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忆往事 (中）

历史的车轮缓缓前进到了1929年底第七期学员全体毕业。毕业那天同学们唱着校歌合影留念。最后他们被分到各个部队从此再也没有聚齐………………毕业典礼的照片也仅仅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记忆。朱胜忠在校期间学绩平平，他的个人素质非常好但是军校并没有把单兵素质当回事，所以评语虽然体现了他这方面能力但是也并无再多褒奖。这次二哥朱胜武没有打算请舅哥陈长官出面调走弟弟去11师镀金。因为直觉告诉他中央军和西北军的大战可能要爆发了。朱胜忠也拒绝任何关系调动他被正常划分到了新成立的教导一师。里面的骨干有一部分是他同学。所以这个部队还是挺让他有归属感的，朱胜忠给父亲拍了电报讲述了一下对赵小岩的想法。父亲回电表示赞同并令管家通过西安的远东洋行分行给南京的总行书写证明让朱胜忠取了银票，他日安排提亲。
赵小岩知道消息后开心的围着朱胜忠转圈还蹭了一下他的脸！二人生活更为甜蜜朱胜忠离家后难得感受到了温馨和幸福。朱胜武给四弟置办了房子他已经官升上校团长这点事在国民党内部不算什么！两个月后朱广贤和罗氏见了赵小岩的父母双方父母的交换意见异常的顺利。朱广贤愿意儿子留在京沪发展。罗氏也对赵小岩的古灵精怪有所好感！赵小岩的父亲送给了朱胜忠一块瑞士手表寓意视其为子！罗氏则拿出一对手镯赠与赵小岩。明眼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恰逢朱胜武舅哥陈长官回京述职，朱胜武邀请参与晚宴，国民政府无人不晓的陈师长就这样成为了朱胜忠和高小岩的征婚人陈长官主动向朱广贤敬酒可惊坏了朱老爷子“犬子不才劳长官费心了老二老四都不是省油的灯能有陈长官照顾实为惶恐。老夫岂敢再受此礼”陈长官开怀大笑还是碰了杯老爷子你这俩儿子一个是北伐功臣现在又委员长身边的御前侍卫。

另一个又是刚起步的军界新星我就喜欢年轻人有拼劲你这俩儿子错不了！”两个人谈了许久也不能释怀。罗氏则与赵小岩的父母还有二儿媳打起了麻将。
朱胜忠和赵小岩看了看对方一溜烟跑了出去俩人来到了中华门这次朱胜忠不用冒充身份了而是光明正大的走上了城墙两个人说着悄悄话。谈了曾经，讲了以后………………
除夕夜朱胜忠提前回了新家二人虽未完婚但是已经置办了新房，这条新街是定都后修建的环境不错两人简单打扮了一下去了赵小岩的家，就这样这个上门女婿在赵家的欢歌笑语中度过了除夕大年初一朱胜忠想带小岩回陕西看看家里但是火车却不通了，师部又颁布了禁令严禁官兵出城。
美好的生活总是那么短暂1930年这个年注定了不太平这个看似安宁的气氛还是让紧张的政治氛围打破了。1930年五月中原大战打响了！这场战争改变了历史走向和四万万人的命运。以李宗仁，阎锡山，冯玉祥组成的反蒋联盟开始对中央展开了你来我往的电报骂街战。三月份南京的最高作战会议决定对反蒋联盟开打！蒋介石打算让南京的三个教导师全上，自己的看家部队都上了可见其决心是多么的大。朱胜忠所在教导师已经全部进入战备状态，朱胜忠给赵小岩打了电话告知他要去打仗。赵小岩愤怒的龇着牙心里难受极了生怕自己的如意郎君成了军阀们的牺牲品，可那个年代军人就是这样没有抗衡政治的能力与资本。朱胜忠哄着赵小岩并承诺会平安回来才算给她吃了一个临时定心丸。放下电话后朱胜忠沉思许久他想的不是儿女情长而是自己这短短一年的军校生涯所学的知识能否驾驭这个战场？

