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大作战10卷~第二章~璀璨的Goetia（下）

「空间震警报……！？周围的灵波反应怎么样？」
浮游在天宫市上空一万五千米处的空中舰<Fraxinus>舰桥中琴里肩膀上披着深红色的外套大喊着。
就在<Fraxinus>上搜索失去行踪的士道时，突然从天宫市响起了空间震警报。
「并没有在周围发现明显的灵波反应！」
在舰桥下段操作观测装置的箕轮进行汇报。
听到预想之中的回答后琴里不禁皱起眉头。装载有世界上最高级灵波观测装置的<Fraxinus>是不可能比陆上自卫队的装备晚一步发现灵波反应的。也就是说——
「这是……误报吗？」
「……要是就这么轻易下结论会很危险的」

对琴里的疑问进行回答的，是一名有一圈厚厚黑眼圈、充满困意的女性。正是<Ratatoskr>分析官同时也是琴里的好友、村雨令音。
「你是什么意思？」
「……你好好回想一下。上个月小士入侵DEM社分社的时候，也跟这次一样响起了空间震警报呢」
听到令音的话后，琴里抽动了一下眉毛。确实DEM社、以及陆上自卫队的部分高层是能够拉响警报的。
「你是说——这是想要驱散人群吗？想把这一带的居民都赶走然后做些什么？」
「……这种可能性很大。单纯认为这只是误报的话就太危险了」
确实如令音所说的。琴里竖起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棍，朝着舰桥下段开口说道。

「立刻调查一下警报范围内的地面状况。把搜索士道的一部分自律摄像机和雷达——」
就在琴里说到一半的时候，舰桥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出什么事了！？」
「是！这、这是——在司令家附近确认到强力的魔力反应！十香酱她们也在那里！」
「你说什么？快点放出图像！」
「是……！」
就在船员操作控制器的同时，在舰桥的主屏幕上映出熟悉的住宅区景象。
「什……！」
然而在看到这份影像后琴里不禁屏住了呼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十香、八舞姐妹、美九——还有身穿DEM社CR-Unit的鸢一折纸正在五河家前面进行战斗。
「鸢一折纸……！？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们并非是在心平气和地进行对话。实际上就在琴里发出声音后，折纸很快就开始向十香她们进行攻击。
「库——」
「非、非常惊人的魔力数值！和她至今为止的数值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除非是显现出完全灵装，否则十香酱她们……」
从舰桥下方传来川越沉重的声音。琴里脸上不禁露出难色。
虽然自己并不清楚DEM和折纸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十香她们现在正陷入危机之中这一点却是毫无疑问的。琴里把右手挥向前方大声喊道。
「<Fraxinus>全速前进！去回收十香她们！如果不行的话，就展开<世界树之叶>援护她们！」
『明白！！』

船员们一齐回答道，与此同时原本微弱的引擎声逐渐变大，然后<Fraxinus>转向琴里家所在的方向——
「………………！？」
由于突然间遭受到巨大的冲击，空中舰在空中停了下来。
「是怎么回事！？」
「是来自外部的攻击！随意领域出力下降30%！」
「……！在三点钟方向发现敌人！这是——空中舰！」
「你说什么……！？」
琴里大喊的同时在主屏幕上映出巨大战舰的身影。
准确的说——是从原本什么都不存在的天空中突然有一艘空中舰出现在那里。
不用说，巨大的钢铁聚集体是不可能突然间出现在那里的。一定是和<Fraxinus>一样展开了透明迷彩吧。

「这是……」
在看到显示在屏幕上的战舰后，琴里不禁变得哑口无言。
和<Fraxinus>大小相似、流线形的船体。在白金色装甲上到处都装饰有金色的线条，是一艘非常美丽的空中舰。
毕竟能够制造显现装置的公司世界上就只有两家，因此这恐怕是DEM的空中舰吧，但是却与琴里们之前看到过的两艘空中舰完全不同。如果把之前的那两艘比作是战斗用的兵器，那么现在出现在<Fraxinus>面前的，就是为了供某个尊贵人士乘坐而特意定制的仪仗用飞船。
然而琴里就像是要否定自己的想法般摇了摇头。
空中舰是通过显现装置产生的恒定随意领域让巨大的船体浮游在空中，是还不能在『表面』文明史上登场的存在。即使把它像马车那样装点起来，也没有办法展露在世人面前。而且就算是DEM社也不会让只有外在可圈可点的战舰攻击<Fraxinus>吧。

