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帝皇爷在泰拉,不在这儿。』
“在四十二干年后的血色银河之间,士兵们往往需要同时应对两种疯狂,传统无趣的炮弹震惶症与直面不可理解之敌时的世界观崩溃——在这方面,流浪星区的士兵们是幸运的,老兵们没空儿陪新兵蛋子临阵发疯,军团会尽可能的武装他们,从肉体到精神,政委处从一开始就会告诉他们,他们将直面什么,该怎么做…此时此刻,一罐热乎的军官特供狂燥型雷卡咖啡带给新兵们的帮助比政委带给他们的更多;士兵们也是不幸的,他们什么都可以知道,却什么都不能逃避。在流浪星区,其它选择更糟,无论忠诚还是背叛……烂死在底巢的阴沟里,累死在矿山的漆黑甬道里,铸造世界的机仆工位,黑豆芽的奴隶角斗场,帝子战帮的色孽剑座,泰伦虫子的口粮以及更多的,不胜枚举的死,死,死。”
……
“这世上的强悍大军往往都是相似的,诬篾强敌等于诬篾自己,这无疑是把从背后捅来的刀子——在众多包藏祸心的愚弄中这也是最恶毒的那一种。”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
“时间久了,你会觉得运兵船的走廊和前沿阵地上的战壕还不错,只要你能活到能开口说『时间久了』的那个时候。”
……
“迟早有一天,蜷缩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的肉体凡胎会被数不清的枪弹与破片打磨成指向异形异端的名为人类的毁灭,而这只需要一点幸运,一点勇气和一点儿时间。”
——————————————————————
『下驷对上驷,无。』
“在这逼仄峡谷间对垒的两支军队同样不可思议的兼具『可塑』与『强硬』的特性,在积威日久的悍将手下役如臂使,好似流动的钢铁,既可以凝作刺骨冷寒的铁板,坚不可摧,寒不可近;也可以融成激射而去的灼热金属流,无坚不摧,贯抵万千。”
主力撤了,去了其他战区,我们留下了。
主力换防的时候拉不走的东西都撂下了,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88毫米平高两用四联重爆矢,听说这口径是铸造世界的贤者拍板,独家特制;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扛着双联激光炮的奇美拉;
焊上四具重热熔,六套重喷火的半人马;
双联152的马桶头Ragnarok;
还有最重要的能把整座峡谷掀上天的炸药正躺在大兵们的屁股底下。
……
“不公平!有这么多准备,这么多好东西,主力怎么就撤了,留下咱们送死!”团里暂替技术军士的化学狗狠拍了拍这些从未使过的硬家伙,依次用扳机敲过去,抽着硝基苯,大发着牢骚。
一旁低头擦枪的老兵并不理他,只应了句,权当回话。
“一个样,只是我们将死在这里,主力嫌这儿风水不好,要换个地儿死。”
………………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帝升节,帝国升天节后三日,传统意义上的『四月之鱼』。
在离团部帐篷不远的地方,一队刚做完火力侦察回到营地的老兵正跟轮班值夜的兄弟们开着玩笑。也许是因为神皇保佑,他们活着回来了,只是搭进去了几头驮兽,并没有人受伤,这叫啃着干粮挨冻的岗哨士兵对他们看到了什么十分好奇。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老伙计们决定逗逗他。
“伙计,我刚从战壕外回来,猜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些长官所谓的作为增援的骑士泰坦上竟然挂满了尖刺!”
——哦!神皇在上,你是说……嘿!等等!你我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吧,算你聪明,其实――根本没什么增援!感谢神皇让我能在这个日子想到了这个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
厚实的帆布并不隔音,吵闹声传入了帐篷却没能捻展开年轻的政委和他的老参谋脸上的褶皱——前者愁云惨淡,后者太老了。
“我倒没啥,只是这知道结果的仗,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打,真是难受。”前线指挥官与老参谋。
“万一……”
“没万一,战场上没奇迹,帝皇爷在泰拉,不在这儿。”
“那军团长…”
“奥格尼斯长官在右侧战线压敌冲阵,那边更薄弱,也更重要。”
“那也不远吖!”眼里闪着希望的光,平时值得鼓励,这会儿不合时宜。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是不远,但来不及。”
“预备队。”
“没了。”
……
“他们(指士兵)还不知道呢吧?”