正如他军校教官说讲保定的课堂，讲武的操场，黄埔的战场保定军校特色在于以训练术略，理论教育培养军官，讲武堂的特色在于以严厉的战术训练为教育主体。而黄埔军校的特色就是以一场真刀实枪来培养他的学生，几乎每批学员都在未完成学业的情况下匆匆忙忙投入一次作战。当时连年战乱的中国为黄埔提供了免费的战场与课堂。外加他们有个好斗的校长和一群好战的学长于是自黄埔一期生开始几乎每届学员都能赶上那么几仗只有残酷的战争才能大浪淘沙一样既能分出优胜劣汰又能锤炼每一个军人能力。这是在课堂和操场学不来的！朱胜武经常对朱胜忠说“你们这几批算好的了。我们当年没有这么多东西可学，这些本事都是在东征和北伐实践出来的！”一根烟的功夫他想清楚了一切，便不在梳理这些想法。他收拾了行囊开始到自己的排里熟悉各班的武器 人员 和战前准备情况。
他的连长可不是好脾气每次做错不问原由就是开骂，朱胜忠第一次带兵在老兵油子投机取巧的忽悠下，吃了不少亏 受了不少夹板气。不过对于他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他的排没有人打过仗许多所谓的老兵油子军龄久的也就四年倒是有几个上过战场的但也仅仅是打打杂没见过刺刀见红的阵仗。从管理的角度看这是个好事。话说回来他的排虽以以江浙籍贯士兵为主体没有参加过之前的北伐 东征 但是朱胜忠通过战前训练发现了几个班的平时训练的积累和养成还是很好的这让他也或多或少的看见了点希望。这时连部的传令兵跑过来喊到“报告朱排长连长让我通知你十分钟后来连部开会。” “知道了。”朱胜忠穿好衣服跑到了连部他一直很守时，无论大事小情包括做事也从来不拖泥带水。这点他的连长很是满意虽然经常挑他毛病，甚至有时候骂娘但是无论什么好事也都能优先考虑他。会议开始连长给几个排长发了烟告诉他们“放松，放松，今天随便点几个排长把烟点着”一个排长直接问道“连长我们什么时候揍这群龟儿子啊”连长笑道“老伙计别着急，今天开会上面可是说了，这次肯定要大干一仗了。

李宗仁的部队在湖北展开直接打武汉过长江。阎锡山 冯玉祥一路从华北一路沿着陕西和河南往咱们这打。这次不能败呀！虽然咱们一直没败过但是要是输了搞不好京沪一线都得丢他们估计有六十万人，咱们把老底拿出来也就二十多万。而且还得分兵在三路打。形势可他娘的不乐观！”朱胜忠接了一句话“连长那我们去哪路？”什么时候走？““哈哈你小子是个冷豹子！”咱们师去陇海沿线去收拾冯玉祥今晚我们腾腾腰包吧请全连弟兄们吃饭，一仗下来还能活多少人咱们谁也不清楚。我们连这次作为先头部队探路然后掩护全团在一线展开构筑公事这就是到达战场的首要任务除了五天的干粮和水还有弹药其余的都不要带了就这样吧我们一人五块大洋今晚开荤。”晚上全连的人都在喝酒朱胜忠也不例外到处灌人借着酒劲他求了连长想看看他未婚妻连长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明天早上五点你得给老子滚回来！
”朱胜忠点了点头蹬着自行车刚出营门就看见了赵小岩。赵小岩欢乐的蹦上了他的自行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啊”朱胜忠告诉她“我想你了”赵小岩拽了一下他耳朵“小街痞知道想我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后天晚上”听我之后赵小岩抱紧了她眼泪偷偷的滑落。朱胜忠带她来到了新房一下车就一个公主抱把赵小岩横抱了上去！赵小岩有点不知所措，但是眼泪出卖了她的心。朱胜忠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赵小岩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哽咽的说“我爸爸说你们这次可能要打大仗。”朱胜忠知道她要说什么便吻了过去！两人随着惯性倒在了床上，朱胜忠的手不老实起来伸入了赵小岩的上衣，赵小岩一惊，把朱胜忠带入了冷静的沉思。然后他准备起身赵小岩一把抱紧他说了一句“可以的”你必须答应我你要平安回来！朱胜忠摇了摇脑袋，他不敢承诺这件事。“子弹不长眼睛要不咱们分开吧。

