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忘羡-ABO-双洁-HE-他的蛊惑,动人心魄-第八章(上)

本文由B站up主祈欢乐乐所创作衍生剧《他的蛊惑,动人心魄》改编,已获授权。
圈地自萌,雷者慎入。还请互相尊重,祝好。
古风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信息素-信香;
私设:乾元、中庸、坤泽均为先天分化(出生即分化);
坤泽分为上等坤泽与下等坤泽;
乾元与坤泽双修可助长灵力修为,坤泽等级越高,助力作用越强;
乾元与坤泽交合可孕,无需标记,但有孕无标记,很难保住孩子。
文章:少年游June
灵感:祈欢乐乐
视频指路:B站搜索《他的蛊惑,动人心魄》
正文:
从暗堂出来一路向西,魏婴走的很小心。
即使因着盛药的玉瓶猜测此次救他逃走应是同阿离有关,但他仍不敢十成认定,既如此,性命攸关之事总要小心谨慎才好。
未想到西侧的关隘守卫竟当真被清理的彻底,魏婴在莲花坞做了多年暗卫,对江家的防守知之甚详,那当真是戒备严明、难犯秋毫的,且为防有不臣之人寻隙,江家各处守卫分属宗主与虞夫人统管,其余人根本无权调派,即便当初魏婴在暗卫队地位不低,也调不动江氏宗门的守备,莫说是他,哪怕是江澄都不行。

既如此,阿离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来不及细思,玉瓶中的药物他嗅过无异,已经服下,可那药物一不可解封灵力,二不可疗愈伤势,本是重伤之际麻痹痛处,用于紧急脱险的,效用虽快却短,且副作用明显,一旦过了时效,即刻便要酸软无力,加倍疼痛。
魏婴知道药效失灵前,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在莲花坞尚要谨慎小心、四下张望,待出了江家,便再没了顾及,伤处被麻痹,暂无痛感,即刻夺路而去。
趁着夜色,急奔出了云梦地界,渐察觉到痛感渐复,周身渐渐无力,忙寻了处荒林,用最后的意识打出了匿迹符篆。
双眼逐渐失焦,昏迷之前,夜色迷蒙之中,似有一身影在向他靠近……
是谁?
蓝湛……
丹药彻底失效,身心俱疲之下,魏婴双膝一软,倒了下去……
……
云梦江氏,莲花坞。
晨起时听闻下属奏报,魏婴出逃,江枫眠震怒。
这人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调教了这许多年,初时确是为了追思无念,可魏婴年岁渐长,姿容愈发昳丽,眉目间虽有无念的影子,却又添上男子独有的英气潇洒。坤泽的气息虽为乾元丹封禁,可随便一个转身抬手的风情便足以令人欲念难平。且这样一个美人,竟被自己调教的双手染血,不为人知的暗处,只伏地听从自己的命令……这场景,光是回忆,已觉得身下又起了反应。

江枫眠自觉欲念多年不受控,却又一直忍着没下手,原因有三。其一,不过觉得当年对魏婴的姐姐魏无念动了真情,自己一宗之主,百家之上,是无念福薄,不堪消受。可这于旁人不同的情自己既赐了下去,哪怕这人去了,却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既如此,对着她弟弟,自然要照顾几分;其二,因着无念的情分,昔年体谅魏婴没有成年未曾招幸,后来却是魏婴的天赋的确出色,江家用人之际,这人在暗卫营的用处彼时要比在床上好得多,且待这人出落的愈发强大,届时自己再将其压制,令人不得反抗,岂非更加得趣?其三,虞夫人母家势力十分有用,总要给她留几分体面。
可这一切的权衡,不过是料定魏婴无论如何,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既是早晚能为自己享用,江枫眠觉得自己从来都是能忍有耐心的,不必急于一时。
谁承想,果实采摘前,竟为江澄和虞紫鸢发觉到了魏婴坤泽的身份。江澄那个蠢货,竟然还敢索要自己的囊中之物,想到这儿,江枫眠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虽然愚蠢,还是要留着的。
如今江氏乃众矢之的,用人之际,江枫眠自认隐忍,用得上虞氏的势力,与宗门相比,一个小小的坤泽,确是不值得与虞氏牵扯过大的争执,是以也就默认了虞紫鸢对魏婴一番惩戒。