“他们知道,比咱俩清楚。”
“那他们刚才…”有说有笑的。
“都是老兵,习惯了。”
老参谋拍了拍火线升级的年轻长官的新肩章,没再说什么,一掀军帐的门帘走出去,帮大兵们挖战壕去了。
……
门外抬纱白的裹尸袋的医僧漠然不语,静静的干着自己的工作,背着的武装带上别着一把崭新的短刀,是用来裁伤布的。
刚加强过来的新兵对这些位奇怪“修士”的活计感到不解,手上铲子不停,梗起脖子问这一垛垛白布是干嘛用的,一旁的老兵不清不楚的嘟囔了句:“绷带”。
倒也不算骗人。
只是死活不论。
士官的叫骂随后就到。
“别看了,好好挖,拍厚拍实!”
“土有多厚,命有多厚,子弹咬不上咱!”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
“那是绷带?”新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用得了这么多?!”
想不通。
他不知道的是,一旁抬布的跟挖沟的做梦都想缺绷带,老兵和医官能想到的最好结果就是一仗下来,绷带不够用,抄刀子嘁哩喀喳把抬来的裹尸袋拆成绷带用。
无论希望如何,战斗总是要开始的。
第一天,人开始见少了。
仗一场场打,人一个个死,当年一个营里出来的,就剩老参谋一个了,按理说他早可以当上团里的正职,或去农业世界牧牛,但他都不乐意,就挂个参谋的闲职——他说这样“随走随销”,不影响团里工作,不耽误放手死斗…时不时的他也在团里的事务管理上给予新来的团长/政委们帮助,可帮“走”了一辈又一辈长官,他却还在,一把年纪了,枪一响还是一股脑的往子弹窝里钻,他说只有光弹擦着头皮耳根过的时候,他才听得见那帮小兔崽子们说话,等哪天被打中了,就能好好唠唠,不用再断断续续的啦……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从战壕里翻出去,『聊天』是主要的,背着一摞摞遗愿,没数儿的杀敌倒不那么关键。”
“那群混球,一个个的都去帝皇那享福了,跑得一个赛一个的快,就留下我老瞎眼一个,继续滚刀肉,头发都白了,也不来接。”
血积刀柄,滑不可握,犹大呼杀贼。
第二天。
重爆矢,重伐木都打散了架,拼上,又打散,攒上,又散,焊上,炸膛炸碎了。
空军的航弹和海军的舰炮一样,全是用范围补精度,力大飞砖的典型。而我们从昨天夜里就已经开始呼叫空军的轰炸机兄弟们抵近敌我阵线胶着区,无差别俯冲密集轰炸了。
“烧夷弹,凝固汽油,白磷,铝热集束,温压弹,灵能骨灰弹,热熔航弹,电浆之母……千万别留手!”
至于陆军,撼地炮群前出了——都牵引至更靠前的位置上去了,支援火力只能有什么用什么,铁算盘焊炮弹上就算霰弹。炮兵轰,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
第三天,死人开始比活人多的一天…

战锤:我,奥格尼斯。——后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当纸钱。


瞎咋呼的新兵先走,老兵再跟上,人走的顺序恰好是老参谋当年认识他们的老顺序反着来,刚认识的,走的最早。
——君望此间,修罗恶鬼,叫尔半步不得上前!
战场下怎么说都行,等上了战场就没个骗,战场诚实的很,用不着谁可怜谁,所有站在这儿的,都一样。
“新兵蛋子!往后跑,别回头。”
“蒙我?别以为我在107团待的时间短,就长不出107团的骨头!”
第四天。
老兵都知道结果,新兵没死也就成了老兵;死了,就无所谓知不知道了。
“这儿风水不好?我倒觉着不错。”
“去死的好日子,去死的好地方,双喜临门啊!”
……
………………未完待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