姬雅?’么?”
“那是涅普缇努的妹妹。”
“嗯~~涅~涅......啊啊啊!本小姐怎么可能还记得呀?!涅卡缇娅·乌拉诺娃可不可以?!”
“前面的有些像。”
“哎~真的么?!那算通过么?”玉藻开心的问道。
“不算,懒惰的真名是‘涅可缇娅·冯·迈特尔’和我的名字还算差很远的。而且。”卡缇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作为一个成熟的大恶魔,怎么可以去当一个幼稚的宝宝的手下呢?”
“你才是幼稚的宝宝好么?!本小姐才是成熟的大恶魔,你看,本小姐要比你高的多。”玉藻激动的伸出手向上比划道。

“那是你把耳朵的高度也放在身高里,如果是那样我也要算上我呆毛的高度。”
“我不管,我不管,本小姐不听,你才幼稚。”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幼稚!”
“你最幼稚!”
“反弹!”
“反,反弹无效!”
“再次反弹!”
“句号!!”
......
光遇书虫求樱花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