”赵小岩伸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再说一遍！”朱胜忠不敢说，他转身离开关上门那一刻他感觉心在滴血。他听见了屋里抽泣的声音但是还是咬着牙走到了楼下。忽然他感觉不对劲，拼命的冲了回去。他冲进屋的那一刻的样子属实吓到了正要用剪刀自尽的赵小岩。他上去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剪刀一把将她摁在床上俩人相拥热泪盈眶。朱胜忠开始了他的暴行“哎呀别扯，你烦不烦人我自己解。哎呀你怎么不关灯？你气死我了！你个小街你痞在军队也丢皮鞋关灯的嘛？“拉窗帘傻子！”啊啊气死我了盖被子有什么用！
雨慢慢的下着风轻柔的吹着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赵小岩抬头感慨“唉怎么会爱上你这个小街痞，臭军阀 。用鞋关灯，连看都不看就丢砸的还挺准！以后不许这样！” “嗯你也不许寻短见。” “你怎么知道我要寻短见？” “你是我妻子心有灵犀呗”赵小岩羞红了脸“我还没答应你呢” “那行那我这次去打仗俘虏几个能答应我的娘们！” “你敢那你就死定了”别忘了紫金山刻的字！敢忘就拿大锅煮了你。”俩人打情骂俏了一会。便起床吃了早点。朱胜忠骑着车送赵小岩上学！路上引来许多同学羡慕和好奇的目光。到了门口她给朱胜忠弄了弄军帽和领子临别时亲了他一下便跑进校门！朱胜忠满心欢喜他自信他能活着回来便回到了军队

次日晚上他和连队登上了火车。连长直言不讳的问倒你这个童子鸡现在是男人了没？这引得所有人开怀大笑。朱胜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行了行了加固车体沙袋各班排长管好自己人！“对了朱排长你哥让我把这个给你”连长把一副望远镜和一把德国驳壳枪放到朱胜忠手里。“连长要不望远镜给你吧”朱胜忠说倒“我可不要。第一我有望远镜，第二这是你哥给你的我要是拿来多少人得戳我后背啊！再说了你哥也得弄死我。你小子挺能藏啊这么深的背景没见过你露过啊！”连长故意放大嗓门说“早知道他是我老连长我他妈也不至于老骂娘不是？”连长对朱胜忠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多年以后朱胜忠才明白连长这是在帮他起码下面的那些老油条不敢再不听话！毕竟有个硬的关系谁也得或多或少让三分更何况这个人还有本事有能力。车到了柳河站停了下来所有人下了车按照操典的搜索队形向野外搜索，走到田地里朱胜忠敏锐的感觉不对劲他挥动隐蔽的手势全排即可伏下。
旁边那个排仍然继续前进突然轰隆一声只看一个人腾空而起。不用想是地雷朱胜忠仍然没有下令前进。但是侧翼那个排乱了阵脚远处森林的冷枪不时响起不断有起身的士兵中弹倒下朱胜忠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他没有乱已经不错了但是实在看不下去自己人被敌人一枪一个的撩到，他跃起高呼“你们都给我趴下别乱跑趴下”连长突然把他按下“传令兵我已经派过去了不要你在这嚷嚷保护好你的命然后管好你的排！朱胜忠冷静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一会连长跑了过来朱胜忠带你的人直接就地发起进攻我让其他两个排从侧翼支援你。连长也不想让他带人去打，但是没办法三个排长属他们排现在没有伤亡，外加朱胜忠是他最信任的排长如果不打破僵局一会对面开炮全连都得死只能拼一下了。关系户在战争面前都是纸老虎。他知道朱胜忠不是窝囊废虽然团里甚至师里没少强调不能让他死了让他尽可能活着回来这种话。

