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9】以父之名·斯芬克斯的秘密(第十九章)
2023-06-14 来源:百合文库

以父之名·斯芬克斯的秘密
第十九章·与你同在
——狩猎者日记:一个整体若要强大,就不能忽略任何一个人的感受。
在得知鬼美人有喜欢的人后,狙击者一直心神不安。
她原本应该去看小萱,在蔡叔叔家留一天的,却不想带着这种情绪影响到她,不知怎么的就一头扎进了酒吧。
狙击者大概是唯一一个扎着高马尾和运动套装走进无名酒吧的人。
“请问您要点什么?”还是那个熟悉的酒保小哥问道。
狙击者是生平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也没点过酒,就在菜单上随便指了一个。
“龙舌兰吗?请稍等。”
酒保拿了一杯酒和一个小碟过来,碟里放了柠檬和盐。
“这么小一杯?”
酒保小哥一脸鄙夷的看着狙击者。
狙击者道:“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您还要点别的吗?”
“不用了不用了!”狙击者生怕那个小哥看出来她没喝过这种酒,着急把他赶走。

“这盐是什么意思……全部倒进去吗?”
狙击者把盐全部倒进了酒里,再把柠檬片挤干,抿了一口道:“哇,好难喝!”
“龙舌兰不是这样喝的。”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小吴,再来一杯龙舌兰。”
“好的老板。”
原来这个身高目测有一米九的男人就是扑克张——这家酒吧的管理人。
“以前没见过你,第一次来吗?”扑克张问道。
“嗯……的确是第一次来。”狙击者只好坦白。
“一个绝色美女穿一身运动服来酒吧喝闷酒,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扑克张道。
狙击者不知该说什么,场面一度尴尬。
“这龙舌兰呢,最经典的吃法是在你的虎口位置挤上柠檬的汁液,再用湿润的地方沾上盐,然后舔一口盐,喝一口酒。”扑克张做了一次正确的示范。
“什么乱七八糟的,喝杯酒搞那么复杂……”
“这叫情趣。”扑克张继续说道:“这种酒最适合和恋人一起喝,把盐沾在对方的身上敏感的部位,再由另一人去舔。”

听到了这喝法,狙击者的脸皱成了一团,道:“我点啤酒就好了!”
扑克张冷笑了一声道:“你平时的生活应该没什么情趣吧。”
狙击者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是不是想挨揍?”
“抱歉,我说话可能太直了,但我不是故意要气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狙击者自暴自弃道:“对,我就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也不对,可能我的情趣跟你们这的情趣不一样。”
“哦?你的情趣是什么?”
“生活情趣,柴米油盐懂不懂?”
扑克张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手边的盐笑道:“你没谈过男朋友吧?”
狙击者提高了警惕道:“我不喜欢男人。”
扑克张挑了挑眉,来了兴趣,道:“你喜欢女人?”
狙击者沉默了。
“你不早说,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各种各样的都有,要不我让她们教你喝龙舌兰?”
狙击者吓得脸都绿了,忙说道:“不不不……我也不是喜欢所有女人。”

“暗恋啊?真无聊。”扑克张脸上的光突然黯淡了下去。
“没错,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人。”狙击者猛喝了一口酒道。
扑克张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问:“能让你喜欢的应该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吧?”
“是啊,很特别……”狙击者喃喃。
“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常来,我可以教你怎么追到她,学费嘛……就是你在我这多喝几杯。”扑克张说。
“你们当老板的为了多留几个客人都那么拼的吗?”狙击者笑道。
“那是当然。我们这地方能长久的红火下去靠的就是这些留住新顾客,取悦老顾客的小手段。”
“谢了,有缘再见。”
狙击者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聊下去,结了账便走了。
*
秘密基地,狩猎者刚从孤儿院回来,只见客厅空无一人。
纵火者下楼倒水喝,狩猎者边换鞋边问:“人呢?”
纵火者不耐烦的说道:“在小巫房间里算卦呢。”
“算卦?我也要去!”狩猎者噔噔噔跑上了楼。

