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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八

2023-06-14灵异酒店 来源:百合文库

八月二十八


2020年8月28日,孔龄晚又一次他乡应考,希望结束待业状态,这次考试结果尚未可知,但是过程实属不凡。
下午五点,孔龄晚从二路公交车下车,开着导航步行寻找之前订的宾馆,宾馆的名字很好听,似是一只翩然于飞的仙禽。孔龄晚一看就很喜欢,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考点周围的其他宾馆都已经订满了,她对着某APP后悔,应该早点订的呀,每每点开一个酒店,各类房型都是“已订完”,直到翻开这一家,没有出现订完字样,不过仔细看发现很奇怪,因为根本就没有房型供人预定,但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对着宾馆的名字发呆,好似得了什么召唤,她找到了联系电话打了过去,预定了八月二十八日晚的住宿,却不曾想这是未知的开始。
她跟着导航走到了一个丁字路口,也许是树荫太多,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还没等她感到不适,手机里机械甜美的女声让她左转,她下意识的顺从,然后停在了宾馆大门前,隔着宾馆的院子与那APP图片一样的暗红的四个字对视,她觉得很熟悉,却又很怪异,但她没有多虑,还是为了躲避烈日快步穿过了院子,进入了宾馆。
一推开陈旧的玻璃门,就觉得分外阴凉,入目,是极大的客厅,正对门的是一幅中国青绿山水画,下面写着这个宾馆所属集团的名字,正看着,左边传来熟悉的女声,似乎是预定时接电话的女人,“请问是吃饭还是住房?”“住房,我前两天打电话预定的”“嗯嗯,我知道,218,这两天好多人来订,都没给别人,给你留着呢”“谢谢”“押金是一百,住一晚是一百,一共两百,扫这个码就行”孔龄晚扫码付款,却发现是私人账户,不过看着她身穿深蓝色老式衬衫半袖工装所带来的可信度,还是付款了,随后拿到了房卡。“直走,左边楼梯,二楼,左拐,尽头,左边”在孔龄晚照做直走时,发现前台旁边,也就是整个大厅的左边有处通道,尽头是个餐厅,圆桌直椅,大小与这个大厅似是不相上下,只是没有人。她想去看看的,但她太热了,她需要快点进到自己的房间,摘掉口罩和帽子,洗洗脸上的汗水,所以,她直走了。

八月二十八


与右边的山水画擦肩而过,而后,空间变得更暗,她下意识抬头,发现吊顶上有很多灯,而且都亮着,想着,已走到一楼中轴线的尽头,一个男士洗手间,她想起电话预订时前台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或许是为了吃饭的客人准备的吧”她想。然后,左转,她发现楼梯上全是水,还有一个穿白体恤的男人在转折平台上,好像在拖地,她一手拿着手机和太阳伞,一手虚虚扶着楼梯,垫着脚上楼,没几步,那个男人去开了楼梯平台左侧墙壁上的灯,灯亮了,但这里的灯好像都是自顾自亮得,周围的环境根本无法被照亮。她继续上楼梯,等到了平台时,她发现根本没有拖把,什么工具都没有,而那个男人正在下楼。她转身,此时灯在她右手边,似乎骤然亮了一下,她下意识望向灯,并无异样,她怀疑自己晒太久,眼花了。又是一个男士洗手间,等她正式上到二楼时发现。而后,她左转,一直走,在尽头处,看到了她的房间——218。
她刷卡进去,在左手边的卡槽里“刷卡取电”,然后打开灯,是温暖的黄色,而且这个房间出乎意料的大,她关门进去,急躁地摘下帽子和口罩放在沙发右边的小茶几上,还有伞和手机,而后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老式的单人沙发,布艺,还有钩花的方巾搭在靠背和扶手上,怎么说,很有领导范。她匆匆放下,就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把书包靠沙发左边放,她也坐到了这个沙发上,很舒服,十分柔软,而且合适,想不到别的形容词,就是合适。她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她的左边紧挨着是个小茶几,茶几下边有个黑色垃圾桶,茶几上边有一个老式铁皮印花热水壶,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两个倒扣的杯子与一个茶包。再左边,隔点距离,是个柜子,她走过去打开,分为两层,上层较扁,左边放了一个红色绒毯,绒毯上是一个杯子,被罩是暗纹的白,她左转扫了一眼床,目测是同一种面料,上层右边,只有一个扫床刷子,还有灰,下层有一个横杆,横杆中间挂着两个衣服撑,右边还有三四个衣服撑,皆是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

八月二十八


关上柜门,右转就是刚才进来的门,再右转,就是酒店常见的玻璃洗手间,中间是镜子,镜子下是洗手池,右边是淋浴,左边是马桶,玻璃门上有个横杆,搭了两条浴巾,没什么特别的。她出来,又坐在沙发上,右手边是床头柜,床头柜上面是床头灯,在往右,就是床了,床头是深咖色的,上面有驼色的花纹,而且是凸出来的绒,很有质感,再往右还是床头柜、床头灯,然后有一段距离就是墙了。墙上是个挺大的窗户,有点高,下面是铁艺的镂空架子,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遮住暖气片,窗户两边是窗帘,暗红色,印花,好像是贝壳,窗外是一株很大的树,阳光只能从叶子缝隙里斑驳的透出来。正对着床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是灰色绒面椅罩,一个壁挂电视,一个电视柜,电视柜上放着一个亮着的橙黄色机顶盒,一个书桌,书桌和电视柜是同样的木料,同样的老红漆,一个落地灯,灯罩已经和窗帘相触了,书桌上面是空调,电视上面还有一幅画,哦,对了,柜子和茶几中间的墙上也有一幅,好像床头墙上也有一幅,好像吧,她忘了。
她打算洗澡,换睡裙,所以起身去拉窗帘,解开窗帘时,才发现尼龙搭扣已经不粘了,是系着的,拉得时候发现窗帘杆不是一个,而是两段,各挂一片窗帘。

八月二十八


她穿着睡裙窝在床上等外卖,顺便研究这个电视,可是发现怎么都没有频道,这时外卖员打来电话,说是找不到这个宾馆,两人一番沟通,最后还是以外卖员找人问路解决,过了一会,外卖员又打来电话说是已经在宾馆楼下了,只是为了找您的宾馆已经花费太多时间了,手里还有别的顾客的单子的,希望下楼拿,她爽快同意了,在睡裙外面穿了个衬衣,拿着手机和房卡就下去了,匆匆去拿的时候,她觉得有些许不太对劲,不过碍着她不好意思再耽误外卖员了,并没有多想,等她拿着外卖上楼时,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就是,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呢,这是考点附近,别的酒店都订满了,没道理这酒店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啊,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只见到前台和一个“专门开灯”的男子,怎么没有客人呢?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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