即使它的外在与这个场合极其不相符——只要它浮游在自己面前，它就是DEM社带着必杀的意志派遣过来的破坏使者。
「切、居然在这个时候！」
不对……应该是正因为是这个时候才对。琴里不禁紧紧咬住牙根。出现在精灵们面前的折纸与这艘空中舰不可能是毫无关联的。恐怕是对方已经预料到琴里她们会去帮助十香她们，为了阻止自己而特意在空中张开了一张网。
通过操纵随意领域从而融入周围景象中的透明迷彩，要想让它的功能得到发挥就必须要静止不动才行。要是展开迷彩的状况下航行的话，周围的景象会出现扭曲而被外界所发现。
就在琴里懊恼地紧紧咬住牙齿的时候，突然从扬声器中传来警报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

琴里询问后，位于舰桥下段的椎崎操纵起控制器——因为吃惊不禁屏住了呼吸。
「这是……有通信进来了！那艘舰艇向<Fraxinus>的回路发来通信！」
「通信……？」
琴里诧异地皱起眉头接着说道。
「给我连上吧」
「是！」
椎崎说完的同时在主屏幕上出现一个窗口，窗口里面则是有一名年轻少女。能够看出是欧美人的浅金色头发以及紫色的瞳孔。从她那副威风凛凛的表情能够看出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初次见面。非常感谢你能够回应我的通信』
少女用流利的日语说道。看到她这副样子后琴里不禁屏住了呼吸。
「……艾伦•马瑟斯……！？」

没错。映在画面上的正是DEM社第二执行部魔术师、艾伦•马瑟斯。
『什……！』
坐在舰桥下段的船员们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是必然的。毕竟出现在屏幕中的少女是以人类之躯拥有比肩精灵的力量，号称人类最强的魔术师，同时也是<Ratatoskr>最高级别的警戒对象。
艾伦微微抽动了一下眉毛。
『看来是知道我的事情呢。我感到非常光荣——五河琴里』
然后叫出了琴里的名字。她是想说对面也都调查清楚自己的底细了吧。与她优雅的外表相反是个厌恶失败的女人呢。琴里用鼻子哼了一声后瞪向艾伦。
「……是啊、那又怎么了？像我这样的中学生居然摆出一副司令官的架势你觉得很可笑吗？」

『怎么可能。个人的能力与外表以及年龄毫无关系。我只是想对于你一直以来成功阻碍我们的才干表示敬意，并没有劝告你的意思』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艾伦严肃地回答道。由于完全搞不清楚她的意图，琴里不禁眯起了眼睛。
「那还真是多谢了。——话说，世界最强的魔术师大人找我们有何贵干？如果是想邀请我们喝茶的话请你稍等会儿呢？我现在可是很忙的。某个黑心企业的职员在对我家的孩子们动手动脚的呢」
即使用嘲讽的口气说道，艾伦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用冷漠的态度回答琴里的问题。
『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件，从现在开始给你们3分钟时间，想保全性命的人请立即从空中舰中离开』
听到艾伦的话语，琴里的目光变得更加尖锐并用鼻子哼了一声。

「难道说，你想把<Fraxinus>击沉吗？」
『从结果来说，我确实无法否定会有这种可能性呢。但是<Fraxinus>……这就是那艘船的名字吗。原来如此是根据世界树命名的吗，这还真是有趣呢——起名的是埃利奥特吧？』
听到艾伦说出的名字后琴里微微睁大了眼睛。
那正是<Ratatoskr>的创建者、同时也是<Ratatoskr>意志决定机关•圆桌会议议长、埃利奥特•鲍德温•伍德曼的名字。
然而比起这个现在有更加需要注意的事情。琴里在吐了口气后，用能将对手射杀般锋利的视线投向屏幕对面的敌人。
「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瞧了<Fraxinus>的力量啊？」

『其实我反倒想问你们是不是低估了我们这边的力量呢？小瞧了这艘<Goetia>的性能——以及我的力量』
「………………」
果然从艾伦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她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认为自己的战舰比<Fraxinus>——比汇集了Asgard•Electronics最高技术结晶的空中舰更加强大。
「哼……既然如此为什么想要削减我们这边的船员人数呢？听起来更像是这样下去赢不了我们，才想通过这种途径削弱我们这边的战力呢？」
『那是因为这跟我说的另一件事有关』
艾伦平静地说道。真是个，琴里焦躁地咂了咂舌继续说道。
「……哼？那么另一件事是什么？」

