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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十话:花残花碎,落雨不返

2023-06-13剑三剑网三唐门长歌唐琴 来源:百合文库

《三牵三宿三离三愿——尘逝长染》第十话:花残花碎,落雨不返


唐门:唐箬
长歌:杨幸怀
雨夜。屋外的倾盆大雨如银丝般撒下,强风呼啸而来,风雨交加,一阵又一阵的雷声不断敲打着,电光闪闪,今夜注定是不安了。寒风刺骨的冷风将雨滴溅在宅内的四周,让原本灰暗的小径显得更孤寂起来。身着白绸锦衣的金发少年手执灯,步入小径里。
他今夜需如常去给每盏油灯添油点灯,但是唐箬却下令要幸怀即刻前去他的书房里。
自从唐静离开去执行任务后,这个一向以来在幸怀眼里暴戾的男人忽然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他和以往一样冷言冷语的,但这几日却不曾对幸怀动怒,也不曾对他拳打脚踢,反而减少他的工作量,还寻人来助他。但唐箬越是这样就越让幸怀恐惧,唐箬本就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忽然对幸怀好起来,反而却让他不自在起来。这让幸怀的思绪更加不安起来。
书房前。幸怀带着不安的心敲了敲门,再得到唐箬的允许后,才轻推门走了进去。“咔”,房门紧闭,宛如牢狱的门紧紧闭上,没有人能阻止里面即将发生的事。
幸怀将手里的灯火吹滅后,放置一边,他抬眼一看,唐箬坐在书桌前,正处理着桌上的文卷。他身着一件黑色的里衣,那张冷峻的脸孔在烛光的照耀下显的更加英气几分。他一手托腮,一手在白纸上若有所思地挥笔。唐箬意识到幸怀的到来后,他并没有抬眼,对着幸怀轻唤:“过来,替我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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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幸怀轻步向前,他站在唐箬桌旁,专心地替唐箬研墨。
唐箬吸了一口气后,又是那香味扑鼻而来。他转过头,凝视着这金发少年雪白的动作。这香味的来源就是他, 打从第一眼看到这孩子,这香味就像傀魅一样缠绕着唐箬。刚开始这味道使得他浑身作恶,常常弄得他无法专致,扰乱心神。但是久了,他就越发越离不开这味道了,就差那么点,自己就会无法自拔地沦陷。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体香只有他能闻到。
不!不行!身为唐门的堡主,他必须一直保持着冷冰冰的样子活下去。他不能动摇,更不能动情。若是可是在意起某人,或心系与那人,就会让他方寸大乱,下错决断。这绝不容许,他背负的不止是唐门的未来,更是背负了皇权江山是否能稳定的重要支柱。但是……遇上这少年后,某些东西在逐渐崩塌……
夜里,烛光摇曳,橘色的光映衬下,幸怀这如瀑布般晶莹的金发更是晶莹亮丽。他如陶瓷般的身影,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碎成满地,难以拼凑。这脸孔加上那迷人的体香,是多么诱惑人的存在啊!唐箬眯起眼,眼神不曾移开,轻声道:“难道这是金发姬的魅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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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姬”,听到这词汇,幸怀心里动摇了一下,那支研墨的手顿时停下了动作。他心想:唐箬怎么会知道这个传言?这是长歌门历历代代保守的秘密……为什么他会知道?
幸怀挺直身,微微转动,一入眼,便是男人邪魅的一笑。
意识到幸怀的异动,唐箬嘴角上扬,看来长歌门门主所说的实属事实。他放下笔,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颤抖的幸怀,不禁勾起了他心思。“我曾听长歌门门主说过一个来自只有长歌门的传说。你想听吗?不知道我说和你家人灌输的是否一样?”
幸怀咽下了口水,瞳孔放大,示意地摇了摇头。唐箬不理会,他继续那个传说。
长歌门是中原的门派,所以照理来说,弟子的发色皆为黑色,是纯种的东方人,除非此子是于外族联姻并诞下的混血之子。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家族与双亲皆为东方人,却诞下金发之子,实属奇异。而这些金发之子大多数都是女子,他们姿态优美,容貌绝色,有着倾城倾国的姿色,往往都会成为家族的异类,外人垂涎的珍宝,被喻为“金发姬”。而这些金发之子都有个可怕的共同点,只要他们所愿,便是一国之君都会为之倾倒。外人都称他们是祸国祸民的存在。所以,金发之女子将会送到外域修习,亦或送养于他人。他们注定一生不返回中原。但那也仅限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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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男子还可尚且养在家中,但终其一生不得出仕,只能埋藏于尘土中。原是这样就还好,一切都在掌控的范围里。但是,多年一位金发男子的出现颠覆了这埋藏已久的解决之法。这男人长得比历代的金发姬还要娇娆美丽,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就是他差点将现今的江山弄得覆灭了,也害长歌门差点面临屠尽滅门的危机。那时候,上任天子折服于他的美色和才艺中,特地将他迎进宫里,成为历史上的第一位绝色男妃。天子为他倾尽所有,满足他的需求,但也同时手刃了他的生命。
他的存在成了一个传奇,若不是有朝廷的镇压和长歌门的隐瞒,恐怕会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男人名为:“张君悦”。
