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cp】薛定谔与主观唯心

【多cp】
薛定谔与主观唯心
“有些话最好不要轻易说出口。”
乱起的标题与突如其来的脑洞。
三国和aph的不梦幻联动。
全都烂死最好。爽啦。
#袁曹#
儿时的家族聚会,父母把他推到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少年面前,一时间他整个人笼在对方阴影里,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也挤不出笑容,他索性摆着张臭脸抬起头。然后一只非常不识相的手摸上了他的头顶,你看起来很聪明,那就当我的部下吧?
去死吧兔崽子,别摸我脑袋。
可惜他泼的冷水浇不灭人眼里金色火焰,他的兴致好像更高了。不愿意做部下的话,朋友怎么样?
脱身大失败,小曹思考着是直接跑还是走程序,是直接打人一拳还是把人手机摔地上再打一拳。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太累了,我为什么要承受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他跟着对方说话的节奏漫不经心地点头,点头点累了就塞几块点心,吃完了接着点。

最后他干脆专心吃点心,糟糕的表情管理让袁绍对他的心情一览无余,他也不再说话,停下来陪他吃。
两人在宴会厅里闲逛,穿梭于灯红酒绿,衣香鬓影。那天袁绍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吃点心吃得胃疼,他翻了个白眼,自己和这种社交场合简直是八字不合。临走的时候曹操本就不和善的脸上蒙上一层又一层阴翳,袁绍很有礼貌地和他告别,脸上还是无可挑剔的微笑,里面夹杂了几分真诚的不舍。他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升腾起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后来他已经记不清当时对方呈现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眉目与表情,不外乎是虚伪精致的微笑,他想。少时的怆俗场景没有什么值得追忆的,他看了这张剥不下微笑面具的脸几十年,几十年前几十年后都是一样的欠揍。
最后他真把人狠狠揍了一顿,人也真死了,再也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摸他头了。
#丕司马#
仲达,仲达。
嗯?司马意思意思应了一声,还是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文件。他深谙曹丕只要随他心意折腾就能哄好,听他念诗给人喂葡萄什么都好说,但是比他多吃了几十年饭和盐的爹可没那么好糊弄,自然要努力维持兢兢业业社畜的良好形象。

明明是休息日还是不打算放下工作啊,曹二少趴在桌子上沮丧地低下头,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塞了几个葡萄都提不起兴致。
离他最近的书桌上摆着海明威的小说,曹二少眼前一亮,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熄灭的希望又重新被点燃。淡淡的思忖过后,他清了清嗓子深情开口。
你干嘛打我?
我哪有打你。司马从电脑上移开视线,一头雾水地转过头。
注意力转移大成功,胜利近在咫尺,二少心情大好,声音又添了几分磁性。
你打动我的心。他用自以为很帅很撩的表情托着腮靠过去,炽烈的感情在眸光与心脏里跳动,遗憾着自己不能随手变出一支玫瑰。
你找死,你有病吧。司马把吐槽压在心里,嘴角抽搐着转过身继续打字。
人生大起大落,曹二少泫然欲泣,挂在他腰上委屈地蹭来蹭去。司马叹了口气任他蹭,没真的流眼泪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反正也不影响自己工作,他自欺欺人精神胜利。

仲达,仲达。曹丕低声呢喃着,他正奇怪这人声音怎么变这么软了,身上传来奇怪的触感。
草。肩膀上怎么湿了。
后来人真死了,再也没有人会挂在他身上不下来缠着他无理取闹了。
#红色组#
他们的分歧不再限于口头的论战;他步步紧逼,撕开边境问题的伤疤,短兵相接兵戎相见,将昔年扶持付之一炬。
直教他无路可退。
昔日并肩作战的人决裂到无可转寰的地步,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但这偏偏就是迫在眉睫的事。光阴无踪,苒苒几盈虚,澄澄变今古。饶是他瞥见昔日宣传壁画都只觉得可笑;油彩沥干于岁月一角又堪堪剥落,漆色微凉,荧荧淡淡间闪烁着故去的绮丽难忘。
他不是不念旧情的人,说不怀念他们相依在白桦林中亲密无间的日子是假的,但是再真切的情谊都有限度与保质期,更何况他们肩负的是责任、人民与时代洪流的走向。那双曾经把自己从废墟中拉起、教导自己逐渐发展、为自己拉了一首又一首手风琴名曲的手啊,如今想要残忍地扼住他的咽喉。王耀长叹一声,无力地陷进椅背里。

