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羽生贺］感谢你们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清晨，第一束阳光照进咨询室里，照在咨询室里的办公桌上，也照在了少女零羽的脸颊上。
零羽正趴在桌子上闭着双眼小憩，在感受到阳光的那一刻，少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不经意间的瞟向了一旁的台历，在看到日期后，零羽再次闭上双眼。
‘今天是我的生日唉。’想到生日，零羽一下直起了身子。用两只手托起了胸前的项链。
因为左手受伤的缘故，所以零羽费了好大力气才保持让两只手都托起了胸前的那条红色高音谱号项链。
“泠珞……”零羽轻声念起这个像糖果一样可爱的名字。
为了抑制住自己的情感，零羽咬紧双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零羽轻轻呼气，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一边的照片。照片上，正是他们乐队五人。
零羽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她没办法以这样的形象去面对乐队的成员，她没法去面对泠珞。
“让我们组建一支乐队，一起来超越我们的偶像吧！然后，来一次像小行星一样，把整个世界都拖下水的坠亡！”
零羽想起这个的誓言，零羽此时不禁哑然失笑。当初的豪言壮语的人是她，半路转身出场的人是她，到现在放弃一切的还是她。
她做错了所有的选择。虽然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但结局已经注定，她也无能为力。

“零主任，您的顾客来了。”
“嗯！？哦哦，好的。让他进来吧。”零羽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强挤出一丝微笑对待刚来的顾客。
……
“嗯。以后呢……就不要把事情想的太重，放开点。多出去逛逛街，散散步，放松放松心情。”
“那……听音乐可以吗？”
“嗯……嗯，当……当然可以了，听音乐也是很好的解压方式呢。”零羽微微皱眉，表情凝蹙起来。但马上又回复了轻松的表情：“嗯，时间也到了。你也该回去了，记得一个月后回来复查哦！”
“嗯，好的。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零羽目送着最后一位顾客的离开，松了口气。一天的活总算是忙完了，但她并不想回到那个像柜子一样四四方方的“监牢”。她宁肯在外面漂泊，或者继续待在她的这间小咨询室。总之，她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一想到去年发生的那件令她乐极生悲的事，她就想笑。
'不要期待这世界。’大脑中忽然跳出这么一句话。虽然不知为何会这么想，但感觉还是蛮有道理的。
正思考着，眼前却被一双手给蒙住，耳边传来了甜美的女声：“猜猜我是谁？”
“呵呵~不用猜都知道是我们聪明可爱的小花栗鼠。”零羽笑道。

“啊······这都被你给猜出来了！哼！不玩了。”泠珞难得傲娇到。
“哎哎哎！别生气呀！哎？你看这是什么？”零羽想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拿出一根波板糖来。
泠珞在看到波板糖之后眼睛都亮了：“哇！零羽你太好了。”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尖叫。
“嘶……啊！我……小花栗鼠你倒是轻点咬啊！手指都快被你咬断了。”零羽满脸痛苦的说到。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泠珞带着歉意的笑道，片刻后，她又补上一句，“当然也不是有意的。”
“好了好了，我没生你的气。这么可爱的小花栗鼠，我怎么忍心生她的气呢？”零羽用嘴吹了一下受伤的手指，随即说到：“话说，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啊？”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泠珞眯眼笑道。
“就是说你要给我过生日喽？！”零羽惊喜的问道。
“那还用说嘛？”泠珞话毕，就被零羽紧紧的搂在怀里：“谢谢，谢谢小花栗鼠。”
“好了好了。嗯······话说，去哪玩呢？要不然去电影院？不行，电影院离这里太远了，到了以后，估计人家都下班了。要不然去购物？”

“算了吧。你觉得咱俩能买到啥？就算能买到好东西，你看我这左手，它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啊。咱又不像龙吟可以有专车接送，只能自己拖回去。”泠珞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却被零羽一句话给否决了。
“那倒也是。嗯······要不然我们去游乐场吧？”泠珞思考良久，想到这么一个绝佳去处。
“游乐场······可以啊。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那你等我收拾一下啊。”零羽也很赞同这个主意。
······
“零羽，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来决定先玩什么吧？”游乐场里，泠珞笑着问向旁边的零羽。
“咱们要不然······”零羽在游乐场的分布地图上看了一圈，然后惊喜的说到：“啊！咱们先玩摩天轮吧？”
“摩天轮，是个不错的主意唉！当初我也是第一个选择玩摩天轮的。”泠珞闭眼回忆到。
“当初？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泠珞赶紧摇头，生怕对方知道什么。
“我可是你的朋友呀，你怎么······”零羽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显得有些失落。泠珞看着零羽的神情，也有些为难。
“零羽，我······”
“啊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肯定是这样的。”泠珞还没说完，就被零羽给打断了。泠珞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零羽，内心在想：’你知道了什么？你又明白了什么？’