所以,金发之子被家门视为不幸和天降的惩罚。他们终期一生都被家族给深埋起来,不得露面于大众前。久而久之,这些金发之子被长歌门喻为“金发姬”。
一个尤物的象征,一个被觊觎的存在,一个只能活在长歌门影子下的孩子,一个注定不得所爱的人,一个被家族唾弃的累赘,一个悲哀的被命运玩弄的木偶。
唐箬起了身,缓缓走向半掩的窗户,看着屋外雨点坠落,他开口道:“同样的,当年你一出生,你父亲便想将你扼杀。除了你是家门的耻辱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张君悦死去便不再有金发男子的诞生。而你却在多年后来到这世间了。若不是你那难产尚存一口气的母亲和疼爱你的哥哥姐姐们苦苦哀求,想必你早已不在这世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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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年若不是哥哥姐姐们和母亲的求饶,自己早已不在人间了。但作为活下来的条件就是他终生不能他出家门,不能与常人般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算外出,都必须要有人身伴在侧,不得自作主张。也是因为金发姬的关系,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他,用着带有颜色的眼光去看待他。或许,这就是美丽的代价。他没有别的选择……
“大人是从何得知幸怀的身世的?” 幸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口,仿佛想要用此来掩饰自己害怕得剧烈的心跳声。
唐箬背对着他,“当然是我让阿静去查的。他可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忽然男人转过身,那张冷峻的脸孔变得阴沉起来。他一步一步逼近走向幸怀,反问道:“杨幸怀,你又是用了什么手段促使阿静对你如此百般的呵护?不愧是金发姬,能让一个常年没有心的人,为你隐瞒于我,经常照顾你。仿佛他那颗被丢弃的心又回来了。”
“咚!” 被唐箬不断倒退无路的幸怀身后撞向木壁上。唐箬一手捏着幸怀的下巴,强迫那双逃离他视线的眼睛与之重叠。幸怀甚是恐惧,泪水盈满眼眶,只能弱弱道:“不是……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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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眼前的他总是颤抖着,害怕着,为什么从不能想看唐静那样看着他?唐箬自己也渴望少年能那么对自己笑着,可是为何……
“为什么对着阿静的时候,你能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开怀?可是在我面前,你却是这般的样子……” 他终究是问出了口。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回答总是那么的绝望,绝望到男人那颗临近崩塌的心终是溃散。
唐箬双手紧紧掐着幸怀的双肩,心里那忿忿不平的感情涌上了最高点,他一把将幸怀推倒在地上。坐在幸怀的身上,面容阴沉,带着些重气道:“好,很好!你不知道是吧,那就让我来揭开。你这身为“金发姬”的秘密!” 他一把撕碎了少年的衣袖。
意识到唐箬想要做什么的幸怀,大力挣扎想要起来,脸上尽显慌乱。他大口喊道:“大人!大人!您不能这么做,我们都男子,不可行那种事!求求你!”
唐箬身强体壮,他一手捉着幸怀的双手,将其压倒在他身侧。男人的回答却让少年陷入更可怕的漩涡里,“为何不能?妓院里的小倌、鼎鼎有名的张君悦,以色侍人,还有分吗?杨幸怀,你听好了,我不会再对你有所保留,你是属于我的,一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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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大力撕碎幸怀的衣衫,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他是想要将自己给彻彻底底侵占!少年的挣扎、呐喊、求饶更是为激烈起来。但在男人的面前一切都是乌有的。
幸怀那醉人的体香,蜜色的肌肤,优美的体态,在此刻全都展露于男人的眼前。这让男人无时无刻无法自制,他不顾少年的感受,直接将可怜的少年彻底占有了。每一刻的交融都让他无法自拔,就想永永远远沉醉于此。
可他不知被自己侵蚀的少年却是痛不欲生,尊严彻底被践踏的一毛不值。在男人面前,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自己的选择和反抗的机会。眼泪就如决堤的水库般久久不能停止,烙印在自己身上那些粗暴的痕迹,让他处于煎熬中。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会被男人强行拉回。
今夜,一场在书房里摧残般的“行刑”就那么的持续着,欲望与痛的缠绕,疯魔的侵蚀性,注定是他们宿命的枷锁……
天方初白,房外的白色绣球花经过雨夜的摧残,片片花瓣全都坠落于尘土中。强风的抢夺,雨水的强洒,终究造成了花落,最美的时候都停在了落雨前。
而在房里的痛晕过去的少年,被男人拥在怀中,哭得红肿的双眼紧紧闭着。垫在头下的金丝枕被泪水浸湿,柔软的棉被裹着他娇小又受伤的身体。插在瓶里的白菊也折下,寓意着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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