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了以前中二病发的时候写的轻小说5

第二天,长老这个啥资料都没有的新社团便迎来的它的第一次活动。
通过南逸智学姐在学生会内部铺好的关系,这个奇葩的社团通过审查的速度快的简直是不可思议。后门能走到这种程度,真不知道是该佩服学姐的政治手段太厉害,还是该感慨学生手册上写的那些条条规规全是废话。
“知道太多很危险哦。”
这种社会的黑暗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啊……
下午放学,我与长老一同前往学生会办妥各种杂七杂八的手续后,社团设立便算是大功告成了,值得一提的是:社团的名字因为还没想好,所以社团名字一栏上填的还是”未定”。
叫上迟来的甄咲和郭唯,社团活动正式开始。
“新建立的社团基本上是没什么活动费的,所以我们最初的活动,就是确保社团有充分的启动资金。”
长老一如既往的发扬着他那超凡的指挥能力,站在借来的空教室的课桌上发表着他的计划。
“资金……要怎么搞……先说清楚要钱我可没有哦。”
“不会找你要啦。”
况且,仅凭我们几个高中生的荷包,要筹够足以支撑这个社团的资金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得靠我们努力去挣才行啊。”挣,说完这个字,长老脸上挂上了一抹不祥的微笑。
这间学校的社团战争我也早有耳闻,如果能打赢那些传统的强大社团,就算是刚刚成立的我们也好,应该也能拿到一笔不小的预算。
对于社团间围绕着预算私斗的事,甄咲似乎还算是一知半解,但郭唯却要我从头解释起。
但长老视乎已经等不了那么多了。
“第一个目标是羽毛球社,那里的预算相当吃紧,我一去搭话就搭上了。我们是男女各两人,所以是三局两胜、男单女单混双各一场,时间也已经定好了,约的是三天后。”
“啊?什么情况?”
郭唯愣了愣,看那反应大概是没听懂,毕竟光是社团的事就已经够她换乱了。而甄咲和我也是一脸茫然。这也难怪,毕竟这事情决定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尽管长老本人貌似自信满满,但是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还是该提出来吧?
“对手可是正规的运动社团啊,像我们这样随便拼凑的野队能打赢么?”
长老那种三项全能的铁人级运动能力我自然信得过;
我的运动也还不算差,至少我小学的时候还在运动会上拿过奖……虽然年代有点久远,但起码还是有质量保证的;

至于甄咲,她的铁腕我可是用身体体会过的,有那力气自然不可能弱到哪去;
但是,关键问题的郭唯可绝对不是运动派。至少就我所知,郭唯以前上体育课时是动不动就会送保健室的那种贫血少女,每次她有什么情况都是由我背她回家的。在现在看来,这份回忆也足以列入我年轻时那些酸甜的回忆的一部分了,依偎在我背上的郭唯至今依然另我印象深刻。
“就算你打男单稳赢也好,万一我或甄咲碰到个稍微麻烦点的对手,我们可就输定了呀。”
不管是混双还是女单,只要放上郭唯就算必败无疑。就算长老拥有一骑当千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带着郭唯打赢混双,所以目前的胜算连50:50都算不上,一胜一败,结果必然要由我或甄咲来决出。
“短兵相接,自然是有对策的。”
“难道你打算使诈?”
“说不上使诈,请将这称之为战术。”
露出一副反派般的笑容,长老从容不迫的搬出了电脑。
前年我们学校的羽毛球队在市级比赛拿下了辉煌的成绩,但是去年却打得异常的平庸。
拿下好名次的仅有当时一名高二的学姐和另一名高三的学长的混双第一,其它的比赛全部输在了首轮。比赛的结果学校综合得分惨不忍睹,因此今年他们拿的预算也是惨不忍睹,我们才有机会乘虚而入。

长老调出一张一男一女一起抱着奖杯的照片,女方的旁边还标注了几个字:目测174±2,86±5,60±4,89±5,综合A级别。
“当时高二,也就是说现在……”
“对,也就是说这位学姐现在高三,但和她搭档的男生已经毕业了,而且还进了有名的体育大学。她好像也拿到那家大学的推荐了,为了保证社团的成绩,像这种对羽毛球社关系重大的比赛,她是绝对会参加的。”
“也就是说,能否战胜她便是胜负的关键咯。”
“但是,她过去的成绩是市第一诶,打得过么……”甄咲也提出的理所当然的问题。
我转身看了眼甄咲,任务艰难啊,就是是甄咲也好,光凭那股蛮力是不可能战胜这种有真本事的人的。
“这就错了。哼哼,你还记得小学课文的田忌赛马不?”
长老的一言点醒了梦中人。
“强马对中马,中马对弱马,弱马对强马!”
的确,比赛是三局两胜制,既然已经算到了对手的王牌,那回避掉这场恶斗不就成了么!
“去年的成员中只有她一个有威胁,但是新生呢?如果从哪里冒出来个羽毛球公主要怎么办啊?”