但是没办法他是军人这种时候再搞特殊会丢了军心 。连长在心里叨咕“成不成就看他本事和造化了”朱胜忠下达了他军旅生涯第一个作战命令“全排都有，拿出手榴弹。” 所有人掏出了手榴弹等待着他”我不知道这狗娘养的西北军埋了多少地雷但是考虑到你们能否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命令你们拿手榴弹开路给我炸出一条路来，然后顺着炸点我要你们以上婆娘的勇气给我冲到对面林子里最后把对面的狗娘养的给我一个个揪出来！”
很少爆粗口的朱胜忠以这样的口气下命令属实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同时也热血沸腾就连连长也不由自主的伸头听着他从来未听过的粗词为了消除其他士兵紧张气氛。他打哈哈哈道“瞧见没有这？是搂过媳妇的在那笑话你们这些光棍呢！等打完仗高低罚这小子三杯！”手榴弹的爆炸打断了连长的玩笑，朱胜忠冲了上去他排里几十号人没有退的都顶了上去冲击的过程中有人中弹倒下有人在地上打滚。朱胜忠感觉的到头顶子弹在头顶嗖嗖飞过，他盯着两个机枪手喊道快点跑过去在林子边上朝树上的王八蛋开火。机枪手疯狂的跑了过去在一颗断树上架起了捷克机枪朝着树上频频开火。朱胜忠拿着驳壳枪对准头顶的一棵树他鼓足勇气开了枪心里反复嘀咕着这是靶子不是人。这个人从树上跌落就不动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朱胜忠发现身边的人不断倒下对面的许多草好像都在移动他意识到了对面的兵力比他们多。

幸好其他的两个排压了上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射，西北军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直接举着大刀冲了出来，气势如虹！朱胜忠甚至都有点犹豫要不要后撤全面的几个人被砍倒了一个大个子西北军的刀锋马上落到朱胜忠头上他本能的扣响了扳机这个人冲击的惯性还是撞翻了朱胜忠。连长见势不妙，抄起机枪突突了几个靠前的西北军便喊道“给老子站起来打。他们没子弹了才跟你们玩刀。站起来打！不然老子突突了你们所有人拿起枪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开始挨个拿西北军“连枪法”事实证明他们枪法并不怎么样！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枪的原因，有的五六枪都打不中一个人，快到面前了才能放倒一个人有的人挨了刀血喷了后面人一脸！队伍里出现了恐慌有人放下枪，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弟兄们撤吧保命要紧啊有人开始动摇了。刚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的朱胜忠看到了这一幕举起驳壳枪一枪打爆了那个人的脑袋！
这一幕甚至吓到了连长。朱胜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低声对后面企图要跑的人说“滚回去”然后拎着驳壳枪一步步的往前走所有人掉过头开始还击最后赶跑了林子里的西北军！战后全连的人都在打扫战场！朱胜忠喊了几个人去警戒便坐在了石头上连长给他点了个烟勉励道“你做得对你让我刮目相看”连长认真的看着他。他无声的抽着烟，连长心里明白都要过着一关他能早点进入状态是好事！

是役朱胜忠所在的连队阵亡二十人受伤十六人。歼敌六十四名缴获步枪二十支，片刀四十把。次战之后他排里的兵没有不服他的甚至全连的官兵没有敢不尊重他的，杀人立威立命。
第二天教导一师发起了总攻拿下了归德。几天双方反复拉锯，几仗下来双方伤亡都很大但是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朱胜忠也在一次交战中负了伤但是所幸伤不致命。之后他官升连长随着战事的推进，他所在的教导一师因战功卓著成了蒋介石的战场消防队。哪告急就去哪，而朱胜忠往往又被派去最要命的地方打最难打的仗。从河南郑州一路一直打到湖南。最后因在1930年9月18日张学良发布息争通电！东北军逐步入关。战争的天平瞬间倾向蒋介石的中央军这一方。已是强弩之末的阎锡山和冯玉祥瞬间溃败，最后不得不下野已求瓦全，反蒋联盟随后瓦解。这场战争得以结束！
朱胜忠所在的教导一师准备收容部队返回南京。他在火车站送伤兵的路上，遇见了他的证婚人陈长官，“好小子听说你仗打的不错，宋哲元多猛的部队啊。我的十一师都没打动。你的部队上去一天就给他打垮了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冯师长听说你的连追人家两个营跑你够威风啊！走走走上我的包厢我给你们师长打个电话！“副官给我看着他别让他走了”副官一连茫然平时师长很少这样平易近人。这到底是他什么人能让他放下官架子如此关心！喂臭小子你跟个步枪似得立着干嘛我不缺警卫。赶紧上车你们师长准了你一个月的假。下车你跟我走别的不用你管跟我回南京就行了。车上两个人开始交谈各自战争的战争经过和奇闻怪事以及日后的打算。朱胜忠酒量也让陈长官感到惊讶酒过三巡卫士副官无一幸免“全阵亡了”就连陈长官也有点感觉迷糊。着一睡就是一天。车到南京二人在卫兵的簇拥下去了朱胜武的家。