“无聊。”纵火者摇了摇头。
狩猎者把门推开:“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转过来道:“嘘!”
美杜莎和狂暴者将狩猎者拽了进来小声道:“我们在算玩火的的姻缘。”
狩猎者小声道:“所以呢?算出什么了没有?”
巫蛊师道:“算出来了。她心中有一个仰慕的人,但她与那人并无过多的交集,而推算出的那人的卦象很奇怪。”
巫蛊师皱着眉头。
“怎么说?”
“无论如何推算,指向的都是无——也就是说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还没出生,或者是已经死了。”
“这……这是在讲鬼故事吗?”
狂暴者和美杜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玩火的仰慕的人不就是审判者吗?这卦象说的是审判者是个死人?”嗜血者将信将疑:“审判者如果是死人,那玩火的给谁打的举报电话?她在我们面前装的吗?”
“会不会根本没有审判者这个人的存在啊……”
狂暴者大开脑洞道:“如果审判者从一开始就是纵火者杜撰出来的角色呢?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审判者和纵火者就是同一个人,纵火者只是在我们面前隐藏了她的另一层身份——其实纵火者就是那个金色梦魇,她隐瞒了自己的性别通过了审判者考核,组建了这支女子侠盗团。为了更好的约束我们,她杜撰出了审判者的角色,但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她仰慕的人就是她自己!”

美杜莎捏着小熊玩偶的耳朵道:“你别说得那么认真,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这脑洞真是一绝,说得我都差点信了。”狩猎者也愣住了。
“其实狂暴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想想看我们这个侠盗团组建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审判者的影子,全部都是听玩火的在口述。”嗜血者道。
“所以你们是想说什么,你们不相信玩火的吗?”巫蛊师道:“信息不全,这推算也不一定准确,你们都别太认真。玩火的是绝对可信的,她要真有什么我天天催眠她早问出来了。”
“也对。”嗜血者笑道:“小巫你会不会太过分?天天拿着玩火的做实验。”
“因为她最好玩嘛!”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狩猎者四下撇了一眼,看到了那本《美少年周刊》,欣喜道:“咦?我定的杂志到了啊!”
“这杂志是你定的?”四个人四脸懵。
“是啊!这封面上的就是我一手带大的阿兮,帅不帅?”狩猎者拿着那本杂志抖了抖。

“原来夕是你们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啊……”美杜莎道:“他现在可红了。”
“没想到那个死娘炮挺有远见的,让阿兮入了模特这一行,没白浪费这一张脸。”狩猎者道:“不过这臭小子自从被领养了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恐怕是把我给忘了。”
“可能是因为太忙吧。最近各种广告、杂志周刊上都能看到他的脸,感觉有人想捧红他。”
狩猎者感叹道:“这孩子……不要让自己太辛苦就好。”
巫蛊师道:“但是说句不中听的啊,他的面相看上去命苦。”
“可不是吗,在孤儿院长大的人不都是命苦吗?”
狂暴者道:“咱们这一屋子的人谁又不命苦啊—但我们现在不是拥有了彼此吗?就算命再苦,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就能把所有的苦抵消了。”
所有人有些惊讶的看着狂暴者,仿佛看到了一个与往常不一样的她,心中一暖。
嗜血者咋舌道:“哟哟哟,以为你就是一粗人,没想到你那么会说话啊?”

狂暴者说:“自从我决定加入这里开始就把你们当自家人看了。”
狩猎者道:“狂暴,就冲你这话,咱们的入团欢迎会该补上。我这就联系鬼,就这星期,我们全员搞一次团建!”
“我同意!”美杜莎开心得举起手来。
“玩火的能同意吗?”嗜血者道。
“就凭你们这几个女土匪的身手她敢不同意吗?”
几个人从巫蛊师的房间里散会后,狙击者刚好回到家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找小萱了呢?”狩猎者道。
“哦……我去溜达了一圈。”狙击者看上去有气无力的样子。
狂暴者大步跨了过来搂住狙击者道:“你终于回来了,我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你。”
“哟,怎么一身酒味……喝酒了?”狂暴者嗅了嗅。
“喝了一点,没喝多。”狙击者道:“有事你就问吧。”
狂暴者把狙击者拉到一边,说道:“她们都说你是最了解鬼美人的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好避避雷。”