零羽看着泠珞的表情，差点没笑出来：“哈哈哈！不行，花栗鼠你这表情太搞笑了，不行啦，哈哈！”
“不是你告诉我，你到底明白了什么？”泠珞更蒙了。
零羽神秘一笑，说到：“你是不是在哪个······”零羽话还没说完，就被泠珞给捂住了嘴。
“好了好了！零羽，目前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不要在这么宣传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零羽赶紧点头保证到，“赶紧去玩吧！”
……
“嗯~零羽你想做那个包厢啊？”
零羽转了一下眼珠，然后指着一个上面“抹”着“草莓酱”的包厢说到：“就坐那个好了！”
“哦~走吧！”泠珞笑着应声到。
进入包厢以后，泠珞头靠在零羽肩上，欣赏着外面的风景。零羽握着泠珞的右手，跟她一样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直到摩天轮升至顶部，零羽才缓缓的说到：“泠珞，你能来给我过生日。我，我很惊喜，也很惊讶。”
泠珞沉默不语。
零羽看泠珞没有说话，便继续说到：“老实说，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因为我给你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而且我还以为我的离开会对你，对乐队都是好的。但，我想错了，我毁了你的梦想。所以，当初你能原谅我，还能激励我，我真的很感动。然后，你还能给我过生日，我真的很感谢。但其实我的内心，还是感到很抱歉的。毕竟······”

“没事，那都是过去事了。”泠珞不在乎的说到，“再说，咱们还是有未来的，对吧？就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了。”
“你真的不在乎你曾经的梦想吗？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你难道不认为我很自私吗？”零羽有些惊讶地问到。
泠珞直起了身子，面对零羽笑着回答到：“就算我认为你很自私，那又能怎么样呢？而且我说过，那些都是过去事了。再说，这都已经是无法挽回的结局了，那你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想想未来该怎么样呢？”
零羽看着泠珞的笑容，有些语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点头回应到：“嗯，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想想未来吧。”
短暂的沉默，让泠珞有些不适，她闭上了双眼，低下了头。直到，她感受到了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到了她的手心，她才猛地睁开双眼。
泠珞猛地抬起头。然后她看见零羽那双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看见零羽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看见零羽衣角上的流苏随着她的身体而微微晃动，显出零羽柔软的一面；她看见……
“嗯，泠珞，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疲惫，你能听我说这么多，我很感谢。”零羽看见泠珞看自己看入了神，以为泠珞又在为自己担心，赶紧用手擦去了眼泪。

泠珞这才反应过来，轻笑道：“没事啦。你看当初，你不也是唯一一个听我把我的故事讲完的吗？而且你对我的帮助要远大于我对你的帮助呢。”泠珞顿了顿，又说到，“哎，不说这些事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别提这些伤心事了。生日嘛，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零羽低头思考了一会，没有说话。
泠珞叹了口气，说到：“你还要质疑我的决定和你自己的选择吗？”
零羽被这句话给逗笑了：“泠珞，我说你怎么能用我曾经说过的话来教导我呢？”
“那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泠珞摊手
“也是啊，用自己的方法去医治自己的问题，才是最有效的方法。我的小花栗鼠，你变得理性了很多哟！”零羽挑逗般的戳了戳泠珞的额头。
“好了，你别闹了。摩天轮也下来了，走吧。”泠珞嘟着嘴说到。
“果然小花栗鼠在生气的时候才最可爱呀！”
“你什么意思啊？还有零羽你给我站住，跑那么快干什么？”
“你追的上我就站住！”
“我追的上你还用你站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在路上，在人群中发出欢笑声，快乐的追赶着。午后的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两人难得感受到阳光，感受到温暖。发出最真实的欢笑声。直到两个人再也跑不动了，才缓缓停下。

“零羽，你真是······想······想把我累死的节奏啊！”泠珞扶着双膝，气喘吁吁说到。
“啧，小花栗鼠你这体质不行啊！你看我，又是忙学校的课程，又是在心理医院学习兼打工。我这么忙，都找时间锻炼一下身体，更何况你呢？”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最近都快累死了，谱写乐队的新歌，更新乐队的官博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搞的我都快晕了。”
零羽听见泠珞的话以后沉默了，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如果我还在的话，你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累了？”
泠珞猛的抬起头，对上了零羽自责的眼神。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刺激到了零羽。忙安慰到：“那个零羽，没事的。我说过，我会为你遮挡住冷风的，这是我自愿的。你把乐队当做礼物送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要把乐队最好一面送给你，你什么也没做错，就不要这么自责啦。”
零羽沉默，半晌她才说到：“没事啦，我就是有些过不去而已。”
泠珞没有回话。她知道，零羽现在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平静心态。纵然她的内心有一万句想要说的话。但在这一刻，保持安静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泠珞带着零羽在游乐场里的一处长椅上坐下，中间零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跟在泠珞旁边。直到坐下，她才缓缓开口到：“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没有我，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

