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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侃带人来典客署抓人做质子,到达时典客署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质问管事的官员,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齐之侃一边找管事的问话一边让人到处去搜屋子了。
人是搜不到了,但还是搜到了一张字条。说是焸栎侯突发急症出城寻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一个借口。齐之侃生气的数落典客署的管事,管事也无话可说。
没过多久有人来报说有一批天官暑的官员奉国师之命出城了。被这事一岔,齐之侃重新部署兵力各个方面去寻找天璇使团的人。自己则是去天官暑找国师去了,若是在天官暑出城人员里发现了天璇使团,国师牵涉其中就百口莫辩了。
齐之侃闯入天官暑,奉常令出来周旋而后是国师。国师要比奉常令镇定的多,他之所以选择在给天璇使团令牌就是为了让他们尽快出城,人都走远了,是黑是白就凭他一张嘴了,也不怕对峙。
就如同此刻,国师毫不犹豫的说交给城门将士的令牌不是天官暑的。对于齐之侃说的有人乔装成天官暑的人出逃也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既然齐之侃提起,国师还是装模作样的询问一番。
最后,国师甚至反过来谴责侍卫不懂规矩擅自特立独行。侍卫们自知坏事了都即刻跪下,但还不死心的辩解。国师二话不说几乎动手了,齐之侃出手拦着。在他看来这事就是国师主使,让他去和王上解释自己则出城追赶。国师看不惯齐之侃的趾高气昂,希望天璇使团的人不要被抓到。
公孙钤一行人行至河边,跟出来的几个城门守卫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在公孙钤的眼神示意下身边的人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几个守卫干倒了。

与此同时齐之侃才追到城门口,得知出去已经有一会儿了,为了及时汇报情况分作两处,自己便回宫向蹇宾汇报此事,其余的继续往城外追。除了公孙钤和焸栎侯其他人反抗便格杀勿论,看来齐之侃是铁了心要天璇使团做人质了。
走了有一会儿了,焸栎侯说自己走不动了公孙钤环顾四周到了准备好马匹的地方了,便让人保护好焸栎侯自己则和定马的部下去取马,留下遥遥相望的焸栎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
国师想着先下手为强,连夜进了宫。不曾想还没嚎上两句齐之侃也来了,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跪下做请罪状。蹇宾好声好气的让齐之侃起来,那语气比和国师说话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既然蹇宾不追究齐之侃起身便不见了对王上的恭敬转而对国师咄咄逼人起来,希望他给出解释。蹇宾也表示觉得蹊跷,言下之意站在齐之侃一边,国师也只能表示不解并且咬死了说令牌是假的,衣服也是仿制。
齐之侃坚持自己依旧不依不饶的质问,蹇宾并不阻止其实心里也在衡量。即使国师一再解释自己无辜这一回蹇宾心中是偏向齐之侃的。可随着齐之侃越说越多蹇宾又有了一番新的想法,但当下并没有说什么。
国师回去的路上不停的回想起齐之侃的趾高气昂咄咄逼人蹇宾也是区别对待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国师寻思着做些什么大事来改变现状了,光靠占星卜卦是不行的。既要投蹇宾所好最好也能和齐之侃抗衡才好。
明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