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港区的指挥官(1)

清晨阳光洒进我的房间,“啊!又忘记拉窗帘了。”我慢慢走进洗漱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战争结束后,指挥部给我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留在碧蓝航线深造。二是卸下军装回家。我选择了后者。
我回到了东煌,这个我出生的地方。指挥部给我在一个小区安排了一间公寓。小区环境很好,走出小区后向右走二十分钟会看见一所中学。公寓是两室一厅,厨房也挺宽的,虽然我很少下厨。一日三餐都在垃圾食品、速冷食品和去隔壁蹭饭中选择,我的壁隔不允许我做不好好吃饭的选项经常亲自或者叫人把我从卧室中拽出来。
说起我隔壁的那位,她在我搬来的一个星期后敲响了我的房门。“指挥官,你在里面吗?”听到熟悉声音的我惊讶的打开了门。
“是逸仙啊。”我挠着头说道。她褪去了那身白色的旗袍,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面带微笑。战争结束后,大部分舰娘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港区的驱逐舰和潜艇们都被安排去了一座专门的学园。俾斯麦担任这所学园的校长,教育经费由碧蓝航线与各大阵营承担。里面的老师也是由港区的熟人担任,那只绿色的奸商也在里面做着一些小本生意。
“逸仙姐,这些家具放在哪?”稚嫩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平海和宁海搬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行李走了上来。“哟,指挥官。”平海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我打招呼。“平海好久不见。”我对她们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相比东煌的其他人,她们还是挺粘逸仙的。平海宁海也换上了和逸仙款式相同的衣服,只不过颜色还是她们曾经旗袍的颜色。我也能理解毕竟旗袍虽然是东煌的传统服饰但在东煌大街上穿着还是有点显眼的,我也不希望她们太引入注目。

看着她们身后大包小包的行李我慢慢了解了一切,“指挥官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邻居了。”逸仙开口说道。
“邻居吗?”剩下的时间我就帮她们安置好房间,就住在我对面三室一厅。安置逸仙拉着我去买菜,平海宁海两个小家伙则躺床上休息去了。买菜的过程中,她一直没问我那个问题,也许是打算让我自己亲口讲出来吧,又或者是她觉得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来。
“平海宁海起来吃饭了。”逸仙如母亲对自己孩子般温柔的叫醒了她们。“好的逸仙姐,这就来。”房间里传来了宁海的声音,另一个看样子还没醒。
过了一会,宁海拉着睡眼惺忪的平海来到餐桌前,平海在闻到肉包子的气味立刻清醒了。拿起刚蒸好的包子咬了一口后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她大概是尝出了这是从我冰箱里拿出来的速冻包子吧,小家伙舌头还挺灵的。
“抱歉是速冻的,明天叫你逸仙姐亲自给你包吧。”她听到后冲我吐了吐舌头。
桌子全是我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干煸四季豆和烧茄子。我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我一边赞许逸仙的厨艺一边回想起在港区的时候,天狼星曾经向她请教厨艺结果把红烧肉做出了水果的味道。桌子上还有一大碟青菜,仿佛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样子一样。逸仙一直在敦促我吃青菜,甚至还往我碗里夹,两个小家伙也跟着起劲。
“指挥官你要多吃青菜。”平海用筷子夹了一大堆青菜给我,而她自己碗中却没看见什么素的。“是是是。”我笑着面对碗里的绿色大山开动了筷子。

感觉很久都没有这样吃过一顿饭了,就好像我已成了家一样。餐桌旁逸仙她们和我聊了很多,什么赤城吵着要来见我;举炮炮是怎样气胡德阿姨;的还有港区其他人过得怎么样之类的。但她们始终没问我为什么离开碧蓝航线,当中平海提了一下却被宁海用用神怼了回去。饭后我走到逸仙身边“逸仙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洗碗。”我打算用手接过盘子。
她丝毫没有给我的意思“指挥官你才是,今天你忙了一天了,而且碗也不多。”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逸仙我已经不是指挥官了。”
她继续拿抹布擦拭着盘子,我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向我问那个问题了。“指挥官,等洗完后能给我泡杯茶吗?”她面带微笑的向我说道。我愣了一下,从她美丽的笑容中看不出任何的不满。“哦,当然可以。”
烧好开水后,我拿出临走前贝尔法斯特强塞给我的红茶和茶具。这好像是什么高档货但我因嫌麻烦就没开过封,简单的将茶叶放进茶具后倒上开水。茶叶与水结合散发出的清香十分怡人,霎时间我仿佛回到了在港区喝下午茶的时候,现在想想我港区下午悠闲的时光基本上都被威尔士她们给霸占了。逸仙坐到了我对面“指挥官你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不用,我知道。”当她敲响我房门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能拿重樱需要你和天城来稳住赤城,拿皇家女仆队不能没有你来拖住贝尔法斯特,拿我会回来的安慰别人。但身为同样东煌出身的逸仙她们搬过来时,我能说什么呢?难怪当初大家拦着不让我走赤城甚至发出了要把我切成一块一块的危险言论时,逸仙平海她们表现的十分冷静,原来她们在打这样的算盘。

逸仙拿起了我为她泡的红茶,平海宁海她们已经入睡了,看样子是累坏了。
“红茶泡得不好,请见谅。”
逸仙抿了一口红茶说道“没有的事指挥官。”我也喝了一口,比起女仆队泡得差上十万八千里呢,茶叶放得有点多导致红茶有点苦。我尴尬的笑道“逸仙近来过得怎么样?”她说还好。曾经我挺喜欢和逸仙待在一起的,现在不知为何面对她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那个逸仙”我有些怯怯的向她开口,“以后能别叫我指挥官吗,至少别在外面叫。”她对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朝我报以微笑,这让我感觉自己就像落入猎人陷阱里的猎物一样。
“好的,指挥官。”她轻言细语的回道。
指挥官不想回到港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