泠珞猛的抬起头，想要说什么。但却被零羽一个禁声的手势给打住了。
然而零羽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靠在泠珞的肩上。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心里想着自己
事。
许久，零羽才说：“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没······没有啊。”
“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呢。毕竟你给我过生日，我还老是谈这些伤心事，你一定有些烦了吧？”
“哪有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向我倾诉你的故事，我理应安静倾听。偶尔给你提点建议，安慰下你，也是我应该做的。朋友之间，难道不就应该这样吗？当初你不是也是这样对我做心理咨询的吗？”
“那倒也是啊~”零羽笑道。她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言一行，所做的事情，泠珞既然全都记下来了，并且还用自己曾经的言语，行动来教导自己。果然是泠珞，从未令自己失望过的泠珞。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泠珞先打破了沉默：“对了，你现在想去哪里玩啊？”
“嗯~”零羽转了一下眼珠，说到：“时间不早了，干脆我们就去鬼屋玩吧！”
“可以呀！”
“小花栗鼠还真是勇敢啊！”零羽打趣到。
“有零羽保护我，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
“泠珞，你觉得恐怖吗？”
“不······不恐怖啊。”
“那要不恐怖的话，你就别把我的手拉的这么紧呗。”
“为······为什么？”
“因为，你拉的我好疼啊！”零羽差点没喊出来。
泠珞这才忙松开手，说到：“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拉着你有安全感罢了。”
“我也没生你的气，就是轻点拉，疼！”
“好的好的。”泠珞看着零羽的表情，咬紧双唇才保证自己没笑出来。
“好了好了，继续往前走吧。”零羽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摇了摇头说到。
两人一路往前走着，一直走到那扇发着幽幽的蓝光的狭窄的门。
泠珞看着那扇门，略微迟钝了一下。缓慢走了上去。一想到之前在妄想世界发生的事，泠珞就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很快摆脱开自己的想法，大胆地走了进去。
走过去以后，泠珞左右看了看，确认什么也没发生后，这才松了口气：“呼~还好没什么事。零羽你······啊！！！！！”泠珞回头一看，吓的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花栗鼠你也太可爱了吧！不行，你让我缓一会。太可笑了，哈哈哈！”零羽拨开挡在前额的头发，笑的前仰后合。‘

没错，刚刚她趁泠珞先走进那扇门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马尾给散开，然后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就这样的一副打扮，本是想要逗一逗泠珞，却差点没把泠珞给吓晕过去。
“零羽你干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泠珞显然是被吓坏了。本就白皙的皮肤因为这一吓，变的更白了。周身也因为还没有缓过来而不住的的颤抖。眼睛里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神情。
零羽看着泠珞的神态，知道是被吓坏了。忙把泠珞给拉了起来，安慰到：“对不起啦！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没想到你······我也忘了，你病好没多久，是我的错。对不起。你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零羽连忙道歉到，眼神里满是愧疚。
泠珞看着零羽的神情，摇了摇头说到：“没事啦！就是下次小心点，你这样很容易把人家给吓晕过去的。”
“嗯嗯嗯！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这么吓人了。”零羽保证到。
“好了，一起走吧。”泠珞说完，挽起零羽的手便继续往前走了起来。
两人走出鬼屋以后，站在游乐园的看台上，泠珞看向天边的一片厚重火烧云，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曾几何时，她也是站在游乐园的看台上，把一条项链送给了旁边的人。

“你笑什么？”泠珞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才已经笑出了声。
“没，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之前的事情。”稍过片刻，她又对零羽说到：“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想，就是看看下面的风景而已。”
“哦~”泠珞闭上双眼，忽然又说道：“零羽，其实我还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哎？什么惊喜？”零羽歪头问到。
“嗯，你等会就知道啦。”泠珞别过头，没有让零羽看见她眼底流露出来的秘密。
零羽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还是回头看向了天边。
晚风吹起，泠珞突然想起来什么。当泠珞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零羽梳着的马尾辫正随风轻轻飘荡，时不时眨眨双眼。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与光彩，零羽跟自己真就没什么两样。是自己之前过于崇拜和仰慕她？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只是自己不了解她罢了。
泠珞想起之前零羽说过的话，假使零羽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假使零羽的左手还没受伤，那自己是否还会有所改变？到底是零羽改变了自己？还是自己的妄想改变了自己？
泠珞想不出答案，也不想想出答案。泠珞皱了皱眉，只感觉大脑里一阵混乱。泠珞闭上双眼，想使自己冷静下来。过来好一阵子，泠珞感到自己好一点了，这才缓缓睁开双眼，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景物，却是一抹红。

