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善恶因缘》第23章：老翁的指引

家有大猫同人小说《山海经-善恶因缘》穷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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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林之医，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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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老翁的指引
来到这片沼泽里已经不清楚过了多久，仿佛身处在这里是不会有时间观念。周围的情景依然是白雾蒙蒙的，没见到能走出这潭泥水的陆地，宛如这地方仅由大片沼泽形成。
“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从刚刚走到现在什么都没看见。”阿辽终于按耐不住胸口里的急躁并爆发性地大声呐喊。
“阿辽，你这样大喊也没用。”颜书齐捂住自己头上的两只耳朵说话。
大声宣泄后的阿辽也冷静下来，看着颜书齐的那张沉稳表情都有些佩服了。“学长，你还真淡定呢…明明情况紧急。”
“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那只狐妖都说过了，来到这也不一定能见到玄武。最后还是取决于阿辽你和玄武是否有缘分了。”颜书齐用平常少见的稳重语气说话，让阿辽顿时觉得眼前的石虎有一瞬间跟林虎的印象重叠。

看着阿辽正呆然地望着自己，颜书齐把腰弯向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阿辽？你怎么了？突然像丢了魂一样发呆。”
“…………唔？不，没什么。”阿辽回过神来。“刚才觉得你有点像林虎，那样的说话方式。”
“啊？我哪里像那个逊大叔啦！”颜书齐一脸嫌弃地在林虎的背后吐槽，根本都不认为自己刚才说话方式哪一点像林虎了。
这一刻，房里的林虎毫无缘由地打了个喷嚏。“啊湫——嗯？”而这声巨响吸引了房里另外三个灵体的视线。
“林虎，会感冒？”与林虎处于对立位置的李克劳出于好奇的发问。
“神明哪里会感冒，只是鼻子就有点痒…可是现在的我特别想揍那只小猫。”林虎的脑海里不知为何出现了颜书齐那俏皮的模样。一旁听着的李克劳似懂非懂地眨了眼，也没多说下去就把专注力放回运输灵力上。
“是被说闲话了啊…”胡将和九尾狐嘴上不说，但内心里却同时有着一样的想法。
回到圣域里，阿辽和颜书齐依旧继续缓慢地迈步前行。忽然，眼前白雾里出现了个朦胧的黑影，让他们当下立刻停下了脚步。大概是黑影与他们还隔着一段距离，所以黑影显得有些渺小。

“前面好像有什么。”阿辽说道。
颜书齐眯起眼想仔细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但过远的距离和雾的障碍导致颜书齐只能判断那是个人。“好像是个人，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玄武吧？”
“可是这里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其他人？”
“走近些不就知道了？”颜书齐笑着说。
“真的没关系吗？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的啦！说不定还能问出玄武的事。快，时间不多了。”颜书齐牵起阿辽的一只手，拉着裹足不前的阿辽一起接近那个人影。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对方注意到了阿辽和颜书齐的到来，看似人的头部的地方抬了起来后做出小幅度的转动。来到了能见度清楚的距离，阿辽和颜书齐才发现对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坐在一颗能当座椅的大石块上，手里正握着一支钓竿和已经放出去的鱼线。
这老人家的头发好长。
阿辽看着眼前的老爷爷的头发都长得快到腰间了，但看起来却十分顺滑，没有任何头发打结的部分。衣着上虽然是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可是整齐并不随意。
“还真是稀客，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能走进这里。年轻人，石虎精，不知你们来这有何贵干？”刘海都遮过了眼的老爷爷温和地询问阿辽和颜书齐出现的目的。

“爷爷，我的名字叫颜书齐，如你所说的，就是一只石虎，嘿嘿~”颜书齐装出让人看了都觉得很亲近的笑容介绍着自己和阿辽。“他是我的好友，林天辽。”
“爷爷，你好。”阿辽礼貌上也打个招呼。
一声惊叹从老爷爷微微张开的嘴里发出，他黑色的眼瞳在刘海的隐藏下携带着喜悦。“想不到外面的世界已经改变得这么多了，人和妖都能成为朋友了啊。”
颜书齐蹲下身子，学个乖孙子的模样问话。“是啊，爷爷。我和阿辽的感情亲如手足，已经到拆也拆不散的程度了哦。”
“学长，你说得很夸张耶~”阿辽被颜书齐的那番话弄得都有些腼腆。
“哪里夸张了？明明还不止这种程度。”颜书齐明目张胆地在话里穿插着他们之间关系的暗示。
阿辽原本还担心老爷爷会发现他们这段还未正式公开的关系。但似乎是自己多虑，老爷爷只是对着他们两人发出微弱的欢笑声，没对颜书齐的话做出任何看穿暗示的表现或提问。
“爷爷，刚才听你这么说，您是住在这的？”颜书齐问出阿辽心里最想得到解答的疑问。

