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包养梗】怀孕后向边总暗示//“上次亲密,是什么时候了”

先甜后虐/包养梗/Open Ending
金主边伯贤×爱豆凯特琳
❌请勿上升真人🈲白嫖食用愉快
结果出来了,两道杠。
前一秒还在手里的验孕棒,下一秒立刻被我扔进垃圾桶里,随后想起来什么,又被我捡出来扔进马桶,随着水涡被冲到下水道里。
我站在浴室里,脑子里全是妊娠的两道红杠,思绪被马桶抽水发出的咕嘟嘟声连同气泡破裂的声音扰乱,与自来水一起在管道内翻转,混乱不堪,一时间竟不知这事是惊是喜。
是坏事吗?当然了,当初合约上白纸黑字写好了,只是金主和床伴的关系,自然不能怀孕,也不要试图借着这件事情上位。
是好事吗?那谁又说得准呢。
虽然边总平时不轻易言语,眼底的逼仄与淡漠可以轻易令他人退避三舍,却唯独对自己站露出温柔体贴的一面。
外面偶尔传来做饭声,蔬菜与刀片碰撞发出的切割声,混合着清脆的断裂声,顺着门缝被吹进浴室内,显得并不真切。

我抚上小腹的位置,眼眶酸涩,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翻涌上来打湿眸子。
切好的娃娃菜被菜刀倾斜着角度赶向案板另一边,却在中途被一只手拦住去路,缝隙逐渐缩短,那些细碎菜叶被悬空端起,最终落到锅里,锅底的油瞬间劈啪作响,溅起的油点在空中舞蹈。
“边总——”
“怎么了?琳琳。”
边伯贤站在厨房里,被我从后面环住腰部。
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喜欢唤我“琳琳”,明明是平凡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念出却格外治愈,能轻易抚平心里的褶皱与不堪。
他的眸子里荡漾着四月春风,不似三月雪那般凛冽,却比五月鸢尾的淡香更沁人心脾,使我轻易迷失在他的眸中。
我踮起脚尖,将下巴放在他肩上,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没说话,然后慢慢加大手上环着的力度,将两人距离拉近,直到他后背与我前胸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如果不是隔着两层布料再加性别不对,可能已经不只是一个姿势这么简单了。

“咱们,上一次那个,是什么时候啊?”故意将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他颈脖处,边伯贤感到那里痒痒的,红晕不经意地爬上耳尖,连汗毛都立了起来,却依旧能面不改色地做饭。
“好像是我出差前吧,两个月之前。”他本以为是我欲求不满,对于他回来这几天一直没动我感到埋怨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可是我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
“今晚吃娃娃菜?”
“嗯。”他低声回答,神色没有变化。
“难得边总下厨,我自然要赏脸多吃一些!”
他没接话,我却并没有感到尴尬。
边总平日话就不是很多,尽管对我算体贴照顾,在我面前也愿意比平日多说一些,可一般我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依旧是在沉默中度过,或者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那——”似乎遇到了很紧张不知怎么开口的事情,环着他腹部的手再次收力,弄得他有些不适,却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等我的下文。
“多加点儿醋吧,我最近喜酸。”

他拿着炒菜铲的手继续拨弄锅里的菜,那些绿色与白色交融的食物在锅里翻滚,随着锅内温度升高,内部的汁液逐渐蒸腾出,最终随着食物香气一同被揉进空气中。
我知道,他还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按照边总的智商,一定不难猜出来我接下来要公布的事情了。可是我就是不想如他所愿,偏偏要敲裂他淡定从容的面具,赌一把,看他是不是真的心里有我,会不会为了我放弃原则。
“哈——”我捂起嘴巴,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液体从泪腺涌出翻滚至眼眶,在里面回旋打转,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落下。“春困秋乏夏打盹,这话说的真没错,我又想睡觉了。”
边总垂着头,对于这样再一次的暗示依旧沉默不语,略长的浅色刘海眉毛下,遮掩住视线。
“洗手,开饭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嗷。”我扁扁嘴,将饭菜端到桌面上,取出两个印着卡通熊和兔子的饭碗。
看着这两个图案,现在倒是感到有些尴尬和好笑。