兵书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算到这步我却依然是放不下心。
“没问题的!对手的底细已经摸的一清二楚,绝对不存在什么意料之外的伏兵。除去这位学姐,羽毛球社里能打的女生一个都没有。”
长老的话充盈着无比的自信。
“为什么敢这么肯定?”
“因为这届的女生我们都调查过。”
……
真是没想到,我们的丰功伟业(.txt)居然在这种地方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些是今年加入羽毛球社的女生的资料。”
长老调出了议会的劳动结果@删减版(某些不能让女生们看到的部分当然已经被删除了)。
“我已经对照过近几年各种羽毛球比赛的资料,今年的新人都没有留下比较厉害的历史。”
逐渐明了的战术,激发了我心中的自信之火。到此为止,剩下的问题就只剩一个了。
“最后就只要赌中这个学姐是打混双还是女单就行了,这就有50%的胜率了么。”
尽管在理论上,胜败还是对半分,但难得我心中的火焰已经被点燃了。有可能赢的比赛还是想全力去赢到底啊。
“50%?胜率可是100%哦。”

长老再次捏起了鼠标。”看这个吧——”
屏幕中映出一张那位学姐与那位混双搭档的学长穿着便服牵着手逛街的照片。
“人生赢家?”
“想砍手?”长老的话里带着一丝怨念。
“废话。”
“好,再看看这张吧。”
第二张照片还是那位学姐,但重要的问题是:图中的男人变了。照片中的那位学姐正与另一名男生很友好的坐在食堂吃饭。
“还有这个。”
再到下一张照片,依然是这个学姐,但是男的却又换了一个……
“一脚三好船么……多么刺激的日在校园啊。”
我再也不相信世界了……
“其实是兄妹什么的吧……”郭唯的猜测意外的很戏剧性。
“否则后面两个男就太可怜了啦。”甄咲则开始同情起那俩悲剧了。
“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呢,没那么泥泞啦。不过她的人际关系很混乱倒是真的,她真正在交往的只有第一张照片里那位和她一起混双的前辈啦,后面两人都是在那位前辈毕业后才开始向她示好的同级生。”
“这实在是……到底是哪来的修罗场啊!”甄咲捂住了额头。“早知道就不玩那么多泥泞的GAL啦……呜呜,脑补停不下来。”

长老鼠标一晃,又点开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更加简单明了,分别是第二和第三两张图上的男生,只是一个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淤青,另一个手臂绑上了石膏。
“这事情的发展太喜闻乐见了,又不是小说,我查出这事情的时候可是狂笑了半分钟呢。不过这事的影响确实是效果拔群。据我的暗中调查,最近羽毛球队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男生敢去接触她了。所以嘛,混双肯定没她的戏。”
即使我没看过琼瑶也没看过韩剧,但这种乱七八糟的恋爱情感剧还是会让人感到心神不宁;
甄咲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什么笑点,正一个劲的对着屏幕捂着嘴笑个不停;
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郭唯则是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听懂,呆呆的在我背后听故事。
唉……该怎么说呢,这才是高中生啊。
次日,星期三。今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真是适合运动的好日子。可惜体育馆完全不通风,而且由于我们不是有正规使用权的社团,只能望着装在天花板的空调叹气。
比赛时间定在了周五,练习时间所剩无几。在长老的软磨硬泡之下我们才不得已拿起了羽毛球拍准备抱抱佛脚。

室内的温度一个劲的往上吓串,在热量和剧烈运动的推动下,汗水流的跟水龙头似的收都收不住。
被汗水渗透的棉质运动服虽然透不出什么东西,但紧黏在少女的皮肤上依然很有看头。
甄咲的身材纤细精致,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呃,虽然有点可惜,但至少这也算是纤细的一种吧。运动短裤的长度刚到大腿的下半,在这下方便是白皙修长的小腿。好想被那双腿踩一踩……等等等等等等!我是怎么了?莫非我初次遇到甄咲(初号机)那天挨上的一脚对我的价值管造成了如此深重的影响?
而在甄咲身边的郭唯努力做着广播体操。其实我也好、长老也好、甄咲也好,根本就对郭唯的胜率没有一丝丝的期待,但那可爱的动作要养眼却是再适合不过了。
这次的训练,郭唯是我们几人中最为勤奋的一个,热身一结束,郭唯就自觉的拿起了羽毛球拍在那儿空挥。看着她的那份干劲,我也打心底的有种不能输的感想,与甄咲打起了练习赛。
但是……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对于20分钟后发生的事态,我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
与甄咲的前两场比赛都还算是正常的攻守,直到第3场……

“好疼!”
甄咲打过来的扣杀正中我的脸部。
我还天真的以为能只有网球才能杀人呢,没想到羽毛球也能有如此的杀伤力。
“呜哇!”
又是一记朝着脸部的直击,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强扭着身体擦过这发子弹,被羽毛球末端的坚硬部分扫过的地方发出一股刺刺的疼痛。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头发真是麻烦,你等等,我扎头发。”
刚才那两发扣杀,与前两盘的比赛完全不同……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得分那么简单,笔直朝我飞来的球上简直是带上了黑色的杀气。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比方说……人格之类的?
“久等了。”
回来的甄咲正绑着单马尾。一见很有运动少女的味道,但我知道,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初号机。
在我眼前的已经不是之前的少女了,那是猎人。而我,则是猎物……
啪!
“唔……”
又是一发直击胸口的直球。到底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把羽毛球打得跟流星锤一样呢?
被虐的筋疲力尽的我想尽办法的找个空隙休息一下。
“都打了7场了,休息一下……”