艾伦在轻轻吐了口气后深深点了点头。
『好的。我想拜托逃离这场战斗的人将我的话转达给埃利奥特』
「转达你的话？」
『是的』
艾伦静静地点了点头后——第一次在自己的声音中附带上了感情。
『——埃利奥特。埃利奥特。你这个叛徒。背叛我们誓约的无耻之徒。给我做好觉悟吧。无论你藏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将你碎尸万段』
「……！？」
和她至今为止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面对艾伦强烈的说话语气，琴里不禁屏住了呼吸。
艾伦在咳嗽几声后，又变回刚才严肃的面孔并将目光投向琴里。
『就是以上这些话。——那么从现在开始等你们3分钟。请尽快逃离空中舰』

「……貌似就是这样呢？」
听到艾伦的话后，琴里朝着舰桥下段的船员说道。
「对手可是人类最强。即使逃跑了也不会责怪你们的」
她并没有在开玩笑而是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然而船员们在颤了一下肩膀后纷纷挑起嘴角。
「……怎么会呢。如果我想要逃跑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跟随司令了」
「是啊，把司令丢在这里自己逃跑了，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人类最强什么的我并不清楚，不过让她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呢」
「请您下达命令、司令。遗书我早就写好了」
「我、我也是，我家电脑的D盘已经做好手脚了，只要我死了D盘上的所有数据都会自动删除掉的……！」

船员们纷纷开口说道。
然后站在舰长席后方的神无月用力点了点头。
「这还用说吗。不过逃跑后被司令抓住而被调教一番也相当不错呢」
「…………」
琴里默默跺了神无月一脚。然后从后方传来「啊喔！」这样恍惚的奇异声音。
在轻轻吐了口气后，琴里再次把脸朝向屏幕。
「——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样啊。很遗憾』
不过艾伦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遗憾的表情。琴里把手挥向前方后，向舰桥下段发出指示。
「AR-008、从三号到六号并列驱动！魔力填充开始、准备发射<Mistilteinn>！目标、三点钟方向！DEM空中舰——<Goetia>！！」

『明白！』
听到琴里的声音后船员们同时开始操作起控制器。
看到这副反应后，艾伦微微眯起了眼睛并把身体依靠在椅子上。不对——如果将其称之为椅子貌似不太准确。是一个倾斜摆放的细长密封舱。就如同在SF电影中出现的睡眠装置或是用金属制作的棺材。
然后在自己的头部安装上如同头戴式耳机的东西。那个装置琴里也曾见到过，那是用来让人脑代替空中舰制御显现装置的设备。虽然形状有所不同，但是在<Fraxinus>也配备有类似的东西。
『——五河琴里。我还以为你是个能够冷静地对现状进行判断的人。虽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你真是五河士道的妹妹呢』
「这是对我最好的赞赏呢」

琴里用鼻子哼了一声后，操作起自己手边的控制器强制中断了通信。
「<世界树之叶>、把一号到十二号全部展开！——神无月！」
「是」
琴里叫到他的名字后，站在舰长席旁待命的<Fraxinus>副舰长神无月恭平回答道。
「对手可是最强的魔术师哦。以防万一你做好准备」
「我早就料到您会这么说」
神无月回答道。琴里向后面瞥了一眼后发现神无月已经在脑袋上戴上了设备。
琴里不禁露出微笑，用手指夹住含在嘴里的棒棒糖并一下从嘴里取了出来。
「我们可没有富裕时间陪她玩！迅速把她收拾掉然后赶到十香她们那里！」
「是！」

「魔力填充完毕、<Mistilteinn>随时可以发射！」
「敌舰<Goetia>没有任何动作！」
听到船员们的汇报后琴里咂了咂舌头。明明战斗已经打响，对手却没有任何反应。敌人应该不会天真到在交涉已经破裂的情况下，还要坚持等待3分钟吧。除非对方是个呆子呢——不用说她这是在示意将先手让给我们这边。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是被小看了呢。琴里把棒棒糖指向屏幕中的敌舰。
「<Mistilteinn>——发射！」
琴里的声音响彻舰桥的同时，从设置在<Fraxinus>前方的炮口中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由专门搭载在舰艇上的大型显现装置并列驱动生成的庞大魔力聚集体。这正是将任何触及到它的全部物体都消灭掉的破坏之光。时机很完美。以巨型空中舰的动作是不可能躲避这一击的。

