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曹】Cutlery(1)

两人都是高中生的au
用picrew捏的两只
【もう見たくはない なんて,
已经不想再看到你了什么的,
言えるわけもないし,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
Chapter 1
【ぱっと深く深い奇妙で苦い夢から覚める,
突然从奇妙而令人不快的深深梦境醒过来,頬を伝う汗、
気分が良いとはとても言えないな,
沿着脸颊而下的汗水,
实在说不上令人感觉良好呢。 】
くるりんご/GUMI
《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露草百虫鸣,夜色凉如水,随意地搭一条毯子躺在柔软的床上,胸膛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起伏……沉如松墨的静谧夜晚本来应该是这样惬意的,但是楼道里的关门声打断了这份恬静。声响仿佛是打开警觉的开关,上一秒还睡得安稳的人突然坐了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仿佛是几近溺亡的人刚从水里艰难地探出头般在窒息的边缘挣扎。他的睡眠质量可谓是一言难尽,入睡极其困难,惊醒只需要细碎的声响,一丁点儿动静都能让他迅速清醒,睡眠浅得可怕。

刚刚醒来的人眉头紧蹙,眼底乌青浓重,眼里全是血丝,一副马上要梦中杀人的模样。视觉听觉还在缓慢地恢复着,敏锐的直觉已经先它们一步醒来。身边有人,他心中警铃大作,戒心大幅提升,紧紧地扯着被子。
见他醒了,坐在床头的人轻手轻脚地打开灯,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精致的脸上难得地显现出憔悴的神色;他小幅度地打了个哈欠,声线略有些沙哑,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你的作息时间还真是反常,阿瞒。
啊?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揉了揉脑袋,似乎还没清醒过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蹬掉毯子跳下床。你怎么在我家?
袁绍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递过一杯温水,示意他先缓缓。曹操完全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他一头雾水,无意识地接过水杯。只有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带给他一点点少得可怜的真实感,顺理成章地占据了他平时高速运转此时却空空如也的大脑。
不过讲真的,我饿了。曹操刚开口就后悔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他尴尬地揉了揉眉心。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也没让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多惊讶,他耸耸肩站起身,平静地开口,那成,我去做点鱼汤。

啥,你大半夜地要烧鱼汤?随便弄点泡面什么的不就得了?
那种东西只会让睡眠质量更差……我算是知道你的黑眼圈为什么那么重了,该说不愧是你吗,阿瞒,他扶着额头长叹一声。没事,你就坐着休息吧,稍微等我一会儿。
你要做饭?他惊愕地朝床上缩了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怕是连开煤气也不会亲自动手吧,这怕是得做出来一盆仰望星空,他暗自腹诽,抱着枕头战战兢兢。
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弄走了郭嘉荀彧弄死了颜良文丑想吃死我啊,他提着一口气说完这句,抬眼观察着袁绍的反应。
什么郭嘉颜良的,虽然演义是考纲必读书目也不至于这么痴迷吧。袁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们不过是恰好和几个历史人物重名而已。都这么过了十几年了,也没见你因为这个而苦恼呢。是受了什么刺激吗?金色与蓝色在半空中相遇,清晰地印出两人困惑不解的倒影。
没什么,之前没见过你做饭,感觉难以想象就调侃一下。曹操转过头,打个哈哈想糊弄过去。袁绍也没起疑心,也是,这几年你不愿意来我家也不愿意让我来你家,见过我做饭才不正常。你继续睡吧,躺着休息也成,好好放松一下。

我醒了就睡不着的,他小声说,随便穿了件外套跟着袁绍走到厨房。
他的发小拎着条黑鱼拍在案板上,拿着菜刀轻车熟路地处理着,三下五除二地去了鳞片和内脏,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人难道不应该以“君子远庖厨”为人生信条吗,他惊讶地看着袁绍熟练的手法,开始怀疑自己发小是不是被掉包了。他仔细观察着和鱼缠斗的人,首先他不太可能被人绑架,其次相貌和说话的口气也不可能相似到这种程度…
等等,自己居然在认真地思考,睡个觉不至于把脑子睡出问题吧,害怕。
在他走神和胡思乱想的时候,袁绍已经开始煮鱼汤了,他倒好油预好热把鱼下锅,擦了擦头上的汗后转过身,正好和倚在门框上的曹操四目相对。
躺着休息会儿也好啊,怎么还是起来了。袁绍无奈地摇摇头。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在我家,还有我就算难得早点休息,也不至于睡到头晕吧。曹操顶着满头的问号开口。
袁绍看了一下锅里翻滚的鱼汤,确认调好了计时器之后,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是说…体育课跑步的时候我突然晕倒了?还好有人扶了一下才没摔太重?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曹操瞳孔地震。这是什么青春校园剧(也可能是青春伤痛文学)的女主桥段。不过他确实是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头疼,袁绍应该没骗他,尽管这个原因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他示意袁绍继续讲下去,于是他关掉计时器,调了一下煤气后继续讲述。
后来我把你背到医务室,校医说没有大碍,但是严重缺少休息,可能还有缺乏锻炼身体虚弱的影响,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知道你身体素质不差,突然昏倒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所以就跟班主任请了半天假,把你带到了旁边的医院。医生说是偏头疼和严重缺少睡眠,开了点药,我放在客厅的桌上。
ok打住,虽然非常感谢你带我去看医生,但是你为什么会在我家。曹操实在不想再听自己晕倒的详细原因了,赶紧切入第二个问题。与此同时,鱼汤的香气慢慢在厨房里扩散开来,饥饿感驱使他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出息。他在心里鄙视自己。
你爸妈没空,就拜托我来照顾一下你。袁绍微笑着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可复加的真诚。
照顾…?他额角一跳表情扭曲。都是准成年人了,谁还需要这种东西?他哂笑,漫不经心地推拉着厨房的门。

稍微严肃一点吧,阿瞒。袁绍皱了下眉头。你的症状挺严重的,脸色非常难看,昏迷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就是单纯地睡着了,还好没什么大事,我也松了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才会这么饿)?曹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好奇地发问。
你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睡的,大概睡了十二多个小时,应该不至于饿成这样。所以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午饭?担心又带着些许责怪的口气让曹操有些烦躁。你是我妈吗,怎么这么爱操心。他抱着手臂,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袁绍也没在意,指了指客厅的桌子,病历和药都在那上面,你自己看吧。
tbc
受哭的嗓子哑了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