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不厌,湖心照月圆(35)

事发突然,还不等鬼鬼有什么反应时间就有人把鬼鬼一把推倒,甚至在大街上就有人给鬼鬼的手上戴上了手铐,还不等鬼鬼回过神,就被人拖进了一辆黑车里,一切发生的格外的快,隐蔽,甚至没有什么人发现路上少了一个人,鬼鬼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拉走了,一切悄无声息的发生在美乐门门口。
甄特派员回了警察局,一些警探看到了他,忙不急的邀功,可甄并没有时间理他们,叫齐所有人带上枪,去往撒家。
白敬亭在火车站没有接到何,忽然想到了撒家,怕不是……白开着车,飞速的到了撒家门口,慌忙的跳下车,快跑进撒家,一脚踢开门,屋内一片祥和,撒老爷和何厅长在喝着茶,下着棋,两人看到白敬亭上气不接下气的进来,撒老爷狡黠的笑着说:“怕我们打起来?”何温柔的笑着招招手说:“快来。”白敬亭看不透他们是在假装合作还是真心如此,就更加谨慎,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着沙发走去,不安的坐下,装作无事,拿起何的茶杯,大口饮了起来。两人全心全意的在棋盘上没有人注意到不安的白,这让白敬亭更加担心,何对于出去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一样,之前何恨不得把撒老爷千刀万剐,撒老爷之前对于何的态度是不屑一顾,如今两人如此安稳的在一起下棋,场面晓得极其诡异。
正当白敬亭思考这是不是幻觉时,门口忽然有吵架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不等屋子里的人反应过来,门有被踢开了,首当其冲的是拿着搜查令的甄特派员,趾高气扬的扫了面前几人一眼说:“听好了,撒家的人,你们有甄明甄科长案件的嫌疑,所有人,听从警察,接受审问,还有弟兄们这个屋子可能有罪证,好好的搜一搜!”说完还像是示威的看了撒老爷一眼。

正当白敬亭满怀怒气的丢下茶杯时,何忽然抽手拍了拍白敬亭的肩,缓缓站起身,对着甄特派员微笑着弓腰上前递出手说:“特派员,您这是?”甄扬了扬眉毛示意搜查令后,没有握手,向着另一个方向边走边说:“听说有人诬陷我杀了我夫人!”说完看了一眼白和撒。
撒老爷轻轻的用指尖敲着棋盘,白敬亭忽然听到,转头看向撒,这是之前他做学徒时所学习的密语,不过这样的举动也吸引了甄,还不等甄转过身撒就结束了,慢慢起身,把手伸向甄,甄笑着拍了拍撒说:“撒老爷。有请!”之后一切可想而知,撒家能砸的一切都被砸了,能抢的都抢了,甚至地板,直到有人去往了撒家后面的山,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白敬亭忽然慌了,他想起身,却被何双手稳稳的按了下来,甄看到后,笑着招呼大家向着后山走去。
等大家都离开后,白一翻身,对着刚刚坐着的沙发用刀狠狠的划开,好不容易的开了个口子,把手塞进去,向下摸着除了海绵,隐约哦哦到一个布包,拿出来,拆开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再打开是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白敬亭快速的看了一眼就把沙发和信一起点燃了,看着信燃烧成灰后,才跑去后山。
甄在后山的山坡处发现了一个特别隐蔽,但是附近没有杂草的坟包。甄笑着看着疯跑过来的白敬亭,笑着招呼大家,对着这个坟包挖了起来……

“听闻撒家通共呀!”
“我听说那个撒老爷已经死在警察厅了。”
“五年前撒家倒了,就没再起来,如今连撒家都烧没了。”“唉……”
白敬亭麻木的把土用手捧起来放回棺材上,何对着棺材磕了几个头,拿着一个火把丢了下去,白敬亭木然的看着火光,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白缓缓起身,摸到怀里的枪,就准备离开,何一把拉住他,看着他说:“你别做什么傻事!”
“我要救他们!”“甄说了,明天公开审讯的。”
“我说!我要救他们!”“甄就是想逼你说出那个财宝!只要他们在他手中就有危险。”
“那我就杀了他!”“我说了!你别做傻事!他们只能靠你了,你今晚做什么,都是通共!”
白敬亭无力的跪在何面前,红了眼眶说:“我真的救不了啊,我该怎么救啊……”
两a相逢必有一o翻外