“休息你妹啊,继续练习!”
可是甄咲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挥出的羽毛球拍笔直的指向弱小的羔羊=>我。
怎么办……要不逃走吧?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逃跑的时候。
“是!”不远处传来了清脆的回应声。
只见老早就蹲在一旁见学的郭唯啪嗒啪嗒的跑到场地上,元气的双眼凝望着甄咲。
“哦,我妹啊!”
看来她把刚才甄咲的话听成了:”你去休息,你妹继续练习。”
她还真有把我当成哥哥的自觉性啊。
“是你把她叫上场的哦,赶快陪她练习去吧。”
“说什么呢,现在需要练习的人明显是……啊!”
没等她说完,我赶紧把她推到郭唯面前。
“俺妹就交给你咯,教练。”
“教练!我想打羽毛球!”
在一旁待机已久的郭唯的脸上简直就像写上了”陪我打球吧!”几个字那样。
就算是初号机也好,估计也没办法对这样的孩子弃之不顾吧。
呼,看样子是逃过了一劫。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祈祷着明天的甄咲别再是初号机这个版本,无力的我只能仰望着蓝天。

毕竟,希望在明天嘛!
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三天的时间晃一晃便过去了。
尽管这些天,我们每日都坚持着锻炼,但就区区三天我们能变强到什么地步呢?
其实,撑多也就只是练出了一些与甄咲的默契罢了。
这三天的练习初号机甄咲只出现了第一天那一次。两个甄咲间的不同,在现在看来十分显而易见。
首先,零号机甄咲的运动神经马马虎虎,与我打的胜率差不多是五五开;
但初号机的甄咲……我只与她打了不到10场就逃跑了所以说不太清楚,但据一直留在现场观看的长老分析:她的球有战略兵器级别的杀伤力,运动能力不在自己之下。
那副纤细的身体居然能爆发出那么多的力量,线粒体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呢……
“按照零号机的说法,她没有办法主观的控制自己的人格。”
瞒着社团中的两位女性,我和长老,还有幕后黑手的南逸智学姐正在展开比赛前的最后一次作战会议。
“没有办法控制……嘛。”
长老单手按着太阳穴,看样子这个无法自由制御的决战兵器让他相当烦恼。
“双重人格么,有意思。”

南学姐的微笑似乎别有深意,但现在还是放着别管吧。
“如果在我和甄咲的比赛期间初号机能觉醒的话,比赛就能赢,对吧。”
“但反过来想,就算甄咲不觉醒,我们也不一定输,所以胜率还是很高的。”
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10分钟,事到如今,想再找些什么手段都迟了。我们能做的除了祈祷之外,大概也就只剩热身运动了吧。
身体永远处于万全状态的长老去找羽毛球部的会记进行最后的谈判,作为见证人的南逸智学姐也跟了过去。毕竟这种行为属于校规的灰色部分,所以她也是以私人的身份接受的这份工作。
在距比赛开始约5分钟的时候,姗姗来迟的甄咲和郭唯也终于来了。
很可惜甄咲依然是一头直发,如果现在是扎的是马尾,那该多好呢。
“甄咲,不把头发扎起来么?”
灵光一闪,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口。
“嗯?为什么?”
“那样运动起来应该比较方便吧。”
甄咲轻笑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橡皮筋。
“没办法,就当是杀必死一下吧。绑马尾看起来简单,要绑的好看可不简单哦。”

不不不不,我想你绝对误会了什么。你并必要没有照着凉宫〇日的原话说哦。对我而言,绑起马尾的你增加的绝对不是36%的魅力,而是36%危险性啊!
只是单纯的扎好了马尾的甄咲并没有发生什么显着的改变。就气场而言,我想我已经可以理解初号机和零号机之间的区别了,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零号机。
对于一局11分、共3局2胜的比赛而言,技术层面的影响还是占了主要成分。因此在技术上略输一分的我&甄咲队伍会处于劣势也早在预料之内。
这种结果,尽管我们早就预料到了……
但没有逆转的妙招,即使预料到了也毫无意义。
3:1
5:2
7:5
8:7
我们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比起临时拼凑出来的我们,对手表现出了校队该有的水准,切实的展现着自己久经磨练的步伐,一步步将我们逼入险境。
“呼。”
我叹了一口长气。
好不容易才把比分拼成了平分9:9,却因为我在接后场球的一个失误,给了对手一个扣杀的机会。
比分前进至10:9。