当然毕竟对方舰艇表面也存在着随意领域，因此琴里也不认为这一击就能够决定一切。既然对方做出静止浮游在空中这样的挑衅行为，这就说明对方对于自己随意领域的强度是相当有自信的。
不过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对于空中舰之间的战斗来说可是具有重大意义的。即使仅仅只是削弱了对手的随意领域这也具有相当的意义，而且如果对方为了防守这边的炮击而把防御随意领域集中在舰艇前方，那么也可以让之前投放在空中的<世界树之叶>鱼雷化绕到对方背面进行爆炸。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只能是主动进攻了。如果艾伦真的想击坠<Fraxinus>的话，就不会向自己发来通信而是直接全力进攻过来了。
——然而。

「什……！？」
下个瞬间，琴里不禁把眼睛瞪圆。
就在<Mistilteinn>的光芒即将击中对面的瞬间，<Goetia>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左方移动，擦着边躲过了攻击。
通常来说那是不可能发生的移动方式。既不是前进也不是后退、而是向侧向移动。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横向移动一样，可以说是极其不自然的动作。
「刚才那是什么啊……！」
「……唔。看来是把包裹舰艇的随意领域厚度减小到极限，从而提高了机动性呢。此外刚才的移动方式，恐怕是用随意领域将整个船身弹向侧面的吧」
「这种事情有可能做到吗！？」
「至少在理论上是成立的。不过我还从来没尝试过。——真不愧是悠久的马瑟斯呢」

神无月一边抚摸着下巴一边说道。琴里不禁用力敲了一下舰长席的扶手。
「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啊！对方要攻击过来了！」
琴里大喊的同时，<Goetia>再次以不自然的移动轨迹朝着<Fraxinus>逼近过来。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空中舰的速度。
「库——把随意领域转换为防御随意领域！准备承受冲击！」
「是！」
下个瞬间从设置在<Goetia>前端的炮口中放射出炮击，触碰到<Fraxinus>的随意领域后转化为火花散落在四周。
「切……。把<世界树之叶>设置成鱼雷模式！从<Goetia>背面攻击！」

必须得在她进行下一波攻击前进行反击才行。琴里向舰桥下段发出指令。
<世界树之叶>是装备在<Fraxinus>后部，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是个树叶状的设备。每一个都搭载有独立的显现装置，通过在母舰进行遥控操作，能够展开随意领域的泛用兵器。用途从作为通信的中继站到向敌人攻击可以说是十分多样。这个兵器也正是Asgard•Electronics社制造的空中舰<Fraxinus>的最大特征。
「了解——、……！」
然而、很快就发生了异状。就在船员们想要进行回复的瞬间，在舰桥中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怎么回事！？」
「这是……第二次炮击要来了！」

「你说什么——」
就在琴里屏住呼吸的瞬间，<Goetia>的前端再次发出耀眼光芒，<Fraxinus>的舰桥剧烈震动起来。
「库……！」
琴里紧紧咬住牙根，瞪向屏幕中的<Goetia>。
空中舰的主要兵器，不用说当然就是将显现装置生成出来的魔力直接砸向对方的魔力炮。虽然机关枪之类的武器也有搭载在空中舰上，不过在面对缠有随意领域的空中舰对手时根本排不上用场。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尽可能地削弱对方的随意领域。否则除了<世界树之叶>这样的特殊兵器之外，就只能是通过魔力炮的炮击或是提高随意领域的强度撞击对方这几种仅限的手段攻击对方。

因此<Goetia>所采取的战术可以说是非常经典的。——除去它那异常的速度的话。
「第一发后才过了10秒就能发射第二发……！？这怎么可能、它究竟装载了什么样的显现装置啊……！」
没错。由于需要通过显现装置的并列驱动生成魔力，因此主炮基本上是无法做到连续射击的。就算是<Fraxinus>，最快也得花费30秒才能发射下一发。
既然如此增加生成魔力的显现装置不就好了……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即使增加了魔力的生成量，最终也会到达空中舰魔力处理能力的极限。除非是有高效率的魔力处理能力否则——
「……切」
琴里不禁咂了咂舌。空中舰异常的移动方式。魔力炮的连发。不禁将这些与刚才所见到的艾伦•马瑟斯联系起来。