那抹鲜艳的红，令她熟悉的红。那是零羽的幸运物，零羽的标志。
“流苏……”泠珞呢喃到。她想起自己曾在妄想世界里发生的事。
泠珞这努力压下去这些情感，这才没有使这些情感再次爆发。那两条流苏使泠珞再一起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泠珞别过头，深吸了几口气，内心才缓缓平静了下来。
那两条流苏现在已经被零羽从领口上给卸下了，把它另别在自己的西服衣角下了。以后自己见到零羽的时候，也不会先看到那两条鲜红的流苏了。
只是自己送的那条项链，她倒是仍然戴在脖子上，没有摘下来。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骄傲吧？
“泠珞，回去吗？”
泠珞正思考着，却被零羽的话给打断了。泠珞慌忙收回思绪，回答到：“嗯，回去吧。”
“对了，泠珞。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
“哦，那个啊。”泠珞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了勾，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不过在零羽眼里，这个笑容只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先回去吧。”泠珞什么也没说，挽起零羽的手离开了看台，离开了游乐场。
游乐场门口，站着两个手挽着手的人。泠珞嘟着嘴，说到：“零羽，咱们是坐公交车？还是打车？”

“随便了~”零羽甜甜的笑道。
泠珞撅了撅嘴。当初就是因为这句“随便了”，差点没害死她。虽然她知道，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那好吧！就做公交车好了。”泠珞指着一辆已经到站的公交车说到。
“OK！走吧！”零羽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到，眼神迷茫的看着前方。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泠珞用手在零羽眼前晃了晃，才把零羽拽了回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泠珞有些担心的问到。
“没，没事。我就是想知道你要送我什么惊喜？”
“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泠珞神秘而又俏皮的说到。
零羽整个人更加茫然了，她歪头看着泠珞，眼里充满了疑惑。泠珞则俏皮吐了吐舌头，拉着利用的收坐上了公交车。
上车以后，泠珞安顿好零羽以后，便拿出手机给别人打起了电话。
另一边······
“那个辰柯，把这个彩带再往左拉点，啊不对，再往右拉点。啊不是不是，应该左边在往上拉一些。”
“哎哟喂！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已经前前后后弄了五次了！”辰柯踩在凳子上面抱怨到，“而且，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叫‘很不错了’？俗话说：精益求精。更重要的是，你是站在上面。所以你只能看到局面，看不见整体。你怎么就能保证你做的就是百分之百的完美呢？还有······”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我们继续做就是了！”辰柯打断了龙吟的说教，继续埋头干了起来，叹了口气想到，‘再让他这样说下去，我这一时半会儿啥也别干了，光听他说就能挨上半个小时。’
数分钟以后，两个男人才忙完所有的活。
“呼~终于忙完了。话说龙哥以后像挂彩带的事你就找墨默姐吧，我这个小矮个……”辰柯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气。
“辰柯有本事以后你来做饭！！”墨默拿着把刀就冲出了厨房，怎么看怎么像来杀人灭口的！
“哎！！！那个墨默姐我错了，你别这样！！！！”辰柯连连往后退，一直退到龙吟身后。
“哎！辰柯你……墨默你也是，俗话说……”龙吟一句话还没说完，墨默就又离他近了几步，龙吟识相的改口道，“墨默你先放松，别生气，辰柯只是随便一说而已，别在意，他还小。”
墨默这才稍微平静了下来，对辰柯说到：“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墨默再次走进厨房，辰柯这才像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的从龙吟的身后走了出来。
“吓，吓死我了。”辰柯捂着胸口说到，仿佛如果不这样平抚，他的那颗弱小脆弱的心脏，就会下意识的从他胸口里跳出来。

“你能怎么样？这都是你自作自受，俗话说：‘勿多言，多言多败。勿多事，多事多患！’有些话，不该说的时候就别说，说了也是给别人添麻烦！”龙吟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教起来了。
就这样过了两分钟，龙吟还想说下去，却被自己的手机铃给打断了。
“谁呀？”厨房里的墨默问到。
“泠珞。完了！她和零羽应该已经快到了！”龙吟的回答使墨默和辰柯二人都愣住了。龙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之后手指缓缓划向拨通键。
“喂！龙吟，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和零羽马上就到。”泠珞开门见山的说到。
“那个，泠珞，你能不能再拖一会，我们还差一点就好了。”龙吟有些为难的说到。
“啊！好吧，我努力吧。你们尽快啊！”泠珞说完便匆匆关上了电话。
“好，好的。”龙吟尴尬的拿下手机。然后和另外二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着。另外两人也同样无奈的耸了耸肩。那尴尬的场景光想想就好笑。
而泠珞此时根本笑不出来，她正在思考该如何应对零羽那一系列的问题。
“泠珞，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我怎么从未走过这条路？”
“泠珞，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我还要回家呢！”

