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瓦 / 不见你想得紧 见了又忍不住 帝王X宠妃 朴灿烈

皇后被言妃污蔑与常太医有染,虽然证明了清白,却也与皇上心生芥蒂,情分不再似从前,成了型的孩子也小产
言妃临死前告诉你是他授意的,那可是皇后十年来第一次有孕啊,最狠帝王心,你算是见识到了
皇后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唯有他不懂
你与皇后一同长大,如今虽深受皇上宠爱,尊为贵妃,但从未像其他人一样想要争夺后位,甚至不顾皇上的反对自愿来侍疾,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是你没想到的
“殷殷,喝药了”
你们二人独处时就像从前在深闺时一样,褪去尊卑礼节,互相叫着乳名
“等你身子好了,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皇后躺在榻上,较前日气色明显红润了,就连她自己也说,自从你来陪她,明显感觉身子轻快了许多,许是心情所致
走时瞧见了椅子上的婴儿亵衣,叹了口气,嘱咐了陈姑姑几句就回去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六宫之首又如何,能看到的也只有这一方天,红墙绿瓦,也不过是镶了金的牢笼罢了
你到凤仪宫没见到人,就知道她去了那里,拿着斗篷一路小跑追上她
身上的暖意让人莞尔一笑,像春风拂面,让你在秋凉的天气也感到了一丝舒心
“若是下辈子也能与你一起,我便知足了”
“那说好了,下辈子做我娘子,我一定好好待你”
你搀扶着她走在路上,几日没去,她好像又瘦了

“缘来不拒,缘去不留,他来我便心生欢喜,不来我便等着,谁知帝王的心,是等不来的……不过好在他是真心对你,我也能放宽心了”
前朝之事牵连后宫,丞相权力过大,作为丞相之女,皇后早已料到今日
昨日繁花,原就是一场云烟
“皇后娘娘身体虚寒,幸得常太医照料,才得以怀上龙胎,这般恩情,竟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能说点别的吗?”
“那臣妾说什么?臣妾应该说皇上爱听的,只是臣妾不敢妄加揣测圣意,不知皇上喜欢听什么”
身旁的人没说话,只是不悦的把茶杯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多半是听说了皇上歇在关雎宫,贤妃又开始抚琴了

“钟粹宫的曲声都传到臣妾宫里了,贤妃不知又弄了什么新鲜玩意儿,皇上要不要……”
“不必了,伺候朕歇息吧”
“臣妾受恩泽最多,却一直难有身孕,皇上还是去别处吧,臣妾不想落下个罪名”
“能与爱妃一同撰入史书,倒也不错”
侧了侧身子,背对着他,入秋天凉,也不知凤仪宫冷不冷,唉,这好像不是你该担忧的事,中宫皇后,用的东西自然是最上乘的
身后的人靠过来,打乱了你的思绪,将你拽到怀里,手不安分的伸进衣服里,将你压在身下
翌日,朴灿烈去上朝后,你靠在榻上拿着药丸思忖了许久,最终把药丸又放回瓷瓶里去

一月后陈太医来请过脉,说你有了身孕,赏了一盒金瓜子,以安胎为由让他先不要说出去
“莘儿,就说本宫这月身体不适,叫敬事房把绿头牌撤了吧”
你将皇后的手搭在你的小腹上,温润轻柔
“殷殷,你可有感觉到什么?”
皇后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惊喜的轻遮住嘴,欲言又止
“这也是你的孩子,所以你要好好听太医的话,快些把身子养好”
从凤仪宫回来,身体乏力,还有些发酸,应该是孕初的症状
朴灿烈去出巡,本应同皇后一起,可皇后身子不好,朴灿烈软磨硬泡你许久,你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他,最终他只好带着贤妃出宫了

“若是皇子,能伴你左右,但免不了会卷入皇位之争,不好,但若是公主,和亲路途遥远,不能常来看你……也不好”
你躺在贵妃榻上,皇后坐在一旁绣着老虎枕头听你碎碎念
“你的孩子,皇上怎舍得让她去和亲”
“那便希望是个公主吧”
你吃了斋饭,抄了些佛经,很晚才回来,刚打开门一只手迫切地将你的揽了进去,接着门被重重的关上
炙热的吻似疾风骤雨, 浓郁的龙涎香气味充斥着鼻腔,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上来,整个人有点儿晕晕乎乎的
身子被打横抱起,朴灿烈轻轻的将你放在榻上,俯身而上,你拦住脱得只剩亵衣的人
“皇上,臣妾有孕了”