“可以这么说。我留在这已有好长一段时间，具体多久是不记得了。哈哈~老了，记忆都模糊咯。”老爷爷发出的微弱笑声让阿辽听起来觉得他是个活了很久的一个老人家。
老爷爷伸出他那肌肤松弛的右手蹭了蹭颜书齐的头顶。那只手熟悉地顺着毛发擦过，大拇指和食指也没闲着，轻轻地按压在颜书齐的后耳和脑勺上。而这些举动都让颜书齐十分满意，眼睛都爽得眯起来，只差没发出猫一般的呼噜声。
“像你这般乖巧又亲近的妖怪真少见，今日遇到你们真是让我开心。哈哈哈~”老爷爷又一次地笑开怀。
学长，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变成一只猫了……阿辽看着一老一妖的互动，心里正默念着这一句话。
“所以你们俩来这是？”老爷爷望着阿辽，再问起他们出现的目的，右手也收了回来与左手一起握着钓竿。
“老爷爷，我想请问您知道玄武吗？”阿辽问道。
“玄武？”老爷爷玩弄着自己嘴上的胡子说。“知道，你们想找他们？”
“他们？”阿辽和颜书齐对视，他们俩都认为老爷爷是不是选错用词了。

“哈哈，不是我说错。见到了你们就明白。”老爷爷拆穿了阿辽和颜书齐困惑，接着他看了眼自己的左方，再回到两人的身上。“往我左边的方向继续走下去，直走就会看到一座像小山一样的东西，他们就在那。”
“真的吗？谢谢你，老爷爷。我们赶时间，所以先走了。”颜书齐站起身子道别，与阿辽一起在老爷爷的目送和挥别下朝他指出的方向前进。
“那位老爷爷还真是怪。”离开了一段距离后，阿辽才开口说话。
“他会出现在这都已经算是件怪事了吧，可是有些事还是别太追究较好。说到怪，他钓鱼的方式更奇怪。”颜书齐接着说。“他的钓竿根本没放饵，连个钩子也是直的。顺带一提，这里哪有鱼给他钓起来啊？”
“学长，难道你刚才蹲下来就是为了这个？”
颜书齐提到老爷爷只靠直钩垂钓，还是选择在死水般的沼泽里钓鱼，又加上他一个老人家是如何出现在这地方。难道是个修炼成仙的人？全都是让阿辽搞不清楚的事。
“愿者上钩。”阿辽说出脑海里突发奇想的半句名言。
“那是什么啊？”颜书齐是第一次听过这个名言。

“嗯？学长不知道吗？自己回去用手机查。”阿辽选择不直接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事实却是自己也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
又不知走了多久的路，阿辽和颜书齐终于在白雾当中看到了除了沼泽以外的东西。那就是老爷爷提到的山，但与其说是一座山，它看起来更像巨大无比的岩石，外观就如乌龟背上的甲。粗糙的表面上长满了青苔，往上看甚至有一座树林长在了岩石的顶部。
“应该就是这里了，老爷爷提到的那座【山】。”颜书齐昂首往岩石高处望去。
“可是我们要怎么上去？”提出这个问题时，阿辽心里很不滋味，原因大概是他知道接下来很大可能要做的事了。
已经站在岩面前的颜书齐回首给阿辽一个肯定的眼神，轻松自在地给出阿辽最不想听见的回答。“阿辽，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爬—上—去啊。”
爬上去这句话不断在阿辽的耳里回响，也印证了自己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让他瞬间丧失向前迈进的动力。阿辽估计这座山有5层公寓楼的高度，脑补着自己徒手攀岩的样子，无奈下发出了连连苦笑。
“阿辽，你在干嘛？再不开始爬，我就先丢下你了哦。”此时的颜书齐已经爬上了岩面上，正等着阿辽做出行动。

“唉……没办法了。爬就爬！我才不会怂！”阿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打打气。阿辽简单地做了点热身运动后就走到岩面前抓住触手可及的缝隙，凭着两只手腕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拉。
“咦！？没我想象中耗力？”
“因为阿辽现在是灵体，没有肉体来得重。所以攀岩这种运动对现在的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困难。”颜书齐的声音从阿辽的上方传来。
当阿辽往上看时，才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害得他脸红得又把头低回下来。虽然都是已经见过的东西，但没在那种气氛下看见还是挺让自己难堪。
阿辽再次抬起头来，支支吾吾地提醒一声。“学，学长…你的下面……我们…要不要换位置啊？”
“我的下面？”位在阿辽头上放的颜书齐转头往下看，在察觉出问题后的下一秒感觉耳朵发烫起来。
“啊…啊…啊啊啊！阿辽你这个大色狼！”颜书齐像是个被偷窥了裙底般面红耳赤地大喊。
“拜托，我才不是色狼！而且那些部位我又不是没看过——！！！”阿辽在急着反驳颜书齐的诽谤时没考虑内容是否妥当就先吐出来，当下立马让他后悔莫及。

“阿，阿辽，你。”颜书齐着急得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口吃。”这么，害臊的话，你竟然说得出口！？“
“我还不如学长你呢……算了，不理你了。”阿辽把注意力从那白色绷带包扎着的部位移开，动起手来快速地超越了颜书齐。
颜书齐还是红着脸看着正往上爬的阿辽，自己则依然停顿在原位。这一起小意外不慎勾起了当晚他和阿辽在仙家阁楼里做过的事。
当时被压在低下做为被动的他瞄到了阿辽的表情，那张脸绝对不是阿辽平时会做出的表情，也因为记忆和身体对当时体验的感触仍然清晰，颜书齐仿佛现在又经历着由摩擦与碰撞带来的灼热感。
“唔唔唔……嗯……是阿辽的……”
颜书齐发觉自己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猛然地摇头来抵消这股歪念。“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刻了，我竟然还想着这些事。”
“学长~刚才你说了啥？”阿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没事！阿辽，我现在就跟上来。”颜书齐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已经爬到更高的阿辽大声回答，自己连忙动起手脚开始往上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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