虽是可惜了那张脸、那副身子,到底算作自己施恩多年,魏婴对宗门的最后一次效忠,也是他该感念的事。念着这人多年忠心,他日寻个机会,将人再悄悄从地下交易所赎出来便是,届时想必身手已是不能用了,那倒也没关系,床榻间是个好去处,做宗主的自会怜惜下属……
本已做好了计划,只待他朝看魏婴眼角含泪,感激涕零了,谁想到,这人竟然敢逃跑。
自己调教出来的玩意,无论怎么处置,他都得受着,可他竟然敢逃走反抗,江枫眠如何能忍?不由得震怒非常。
调派了人手全力搜捕,脑内甚至已经在思考,将人抓回来后,要如何惩罚了。
却在这时闻听下属禀报,蓝氏宗主及长老来访。
江枫眠心中一凛。
从来仙们世家各自为政,往来并不频繁,且又礼仪繁多,即便相互拜访,那必然也要先递了拜帖,待主人家回了帖,才好按照约定的日子来访的。蓝氏此番毫无知会突然来访,本是于理不合之事,蓝氏向来重礼,这番突兀的举动,莫不是先前遣了修士来解江氏之困,如今困局未解,蓝氏已然后悔了,这是前来将人讨回的?
无论心中如何作想,蓝氏来访,不可不仔细接待,忙起身亲自相迎,又将人请到了正堂接见。

一番揖礼客套,江枫眠以为以蓝氏向来雅正的做派,无论此次前来目的何为,都要再寒暄半晌才能切入主题,如此自己也好不慌不忙,先行思索一下如何应对。
谁知不过才让了茶,蓝启仁便省了所有寒暄点缀,直接道出了此行目的。
江枫眠措手不及,有些愣怔,“蓝先生的意思是,蓝二公子要求娶魏婴?”
与设想的目的完全无关,蓝启仁一番话让江枫眠一时反应不过来。
蓝氏竟不是来要回修士的,却是为了魏婴,又是魏婴。
可蓝氏是怎么知道魏婴坤泽的身份的?
察觉自家叔父开口急了些,一时令江宗主没能反应过来,蓝曦臣忙接过问话,缓声回答:“不错。不瞒江宗主,忘机对魏公子一见倾心,且不知为何,忘机竟能直接嗅闻到魏公子的信香,曦臣以为,正是二人有缘。且此番魏公子陪伴忘机去取玄武血,又在玄武洞救了忘机性命,岂非更是天意有数。昨日忘机回来云深,便一直魂不守舍,相思成疾,半刻也不愿等,急求着我和叔父前来江氏与江宗主商议求娶之事,正因此,此番蓝氏未全礼议便直接来拜见,还望江宗主见谅。只是到底二人天定缘分,忘机一片赤诚之心,想必江宗主也乐见成全,不知江宗主意下如何?”