“泠珞，你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
“泠珞，这好像也不是回你家的路，但这到底是要去哪啊？”
“泠珞，你回答我啊？”
“泠珞，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啊？什么尽快点啊？”
“泠珞，你快回答我啊！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是要去哪啊？你快回答我啊！”
“泠珞！”
“······”
泠珞此时的大脑一片混乱。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她完全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却又不能回答对方。泠珞回想起上一次这么纠结烦恼的时候，还是在妄想世界里跟加害者追杀的时候，明明已经拥有可以操控世界的能力了，却又不能把对方杀死。泠珞为此倍感烦恼与纠结。
与之不同的是泠珞现在并不在妄想世界，不能像之前那样为所欲为。所以泠珞能做的只有沉默或用别的话题去避免这些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泠珞巴不得现在就能让自己长出一双翅膀，拉着零羽飞向目的地。只可惜，现在她在现实世界，没有办法施展在妄想世界可以做到的‘心想事成’。
“嗯，零羽你在稍微等一会吧。就一小会的时间，不会太耽误你的。”敷衍的拖延着，泠珞内心却还有一些别的打算。
零羽看着泠珞的表情，也没好在说什么。毕竟看泠珞的表情，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有事，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零羽摇了摇头，把头别了过去，继续看窗外的风景了。

零羽其实不喜欢做这种靠窗的位置，即使那些无法原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她依然很排斥这种位置。与其说是排斥，更不如说是极度厌恶吧。
零羽烦躁的抓起前面的窗帘，愤怒的拉到了自己的这边，遮住了这一边的窗户和些许照在窗棂上的阳光。
“零羽，怎么了？”可能因为动静太大，所以把一旁正在思考泠珞也给惊动到了。
“没，没事。”零羽把脸给别了回去，她不想让泠珞看见自己的表情。
泠珞看零羽的表情，心里已经猜中了八九分，于是干脆地说到：“咱俩换个位置吧？”
“好。”这正是零羽所期待的答复。
然而令零羽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刚跟泠珞换完位置，泠珞便干脆的把窗帘拉开。阳光射了进来，刺的零羽眼睛生疼。
“你干什么？！”零羽愤怒的站了起来。一股无名火从内心窜了出来，令她毫无来由的仇视面前这个无辜的女孩。
零羽很少向泠珞发火，但是今天她却极其愤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拉开窗帘而已。”泠珞安静的回答到，仿佛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内。
“为什么要拉开？”
“那为什么要拉上？”泠珞反问到。
“因为阳光太强烈了！”零羽喊出一句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话。

“可现在是黄昏。”
“我······”零羽自知理亏，但又不打算就此放弃。
零羽感受到了公交车上其他人那灼热的眼神，都在往这边看。她这才稍微冷静了下来，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她最后还是选择安静下来，缓缓的坐了下来。
“抱歉，刚刚是我一时冲动，我也是因为······”
“没事，我没在意。”泠珞打断了她的话，转继说到：“你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吗？”
“嗯······”零羽有些犹豫。
“就看一眼。”泠珞继续试探的说到。
“好吧，那就看一眼。”零羽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零羽转过头，本打算用眼角余光撇一下外面的景物。但当她看见外面的景象是，她竟有些许惊讶。
正值九月，叶子还没有完全掉落变红，但依旧能感受到到其中的美。凉风吹过，树叶传来的“沙沙”声，是这个季节里最美的乐曲。无需多言，仅仅用眼睛就可以感受到这个季节的美丽。
零羽有些恍惚，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些美景呢？明明是已经习以为常景物，而她却感觉这些都是第一次见。到底是自己第一次见？还是自己从未发现？零羽想不出来。
“怎么样？外面的风景是不是很美啊？”泠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零羽心不在焉的回答到，“怎么我之前没发现？”
“因为你跟我们观看地方不同。”
“观看的地方？跟这有什么关系吗？”零羽不解。
“难道你想通过你家的那个窗口去看外面的风景？”泠珞反问到。
“我家？”零羽恍然，明白为什么之前自己会错过这些美丽的风景了。
“——我没有办法从这样的窗口里去爱这个世界！”
零羽想起自己的母亲把她的左手砍伤的那一天；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想起曾经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誓；想起自己曾经当着泠珞的面写出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想起最初选择跟泠珞合作的时候；想起当初听到泠珞写的《生》的时候；她还想起了更久以前的事……这些事情不都是因为那个写作“家庭”读作“监牢”小房子吗。
那一夜，零羽明白了很多，也懂了很多。
许久以后，零羽才缓缓开口说到：“也许那个最终被改变了的是我才对吧？”
泠珞没有回话。
“如果某一个时间，我能爱上一片树叶。那么某一个未来，我也能爱上某个人。”
“咦？”零羽诧异的转过头，看见泠珞笑着用手举起了手机。手机正播放着泠珞的那首被别人所质疑，却被自己所认可的《生》。