即使显现装置自身的性能由于名叫<Ashcroft-β>的新型装置的出现差距被拉进了不少，但是现在还应该是<Ratatoskr>这边的技术处于领先才对。
因此DEM社通过另外的方式填补了这个性能差距。
并不是像<Fraxinus>这样只有紧急时刻进行处理，而是从一开始就把人脑的处理能力考虑进去，能够高效率地处理魔力的纯粹『战斗舰』。
这正是因为有艾伦这个人类最强魔术师存在才能够实现的作弊技。
当然这对于人脑的负担可不是通常的CR-Unit所能相比的。即使是艾伦也不可能长时间的连续航行吧。
然而现在存在于<Fraxinus>面前的，并不是需要由多人进行操纵的笨重空中舰，而是身缠超大型CR-Unit的『艾伦•马瑟斯』本人。

「司令！左舷随意领域到达极限值了！」
「切……」
琴里看向自己手边的个人屏幕。确实有一部分随意领域受到了严重损伤。
「随意领域再次展开！尽快进行<Mistilteinn>的再填充！」
「明、明白！」
「——神无月！」
「是！」
神无月领悟了琴里的意图眯起了眼睛。瞬间、<世界树之叶>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飞翔。
现在正在操纵<世界树之叶>的并不是<Fraxinus>的控制显现装置，而是站在舰长席后面待命的副舰长•神无月。
<世界树之叶>在空中翱翔并将<Goetia>围了起来。然后将它们作为核心生成的随意领域同时展开。

没错。在空中制造出了将<Goetia>困住的『笼子』。
「就是现在、司令」
「好、<Mistilteinn>——发射！」
琴里把棒棒糖指向<Goetia>并高声大喊着。就像是回应她的声音般，再填充完毕的收束魔力炮<Mistilteinn>在空中画下了一道光线。
前方是魔力炮。即使想要躲避周围也有鱼雷化的<世界树之叶>在等待着它。就算是<Goetia>这下也无处可逃了。
然而就在<Mistilteinn>发射的瞬间，<Goetia>笔直地朝着炮击方向向前突击，就在炮击即将击中的一刹那将船体倾斜，让船体上部擦着<世界树之叶>的随意领域躲过了<Mistilteinn>这一击。

「怎么可能……！？」
当然鱼雷化的<世界树之叶>由于承受到冲击而发生巨大爆炸——但是<Goetia>依然毫发无损。恐怕是把覆盖整个船体的随意领域集中到一点从而承受住了爆炸。
「那个女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脏啊……！」
琴里恶狠狠地紧咬牙齿。只要稍微有点失误整个空中舰都会化为乌有，是个风险极大的方法。一般来说都会在炮击射来的方向强化防御随意领域从而承受这一攻击。
然而如果对手采取了这样的对策、琴里就会立即让<世界树之叶>进行追击。这场博弈中看来是艾伦更加出色。正是因为看穿了琴里的想法、艾伦才进行了这么危险的赌博——
「切……」

想到这里，琴里不禁皱起眉头。
可能那个女人根本没认为自己是在赌博呢。单纯只是以「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样傲慢的想法，自然而然地躲避了这次炮击。
「！<Goetia>要过来了！」
位于舰桥下段的干本发出悲鸣般的声音。成功闪过<Mistilteinn>的<Goetia>笔直地朝着这里飞过来了。
「快、快回避——」
「请您放心、司令」
戴着头戴式设备的神无月向前踏了一步走到舰长席旁边，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原本被躲过去的<Mistilteinn>在<Goetia>的后方掉了一个头回到了这边。

「哈……！」
虽然有一刹那没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在<Goetia>的后方有无数展开了随意领域的<世界树之叶>。只要操纵这些随意领域就能够强迫让魔力炮的轨道发生改变。
貌似这一状况也在对方的意料之外。<Mistilteinn>击中<Goetia>毫无防备的后面引发了爆炸。
没错。如果说对手是个怪物的话，我们这边也有一个怪物。琴里抬头看向站在舰长席旁边的高个男子轻轻吐了口气。
「……不愧是神无月呢」
「不敢当。我可不能让这棵美丽的世界树受到伤害呢。而且——」
「而且？」

「我认为比起受还是攻更加适合司令呢！」
神无月紧紧握住拳头大喊着。琴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
「……！司令！<Goetia>它！」
听到中津川的尖叫声后，琴里颤了一下肩膀。
——明明受到<Mistilteinn>直接攻击的<Goetia>居然朝着<Fraxinus>的舰桥急速突进过来。
「什……！」
<Goetia>收束起魔力发射炮击。
然后在<Fraxinus>舰桥主屏幕中溢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