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148】灵魂拍档Ⅴ(壳炸)

我遇见过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就像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过了几日,那晚的那场梦依旧像经历一样真实的浮现在华炸炸眼前。
“可恶!”华炸炸一拳捶在桌子上。
“发生了什么事啊王爷?”这一场面正巧被推门进来的障障给瞧见了。
“厄…没什么……你进门怎么都不知道敲门的吗?”华炸炸转移话题。
“哦,王爷息怒,我也是一时兴奋着急进来了。我来是告诉王爷,马上要入冬了,府上要添置一下御寒装备,来询问一下王爷需要点什么。”
“哦,入冬了…时间过的这么快么?”想起自己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快足一月了。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和那边的是否相同。要抓紧时间想办法回去啊。
“对了障障,你知道什么东西能让马兴奋起来吗?”华炸炸其实也捏一把汗地试探。

“让马兴奋起来?嗯……我之前好像在书里看到过给马吃辫儿草能跑快,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它兴奋起来……王爷问这做甚?”障障眼神中在华炸炸不注意时划过异样的光。
“哦…没什么,就是想看看马跑的能有多快,你不是还去采集御寒的物品吗,我今年只需添两个炭盆就好了,其他不必了,你快去吧。”华炸炸心虚地欲赶走障障。
“行吧,我这就去。”
看着障障离开的身影华炸炸长叹一口气,差点被发现了。
“辫儿草……”
……
“王爷你来了?”马厩的喂养师傅看到华炸炸走过来。
“嗯,我没啥事儿,你就照看好马就好了,我就来看看。”
“行。”
“李大爷,你知道辫儿草吗?”华炸炸抚摸着马鬃有意无意地询问。
“王爷说辫儿草?我们养马的当然知道了,这辫儿草不到紧急关头是不敢给马吃的,平常给马吃了它,就算性情最温和的马,也暴躁起来,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拉不住。”李大爷也一惊一乍地给华炸炸解释这东西

“这东西真有这么邪乎?没有什么办法解开吗?”
“要解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拿黑布蒙住这马的眼睛让它失明一阵这辫儿草的劲儿就过去了。”
“那你知道哪有这东西吗?”华炸炸顺势问出自己最想问的。
“这东西在咱长安街南头的马厮就有。”
“哦~行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到别处看看。”华炸炸拍拍他的肩头像似鼓励。
“好嘞王爷。”
……
要想拿到还得出去,眼下自己被禁足,根本无法出去,可真麻烦。
后院的墙上响起瓦落的声音。
“什么东西!”巡视的下人赶快跑了过去查看
“喵呜~”墙后传来猫叫
“只是掉了一片瓦,只是个小野猫而已。”同行的下人解释。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听到脚步渐行渐远,华炸炸深呼吸

“差点被发现了,终于逃了出去,不是说我被禁足了吗,怎么府外也没有人看守?”华炸炸从远处看到府门口一个佩刀侍卫也没有,不禁心生疑惑。
“不管了,没有人看守正好我可以逃出去。”转身就向长安街南头的马厮走去。
“参见皇上。”
“这次出巡有什么结果?”十辰于示意壳起来后,起身走向窗边看向窗外树上摇摇欲坠的枯叶。
“无果”壳失意的摇头叹气,再道“臣训谈后猜测他们应该是还要讨伐。看到他们好像已经心意已决了。”
“看来还是一场不得不打的仗了。”
“看样子是的。”看到十辰于惆怅的背影,自己心中不禁担心起一个人。
“要赶快安排宫中的人去安全的地方。至于王爷……朕欲安排他去江南都督,那里毕竟安全,现在你也不能有什么可以拒绝了,这是唯一对他好的办法了。朕知道你对他的情感不同,但是为了他,眼下只能这样安排了。”

“我理解皇上的好意……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禁足?”
“禁足?朕只是嘴上这么说的,可是之前对他来说不是和没有紧一样吗?朕拦不住他,只是用禁足的说辞让他好生在府里静养,他可是伤的不轻。说起来朕也好久没去看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逃出府里去哪鬼混了。”
“皇上还是这样心慈手软。”
“朕只是对他而已。”
……
没想到这东西还这么好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不能耽误时间了,要赶快回去。华炸炸快速回到府上。也不曾察觉刚才卖辫儿草的小贩躲在墙角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回到府上,华炸炸轻门熟路地从马厩里牵出了自己当时把自己甩下去的马。
“你乖乖啊,等一会给你吃个好东西,你可要好好听话啊。”华炸炸商量似的顺着马鬃。
“让他去江南当一个江南都督何尝不是件好事,对他,对你来说,都是有利的,等到战争胜利后,朕也就不再束缚你们了。”