揭开伤疤的是他,挑起战事的是他。
出尔反尔的是他,背信弃义的是他。
他自嘲地笑笑,开了一瓶带着廉价汽油味的烈酒,顺势而下的酒液一路灼烧过咽喉肺腑,惹得他眉头紧蹙胸口生疼。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这种高度酒精饮料了。
冷空气狠狠呛了他一口逼他清醒,对影成双的日子早就不再,酒入愁肠亦无法自欺欺人。
退让和妥协会换来什么不言而喻,从北方的大漠草原到南方的温柔水乡,从不可逾越的高山到波光粼粼的海洋,他在泥沼血泊里挣扎了近百年,就是为了不再与这样的词语有任何关联。
他已经不是,或者从来不是旁人眼中那个逆来顺受的他。他将荏弱怯懦抛却,瘦削身形包罗一身傲骨;将柔和温情入鞘,以免它们像之前一样再被当成伤害他的利器。
俯首称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大不了一起去死。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将放弃长江以北的地区…

包括北平……
后来人真死了,噩梦也好美梦也罢都迎来了终结,再也没有人能带给他如此深重的爱意与恐惧,再也没有人会叫他小布尔什维克了。
#折槛组#
在他们还不是雄狮与王者的时候,一切故事只属于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们生长在相似的风霜雨雪中,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丁马克似乎永远理解不了“沉默内敛”的含义,正如他无法理解“开朗健谈”一样。丁马克有着与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丰富而外露的感情,他能从任何小事中解读出快乐,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总是率性而为,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引人注目。似乎没有什么事物能消磨掉这个人的满腔热情,贝瓦尔德这么想,注视着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发出笑声的人。
我们会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他总是拍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他沉默地看着他,话语是虚幻的,肩上的温度是真实的。
未来就像头顶的极光与浩瀚星河一般诡谲而遥不可及,他们并肩而行,他们的名字会出现在同一段历史里,然后呢?贝瓦尔德摇晃着脑袋,不再往下思考。

可惜“永远”和“朋友”都不像它们听上去那么简单。在结冰的海面上与刺骨的寒风中,他挥动着武器,他用斧子堪堪挡住他的重击。除却剑拔弩张的血腥气,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相拥,他咧开嘴,即使会牵扯到嘴角的伤口。
他还笑得出来。他皱着眉加大了力道,心脏剧烈地跳动,冷漠的平静被撕扯出一道缺口。
去死——他做着口型,整颗心都被这两个字占满,他从未感受过的、炽烈真切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居然是在这样的场合。可笑的意料之中,寒风吞没了一切情感与话语,他转身离去,迎接自由。
他闭上眼,乏善可陈又闪烁着微光的过去在脑海中浮现,两个孩子行走在荒凉的雪原之上,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丁马克蹦蹦跳跳地跑进了一片苔原里,说着什么朝他挥着手,自己则一如既往地沉默着行走。他早就忘记了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漫长而冰冷的岁月磨平了时间的棱角,映在记忆里的只有他模糊的影子,和无法止歇而不知所起的笑容。

从前的谈笑,倦痛的缘分,转身搁浅在海岸线尽头。
后来人真死了,友谊在镨郁的雾氛里日渐枯萎,遗憾最终成为遗憾,再也没有人会不分场合地在他耳边聒噪了。
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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