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关于后勤兵半夜被偷袭并被妹子用枪指着这件事(1)

十月三日,清晨,乌克兰的不知名某处。
本应该是麦浪翻飞的季节,现在却找不到一丁点有着“”收获之感”的东西。广袤的黑土地,真的名副其实,布满的是黑色。当然,不是土地的黑,而是炭黑的黑。旁边的坦克残骸,还在冒着浓烟,伴随着不时窜出舔向四周的火舌。空气中弥漫着硝石和燃油的混合味道。对了,还有那缠绕在鼻翼旁,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以及电线烧焦一般的感觉。
这处还没打扫过的战场其实并不寂静,虽然总有些人想要暂停时间,仔仔细细观察这处人类自己创造的暴力产物。几声虚弱的咳嗽声,算是把他们的愿望彻底打破了。咳嗽声来自一个士兵——确切来说,是个躺倒在卡车旁,浑身沾满尘灰和脏污的士兵。
那就是西格,一个政府军的普通后勤兵。
西格的咳嗽,将他从晚间的震荡和空虚中拉回现实。勉强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东西竟然是一束温柔的阳光。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这太阳原来并不温柔,仅存的表面上的一点“温柔感觉”也是它的无情嘲笑。
西格吃力地试图翻过自己的身子,却失败了。他紧咬牙关,左右用力,最后一发力,才将他的那身累赘皮囊翻了个个。紧接着,就是胸口钻心的疼痛——看来是肋骨断了几根。

西格又费劲地撑起他的左胳膊,想要站起来,站起来仔细看看情况,却再一次失败了。他只好换成了右胳膊,让右胳膊来帮助自己。这一次很成功,他站起来了——虽然跌跌撞撞。
似乎是有些头晕,西格差点摔倒。他仔细整了整他那那表面包布破破烂烂的凯夫拉头盔,那替他挡了一回弹片的头盔,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检查一下自己的耳机还在不在。让他欣喜的是,耳机还在。但让他抓狂的是,耳机彻底收不到友军信号了。
西格尝试着寻找频率,却只依稀听见了几个俄语单词,他的心瞬间就凉了一半。在一片坟场上醒来,还只听到了敌人的话语,老天的确给他开了一个颇大的玩笑。
不服气的他开始呼喊起来,呼喊着队友的名字,徒劳的等待着回音。果不其然,毫无动静,看来的确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垂头丧气的他干脆一屁股坐下,倚在那卡车轮子旁,虽然它的驾驶室早已被一颗手榴弹炸成了零件,正散发着塑料烧焦后独有的毒气味道。一声叹气,西格开始回想昨夜的经历。
在他所在的车队征用了一家超市的物资之后,他们接到了上级的指令,要求迅速将物资运送到治安区的警备中心。据悉,由于当地的反抗势力骚扰,当地的警备中心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收到补给了。随着治安区秩序的日益混乱,对当地控制力也在被迫逐渐减弱。若在不采取行动,治安区可能真的要被“治安”了。

可是,就在连夜的运输中,不知是通讯无线电被截获,还是政府军中本身就有内鬼,车队被伏击了。精心策划的陷阱,装备精良的敌人,让这支本就不习战斗的队伍遭受了比对待火力小组还要“热情”的打击。那一夜,只有亲俄派的狂笑和连天炮火,在为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伴奏
不出意外,武装分子们在劫走物资后,如风一般消失在远处。西格本来还对补给的幸存抱有一丝希望,但见识到事实,他也就不得不停止他的妄想了。物资没保住,警备军们的补给又该怎么办呢?况且车还坏了,成了一堆零件,自己又该怎么撤退呢?
西格正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力图让自己的胸口疼痛减轻一点的同时让自己的大脑也清醒一点。身上的防弹服,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摸了摸上口袋,想找根烟平复下心情。就在他刚刚摸到他烟盒的时候,脑后一股坚硬的感觉传来,随后便是一阵寒意。一个柔软,却又如带着利刃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乖别动……”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