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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动的天枰从时钟滑向碎裂的碎裂

2023-06-14穿越隨筆 来源:百合文库

制动的天枰从时钟滑向碎裂的碎裂


看到友人写文章,酸了,被景象所感动,悟了,差点就被避风港的弥赛亚给收起,麻了
——我
一个房间,偌大而失去了描述的话语,刺眼的红色装饰着沉寂的死亡般失去活力而没有一切可以点缀的房间,摆在正厅的正中间。房屋的构架没有实际的测量可能,零零散散的水桶和抹布强调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尚有活物,大概。
可以说每当睁眼的时候都是一个迅速扬弃的过程,当然这显得非常迂腐,好似连碰撞都没有碰撞就先把对方给扬了,所谓失去话语权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过程。作为正统国社的我当然不会放弃参与基于反对而反对的一次符号界大乱斗,很不幸我甚至还没到场进行明确的指出问题并高呼反攻的时候,这场符号界乱战就伴随着我本身进行了一次位面性质的转移,所有的语言本身都伴随着文字游戏变成了我一个人的诉讼,然后再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出现,闭嘴。
说实话,进行商品符号的二次收割下形成的价格确实是耐人寻味的,比如为了彰显作为战斗英雄的极端崇拜而花了重金从尸体上或者颤颤巍巍的战斗英雄手上整来的明晃晃的勋章,就这么别在自己胸前,然后和房间的墙壁对视。刺鼻的血腥味在来到这里后就没有离开自己的味觉系统,像极了自己咬手指头不慎咬破皮时兴奋地凑上去嗅那种奇怪的味道——当然这里的味道确实五花八门,可以说这个房间除了一望无际的墙壁和一块镜子和门以外,就是床头燃尽的蜡烛和脂肪的燃烧味,余韵留存。厚重的房间门颇有16世纪城堡影视作品的木门模样,不过这种装饰终归是一种带有强烈腐朽而暗藏华贵的表现——在我看来,但如此空旷的房间只有一个人一座床确实是暴露在危险下的,幽寂而孤单的符号集合体如何在实在界存活?这是一个直接的问题。

制动的天枰从时钟滑向碎裂的碎裂


当我下定决心推开厚重的门进入到新的场景时,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好似有人在和我玩相扑,这种力并不是一直都存在,倒是每隔那么几秒我好像又回到老位置一样,可以说是十分具有可玩性的房间了。比起这种未知,无敌且不死的力量,一个统称名词叫恐怖,当认识到恐怖的时候人反而会失去恐怖,直到这种定义的进一步发酵,比如——你看,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人,尚且叫她是人也是可以的,就是身后的翅膀和矮小的人体显得格格不入,但看到她身着女仆装又无可厚非起来,大抵是仆人要求把囚犯送去给老爷见面吧,随之而来的就是四个哥布林,这些长相恶劣却体格精壮的矮人般的暗绿色皮肤的小鬼几乎是把我抬着走的,强烈的种族排斥和难以言说的被侮辱感从我的头贯彻到我的脚趾头,符号界的黑喷宵小都没有这样与我进行直面冲突,而现在我只能被一群异世界的贵物观赏和安排,强烈的恐惧和更为强烈的愤懑在我的身体内进行了长久的持久战,每一场争斗都让自己的脑细胞走向尼伯龙根的英灵殿。
当我回过神注意我前面呆的房间时,房间早已消失,剩下的是红色月光照透过哥特式建筑的马赛克窗户装饰,照映在猩红色的地毯上——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红色的,从建筑结构到基础架构,包括外面的景色。而随着场景和环境的不同这些红色的各种数据也不尽相同,但都在映衬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到底是一种威严感呢还是一种带有我国特色的传统意义的红色呢?这种情况我确实是第一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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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被搬到另一个正厅——很难想象我是怎么被这些生物搬了这么长时间,那道漫长而枯燥,甚至冷漠的过道给我留下了灰暗的印象:无时不刻都在盯着我的女孩们,用讪笑的表情和夸张的咧嘴对我指指点点,即使是女仆的样子却可以用翅膀飞行,再一次确认这些生物的格格不入和低劣的拟人表现;当我感觉我们已经过了三个走廊的时候,我们又走了三个走廊,又走了三个走廊,走了三个走廊——直到这一切结束,这个过程确实难以想象,但却是如此的冷漠无情,我甚至感觉到一种被戏弄的不安,精神力的流失和海德格尔般的生命力碰撞下的追寻什么都没留下似的,就像狼堡被炸了以后确实无人生还了,这种打击和调戏般的打闹使我愈发的低落和失去活力,最后干脆任由那些生物搬着我,转而开始欣赏墙壁和地毯上的花纹。
如果说罗马尼亚确实存在吸血鬼或者狼人,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可以在地毯的一角看到血渍,而墙壁上则印刻着用金线缝合的家族树,追溯到源头就是那个喜闻乐见的穿刺公,作为一个爱憎分明的正统国社人,我不得不称赞这些民族斗士在反抗时的勇气和精神,即使如此这依旧是一个过去式,留下来的脍炙人口的也是这个仏拉德是怎么变成吸血鬼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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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上确实坐着女主人——无可非议的,至少在我获得一定认识后也应该知道这是个吸血鬼,令我疑惑的是旁边的正常人,一个女仆。台阶下的女人穿着十分邋遢,身上散发着我最厌恶的知识分子特有的古书味和酸臭味,还好她没戴眼镜,不然我必用做题人的双手狠狠的打她一拳,不过怎么说这个女人的衣袍都像在说明她作为祭司存在的身份,但可以明显的看到这衣袍也是脏的透顶,没注意看那花纹竟然是不知名的液体残留物——她到底是个祭司还是个和臭名昭著的李森科一样的官僚疯子?
那个女主人开口说话了,不过这好心的家伙不打算告诉我太多秘密,所以用这种语言的文字游戏成功割裂了我的交流,使得她们在用我最不满的日语进行愉快的交流,而我只能用惊恐的眼神躺在地上和天花板进行精神与肉体的搏斗。随之而来的是深蓝色的裙摆在我眼前摇晃,空洞的黑暗掩盖着裙摆里的景象,那个女仆几乎是闪现般出现在我身边,用她鄙夷而戏弄的细眼嘲弄了我这个弱小而无助的灵魂,随后她就把我带到了地窖——我确信她会瞬移,这一切都难以解释但又如此的真实!
不过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了,她先是用刀在我的颈部抹了一把,然后开始贮存这些不断渗下的新鲜的让我不由自己的血液,然后在我意识越来越薄弱的环境下开始对我的衣服图谋不轨,那套从ebay上整来的德军m43落叶迷彩就这么变成了一片碎布,这确实是一个恐怖的打击,以至于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而选择希望能再看看自己日益强大的祖国,在充满浓密的腥味里甜蜜而狭小的死去,虽然并不是那么符合雅利安肌肉男风格,但确实也挺史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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