“局点。”
裁判无情的宣告着,如果我们再失一球,就要失掉第一局了。
“冷静下来……摸清对手的球路。只要连班3分就行了!”
深吸一口气清醒头脑,摆出接发球的架势。现在是对手女生的发球,只见她拿着球走到发球位,比赛即将开始。再集中一点!将意识聚焦在她的拍子上。来吧,是前场球还是后场球?
3、2、1、0,来了。挥出的拍子并没有多大的气势,从力度上判断来球的话。
前场!思维随着视线极速运转,压低重心,摆出前倾的姿势。
不出所料,对手打出了指向场地中间的低球。球路非常阴险,就这样让它落地的话大概是刚好能越过发球线吧。
但这已经在我掌握之内了。早已做好前倾准备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动能,迅速跨出两大步,赶在球下降之前将球以更低的角度打了回去。
尽管没有多快的速度,但这一发网前球却依然致命。成功看破对手发球的我成功抢了一记先手。但对手也不是吃素的,即使发球的女生没有反应过来,但早在后场待机的男生却有充分的反应时间。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球飞向了我们的后场,而甄咲也早就预见到这点,在我接发球的时候他就自觉的退到了后场。对于这发缓慢的后场高球,给予甄咲的准备时间太足够了。甄咲一跃而起,朝着敌阵两人之间的空隙——扣杀!

笔直驶入敌阵的这一击高速球还是受到了击球位置的影响,从后场打出的扣球角度过于平缓。敌阵的那位女队员勉强接到了这一球,但破绽更为明显了。
飞回来的球不带一丝技巧,无力的坠向我方场地的中央。
机会来了!我高举着球拍,将力量注入身体小步跳起,高速扭转的腰肌、胸肌带动右臂的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朝着下落的羽毛球挥出必杀的一球。
电光火石般的一球以近75°的超低角度杀了过去。
想主动救起这一球的是不可能的,要将这种球打回来就算是职业都不可能,只能靠运气。
眼看着就要被追平的对手男生自暴自弃的挥了一拍。
嗙。
这不是击中球拍网的声音,球打在了球拍框上,以不规则的曲线划过空中,朝着反方向——我们的场地飘来。
羽毛球移动的非常缓慢,就连挣脱重力的束缚都十分困难。我们的视线都追随着羽毛球的移动,一格一格的往上移。
如果这球是我们得分,那我们就还能再接再厉,说不定还能拿下这一局。
往上飘动的羽毛球即将飞过球网的高度,地球的引力已经无法阻止它了么?

如果这球我们失分了……那我和甄咲便会落后对手一局,陷入被动。
刚刚起跳过的我的姿势还没有调整过来,而站在后场的甄咲更无法指望。我单脚一着地,就不顾一切的扭转起身体扑向前方。过去强烈的运动带来了巨大的痛楚,但只要能保住这一分……
眼看着球飞到与网齐平的高度,而我,也终于一踉一跄的渡到了网前。
一面在心里祈求这一球不要过网,另一面,尽管很勉强,但我还是默默的做好了接球的准备。
尽管非常缓慢,但羽毛球终于还是飞越了网的高度。仿佛时间也变成了连环画一般,一秒一帧的跳动。
来吧!凝视着羽毛球,我举起球拍。
然后,羽毛球直直的落在了网的正上方,接着倒向我们的场地。
由100%的幸运带来的这一击擦网球,也带走了这一局比赛。
11:9,第一局结束。
拿起毛巾和运动饮料准备迎战下一局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了宣告着比赛结束的哨声。
“第一局11:0,第二局11:2,羽毛球社胜出。”
郭唯理所当然的大比分败退,倒是第二局她居然能得了2分还让我们感到有点意外。大概是对手放水了吧。

学姐走过我们身后的时候向我们投来了鄙夷的视线,想必对于王牌来说,以一位完全不会羽毛球的孩子为对手,她的自尊多半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接下来就交给我和长老吧。”
我摸了摸郭唯的头,柔顺的头发被汗水沾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她无声的低着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想必是相当的不甘心吧。
“我会赢回来的,连同你的那份一起。”
……虽然我和甄咲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就是了。
想办法赢回来吧,能一直集中精神的话,想赢个一盘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再次将神经绷紧,即使在技术上不如对手,将差值补在精神上就行了!
就像上一局最后一球那样,如琴弦般拉紧的神经带来了切实的收入,集中的精神增加了至少30%的胜率,我的每一次击都变得更加精准。第二局的前10球,我们的比分压制了对手。
但负效果却比想的要来的更快,当比分打到7:3的时候,疲劳感突然如溃堤的潮水般涌来。我第一次理解到:游戏里面那些法师耗尽了LP是怎样一种感觉。
试想一下,假设你一帧一帧的盯着高速无规则变化的几何图形几十分钟,你的眼睛会有怎样的感觉。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思维停滞了。