要知道,不管是家里还是办公室,边总的风格一贯都是深色系,曾经偶然有幸参观过一次,便点评了一下“有点沉闷啊,看着不会感觉单调或者心情不好吗?”
说完这个话,我立马捂住嘴,下意识感到紧张,攥紧拳头。我知道自己逾越了,不应该以这种口吻和金主说话。
但是他一反常态的没有反驳,歪起脑袋环视一周,最后点了点头,还问了我一句“那你觉得什么风格比较好?”
我以为边总就是跟我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认真的。但是他大概也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他那一句话,一周后就被我缠着,非要买那个情侣款的卡通熊和兔子图案的碗筷,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边总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高冷的边总居然买了这种东西,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话。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尴尬.......可这也算是边总对我一个人的纵容吧。
落座后,面对边伯贤一如既往寡言的模样,我也将头埋进碗里,不知应该如何开口了。

已经暗示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边总就不能表个态?
晚饭时间还没有结束,饭厅里依旧能清晰地听到碗筷碰撞的清脆声,以及咀嚼食物发出的咬合声。
一个清晰,一个模糊,却在此刻完美交融于一体。
半晌,当我以为他不会有回应的时候,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对我说。
“打了吧。”
那个两个月的孩子,打了吧。他这样回应。
夹菜的动作一顿,胸腔里的器官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跳动,我抬眸看向他,对上他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依旧流淌着四月春风,可是那三月雪却压弯枝头,稀稀落落地还未融化,将鸢尾埋没在雪白之中。那雪色挂在花骨朵上,随着春风摇曳,化作一摊冰凉顺着枝干流淌,用冰雪浇灌汁液与根茎,让它们永远沉睡下去。
所以,这就是他的答案吗?
我咬紧下唇,对于他的回答不能接受。“边总,真的,求求你,我是爱你的,可不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有什么液体在挂在脸颊,从眼眶滚落。我想应该是埋在心尖的三月雪吧,被他眼底偶尔的温存融化,最终化作液体从眸中流出。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冰凉?
“你逾越了。”我想大概是我听错了,不然怎么会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层悲伤与无奈?
“打掉吧,琳琳。”
第一次见识到了边总的能力。他真的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明明前一秒还在说着让我打掉孩子的话,下一秒却可以亲昵地唤出我的小名。
“......”到了这个时候,我还在无声地抗拒着,尽管大局已定。
“打掉这个孩子,跟我结婚。”
“不。”我几乎是下意识拒绝。
我难以想象,他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又是怎么做到表面上云淡风轻的。
我有幻想过和他结婚,可是却没有想到,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
难道这个两个月的孩子在他眼里就不是生命吗?
“既然都可以结婚,为什么不能接受ta呢......”我拽住他的衣袖,眼眶微红,滚烫的液体几乎占满视线,因此边伯贤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忍并没有被我捕捉到。

“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打掉,然后结婚。第二,我派人给你打了,然后合约到此结束。”
“......”我唇瓣微张,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边伯贤感觉揪着自己衣袖的力气逐渐变小,最后被抽离。
无力感顺着心脏传至指尖,我放开对他的纠缠,随后蜷缩着收回手指,努力闭上嘴巴,屏住呼吸,这样才能防止抽噎声从喉咙中溢出。
哭,对于我来说都是羞耻的。
椅子抽离时与地面发出了摩擦声,尖锐又难听,有脚步声逐渐离我而去,随后从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噪音消失后,我听见柜门被打开,没等来瓷碗与其他碗具堆积碰撞的响声,却听到了瓷碗被摔碎的声音。
啊,是我买的那个小熊的情侣碗啊......
“咔吧”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瓷碗摔碎的声音一同破碎,发出清脆的声响,被埋没在我耳畔。
我大概能想象出来那碗的模样,小熊图案被摔成几瓣,不再可爱,甚至是因为破裂而变得丑陋。

就像我们扭曲的关系。
“没关系,扔了吧。”我对厨房里的人说。
扔了吧,已经,不重要了。
END
这里是草莓甜饼烘焙酱🍓凯特琳Katelyn
喜欢看Open Ending的各位,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后文可以当个番外或者TE来看,不长,但是会解释边总说这话的原因,以及两个人的结局。
文:是不是都被我骗进来了,没想到吧,老子是虐文。
后续的追妻火葬场:
凹凸乙女向怀孕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