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名侦探刀氪塔——与W一起在龙门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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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醒来后一度误认为自己仍身处梦中，而眼前异物的触感使他回想起离开隧道后被蒙眼打晕的事实。他感到自己正坐在一个冰凉的金属椅子上，双臂和两旁扶手绑在一起，双腿也牢牢捆在椅子腿上。他抽鼻子闻，空气中有铁锈味，他竖耳听，寂静无声，于是他大声喊了一下，听见回音，判断自己身处的空间较为空旷，可能是个废弃工厂，也有可能是个地下停车场。
他听见脚步声靠近，随后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说：“是Abel吗。”
来人没有答复，博士继续：“你哥哥在这吗？”
那人不由分说地打了博士的腹部一拳，酸水从他喉口涌出，头发又被抓起，博士咳嗽两声，抽动鼻子，轻笑，“很好，你不是Abel。盖因警官，下次指派你弟弟前，记得让他去冲个澡。他身上沾了一点猫薄荷味，但显然没你身上的浓。”
那人放开博士的头，博士听见其他方向传来声音，是Abel的声音，“你说的那人是谁？”
“到现在我们就都别互相演了，还是说非要我从头到尾讲一遍你才肯露面，警官？”
博士听见另一种脚步声的靠近，知道是Abel走到了自己面前，他说：“那什么，我想先喝口水。”

然后他又被打了一拳，待到口中酸味被吐的差不多时，博士终于能正常说话，他指出整个案件从一开始就显得不对劲。
“由于涉及到龙门高层的名誉，整个连环杀人案处于信息封锁的状态，罗德岛的协助合作更是近卫局内部消息。问题就在于，Void在罗德岛收到通讯的当晚写下血字向罗德岛求救，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这一信息的？因此我怀疑，近卫局内部可能存在告密者，但那时我不确定告密者与犯人的联系。”
“其次就是血字血液的主人。据解析，它属于某位黎博利男性，可截至我被绑架前，近卫局都未曾收到过相关的失踪案报告。而那晚我质问Void有关第四位死者的信息时，他显得十分疑惑，片刻犹豫后才回答我的问题。同时，我注意到他脸上有伤，伤口结痂。某种预感浮现在我脑海里：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第四位死者，那血本就是Void的？为验证这一猜想，我在隔天参与龙门会议前，先绕道去了趟第一现场，重新采取血液样本并带给近卫局的分析员。你猜怎么着，在我逛商场买冰淇淋的时候收到一则短信，那是萨卡兹的血液，而且与之前掉落现场的源石碎片内细胞基因吻合。事件的起因与经过便在我脑内产生了雏形：告密者曾与Void商议关于罗德岛协助龙门破案的应对方法，厌倦杀戮的Void明确地表示自己不愿再参与此事并劝告密者放弃，二人不合，盛怒的告密者殴打Void一顿。

当晚，无计可施的Void绝望之下想向罗德岛寻求援助，遂暗自前往翌日罗德岛将探查的第一现场写下血字。”
“而第一次的样本是由你，盖因警官，是你送过去的。为了排除分析员的嫌疑，我特地询问过，确定两次都是由他操作。因此，将血液样本进行调包以隐藏凶手身份的人，只可能是你，警官。但这都是后话，我真正开始怀疑你，是在与Void会面之后。”
“在与Void会面结束后的当晚，我做了很多事，调查了很多东西，其中一件就是查阅多年前龙门市建规划布局。会面地点所在的区块确实存在大型地下排水设施，但为保证那一段区域的地基稳定，整个系统的基础埋深达八十米，而地下空间的纵深也有二十米，据说是当时的市长为提高龙门旅游业绩，好招商引资才想着营造一个地下宫殿的噱头。这意味着，Void将经历一百余米的自由落体后才能着地，他做不到无防护高空坠落，不然在逃离大楼时就可以直接掉至楼底。也就是说，警官你撒谎了，Void根本就没有从排水系统逃离，当时，他很可能就藏在那栋大楼里，那间厨房中，甚至可能躲在你指给我看的烤箱里面，等到警员撤离再离开。”
“同晚，我动用罗德岛的情报网知晓了Void的真名和身世，也了解到他曾找寻失散兄长多年。以Abel的能力，他不可能被别人单方面殴打致伤，除非是他全程不做抵抗，自愿接受惩罚，这在亲人之间是有可能的，以亲情为名施展的暴行。在商场，我注意到你拳上带伤，且撒谎掩饰，之后列车遇袭，我看见Abel脸上又添新伤，这一切更佐证了我的想法：在Abel擅自作主求援罗德岛后，你怒不可遏，觉得这是个背叛，又将他殴打一遍，并命令他刺杀我和W。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行踪会被Abel知晓，若不是你告密，他一不会知道我们的住处，二凭借W的反侦察能力，我们也不太可能被跟踪。”

“但我总归有些疑虑，初次见面时你的口音让我先入为主地认定你是龙门本地人，直到龙门会议结束后我旁敲侧击地向陈警司打听，才了解到你七年前才在龙门定居，入职近卫局，之前的履历相当模糊。最后，我被Abel绑架时，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气，第一次见你取出那根糖果后我就总挂念那股味道，说实话，其实我真的想尝试一次。基于以上种种，我终究确信，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幕后主使就是你，盖因警官，同时，你也是Abel失散多年的兄长，Cain。”
博士说完，觉得喉咙又开始痛，在短暂的静默后他听见鼓掌声，紧接着亮光照入眼帘令他一时睁不开眼，蒙眼布被取下后他首先看见白炽灯下的棕色菲林耳朵，其次便是警官满是笑意的眼睑。
“你合格了，你也许有和我对谈的资格，但在那之前......”
警官抓住Abel的衣领，“Abel，要不是你擅自行动，本不会露出这么多破绽。”
他猛击Abel的肋部，冷眼看着弟弟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转过脸来面对博士，“你是如何知道我和Abel的真名的。”
博士的嘴唇因干渴而皱起，他舔了舔，哪怕明知这无济于事，但心理上他总归能把话语理顺些，他说：“如你拥有亲人无私的爱，我也不是茕茕孑立，我的身后还有罗德岛，还有未曾放弃我的医生。”

（To be continued......）
（终于要到凯尔希出场了，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