狂暴者说着还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准备记着。
“有什么好问的……她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狙击者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还打了个嗝。
狂暴者问道:“那她喜欢谁?”
“她喜欢……旺仔牛奶!”
原本已经准备好百米冲刺捂住她的嘴的狩猎者松了一口气。
“旺仔牛奶?好的!”狂暴者认认真真的记下了。
“喜欢甜不喜欢辣……喜欢起司不喜欢青椒!”
“好的!”
“喜欢买衣服,嫌家里的衣柜小,我重新帮她定做了一个,但还是装不下她的衣服……”
狂暴者道:“嗯,这房子是有点小。”
“不要让她再看到红色的裙子了……上次那件事可能会让她有阴影……”
“好的,我记下了。”
“她不喜欢你,你也不要喜欢她了……”
狙击者的话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狂暴者说。
“这条就算了,她可以不喜欢我,但我可以让她喜欢我呀!”

狙击者听完愣住。
她可以不喜欢我,但我可以让她喜欢我……
这么简单的事情,狙击者却没想过。
“还有呢?”狂暴者一脸真挚的询问。
狩猎者怕狙击者再不小心把金教官说出来,慌忙打断了狙击者的回答道:“诶诶,她喝多了说胡话呢,你放她去休息,改天再问好了……”
狩猎者将狙击者拖回了房间。
在安顿好狙击者以后,狩猎者被美杜莎叫住了。
“院长,如果你联系上鬼宝宝,能不能跟她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让她务必回来一趟啊?”
狩猎者奇道:“你也找她?早些时候嗜血者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狂暴也在找她——她到底干什么了你们人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美杜莎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道:“就是……我不是一直跟你们说我在找一个恩人吗?那天和鬼宝宝在一起的就是我的那个恩人。”
“恩人?”
“所以我想找个机会当面谢谢他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他……我还没来得及问鬼宝宝就走了。”

鬼美人的男朋友、狙击者的金教官、美杜莎的恩人……为什么这个人与侠盗团几乎每个成员都认识?
这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狩猎者心有疑虑,敲了敲纵火者的房间,纵火者不耐烦的把门打开,狩猎者问道:“鬼的男朋友你和审判者汇报过了吗?”
“汇报过了,他让我不要管,他亲自去处理。”
“那就好。”
纵火者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睛里闪烁着幽光。
“你怎么了?不开熏?”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领导一点威严都没有,很好欺负啊?”纵火者道。
“啊?不是啊……我们这不是喜欢你才总拿你开玩笑的嘛!”
纵火者气呼呼地说道:“我不信。”
“你是不是又偷听啦?”狩猎者问道。
“谁爱听你们八卦那些叽叽喳喳的事情……”
“你从一开始就在偷听!你不偷听怎么会告诉我她们在房间里算卦?”
纵火者被戳穿,只好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开小会每次都躲着我!”

“哟哟,我们的纵火者大人还是个宝宝呢!”狩猎者抱了抱纵火者道:“大家躲着你是因为你是我们的领导,下属之间有悄悄话是很正常的,但是偷听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纵火者钻进了被窝:“知道了,烦死了。”
她也知道自己理亏,但心里就是气得慌——竟然会有人怀疑自己……
“女人嘛。闲言碎语只是嘴上说说,说完就忘了,你别往心里去。”狩猎者劝导道。
“唉你烦不烦让不让人睡觉啦?”
只要多受人关心几句,纵火者就开始别扭起来。
狩猎者瞅了她一眼,把她的被子掀开钻了进去。
“你干嘛?”纵火者转过身道。
“我干嘛?睡觉啊!”
“哎呀跟巫蛊睡去!”
“我不!我今天就膈应你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快睡吧,少啰嗦。”
纵火者背过身去——也不知怎么的,方才偷听到的那些话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而还多了些被关心的喜悦。

To be continue……
「PS:下一章揭晓戒指。」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