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与诗,热望与你》 恋与制作人 李泽言×你 中长篇幅高甜

你趁着最近有空,在家里整理东西。
李泽言的书房你一般都不会主动整理,但因为想要大扫除所以提前发了消息问他,他说随你。
......
李泽言的书房其实非常干净,书架上的书大多和财经有关,鲜少有几本花花绿绿封面的言情小说是你塞进去的。
“非要放?”
“我那里放不下了!”
你想起他当时皱眉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止不住上扬。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确实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大扫除真的非常累人,最后擦完桌子和书架,你直接累瘫在李泽言的平时办公用的椅子上,靠背有些硬,但很舒服。
你转着椅子一圈又一圈,书房里的落地窗和卧室一样巨大,不过窗帘要比卧室的薄,此刻午后的阳光折射进来暖洋洋的,连空气都沾上色彩。
你放空大脑,眼神瞥到书柜里的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忽然想起李泽言在领证那天夜里,在床上曾经说过有个礼物会给你,装在一个纯黑的盒子里,但需要你自己找到。
当时你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软软张口反问:“为什么不可以直接给我?”

“笨蛋。”他没有正面回答。
过后第二天你似乎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而现在,这个纯黑的盒子就静静躺在李泽言书房的书柜里,放在十分显眼的地方!
你立即走过去把盒子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几个信封。
信?
你一愣,似乎没想到“礼物”会是这个。
回到位子上拆开信封,信封上没有写任何东西,里面的信纸叠得很工整,信纸上的字大气有力,应该是他的手笔。
第一封上写着五个字:我找到她了。
你继续打开下一封:她要去做一件事,很危险。
第三封:很想她。
你手一抖,似乎记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当时你不得已离开了一段时间,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自然也没有办法进行联系,不过回来后在无名岛与他重逢。
那时李泽言的拥抱很暖,微微用力,有独特的焦糖味道萦绕在鼻息......
你抿起唇,打开最后一封。
最后一封信上写着:我很爱她。
只有这封信有落款,时间是你们领证当天夜里的凌晨。

“我很爱她”四个字重重敲在你的心上,忽然视野模糊起来,水雾蒙蒙的,你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
他将一切都隐藏在平静之下,将所有不安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从来都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
你看着这些信发愣,门外骤然响起开门和换拖鞋的声音。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打开,李泽言的身影高大挺拔,一如往常令人心安。
只要看见他,好像就什么都不用怕。
你红了眼眶,张了张嘴想说句“欢迎回家”,却发觉喉咙哽住,竟然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李泽言进门也是微怔,但在看见桌上那些东西后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李泽言......”你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哭腔突然就忍不住了——心疼他的心情潮水般涌来,几乎把你淹没。
他稳步走来,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脑袋,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
“笨蛋。”
你哭得越发凶狠了,心脏被填满了无法形容的情绪。
你知道李泽言是个不会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人,所以从来不会要求他说什么表达什么。

可他把思念与爱写在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袒露心声。
“你,你别这么温柔......”
李泽言手一顿,低声问道:“嗯?”
“我怕我真的就离不开你了。”你说得很小声,把头埋在他的腰间不肯抬起来,“所以不要对我太好......”
他突然后撤一步眯起眼,手指挑起你的下巴。
深刻的吻顷刻落下,你几乎无法呼吸,身体开始升温,脑子也不复清醒。
这个吻和平时似乎不一样,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确认。
一吻毕,你两颊通红,眼里含着浅浅的泪。
“去床上,嗯?”他的声音极低,声线有些哑。
你微不可见点点头,又猛地抬眼,郑重其事直视他的眼睛:“我爱你,很爱很爱。”
李泽言弯了嘴角,凑到你耳畔答道:“嗯,我也是。”
【为了你,我也有走向光明的热望,世界不会于我太寂寞。】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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