壳脑子里回想刚刚和十辰于的对话,一边走向王爷府。
“你乖啊,来,吃吧。”华炸炸骑上马,把辫儿草喂给马吃。
“壳侍卫您来了。”一个婢女在门外喊起。
不是吧!他怎么来了!糟了!
“王爷?奴婢不知道……”
胯下的马早就按捺不住了,开始啼叫,在原地高速踏步
“不是吧,刚把这东西给它喂下去就见效这么快!”华炸炸也没有骑过马,使劲扯住缰绳,双腿夹住马鞍,但并有没有什么用,马反而越来越亢奋。
“马蹄声?马不是在马厩呆的好好的吗?怎么跑出来了?”婢女疑惑的看向马厩的地方。
“糟了!”壳发觉事情不对,快速跑向马厩。
果不其然,是华炸炸在院子里骑马,而且马也异常的亢奋
“喂!快停下来!”华炸炸被马颠的胃里排山倒海,看到不远处的壳来了,大喊“壳!你怎么来了!”现在是要和他吵起架,然后再驾马奔出去摔下来就可以回去了? 不管了,先这样做吧。

“阿炸!你在干什么!”壳欲要靠近马边,但华炸炸拉起缰绳躲开了壳。
“你管我在干什么!”华炸炸不断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挑起事端。
“阿炸!听话!这马情绪太兴奋了,一会儿会把你摔下去的!”
华炸炸才没有管壳说了什么,松开了缰绳,马就像脱弦的箭飞奔出去。
壳见不妙,立马翻上房顶,快速预判准马要跑的地方,一跃而下,精准的落在马鞍上。
华炸炸也没有想到这马既然如此癫狂,使劲拉紧缰绳也没有,反而被突然坐在自己身后的壳给吓了一跳,牵着缰绳的手也丢了下去。马跑的更快了。
“你怎么在马上!!”
“快拉住缰绳!”壳没有管华炸炸说什么,双手从他腰后扯住缰绳,马猛地抬起前蹄,后坐力让华炸炸顺势跌入壳的胸膛。
“你给马吃了什么!”壳死死勒住缰绳,让马稳站在原地。

壳愤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吓了华炸炸一跳,便如实的回答。
“辫儿……辫儿草”
“快找拿布蒙住马的眼睛!”壳对刚赶上来的下人们喊道。
被布蒙住眼睛后,马情绪确实是稳定了下了,正在华炸炸以为安全的时候,准备下马,没想到马又亢奋了一下,华炸炸侧身见状要摔下去。
“喂!”壳在马鞍上惊呼,眼疾手快,有力的双臂一把揽住华炸炸的腰,说时迟那时快,胯下的马好像也掐准了时间猛地一跳,把两人全部颠了下去。
壳惊呼不妙,马上把怀里的人转身抱在上面,自己垫在下面,
“砰!”的一记闷声,两人全部摔倒在地,不过华炸炸一点痛觉都没有,只是听到身后的躯体发出沉闷的哼气声,华炸炸立马起身坐在一旁。看着壳有些隐忍的表情,视线下移看到壳的腰部磕到了路边的棱角上,杂乱的石头堆砌的台阶,又承受两个人的重量,那样摔下去肯定很痛。