视觉开始模糊,就像是中暑一般,我的五感开始麻痹,强烈的晕眩感一阵一阵的冲击着我。
“接球!”
甄咲的呼声将我双眼的焦点逐渐拖回了原位,对手的接发球正朝我侧面飞来。
但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球已经从我的侧面划了过去。
正处于意识模糊状态的我已经无法补救这一球了,但球还没有落地,而且甄咲也还没有放弃——她已经朝着逐渐降落的羽毛球扑去,整个人悬在空中,手中的拍子正拼命的伸着。
“给我赶上!”
全力跃起的甄咲爬倒在地面上,但球却没有落地,而是划过一道漂亮的曲线,飞向对面场地的边缘。
尽管甄咲的扑救成功挽救了立即失分的危机,但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她现在已经趴在地上了,这意味着接下来的1-2球完全无法期待她。而我……现在的状态真的没有问题么?
啪!是对手的扣杀。
精神上的消耗毫不留情的反应上来。就在这关键几秒中,我的视网膜就像与大脑断开链接一般……高速移动的羽毛球在我眼中映出了一道光轨。
呆驻在球场上的我没有任何动作,球顺从的受重力的牵引飘落到地面。

这是何等的失态……这一分丢的太不像话了。这样一来,甄咲的牺牲不就毫无意义了么?
“喂!别随便把别人给牺牲掉啊。”
甄咲狼狈的从地面支起身体。
“我才没那么容易死呢。”
她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上沾满灰尘,白皙的手臂也灰了一片,似乎还有些擦伤。
“你没问题吧?”
“啊,没事。”
甄咲摆了摆手。
“就擦破点皮,没啥大碍。你呢?”
“勉勉强强吧。”
也就勉勉强强能站稳的程度吧。
甄咲盯了我一会,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举起手。
“裁判,我刚才摔伤擦破皮了,去拿点消毒药水。”
“啊,好的。”
裁判向羽毛球社的成员们打了个手势。
“比赛暂停5分钟。”
“跟我来。”
向裁判打完招呼,甄咲就拖起我的手。
刚开始还顺从的跟着她走着,但是在逐渐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我却越发紧张了起来。
一出体育馆,甄咲就拖着我往体育仓库的方向跑了起来。
“喂!不是要去保健室么?”

甄咲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把我拉上了通往体育仓库二楼的楼梯。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好像是存放那些仅在全校集会、运动会和大型比赛等活动时才使用的杂货仓库。在议会的审查会议上曾经与保健室、天文台、备用的实验教室等地点一同被列入了FLAG圣地之中。
而且终点还不仅仅是仓库那么简单……
在甄咲的牵引下,我站在了位于仓库更里面一点的女厕所门前。
尽管这是间万年无人使用的厕所,即使进去了基本也不可能被人见到。但身为男人的尊严却在门框上立起了一座墙壁。
走在前头的甄咲毫无顾虑的就进去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拉着我的手往里拖。
“喂喂喂喂!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进来啊,磨蹭个什么呢?”
“先不管你到底是伪还是真,我一个纯爷们怎么能进女厕呢!”
我必须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作为一名男人,绝对不能踏入女厕这种地方。
“谁管你是不是纯爷们,开作战会议啦,快进来。”
甄咲的手臂再次展现出可怕的潜能,她牵着我的那只手只是稍微做了个回拉的动作,产生的动能却远超我的承受能力。再见了……我身为男人的最后一丝纯·洁。

咔嚓。甄咲把我扯进门,转身把门锁了起来
“为为为为什么要锁门!”
在甄咲1000%霸气的震慑之下,我只能快步跑到墙角,背靠着墙,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唔哼哼。”
简直就是猎人盯着猎物,我有这么软弱么?
“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啊……”
“咿——”
脚好像软了……
“这情况,男女反了吧?”
……
……
谁让你那么凶啊……
“玩笑就到这里。你没事吧?说实话,还能撑住么?”
到头来,我的逞强还是被她全部看穿了么。
“前半场太逞强了,抱歉……”
有点站不稳了。倚靠着墙壁,我无力的蹲了下来。
“还好现在我们比分还领先不少,但看你这状态……”
“真是抱歉。”
“现在道歉能有半毛钱的用啊!”
惹她生气也没办法,毕竟导致这种事态的责任都在我。
……
“下一场。”
一抬起头,才发现甄咲已经走到自己跟前。
庞大的气场笼罩着我。

“下一场之前给我恢复过来,够吧?”
下一场?这一场该怎么办呢?看着我满头的疑问,甄咲掏出了一个类似香水的小瓶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用这种招数的……”
说着,她将小瓶凑到鼻子前猛吸了一口。然后,甄咲猛然失去的控制,倒在了我身上。
飘落在我面前的长发散发出阵阵清香。突如其来的福利一时使我陷入混乱之中,但这种冲击却正好给了缺氧的大脑来了一发本垒打。尽管体力还不太够,但至少魂是找回来了。
甄咲的身体异样的柔软,压在身上的部分给人一种肉乎乎的感觉。
“喂。”
没有反应。
我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甄咲的肩膀帮她翻了个身,毕竟她是正面朝着我倒下来的,把她扶稳的时候我的手到底碰到了哪些地方我也说不清……虽然如果说得清情况可能会更糟糕就是了。
记得以前初中的体育还是生物老师曾经说过,搬运没有意识的人比搬运有意识的人要重的多,今天我总算是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到底实地怎么回事呢……
最近的突发事件真是太多了,尽管很想把这归纳到高中生活的醍醐味之中,但对我来说这醍醐略微有点重过头。

