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她

*黄祭 哈斯塔x菲欧娜
*刀子,慎入
*实在没有好点子,就用了花吐症这个有丶俗的梗
*很短小
第一次看见她,她跪在自己的雕像前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闭眼合手静静祈祷,不可亵渎染指。
似乎注意到了祂的存在,她睁开了琉璃般剔透的眼轻轻瞥向了祂,眸中一片淡然。
只有祂看见了她眼中深处悦动的情丝。
……
第二次见到她,是两年后。
祂看见她倚在石像旁,皱着眉小声地呻吟。祂很奇怪——她干了什么?看着怎么如此虚弱?
她甩了甩了稍稍凌乱的酒红色发丝。意图攀上那高高在上的雕像。
坐在石像的肩上,她用手指轻轻摸索着雕像的唇……一下,又一下。
细小的咳嗽声在广阔的大殿里传不了多远。她爱惜地抚摸着石像的脸颊,小心翼翼地爬下,只敢在石像的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同时用手取下卡在唇中刚咳出的一朵纯白小花。

祂看到了那朵无缘无故出现的小花,上前想好好看看。剧烈的咳嗽声却使他止了步。
一朵,又一朵。
无数的白色小花随着咳嗽从那张小嘴中吐出,她俯下身在阴暗中隐去自己的身影。
祂似乎看见了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
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一年后。
她已经虚弱地无法再站起来,挺直自己的腰脊了。
她主要靠坐在石像底座旁,努力使自己至少别怎么狼狈——在她最爱的神明面前。
“神,我所爱…信仰的神……”她开口了,原本清脆的嗓音如今变得有些许沙哑。
“……可否,赐予您最诚挚的信徒一个吻?”
已经睁不开自己的双眼了。
祂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了。
……

祂还在犹豫。
……
已经……快要死了。
……
祂选择了妥协。
……
Three
……
祂一步一步走近了她。
……
Two
……
祂俯下了身去。
……
One
……
祂小心地把唇缓缓凑了过去,她微微一笑准备迎来即将到来的温暖与活着的喜悦。
就快了……就差一点了……温热的鼻息扑在她冰凉苍白的脸。病态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红晕。
……
Zero
……
遗忘端庄的身影无影无踪,只剩无尽繁花落在祂的肩头。
……
来不及了。
她是我的人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