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line同人】雪会知道 （10）

“大叔，病人就拜托你照顾了，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为了不再让莉萝挨饿，现在每天夜晚我都回去陪她。
“和我一起走，成为我的血仆，好吗？”
这个星期，我不断思考着这个问题。
“让我考虑一下。”当时我回答这句。
到现在我还是下不了决定。姑且撇开瘟疫这个令我离不开的原因。就算没有这场瘟疫，我还是会非常为难。跟她离开就意味着脱离了属于人类的生活，抛弃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成为暗的一面，那无可否认是背叛人类的行为，怎么说也是不被原谅的。
但是，但是却又不想离开她，明明知道她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我不能永远留着她。始终有一天，她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而习惯有她在身边的我，到时又会变回孤单一个。那种孤单失落的滋味，我再也不想尝到了。
我究竟要怎样选择！
“大叔，如果遇到选择一方必须放弃另一方这种问题，你会怎样抉择？”这个星期我为此事已经陷入深深的忧郁之中。
被叫住的大叔，思考了一会。“这要看你的心是偏向哪边，哪边对你来说更来得重要。不过最重要的一点，选定之后，一定不能后悔。”
“嗯……”
似乎真的有少许启发。
又一个星期过去。
瘟疫仍然不断扩散。圣地里有部分牧师也感染上了，在他们内部引起不少恐慌。他们似乎决定打通大雪封山的道路，联系外面他们圣地的医疗部队。
“唉，圣地说得自己有多神圣，碰到瘟疫还不是大难临头，赶快逃走。还说什么捉吸血鬼，现在自身都阵脚大乱，站岗的牧师都纷纷留在镇上，如果我是吸血鬼都趁这个间隙走掉了。”忙了一上午的大叔，坐在石阶上休息，拧开随身带的酒罐喝一口威士忌。

“你也来一点，可提神了。”
“那个是你，我的话一口就倒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叔的话提醒了我。莉萝要脱离圣地的围捕就只能靠现在，一旦他们联系到外面，必然有更多他们的人来到镇，那时就更难离开。
但是，我也到了做选择的时刻，跟她走还是留在这。
让她走，我还是不舍得。
我看着其他医生忙碌的身影，只能说声抱歉，我可能要离开了，莉萝对于我来说是唯一的。就算我一个离开，还是有其他医生照顾人们，况且圣地联系上他们的医疗部队，我相信小镇马上有救，所有，对不起了……
“你好，哥哥是艾尔斯医生吗？”一个小孩叫住我。
“是。”
并不认识这个小孩，只是出于礼貌性的回答。
“是你真是太好了，我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你。”他的样子就像圣诞节看到火鸡般高兴。
“找我有事吗？”
他一脸认真，鼓足一口气：“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玛丽。”
“请问玛丽是谁？”
“忘了说，那是我的马，从小就陪着我，如果不是你，它那天肯定会难产的。”
喔，原来是上次看诊的那户小孩。
“今次也拜托你了，加油！”他讲完后就跑开了。
多谢你对我这么大期望……我还是……对不起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