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苦荆酒.9（删减版）

林纳德将脸埋进风雪，掠夺着那沉浮于冰海的馥郁香气。
“明明都回来看我了，为什么还要逃呢？”
他说着，鼻尖蹭着狄丽赫尔的颈，吮食着晨露的甜美一路攀上山峦，缠上那萦绕着媚香的唇。
少女扭头去躲，然而恶魔的动作更快，他野蛮地扳过另一只手，单手就将她两条细嫩的手臂捆在一起，再高举过少女的头顶，锁在床沿。
“您醉了…不要这样。”
“为什么还要逃呢？你那么香，逃到哪儿我都找的到的。”
他将对方的脸捏住，强硬地扭过，毫不留情地将恐惧塞入她的瞳孔，眼前人只是仅仅咬住嘴唇，全身都紧绷着。
“求求您，我…”
她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却又止不住声音的颤抖，只得无声落下。
那张溢满酒气的黑洞几乎要将她吞下，她只是感觉到有什么粗糙湿润的东西插入她的心脏，将筋骨搅碎。
“呜..唔…”
她什么也看不见，黑暗再一次吞没了视野，尖刀蛇行而上，走过腹部，绕上心脏，咬住了她的死穴。

“为什么要逃呢。你那么美，躲到哪儿我都找得到的。”
男爵没有允许她说一句话，那些破碎的喃喃低语四溢着醇香，对他来说便是无可救药的烈毒，没有一丝犹豫的，他将所有伪装卸去。
指尖划开晚风的轻柔，他继续在林间的树海上肆虐着，湖水的涟漪跃动着暖光，纷飞细雪映在眸子里却恰似春寒。
翻腾鼓舞的凝雾之中，那细碎的嗫嚅钻进他的耳膜，将所有的思想和感官撕碎，只留下欢愉的琴弦不断回声。
野狼拨开猎物的毛发，将尖牙刺入她的动脉，饶有兴致的玩赏，看着那一抹夕阳的血色晕在她的脸颊上。
“为什么要逃呢…”
他松开口，将少女眼角的悔恨吃干抹尽，她仍是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五官中流转的媚气，眸中的水色，鼻尖的薄汗，唇上的香液。一切都和初见时一样。
猎物一动不动，如同一具尸体。
他彻底征服了所有，剩下需要做的，只不过是细细地品尝血肉的鲜甜，内脏和肌肤醉人的回甘。
干哑的喉中，最后的乞求凝固着泪水，奄奄一息的失败者却没能等到将死的曙光。

他放开手，少女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白皙娇嫩的双臂垂着，交叉在后脑，越过床沿，指尖点在地上，凉凉的，透着死一样的惨白。
她没有醒，梦醒的痛苦却将她摧毁。
毫不留情，猎手享受着哭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扇动的眼角伴着喉中的低吼，尖牙和利爪捕捉着猎物的惨叫。
他正享用着最鲜美的部分。
“你怎么还在逃呢？”
“呃…咳咳…”
悲鸣戛然而止，林纳德粗壮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不逃就不会死！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咳啊…呃呃…”
野兽的晚宴正到高潮，他松开手，将猎物的尸体拦腰斩断。
少女的上半身像是对折了一般，柔美的躯体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花枝乱颤，长发凌散。
她扬着头，颠倒的世界找不到视野的支点，摇晃的光线刺不破眼眸的绝望，她看见自己的手臂垂着，像是那场乱战中的断肢一般。
冷冽的空气捅进肺里，刺骨寒气撕开每一寸肌肤，没有任何温度和同情，她头一次感到呼吸是那么痛苦。

“啊…咳…”
无言的躯体哽咽着，吞吐着意义不明的声音。
随着最后一缕食欲消散，他停了下来，欣赏着自己的暴行。
林纳德丢下狄丽赫尔的身躯，她披散的长发如同裹尸布一样，沉默地覆盖上，遮住她的侧脸。
“太美了…”
猎手对着自己的残羹出神，又俯身吻着她的脸。
他意犹未尽，但是体力已经无法支撑。
捕食的现场一片狼藉，他太累了，于是索性不管，拥着温暖躺下了。
如同一个精美的娃娃，光是沉默就能引发无数遐想，林纳德继续抚摸着，把玩着手中的人偶，他满意地笑了。
“你说对吧，为什么要逃呢？”
狄丽赫尔什么也听不见，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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