要不要搬去保健室呢……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力气抬;而且甄咲看起来睡得又蛮香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如果只看脸准能列入全校偶像级别的甄咲,此时此刻正躺在我大腿上啊!这种福利可不是人人都享受的到的,要不要趁机来点恶作剧呢。
既然想到了就要果断执行,对这甄咲这张稚嫩的脸蛋,我全力动用起刚刚复活的脑细胞大军们,计划起一些符合学生身份的恶作剧。
这张脸蛋看起来好软的样子。
我捏~
“嗯……”
!!!
惊!
侧躺在我大腿上的甄咲稍稍一摇,头顺势滑向我盘坐者的腿的中央。这么一来,她的脸正好朝向了最糟糕的方向。
如果在配上我刚刚作过恶作剧的、还没有收回去的那只手,从旁边看上去一定是会被有关部门划入和谐列表的一幕吧。
不幸已经无法阻止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场的并没有别人。
但不幸的是,在我意识到”糟糕”的那一刻,甄咲也睁开了眼睛。
……
如果你是我,这种情况你会说什么呢?
又或者说,除了抱怨自己的不幸外,还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可以让我依赖一下呢?

“不幸啊……”
360°翻身紧接起身回旋踢——这套动作是怎么炼成的这种深奥的问题,我这辈子都不想知道,特别是在切身体会到它的威力之后。
翻滚的胃液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以恐怕是要把三天前未消化的残渣都卷起来的螺旋气势突击着胃壁的上方出口。
但还好,我的忍耐力还是略胜了一筹……刚爬起来的甄咲此时此刻正在距我不到30cm的正面,万一我真的将这股马赛克喷了出来,恐怕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切,#%>#。居然这么胡来的把我叫醒,更糟糕的是一醒来还让我看到那种东西。”
小姐,你的台词被打上了马赛克喔。
“你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起身回旋踢瞪了过来。从自带杀气的眼神和刚才那套杀人脚法判断,我眼前的这个应该是初号机的版本了。
零那家伙,要换人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等等,这里是哪?”
初号机总于发现了自己所处地点的异样。
“体育馆二楼仓库旁边那间基本上没人去的女厕所。”
“为什么我会在基本上没人使用的女厕所,以昏迷的状态倒在你的大腿上!啊,难道你……”

甄咲脸一红,迅速的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和裙子,当然结果自然是没有异状。
“怎么可能会做什么啊……”
“当然咯,如果你还想要命。”
好可怕啊这家伙。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什么情况?”
“羽毛球赛啊,都已经这样强制叫我起来了,情况肯定很不妙吧。而且从刚才踢你那下的反应看你样子也不太对劲,难不成感冒了?”
明察啊,这货是哪来的高中生侦探。
尽管我的解说并不算清晰明朗,但甄咲初还是很快就理解了我们面临的现状。
“才落后一局啊。”理解情况后,她露出了杀手般的微笑。”对手也不怎么样嘛。”
上面的事情让我们足足迟到了10分钟,但回到羽毛球场时,无论是裁判还是对手都没有说什么。
甚至,他们都没有待在球场上,而是跑到了另一个球场的观众席——也就是长老对阵羽毛球部被受期待的一年级新生马越召的比赛。
长老的实力我们都懂,但那位与我们同年的新生马越召,他的实力却更有看头:据说他5岁时就被称作羽毛球的天才,曾连续三年称霸外省的初中羽毛球比赛,父亲是前国家队选手等等。

日渐衰弱的羽毛球社对于这么一个难得的新人更是爱不息手,最近,球队的前辈们都开始把他叫做”羽毛球王子”。
由于他是高中前才从外省搬入的,长老在事前调查羽毛球社时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程咬金,但担心依然是多余的,在运动上能胜过长老的人还我这辈子还没见过。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长老那边的比赛正好打到了赛点,比分是11:9,且长老领先一局。
也就是说,只要在拿下一球,长老就能拿下他的比赛,而我们与羽毛球部的胜负,就会切切实实的落在我和甄咲的肩膀上。
“回来啦。”
长老朝我们笑了笑,那爽朗的笑容完全看不出运动的疲惫感。
啪——凌厉的发球。长老到底是什么时候炼就出这身技艺的呢?
受到他的烈火般的气势影响,对手早已失去了余裕,羽毛球王子如今已经是一匹受惊的野兽。
球飞过网,紧张感开始沉淀。
球拍划破凝固的空气,接发球并没有失误,球依旧画着完美的抛物线飞往长老的方向,但附近的羽毛球社员们却发出了阵阵叹息。就算是我这种外行都看的出来,如今赛场上的这二人已经不是对手的关系,长老的庖丁已经架到了王子的脖子上。