“这是……”零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泠珞就拉起她的手，眼底含笑，仿佛在说：“我有没有成为你的‘树叶’呢？我可是看见你的‘黑夜’里有无数只‘秃鹫’在盘旋哟~”
零羽抽回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瞟向了远方，像是看见了什么值得她吸引的事物一般。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公交车正在缓慢的向前行进着，眼前的景象随着公交车的走动而向前无限延伸着，零羽的双眼也随之缓缓落了下来。
“谢谢。”零羽揉着泛红的双眼轻声说到，“谢谢你。”
泠珞摇头，示意对方“不用客气”，并轻轻用手拍着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手上，而尽管零羽再怎么去努力擦干眼角的泪水，它们还是照样肆无忌惮的往下滴落，像是曾经的自己在一直没有尽头的囹圄里面无止境的坠落一样。与其不同的是，此时传来的只有欢乐，没有悲伤。
她仿佛听见禁锢自己的枷锁脱落下来的声音，看见自己像一只鹰一样自由翱翔在天上的景象，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入怀中的温暖。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是那样的遥远，又是那样的熟悉。
零羽何曾没有想过自己该如何被人理解？自己要不要被人理解？别人到底有没有理由要理解自己？但这些问题都在遇见泠珞的时候，听见泠珞写的歌以后很自然的回答了自己。

她感谢泠珞，感谢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感谢她为她所做的一切，感谢……
纵使泠珞向自己做了千百次的道谢，零羽依然认为，该感谢的人是自己。
“你不用向我道谢的。我们是朋友，帮助你是我该做的。”泠珞淡淡的笑道。
零羽摇头，但没有说话。
“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零羽怔怔的抬起头，迫使自己的双眼对上泠珞的视线，才勉强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这句话是在泠珞从妄想世界回归以后，她作为她的主治医师这么对她说的。
她们是朋友，她们是永远的朋友。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过去了，她现在要做的是和最好的朋友把握好未来。
她不是一个人，她是有朋友的，她是有最好的朋友的。
“对不起，泠珞！对不起，泠珞！我太自私了，我太自以为是了，我太要强了。我太……”零羽泣不成声的，不停的向泠珞道歉。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却还是在絮絮叨叨的向道歉。
“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真的，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因为这一切本就不是我们的错。
“嗯，嗯。”零羽哽咽的回答到。
“好了，零羽不要哭了。我还有惊喜要给你呢，你伤心成这样，恐怕到时候就要惊喜感匮乏咯！”泠珞边说边递过去一张纸巾。

“不一定哟！我觉得这样惊喜感会更棒哟！”零羽接过泠珞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打趣道。
“行啦行啦，该下车了，走吧。”泠珞说完，牵着零羽的手下了车。
“来，零羽我们来这块。”
“这是……”零羽狐疑的盯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印象的别墅，大脑一片空白。
泠珞微微叹了口气：‘但愿龙吟那边已经OK了。’随即对零羽笑道：“这里是，给你开派对的地方呀！”
“可这里连灯都不开。”
“惊喜嘛~”泠珞疯狂暗示到，“好了，不说了。赶快进来吧。”
零羽被泠珞拉着走进了那漆黑一片的屋子。在屋里，她似是踩到什么开关一样，只听“咔擦”一声，房间变得明亮一片。
“零羽，生日快乐！！！”躲在暗处的其他三位也像约好了一样，一起跑了出来。
零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往后连退了两步。即使后来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里也依然闪烁着些许惊讶之情。一切都在她预料之内，但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有一些措手不及。
“你们……这是已经约好了，给我准备的惊喜？”
“是呀！还是珞珞计划的呢。”墨默边说边摸了摸零羽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惊吓过度的小猫一样。

泠珞回首一笑，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零羽捂着已经快要烧红的脸，也没有说什么。与其说去年是感受到了惊喜感，那今年就应该是惊喜感过度了吧。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只好带着谢意的朝泠珞笑。
“哎！零羽，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墨默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零羽的双眼已经红肿了。
零羽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满不在乎的说到：“啊，没什么。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被泠珞感动哭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被人欺负了呢。”一听是泠珞，墨默便放下来心。她知道，泠珞和零羽的关系非常的好。
“哪有哪有。”零羽嘴上是跟墨默说的，眼神却瞥向了一旁的泠珞。泠珞感应到后，和她相视一笑。刚刚在车上发生的事，是只有她和零羽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那我们就开始为零羽姐姐庆生吧！”被晾在一旁的辰柯，终于开口说出话了。
“等等！”泠珞连忙说出话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道出后文，“还有人没来。”
“还有······谁？”零羽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不知道除了VividCycle时序绚乱的队员以外，泠珞还请了谁来？
“还有一个神秘人物，我和零羽之前一起所追逐过的人。”泠珞朝零羽的不解的眼神丢了一个眼色过去。

‘和泠珞之前一起追逐的人。难道说······是她！’零羽差一点就把最后一句话喊出来了。
几乎是跟零羽的想法同一时间段出现的敲门声。泠珞朝零羽一笑，示意她去开门。零羽怀着心中的疑问和些许惊喜缓步走到门前，轻轻打开了门。然后看到了······
“颜······颜语！！真的是你！！！你，你怎么来了？！”零羽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她根本说不清话了。
全场一片惊讶。
“很激动吗？”门外瘦高的女人显然要比屋内的几人要淡定的多。
“不是，你怎么会······”零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这是······不欢迎我？”颜语浅笑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不欢迎你呢？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来呢？”零羽忙为自己辩解道。
“哦~这个嘛。”颜语用朝泠珞那边使了个眼色。
“她，她叫你来的吗？”零羽有些不解的问到。
零羽看向泠珞，泠珞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是啊！正巧赶上我今天下午没事，就来这里给学妹庆生了！”
“泠珞你是怎么邀请她来的？”零羽已经从不解转变到了疑惑。
“秘密~”泠珞神秘一笑。