“你没事吧!”华炸炸轻轻地扶起躺在地上的壳,可他竟然轻轻挥手说表示没事。
华炸炸转过去看到壳腰部的衣服已经被碎石磨破了,大喊
“衣服都破了,还说没事!”华炸炸欲要把壳抱起来,奈何自己心有气而力不足。
壳见状无奈摇头笑着 “你把我扶起来就好了”
“笑屁!快回去房里上药,这一下肯定很痛。”华炸炸带着另一个下人一起搀扶壳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
“你赶快去准备一些纱布,剪刀,热水,药粉,最好拿一下冰冻来。”华炸炸火急火燎地吩咐下人。
“其实没什么大碍的,不用紧张。”壳看着华炸炸着急的神态安抚道。
“怎么会没事,是你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当然有事了,你快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华炸炸把壳扶到床榻边坐下,欲要解开壳的衣襟,刚放上领口的手突然顿住,华炸炸突然觉得两人的动作异常的亲密,瞬间收回爪子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自己解开吧……”绯红很快爬上了脖颈再到耳根。
壳似乎在看笑话一样,慢慢解开衣带露出上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赤…裸…裸地展示在华炸炸眼前,由于是锦衣卫的身份,身上多一些伤痕也没什么特别的,华炸炸脑一热,愣了一会,见身后的人没有吭声,壳疑惑的回头会上华炸炸呆滞的双眼。
“怎么了?”
询问拉回了华炸炸的思绪“没……没什么。”
“那就好,你快上药吧。”壳眼神示意桌子上的药物。
“哦……哦!”华炸炸便手忙脚乱的处理伤口。
“丢死人了华炸炸!你什么没见过啊,就个区区肉……体你还能失魂??神经病吧!”华炸炸低声呢喃细语。
“嗯?你说什么呢?”壳听着后面的人轻轻的说着什么也没听清询问。
“啊?没什么,我…我说都已经磕出了淤青了,又蹭破了皮,你还逞强说什么没事,服个软就这么难吗,和十辰于一个性子。”虽然最后一句是华炸炸用特别小的声音说,但还是没逃过壳的耳朵。

“你…还帮皇上处理过伤口啊……”壳的眼神中的光暗淡下来。
“啊?你瞎说什么呢!他是皇上啊,我怎么可能能碰到他受伤啊!再胡说我……”华炸炸上药的手突然发狠一下。
“嘶……”壳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自己出身锦衣卫的,但依旧是改不了自己怕疼的这个事实。
听到壳的闷哼华炸炸立马松手“哎呀呀,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没事吧?”
“嗯……没事。”
这场闹剧终于谢幕,天已经昏昏黑了,华炸炸便把壳留下吃了晚饭。
“那个,今天,多谢你了。”饭后华炸炸看着坐在对面的壳。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谢谢,也是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也是你第一次帮我上药……”抬眸对视上壳炙热又温情的双眼。
“还有你为什么要给马喂辫儿草?”
“唔……我…”华炸炸突然想起来这个壳好像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王爷了,心虚的手心发汗。看出华炸炸坐立不安,壳也就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罢了,我也不再询问你了,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
“!”华炸炸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看着壳,这句话,好像是对躯壳下自己的灵魂说的。
壳好像是看出了华炸炸 有些慌张的心理,松了口气“明日你就到禁足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再来,今天麻烦你了。”
“好……我送送你吧?”华炸炸也是懵懂地应付对话。
“不用了,夜里凉,你体寒容易感冒,你早些歇息吧。我自己可以回去。”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直到华炸炸沐浴更衣时还在想着刚才壳对自己说的话。
“欲速则不达……”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了,才那样看着自己说那样的话。
华炸炸顺势滑进木盆底部,在水下逃离烦恼。
夜里果然有些凉,但屋里添了炭盆也暖和了不少,盖着新弹的被子,华炸炸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天他做了个梦。
和普通梦境不一样,这个梦画面鲜明而真实。
“阿炸……阿炸,我的阿炸。”壳泛起莹莹笑颜,轻轻的捏住华炸炸的下巴
华炸炸的惊愕已经完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睁大眼睛, 像看鬼一样看着梦里的壳。
他的指腹顺着华炸炸脸颊一路滑落,停在耳边,眼底霜华凌列。
几许沉默, 他冷哼,而后蓦地欺身,柔软烫热的触感席卷而来含, 他含上了华炸炸的嘴唇。
几乎是同一时间,华炸炸脑中的一根弦“砰”的断裂了……
这和平日里的壳截然不同,华炸炸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可怕的麻意从椎骨传递到头顶,华炸炸紧闭双眼,这个梦简直太荒唐了。
“别过来!”
华炸炸猛然坐了起来,看清周围的一切,应该是夜里丑时,长叹一口气。

噩梦……
是啊,是梦……是梦而已。
(审核大大最帅最美丽!审核大大辛苦!一小段chun梦你就让我过了吧!求求你求求你QAQ)
贱炸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