江枫眠闻言眯了眼。
这一番话语滴水不露,先是不露声色的解释了缘何蓝氏能够知晓魏婴的坤泽身份,不至引人疑心,陷入被动。又将二人缘分硬扣在天定姻缘上,若是不答应,岂非是与天意抗衡?平时也就罢了,此时仍需蓝氏修士出手相帮,这“天意”便是不容抗拒了。最后,竟然连蓝氏为何不顾礼数骤然来访都合理安排了由头。
姑苏蓝氏现任宗主蓝曦臣,而立之年不到,便能在一众世家中周旋,保蓝氏地位不变,且善于韬光养晦,难以窥探虚实……
当真名不虚传。
魏婴……好样的。本想着抓你回来定要好生惩罚一番,确没想到你竟然还能送我这样的“惊喜”。
也罢,比起染血磋磨,拿去与蓝氏交易,似乎更赚。
这样想着,江枫眠故作沉吟,为难道:“魏婴是我门下最得力的侍卫,这个,恐怕我……”
蓝启仁会意,“江宗主有话直说无妨,我们蓝氏必定拿出最大的诚意求娶魏婴。”
自家侄子片刻也不愿等,昨夜才回了话,今晨卯时未至便又守到了自己堂前,也不说话,只行了礼便盯着自己看。直盯得蓝启仁早膳都只匆匆用了两口粥,便派人寻了蓝曦臣,急忙赶来的江氏拜访。再不动身,怕是要被盯得消化不良……

既已明知送上门要任人宰割,心里早有预期,何妨挑明了说。
而且观着江宗主声色语气,尽是算计,却是半点也没有真的关心。难怪自家侄子如此心急,江家果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赶快把自家侄婿接走要紧。
闻听蓝氏如此坦诚,江枫眠也不再绕弯子,“闻听蓝氏有一块祖传宝玉,江某想借来把玩几日”,顿了顿,又道:“之前蓝氏助力江氏困境,借了我们三万修士,如今也到了归还的日子了,不知蓝先生与蓝宗主……”
蓝曦臣勾唇,与叔父对视了一眼。
江枫眠果真好算计。蓝氏祖传宝玉,有温养经脉的效用,于灵气匮乏的今时修真界,其珍贵程度仅次于岐山温氏玄武血。
只是宝玉虽珍贵,到底是死物,如何抵得上弟婿一个活人。
从前或许还要有些迟疑,那宝玉一直佩戴在阿瑶身上为他温养续命,可忘机和阿羡已然寻回了能复原阿瑶经脉的玄武血,宝玉自是不必了。
既如此,当真再没什么可迟疑的,至于那些修士……
蓝曦臣轻笑,“修士自是不着急,如今江氏仍有用处,那用着便是,不急归还。至于宝玉……”
蓝曦臣凝眉,似是思量再三。

蓝启仁撇过去一眼,捋了捋胡须,没有说话。
自家这两个侄子,没一个好东西。一个腹黑一个轴,算计起来都能要人命。明明自家兄嫂都是温柔雅正的名士,怎么就能生出这两个玩意儿……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江枫眠,心里默念了一句自求多福。
似是终于艰难做出了决定,蓝曦臣轻叹了口气,道:“宝玉虽好,终究要顾及忘机一片情深,江氏以明珠相赠,我蓝氏舍了宝玉又何妨。只是宝玉珍贵,不如今日交换了庚帖,江宗主让魏公子亲自过来拿,一来名正言顺,二来云深规矩多,婚期之前,魏公子也好提前熟悉一下。”
蓝启仁不动声色地给蓝曦臣递了个赞许的眼神,本以为此番将人定下,还要些时日才能将人带走,本还忧愁以忘机的性子,如何能等?如今倒好,曦臣几句话,将自家侄婿提前回归云深铺垫的顺理成章,想必为了宝玉,江枫眠也不会反对。
也不给江枫眠深入思索的机会,蓝启仁开口补充,“若江宗主觉得此法可行,那三万修士可做聘礼,但求让两个孩子快些成亲。”
重利当头,江枫眠果真未再言说其他,“蓝先生言重,两个孩子既是天定姻缘,枫眠自然乐意成全。蓝宗主所言甚是,只是婴此时正在别处任务,枫眠即刻金蝶传讯与他,命他即刻结束任务,返回江氏,休整几日,便动身前往云深。至于庚帖……”江枫眠侧首吩咐下属准备,又接着道,“自可今日便行交换。”

蓝启仁、蓝曦臣笑着应道:“如此甚好”。
坐在剧烈抖动机器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