零羽皱着眉，始终想不到泠珞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把颜语请来的。
零羽还想继续追问泠珞，却被颜语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学妹呀，你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吗？”
“多带一个人吗？没问题啊！人多了才热闹呢！话说，你把谁带来了？”
“额······萝拉。”颜语用手指了指后面的人。
后面的白发少女朝里面的人笑了笑，摆了摆手。就当做是示好了。
萝拉不是VividCycle时序绚乱的成员们第一次见了。《三重恋爱》里的女主角，颜语的好闺蜜。因为两人的关系所以一直遭受外界的舆论和非议。
“嗯······她患有失语症，所以······”颜语继续介绍到。
“没事的。你好，嗯······学姐。”零羽笑着朝着萝拉说道。
虽然萝拉仅仅在第五音学习了一年，就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学姐，加之零羽一向活泼而又不拘束的性格，所以这么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好在萝拉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都到齐了，就进来吧。”墨默边说边把门外的两人招呼了进来。
等所有人都来齐以后，屋里显然变得非常热闹，零羽也忘掉了刚才在公交车里发生的事。

“哎，零羽，来尝尝我亲手做的蛋糕。”墨默说着端上来一块大蛋糕，正中央用果酱写着：‘祝零羽生日快乐！’
“哟！你还会做蛋糕啊，我都不知道哎。”零羽结过墨默手里的蛋糕，打趣道。
“我这叫深藏不露好不好？”
“好好好，墨默姐最厉害了！”
“没想到学弟学妹们都这么的多才多艺，比我们那一届毕业生好太多了。”颜语把脸埋在手里说到。
“别这么说，时代总会改变的。”龙吟用手托着下巴，淡定的说到。
“哎！珞姐，你作为本次生日会策划，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辰柯看见泠珞已经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沉默好久了，便决定试探一下她。
“我？”突然被点名使泠珞多少有些惊讶，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我该说的都已经再来的路上说完了，一定要说的话，那就祝：‘零羽生日快乐！希望你以后也能像今天这样快乐！’”。
泠珞说完以后，零羽转头看向泠珞。恰好泠珞也一直观察着零羽，于是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不经意的对上了。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整个过程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就跟事先约好一样。这更让一旁几人认为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尤其是颜语和萝拉，更是有着感同身受的经历与情感。

“那个……”辰柯张开嘴愣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思考了许久，他还是转移了话题说到：“零羽姐，嗯……你赶紧吹蜡烛切蛋糕吧！”
“蜡烛……还用吹吗？”墨默无奈的指了指已经快要燃尽的蜡烛，强颜欢笑道。
“这……”作为本次生日会的寿星，零羽也有些尴尬，“……刚刚好像聊过头了，呵呵……”零羽无奈的干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赶紧吹完了蜡烛，把那几根已经烧的所剩无几的蜡烛给处理掉以后。赶紧拿起刀把这块蛋糕给切成几块分给了在座的各位。
大概是因为刚刚墨默说的话，使得场内的气氛有那么一些尴尬。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打算动手吃蛋糕的想法。
零羽左右看看，觉得这样尴尬的气氛也不是办法，干脆……
她用手指在她的自己盘子里的蛋糕上抹了一点奶油，趁着她旁边的泠珞还在犹豫时，以最快的速度把奶油抹在了她的脸上。
“嘿？！”泠珞虽然还在犹豫中，但反应也不慢。突然被别人抹了一脸奶油那还了得！于是她也很干脆的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对方。然后这两小只很自然就玩了起来。
“你们两个！！！”两人玩的正尽兴的时候，就被不知从哪传出来的声音，直接把这两人吓得不敢再动一下，就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站在原地，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声音的来源。然后在某个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两个简直……简直太……太可爱了……哈哈哈……”墨默努力压住自己笑声说到，当然啦，这一切就是徒劳的。因为她自己越是掩饰，笑声就越是肆无忌惮的从嘴里流出来。
气氛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就连一向严肃的龙吟，嘴上也挂起了淡淡的笑意；一旁的辰柯干脆直接学起了零羽二人，然后他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墨默赏了一记爆栗。之后辰柯就开始抗议起来，于是乎这两人便吵了起来。尽管如此，但依然能感受到欢乐的气氛；而颜语作为全场年龄最大的成年人，则是趴在桌子上，眼底含笑的看着这帮孩子嬉戏。
手机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颜语掏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的挚友萝拉发来的消息：“怎地？您老又在感慨青春呢？”萝拉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到。
颜语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强硬的挤出一丝微笑回复到：“我感慨青春，碍着您什么事了？”
“我就在想啊，倘若你高中时期能有他们三分可爱，你也不至于人缘差到那种地步。”
“我！”颜语差点没气得把手上的玻璃瓶给砸碎，思来想去后决定以牙还牙，“对！我是没有他们可爱。那你呢？你要是当初有我三分的霸气，你也不至于被校长给……”颜语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把最后三个字给打出来。