二嫂陈玉书抱着个孩子正在喂奶看见有人进来急忙系好衣服！一看是表哥和朱胜忠马上招呼刘妈做饭并急忙打电话让丈夫回家告知弟弟回来了 。晚上二哥朱胜武回来了看着朱胜忠拿着子弹壳逗着儿子调侃到“你这当叔了咋不表示表示”亏我这么惦记你！玉书跟摆了摆手刘妈知趣的抱起孩子到院子里溜达去了。四人开始吃饭朱胜忠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小姑奶奶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呢！他马上上起身想走，陈长官和玉书见状急忙问没吃饭呢走什么啊？朱胜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那个姑奶奶不知道我死活呢！朱来不及解释太多就往楼下窜。当他到了楼下发现一个身着白色旗袍的女子正抱着他小侄子在那看逗小狗。女子大叫刘妈他好像要尿了上次就尿了我一身哎呀快来帮我啊！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里酥酥的。女子转过头把孩子交给刘妈后，本能的回过头来。面前的男人让他眼泪飞奔出来你还知道想起我来啊！
怎么不在上去喝啊！你个臭街痞！朱胜忠哪能等她骂完一把便搂进怀里轻声说到对不起这不是回来了吗！朱胜忠挂了一下赵小岩的小鼻子“回家再说我们先上楼别让二哥等急了”。她擦干眼泪乖巧的嗯了一声便跟着他回到了二哥家的饭桌。二哥打趣的说，“我跟委座汇报完工作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弟妹好像还不知道他回家呢！我这又去的她们学校。这不为了给你惊喜才没让她露面！我说弟妹你应该再躲一会让他跑你们学校找你一圈你再出现让这小子长长记性”大家哄堂大笑！吃了一会三个军人开始谈起了国事。两个女人则抱着小宝宝上了街。“老弟我打听到了消息你马上就是营长了委座要拿教导师成了警卫师你们教导师伤亡不小，军官又缺你的老连长已经是团长老他点名要的你当营长。陈长官接了一句，“没事小子他们要是不要你就到我十一师来当我的特务营长。

干个一年半载我让你当团长！”朱胜忠站了起来“陈长官我舍不得你我的弟兄还有老部队！” “哈哈哈哈小子我就喜欢你这够义气的。也好你这是嫡系里的嫡系打起仗不吃亏！小子能否帮我个忙回头你述职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报告给我抄一份要给下面的人看看做整军计划。“好的陈长官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去” “ 那就太好了！”三个人又碰了杯 这次陈长官不敢贪杯了他怕回不去家老婆要炸锅！两个女人带着孩子大包小裹的拎着东西回到了家后。朱胜忠就领着赵小岩还有她买的小玩意搭着陈长官的顺风车回了家！
朱胜忠领着赵小岩进了屋子发里面焕然一新填了不少家具还有茶几等一系列的居家必备品。赵小岩把烧开的热水放进木桶里朱胜忠脱下了上衣。映入眼帘的一幕让赵小岩吃惊。半年前还是细皮嫩肉的后背竟然多了几处伤疤。朱胜忠洗完后看见了偷偷擦眼泪的赵小岩他一把抱起了赵小岩并抬脚关上了电灯开关！“喂臭街痞你不会用手关嘛！呜呜呜呜轻点看着点头发！”又不拉窗帘！喂你这么把被子扔窗户上了啊啊啊救命呜呜” 朱胜忠堵了她的小嘴两人再次深陷爱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