你看着他瞪大眼睛,从一开始的惊喜到现在的委屈
“这儿子来的不是时候,朕想你想得实在辛苦,等他出来一定好好罚他”
朴灿烈捧住你的脸亲了一口,转身将衣服重新穿上,让人将奏折搬来
“皇上这么晚了还要批奏?”
“不见你想得紧,见到了又忍不住,只能这样”
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看着你,像是快要溢出泪一样,你笑着走到他身旁开始磨墨
凤仪宫方向传来小太监的叫吼声,皇后薨了
关雎宫离凤仪宫不远,你自然听的一清二楚,绣花针扎破了手指,你看着滴落在布料上的鲜红,眼眸微垂
“娘娘长期服用避子药,母体受损,龙胎就算平安生出来,怕也是……”

“知道了,赏”
你身着白色的丧服坐在凤仪宫里,祈福殿里的人个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可不见得有哪个是真心,倒不如待在这冷冷清清的宫殿里,安安静静地送她离开
熏香已停了两日,东西上却还是沾染了气味,皇上不允许你常来凤仪宫,现在找到了原因
果然,你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不足八月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夜里,关雎宫
身上疼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你死死握住莘儿的手,身上早已大汗淋漓,湿透的发丝贴在光滑洁白的额头上
房内不断地传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叫得外面的人心搅在一起,朴灿烈在院里不停地踱步,纵使产婆和太医都在里面,也还是不放心

许久后,房里的声音突然没了,产婆从里面出来
“娘娘有点难产,刚出来点头,娘娘昏过去这下又回去了”
你服下汤药,又吃了两个药丸后精神体力开始慢慢恢复,肚子又开始作痛起来
手被紧紧握住,你睁开眼,竟是朴灿烈
产房冲男人,皇上本是不能进,可听不到你的声音,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着也不是办法
伸手拨开贴在额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一脸心疼的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不怕,朕在呢”
“皇上对臣妾实在是太好,臣妾无以为报,来世……若为文,必对皇上忠心不二……若为武,定拼死为皇上开拓一片疆土”
说完肚子又开始阵痛起来,咬着下唇五官皱在一起

“太医!保贵妃……”
在太后那里吃了斋饭,抄了点佛经才回来
朴灿烈一脸阴沉的坐在上面,身旁是跪在地上的太医,见你回来了,脸上更多了几分暴虐,让你有些发怵
太医离开后,只剩你和朴灿烈,他将你圈在自己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爱妃,这是何物?”
他手里握着的,正是装有避子药的小瓷瓶,刚刚太医应该都和他说了
“是……避子药”
眼前的手一紧,瓷瓶被捏碎,碎片扎进肉里,流出鲜血,你见状急忙从怀里抽出丝帕,包上还在滴血的手
“你只顾朕手上的血,就丝毫不顾朕心头的血吗?”
擦血的手停在半空,只觉得全身血液陡然倒流起来,浑身僵硬

“臣妾的父亲位居高位,皇上将来也会有一日,将臣妾也除去,臣妾只是不想让皇上费神”
腰上的手一紧,你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皇上若是喜欢臣妾,臣妾就清清静静伺候您一辈子,若是哪天不喜欢了,大可将臣妾打发到冷宫去,断不会给皇上惹麻烦”
“朕喜欢你的聪明,但更喜欢你傻一点”
那日离开后,朴灿烈有两月没有踏进关雎宫,人人都说你失宠了
你有些懂了贤妃她们的感觉,每日盯着宫门出神,期待着他出现
这天你不小心扭到了脚,太医来过之后留下盒药膏,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倚在贵妃榻上百般无聊的吃着茶点,门被推开,还以为是莘儿

连起身都忘记了,呆愣的看着他坐到贵妃榻的一角,把你的脚放到腿上,将锦袜脱掉
“皇上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白玉似的小脚已经被大手握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你全身放松,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朕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去找朕吗”
来人自始至终没有看你,面无表情的自顾自的揉捏着你的脚
你自知理亏,伸出手指碰了碰朴灿烈的耳朵,只见它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唰的一下红了个透,朴灿烈一时激动没控制好力度
“哎呀!”
听见你的叫声,他吓得瞪大了眼睛
“我轻点我轻点”
李公公见莘儿笑着出来,心里也大致有了一二,故作可怜

“唉,娘娘何时才能懂我们皇上的一片真心啊~哪有一国之君半夜偷偷爬墙偷看妃子的道理?你看见也不提醒提醒你家娘娘”
“皇上不让说,我也没办法”
二人相视一笑,将宫人们都遣到外面
贺峻霖我忍不住了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