“我……”萝拉定住了，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没打出一句话。直到她感觉到有一个人拉她的衣袖，她才反应回来，低头看向拉着她的零羽。
“萝拉学姐，你……好像有些不太开心。”零羽歪头说到。
萝拉忙拿出手机回应到：“啊！啊……我没事。”
“真的吗？”零羽显然不相信。
萝拉点了点头，然后故作轻松挠了挠脑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虽然萝拉装的很想，但还是躲不过零羽的眼睛。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零羽是一位音乐人兼心理医生。从小就锻炼出来的读人能力那可不是白炼的，更何况人家还看了许多与心理学有关的书，所以她能很快而又很准确的看出一个人心里面的想法。
“萝拉学姐，别装了。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心里头有心事，而且是对你来说是很不好的事情。而且看你刚才的表情，能大致判断出你是在回忆过去。嗯……是不是你跟颜语前辈的一些事情呀。”零羽认真的分析着。
萝拉表示我服。
“哈哈哈，萝拉学姐，是不是很尴尬啊！”泠珞笑的前仰后合，“当初我也是因为零羽对我的治疗，我才彻底痊愈的。”
“好了，小花栗鼠别夸我了。”零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我哪里夸你了，我这是实话！”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零羽别过了头，并没有多说任何话，其实零羽真的非常开心呢。
颜语摇头笑笑：“萝拉你看我就说吧，零羽肯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
萝拉顺势向颜语划过去一记眼刀，示意你住口。而颜语很不知趣的反向萝拉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就认命吧。
萝拉最终决定放弃和她纠缠。
“咳咳，你们……能不能先把我做的蛋糕给解决掉再说啊。”最后还是墨默的一句话把正在聊天的几人拉了回来。
“好好好，墨默姐做的蛋糕肯定要吃的了。”零羽带头拿起蛋糕吃了起来。
许久过后，几人来到龙吟家的阳台上看望星空。
泠珞心情很好，她再也不害怕站在这种地方了。因为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零羽心情也不错。她看着天上的星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黑夜过去，光明就会到来。这是必然的事情，不是吗？
颜语一手托着腮，像一个孩子一样眨着眼睛，露出少有的可爱神色，然后忽然说到：“学妹，你刚刚好像没有许愿噫～”
“是呀。”零羽很快也发现到了这一点。
其实零羽早就对愿望这个词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了。上一次许愿，好像还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她当着泠珞的面写下的那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然而就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差点被命运的不公所泯灭，零羽实在是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才好。

泠珞好似看出零羽的心情一般，握住她的手说：“放心吧，这回无论你许什么样的愿望。我们都会帮你实现的。”
“真的吗？”
“当然，我们可是你的伙伴啊。”龙吟开口认真的说到。
零羽看向他们，每个人都在看着她，脸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零羽看着，看着，嘴角也微微勾起来了：“好，那我就许一个小小的愿望。”说完，零羽转过了身，双手合十，朝着天空虔诚的许下了一个愿望：
“我希望，我能和我的伙伴们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
“傻丫头，愿望说出来就不能实现喽。”颜语话音刚落，就被萝拉猛拍了一下。颜语这才识相的闭上了嘴。
零羽撅了撅嘴，小声嘟囔到：“难道你们真的不肯帮我实现愿望吗？”
“哪有哪有！是她不会说话罢了！”萝拉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辩解到。
那想零羽看到这一串话之后，竟直接笑了出来：“好了好了，萝拉学姐。我没有生气啦！”
萝拉捂住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后朝颜语那边使了一记眼刀。
颜语并没有看见萝拉朝自己使的眼刀，而是向零羽说到：“学妹，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我们一起来拍张照吧？”
“好啊！”零羽激动的回应到，她已经好久没有照相了，更别说这种和大家在一起的合照了。零羽此时的心情简直开心到了极点。

“既然寿星都同意了的话，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赶快拍吧！”墨默也开始附和着零羽说到，并把零羽拉到阳台的正中间。
“正好现在天气很好，很适合拍照。”龙吟轻声插了这么不温不火的一句，也随着大家站了过去。
“好，那大家看好镜头！”颜语定好了时，然后快速的跑到零羽的左边，大声说到，“三！二！一！”
“茄子！”
……
咨询室里……
零羽看着新装裱起来的照片，笑意直挂眉梢。眼睫都随着心情动。
这简直是她这十几年来过的最棒的一个生日了！
“谢谢，谢谢各位。”零羽轻声说到。
“零主任，您的客户来啦！”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零羽扬起笑脸，说到：“哎！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