“多谢惠顾!”
啪——
画上终止符的扣杀。
击溃!
羽毛球社寄予厚望的新星跪坐在球场上。
“为什么…明明省决赛都没难倒我,凭什么我会输在这种地方!”
就连哀怨都显的那么无力。这也难怪,对于以专业运动员为目标的人来说,输给业余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并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好好回忆自己的比赛吧。为什么你会在第一局连丢六分?为什么你只输了一局就变的萎靡不振?为什么你的反击打不出分数?”
将球拍放在地上,长老慢步走向正在失意体前曲的羽毛球王子。
“你的败因,有三点!”
加重脚上的力度,长老的每一踏地面都激起一阵灰尘。
“看我是门外汉你就松懈了对吧,轻敌是你的第一个过错!”
利用傲慢,打其不备。
“被连取了六分才意识到自己轻敌的问题,但又因为悬殊的分差而无法发挥全力,这种软弱的心态让你送掉了第一局。”
趁敌疲软,乘胜追击。
“然后,体力才是你最大的缺陷!被前辈们捧在手心的感觉很好吧,想必你是被捧的连基本锻炼都忘记了对吧。才打了一局就漏出了疲态,这种体力对得起自己的技术么?王子?哼,你还差的远呢。”

听到这番分析,王子稍微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环视者周围的观众。但羽毛球社的社员似乎都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他在这里的地位已经彻底丢失了。
就连我都想可怜可怜他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技术远胜于我。”
长老弯下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去锻炼吧,等你夺回了以往的体力,我随时接受你的复仇战。”
扔下这么一句恶心帅般的台词,长老挥挥手走出体育馆。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我们的还没有。在裁判的催促下,我和甄咲迅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隔壁的精彩战斗给予了双方过多的休息时间,无论是我、还是对手的状态都回到了最初——但毫无疑问,这对于消耗过度的我来说确实是再好不过了,疲劳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等裁判重新爬上了裁判席,比赛再开。
这之前的最后一球是对方得分,因此这一球也将由他们进行发球。
啪。
咻——
间隔不到两秒的两声让除了甄咲以外的4人都愣在了原地:我、对手的两人、当然还有裁判同学。
原本应该是甄咲的接发球,但当我们都回过神来,球就已经呆着一声刺耳的响声,砸到了对面的场地上。

“喂喂……”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这家伙真的是人类么……
“怎么?就这点水平也好意思呆在羽毛球部?”
甄咲的嘲讽让裁判回过神来,宣告我方得分。虽然很对不起对手,但单凭我可无法阻止这种样子的甄咲。眼看着她就要杀红双眼……抱歉,为了平息这只猛兽的愤怒,就只好让你们当祭品好了。
战力的差距很快便化作了比分上的差距。
而我也顺势成了名副其实的酱油。除了几个规则上非接不可的球外,基本上没碰到几次球,甄咲的活动范围几乎覆盖了全场。按照原本的站位,应付后场的各种挑高球应该都是我的工作,但不可思议的是——她从前场跑到后场的速度居然比球还快。每一次,球眼看着就要飞到我面前的时候,甄咲总会不可思议的瞬移到我的眼前,然后高高跃起……
“哔!”
比赛1:1,进入决胜局。考虑到刚才的暂停耽误了太久的时间,10分钟的休息时间被甄咲硬砍到了2分钟。这台暴走中的初号机似乎完全没虐爽。对她来说,多一分钟的休息就等于多给了对手一分钟的喘息时间。
反正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甄咲停下来,既然祭品已经摆在眼前了,何必不让她打个痛快呢?

随着宣告第三局开幕的哨声响起,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初号机了。
——
“羽毛球,真是有趣呢!”
说完,甄咲再一次倒在我怀里。
“照这个势头,我军再推上5个社团都不成问题啦,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是比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不过说是庆功宴,其实也就是在学校附近的廉价小食店点了几杯饮料甜点的小聚会。
发案人长老举起杯来,豪爽的干完一杯柠檬可乐。
“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呢,很好。”
除了部内的4人,社团的发案人南逸智学姐也跟了过来。
“就是啊,羽毛球社弱爆了啦,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句话真是形容的恰到好处呢。”
恢复到零号机状态的甄咲毫无节操的在那大放厥词。要不是长老把你安排在了双打的位置上,没让你和对手的ACE硬碰硬;再要不是靠着初号机那堪称暴力的抖S运动能力;我们哪会赢得这么轻松呢。再说了,这两项无论哪项都不是你的功劳哦,零号机。
当然在场还有郭唯。本来就有点天然的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当作吸引对手王牌的弃子这件事情。此时还因为输掉比赛的事情而心有不甘。

“那个……拖了大家的后腿,我……”
“没事的,你已经很努力了,不用那么在意的。”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摸了摸郭唯的头,以表安慰。
“对啊,而且反正赢了嘛~结果allright就行啦。”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个不停的甄咲也试着安慰郭唯。仿佛受到甄咲那份乐观的气息影响,甄咲的话一出口,郭唯也随之破涕为笑。
“对了,是不是也该感谢一下小初啊,我叫她出来吧!”
甄咲毫无预兆的奇想瞬间就让我冒了不少冷汗,放出来没问题么?
“小初是谁?”
“??”
“咳咳。”
对了,还没向郭唯正式介绍过甄咲的多重人格呢,另外南逸智学姐大概也只是知道一点而已,要趁这个机会说出来么。
“啊,小初啊。其实呢,我有多重人格哦~”
这家伙,一开始好像说过希望我们帮她保密的吧……嘛,知道的人多两个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啊。
于是,我和甄咲对两位新入伙的秘密共享人讲解了她的背景。
“原来如此,所以才有那个爆发力啊。”
“那个!不管有几个甄咲同学,我都不会介意的!”

“嗯!咳咳。”
“好!那我把小初叫出来咯~”
说完,甄咲就从提包里掏出那个小瓶子。
“等——”
会不会暴走呢?我以最快速度将这个问题挤到了嘴边,但还是迟了。
甄咲一下子就把瓶子抵到鼻边,然后猛地倒在了桌子上。
“哇!”
“哇哇哇哇!怎么办怎么办!”
“咳咳咳……”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态而慌乱不已的两位女生,我连忙解释着甄咲的状态。
“没事的,马上就会醒了,尽管放心。”
“呃——”
差不多半分钟后,甄咲发出一声低沉的呼气声,抬起头来。
“羽……羽毛球呢?”
好像没睡醒。
“羽毛球打完了哦。”
“结果呢?”
“我们赢了,你打完决胜的一球之后就晕了过去哦,大功臣。”
“哦……啊~”
甄咲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手伸向面前的橙汁,但里面的内容物早就被另一个她喝光了。
“不介意的话,请用。”
郭唯将自己喝了一半的奶茶递了上去。
“这就是另一个人格么,意外的很平静嘛。看不出是能打出那种杀人羽毛球的孩子啊。”

别被表现骗了哦,南学姐。这家伙只是没睡醒罢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呃,能打扰你们一下么。”
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个人一直没参进话题来。
“关于社团的下一步计划,我想从以下这几个社团中再……”
“羽毛球!”
初号机举着双手高呼了一声,然后又爬倒在桌上。
“额,从这几个社团里再选一个进行……”
“老板,给我续杯,另外再来一杯冰薄荷茶。”
“啊,我的奶茶也麻烦续杯。”
“再选一个进行比……”
“对了,薄荷放多点,要让人喝了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种。”
女生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甄咲身上,节哀顺变吧,长老。
半强迫的灌了睡眼朦胧的甄咲喝了几口薄荷茶,她才终于睁了睁眼睛。
“啊……呼。”
但药效大概持续不了多久,她的状态和睡着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无非就是眼睛一个睁着一个闭着罢了……
“呐呐呐,可以叫你小初么?另一个你是这么称呼你的吧。”
摇着半醒状态的甄咲,南逸智学姐”讨论”起了外号的话题。
“呜。”

打了个不明显的呵欠,甄咲又干净利落的趴了下去。
“咳。所以说啊!关于下一场的……”
“叫初酱也不错哦,读起来蛮顺口的。你觉得怎么样呢?小唯。”
“嗯!很不错,不过感觉没什么特点啊。总感觉甄咲同学给人的印象应该是一种……怎么说呢?”
“你觉得怎么样呢?甄咲同学。”
学姐还是死不了心,再试着摇了摇甄咲。可惜的是,很明显甄咲的睡眠欲占了绝对的上风。无论怎么摇,她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呜……”
好像也不完全没有反应。
看着这个情况,郭唯也蹭到了甄咲的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小声了喊到。
“甄咲同学。”
“呜呜……”
“甄咲同学!”
“呜呜呜……”
呼——
吹了一口气。
“嗯!”
咔卟。
更是一口咬了上去。
“唔,不行……呜、啊……咿呀……”
夹着奇怪的喘息与梦话,甄咲以一个睡着的人能做到的最大的反应晃动着脑袋。当然,这都只是徒劳。
呼——
“唔!”

呼——
“咹!”
咔卟(咬)。
“喵——”
“呜呼呼!好可爱~好想抱回家。”
郭唯摆出了一副见到了钟爱的玩具一般的表情紧盯着甄咲,她的百面相真的这么有意思么?
“就叫初喵好了。”
“这个不错,学姐。嗯,初喵,初喵(笑www),好可爱!”
外号突然就定下来了,还是在本人睡着的时候。
“好像某个吉他少女的外号呢,学姐。”
这叫身为动画宅的吐槽义务。
“啊?错觉啦。”
“但那作品是芳文社的诶!”
“放心吧,角川这方面管的很松的。”
喂喂,嘈点不在哪里啦。
“对啊,而且如果觉得喵这个外号会不行的话,那全世界的猫咪们多可怜啊。”
郭唯也搀上了一脚,加入了对话。
“对了,那另一个甄咲同学该怎么叫她呢。哥哥,她有没有什么自称什么的。”
“零号机。”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
“那就叫零汪吧!”
这边也是不加思索,就稍微考虑一下不行么。
“刚好组成一对,多可爱啊,对吧学姐。”

“很可爱所以OK!”
喂喂……这么随便的外号她本人听了真的会高兴么?
“当然啊。”
“当然。”
……
“对吧~”
“对吧~”
……
女生的思维……完全搞不懂。
蓝氏双璧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